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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那样狠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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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和李明炜关系的人没几个,我是A大最冰冷的校花,他是A大阔绰的富二代,而且我穷我有骨气我看不起富二代,我们本来不应该有交集。
可是,他投我所好,画上最诚恳的“妆”,击败外表冷清却渴望爱的我。
他默默的追求我,春夏秋冬的感动我,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单纯女孩,在桃花盛开的季节,遇上一个品学兼优、相貌英俊、谈吐风雅的白马王子,我也不免俗套,陷入爱情泥潭。卢启超说:“李明炜是传说中的不败王子,任何事,他都要争第一,得不到誓不罢休,女人也是,最美丽清纯的五月,照样难逃劫难。”
两条平行线,相交,因为他的征服欲和我的春心波澜荡漾。分手后我才知道,他或许不曾爱过我。可我真实的爱过他,他伤了我的心。
在处理我和他的关系上,他说希望是最后一次对我费尽心思,费劲心思其实就是花了不少钱,他明知道我不在意钱,却用一般的剧情来贬低我的爱情。我只是笑,我善良,我哭,但我不屑二闹三上吊,我讨厌狂妄自大的富二代,他不再是我独一无二的李明炜,脱离了我认识他的轨道,他变得陌生、低俗,但他了解我,所以我成全他。
我冷眼笑他:“李明炜,你放心,我的自尊不允许我回头纠缠抛弃我的男人,我不会干扰你的将来的婚姻,你要前途似锦,你要权欲滔天,我成全你。”
他低头,面有歉意。
故作虚伪。男人就这样,你越不在意,他越要表现点歉意,你越是纠缠,他们避之如虎。
“但我要出国留学,要钱。”我提出要求,他爽快答应,呵,在适当的契机,我成全他,用钱来平衡他的愧疚,他舒了一口气,我一肚子的委屈。
我当然伤心,初恋总令人最伤神,第二次恋,第三次恋,渐渐带着点防备的自私。我一个人哭,不停的哭,绝食,终于住进了医院。
浅眉来看我,煲汤、熬粥,心疼的落泪,她说:“五月,你个傻子。”
她用瓷匙喂我粥,我张口,平淡而温暖的鲜美。
我说:“我只是释放和发泄。现在感觉很好。”
她说:“所有人都窃窃私语,你当众晕倒,兔红双眼,传了好多版本,最火的版本是你的地下情人车祸离世,五月,就为了李明炜,一个急于摆脱你的男人,我为你不值。”
我笑的疲惫,为她拭泪,说:“舆论的力量,真神奇。”
“卢启超还瞒我,我就知道,肯定是李明炜做了手脚。”
“算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本来我们的恋情就低调,知道人寥寥无几,况且我已经和他无关。”李明炜不是那样无聊弄风波的人,散步谣言的一把手必然是卢启超,好朋友真是两肋插刀,卢启超就喜欢多管闲事。
浅眉好奇看我:“无关?他威胁你什么?”
我摇头:“我不想见他,他给我钱,我出国留学。”
浅眉又哭,南方女子是清泉水做的,泪水来的真快。她说:“你要离开我。”
我说:“你要和卢启超结婚了。”
她说:“你是我唯一的伴娘。”
“李明炜会是伴郎。”
浅眉接着哭,抱着我哭,“对不起,五月。”
我安抚她:“没关系,你爱卢启超,我不要你难堪。”
“对不起。”
浅眉结婚,伴娘是温倩兮,真是可笑。我自然没有出席,我明白浅眉的苦楚,她和我一般,身世不可观,她需要卢启超的钱,况且她爱他,他恰好也需要她。可是他是王,操控一切,连婚礼也为李明炜牵线,真是两肋插刀的好友。浅眉不会反抗,实际上,她从未反抗过。
财阀的女儿,家世,美貌兼备。李明炜就是精明。
我只能接受现实,拿着钱,坦然留学。李明炜的狗腿子一路送我到学校,帮我办了一切手续。照顾真周到。送“佛”送出国,才安心。
我到美国的第一天,用公共电话给浅眉拨国际长途,我被日头晒了十分钟,狗腿子在外等了十分钟。
2008年6月7日,李明炜第一次牵起我的手,2010年毕业前夕,他狠狠的甩开我的手。狗腿子当了两年的电灯泡,见证我的跌宕,但至少,他曾经尊重我,仰慕我,如今,我不需要他任何怜悯。
至始至终,我没有和狗腿子搭过一句话。我在乎自尊,没了爱情以后,自尊重于一切。就怕一开口,所有伪装的坚强通通崩溃。
我扔了李明炜送我的手机,以后再有钱也不买,随身的手机,铃声响起,像不定时的炸弹,时刻担心被铃声炸死,我厌恶至极。
我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两室一厅,七十平米,小而舒适,我一个人住,无人打扰,而且有座机,座机和手机不一样,固定在那,不需携带,安心。
浅眉打电话给我,也只有浅眉,连靳四月,似乎都忘了我,他们都只看重钱。
我们煲电话,三个小时,反正卢启超有钱。
她说:“五月,李明炜和温倩兮真的谈上了。”
我淡淡的皱眉,无声的咒骂,默默的哭泣。
半年后,我随教授回国参加法律研讨会,我是他的中文翻译。
浅眉当晚从上海飞到北京,在会议室外,搓着手背,来回的跺脚。北京飘着雪,她像个球,冻得发紫。
我感动的抱住她,把教授交给接待员,开车洗尘而去。
她说:“五月,我想你。”
我说:“浅眉,我也想你。”
我们就像小别胜新婚的夫妻,想来想去,肉麻至极。
她说:“五月,李明炜和温倩兮明天订婚。”
我低下头,心里隐隐作痛。半年而已,他就和另一个女人订婚了。
爱情真陌生。
我说:“为了钱,都没有感情。”
她暗淡的说:“都是为了钱。”
之后我再也没同教授回中国,我说,“教授,回去,我就不想回来了。”
他看重我,把我当女儿和同事一样对待。
他笑着和我说过,他是单身主义。厉害的男人,我懂他,学术事业份子,从不觊觎女色。
对我好的男人,只有两种:美色和尊重。前者想和我上床,后者惊喜我的才华,像教授一样,后者太少。
呵,人总是有所求,理性的“经济人”。
我背法律条文,分析案例到焦头烂额时,就拉着教授沿着唐人街乱晃,大吃特吃,又或者找一间舒适的咖啡厅,闲聊,靠在他肩膀熟睡,俨然一对情侣。没过多久,我认识了上官岩上,教授就成了教父,成天对着两个不良男女谆谆教导,大谈男女感情本可以纯洁之上,一如帕拉图似的精神恋爱才是真谛。我和岩上啼笑皆非,搂抱离去。
2012年6月5日,浅眉又拨来了国际电话,我们出奇的没有煲电话粥,她只说了一句:“五月,6月10日,北京,李明炜和温倩兮的婚礼。”
我迫不及待的说:“我会去。”我居然回答的迫不及待,我以为他早就化作杂草,从我脑中锄去,原来曾经逗留过的花香,永远都磨灭不去记忆。
“我要看看他和她的婚礼,如何盛大,如何让我刺眼。”我装腔掩饰不安。
半年订婚,为何拖了两年才结婚?当然,这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李明炜自分手后,似乎下定决心与我划清关系,从此一刀两断,对旧人漠不关心。
那样狠的一个人,我却仍在午夜梦回中惊醒,抱着上官岩上火热的躯体,低呼李明炜的名字,嘶声痛哭。
岩上说:“不知道你是爱他还是恨他。”
我凄然:“我只是寂寞,无助。”
岩上赤裸着上身,一手支着头侧身看我,昏黄的灯光映着他眼眸深邃,他怜悯我。
我伸手遮住他的眼,我不需要怜悯。
他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你说寂寞无助,这真是对我莫大的侮辱。”
我环着他的腰,窝进他怀中。
“都是寂寞的人,你对我无爱,我对你无情,这样冷的挖苦我,你又是何必。”
他抱紧我,耳根靠在他胸口,他在闷笑,笑的和我哭一般苦涩。我们便夜夜如此,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