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寄出的七封情书》自闭者的孤独

9、第八章：迟来的爱

　　混沌了一个晚上的伊百川难以踏实的入眠，他那晚，回忆了许许多多和夏琳的点点滴滴。他在迟疑，要不要给他和她之间一个明朗的名份，在别人的眼中已是恋人的他们，在他们两个看来却不那么明确。这样的思绪一直折磨了伊百川几乎整个寒夜，最终他还是下不了决心，他还是想随缘，看他们可以发展到哪里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以后的一段时间，他和夏琳还是那样的不愠不火，仿佛他们之间没有丝毫的进展。可是吴诺和马雨霏却打破了流言，他们两个现在已经是真正的恋人了，他们之间的不离不弃有些扎眼。伊百川也总是担心班主任或者六班的班主任发现了他们，而将吴诺从五班赶走，虽然伊百川也觉得在高中这么重要的阶段谈感情也许不好，但他从吴诺和马雨霏之间被没有看出他们的感情对他们的学业有何影响，两人的成绩在班中依旧在前边的位置，而且伊百川觉得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也许会谈及感情，所以他总不能那样的阻止别人的感情来切断自己的后路，所以伊百川和许多同学一样，对吴诺和马雨霏的感情还是持赞同态度的。他也在等着他和夏琳之间也可以破除这种寒冷迎来他期待的春暖花开......
　　日子这样的一点点的前进，三月的东风吹醒了沿河的细柳，那一丝丝从枝丫上挤出来的嫩芽向他们宣告着春天就要来了......
　　春天是个容易干燥的季节，在伊百川那里，每每春天，由于天气原因患上感冒上火的人便会很多，很不幸的是伊百川就是属于这些人群中的一个，伊百川记得从很小的时候，他身上的火气总是会攻在他的喉咙上，使得他会扁桃体发炎，这个毛病陪着他将近十年的时间了，每年总会犯上那么几次，而且春天的干燥气候也必然会让他的扁桃体发炎，这年的春天也不例外的获病了。
　　伊百川有晚睡觉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喉咙有恙，他明显的感觉到了喉咙火辣辣的痛，连咽口唾沫都疼，这种状况是他以前犯病的常态，他想八成又要上火了，可是无奈当时已经是晚上十一二点了，下边都锁门了，就是宿舍楼不锁门，医务室也关门了，无奈他又没有储备消炎药在身边，只得忍者这种喉咙的疼痛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伊百川便觉得浑身无力，叫住了洗漱好了真准备去教室的吴诺。
　　“阿诺！你来摸摸我的额头，看我是不是发烧了。”
　　“你小子又想假装生病偷懒不去上自习是吧！”吴诺这么说是因为伊百川以前玩过那种把戏，说自己生病给吴诺请假在宿舍睡觉，后来被吴诺识破过。但伊百川这次是真的病了，他毫无力气的说
　　“我没闹，我觉得浑身好热。”吴诺看见伊百川这次和以往不同，这次伊百川显得很憔悴，伊百川也听母亲说过自己，只要一生病就一脸的蜡黄，那种病痛中的样子与平常没病没痛是的生龙活虎完全不一样。吴诺就走过去，把手放在了伊百川的额头上
　　“哎呀，妈呀！怎么这么烫啊？”吴诺说着便去取来柜子里的体温计，给伊百川量体温，其实像吴诺伊百川这样的外地孩子在那里上学还是很不容易的，远离了家人的温暖，独立一个人在外边生活，有些病痛家人也无法再周边照顾，他们只能冷暖自知。伊百川还记得那个体温计还是高一那时候有次他和吴诺出去玩儿的时候吴诺顺道买的，当时伊百川还说吴诺像个娘们儿，还买这些东西，可是没想到最先用到那个体温计的竟然会是他。量毕体温，吴诺让伊百川取出体温计。
　　“啊？！四十点二度，这可不行，百川，赶紧穿上衣服，我带你去医务室。”伊百川便穿上了衣服，草草的洗了把脸，他也觉得这次他病的不同以往，他记得以前由于喉咙的缘故发烧也只不过三十八九度，那是一种他可以忍受的温度，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会烧到四十度，这让他有些难以承受，吴诺匆匆忙忙的带他到了医务室，老校医不紧不慢的让他量体温，吴诺显得有些焦急
　　“量过了，四十点度二。”
　　“再量量吧！这种情况体温变化时很快的。”老校医依旧的不愠不火的说。吴诺无奈只得接过了体温计递给了伊百川，伊百川重新将体温计放在腋下，现在他不但觉得周身的热的难受，连嗓子也干痒的难受，当他再次取出身上的体温计递给老校医的时候，温度在那短短的几分钟已经上升了零点一度，或许是两个温度计之间的温差，也或许是伊百川的体温真的上升了零点一度。老校医开始询问伊百川的症状，准备对症下药，伊百川如实的想老校医说明了自己的情况，老校医决定给他打吊瓶，伊百川同意这种做法，因为这种情况长时间发生在他的身上，那些消炎药对于他根本就不再有疗效了，伊百川在挂上滴流后，吴诺走了，他告诉他，要去叫夏琳过来看看他，伊百川其实是想让夏琳来陪他的，就没有回绝吴诺的要求，躺在病床上等着夏琳，可是由于病痛加之一晚上的难受，他困意已满，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百川，百川”一个声音轻声的喊醒了他，那个声音那么熟悉，那么悦耳，睁开眼，看见夏琳站在他的床边。
　　“你怎么样了，百川，还难受吗？”夏琳接着柔声的问他。
　　“还好，还是有些难受。”伊百川有气无力的回答。
　　“来，你先吃些东西吧！”说着夏琳将手上拎着的两个袋子递给了他，伊百川看到了一杯小米粥，还有一个袋子有着几个小笼包，虽然，喉咙痛痒的他不怎么想下咽，可是他不想辜负了夏琳给他买早餐的一片好意，他用力的坐起来，吃起了那份爱心早餐。
　　“你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点儿。”夏琳问他。
　　“夏琳，不用了，我什么都不想吃，你别去了，就坐着陪我聊会儿天吧！”伊百川回答夏琳。
　　“好啊！”说完夏琳找了个凳子坐下，伊百川这么有气无力的聊了一会儿，伊百川听见了预备铃响了。
　　“要上课了，你回去吧！”伊百川告诉夏琳。
　　“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陪着你，像你这样猴子一般的性格，没人陪你聊天，你不得无聊死啊！”夏琳说。
　　“你回去吧！别耽误了上课。”伊百川坚持要让她回去上课。
　　“没事，我跟吴诺请了假了，你就别啰嗦了，行了，你趟下休息会吧！我看着你。”说完夏琳扶他躺下，给他盖上被子。伊百川不知怎么劝说留意已决的夏琳，当然，他也想让夏琳在这里陪他，于是没再做声的躺下去。
　　“你还有几瓶药啊？”夏琳问他、
　　“哦，应该还有一瓶，”伊百川说、
　　“嗯，你睡会儿吧，我一会儿上医生给你换药。”夏琳又说，伊百川看到夏琳满眼的温柔，他觉得不再会那么难受了，他想着或许就是人们所言的“爱的力量”，只是这种爱是没有说明的爱，迷迷糊糊的他又睡去了，夏琳再一次把他叫醒的时候，药已经快要滴完了。
　　“百川，醒醒，药要完了。”夏琳轻声的对他说，醒来的伊百川抬起手臂看了看手表，已经滴了将近三个小时，快九点了，夏琳默默地在他身边已经陪了他三个小时了，他很赶都赶不走的对夏琳说“夏琳，谢谢你陪着我！”
　　“嘿嘿，小意思，药完了，我去让医生给你拔针。”夏琳去找校医了。伊百川心头有一个想法，如果这个丫头能天天的陪着自己该多好，虽然他和夏琳现在天天都可以在一起，但伊百川所指的“陪伴”不是这样的陪伴，二十他们以恋人的身份以为在一起的那种陪伴，伊百川也有点气自己太没有勇气，或许他敢说出那句话，夏琳就敢接受。这时候，夏琳把老校医叫来了，医生给他拔了针，伊百川走下了床又和老校医去抓了些口服的消炎药。告诉他在来打两天的吊瓶来巩固疗效，并告诉他什么时候再来。伊百川付了钱谢过了校医便和夏琳回去了。扎完吊瓶的伊百川感觉好多了。觉得身上不再滚烫。
　　“百川，现在感觉怎么了样了啊！”夏琳柔声的问他。
　　“嗯，现在好多了，我们回教室上课吧！你也耽误耽误两节课了。”
　　“嗯，好了就好，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了，我们回去吧！”夏琳露出了笑容回复了他。
　　“夏琳，说真的，谢谢你，谢谢你的照顾！”伊百川面露诚意的对夏琳说。
　　“嗨！你这是怎么了，还烧着呢吧！这可不像你伊百川会讲出来的话！”夏琳说玩伸手要摸伊百川的额头。伊百川推开了她得手说：“夏琳我没闹，我说的真心话，我刚扎上吊瓶的时候就很想你来陪我的，我也很高兴，你真的来了，还陪我挂完了药。”伊百川严肃的说。
　　“好了，百川，你就别跟我煽情了，咱俩谁跟谁啊？嘿嘿。”夏琳跳下了最后一阶楼梯淘气的说。“我也想问你呢？夏琳，你说，咱俩到底是谁跟谁啊？”伊百川不住的追问。
　　“谁跟谁，你问我啊？”我也不知道，或许当你明白的时候，我就会明白了！好了，别胡扯了，快走吧！一会第三节课就下课了。”说完拉着在后边一直不停问她的伊百川的胳膊向教室方向走去。伊百川没有再问她，他想他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明白还是不明白，或许他是明白的，他明白自己的想法。他也明白夏琳的想法，只是他怕他认为的明白是错误的，才会继续这样装作不明白。伊百川给自己下了个决心，要是他再次听见夏琳有所暗示的话，她就会向夏琳讲明自己的想法。
　　接下来的两个吊瓶，夏琳都陪着他，尽管已经好了，他告诉夏琳不用去陪他了，他自己可以，可是夏琳还是固执的要去，可夏琳总是这样对他说“不行，我不放心，我得去看着你，要是药滴完了，你又睡着了，那不就完了，我要去替你看着，让你好好休息。”伊百川也领夏琳的情，她的措辞让他无力拒绝她跟着去的要求，伊百川也喜欢夏琳对于这件事情上的固执。只是，在这两次的打吊瓶的过程中，他没有这样的机会去好好睡一觉，而是陪着夏琳聊天，他不想再自己打药的时候睡觉而让夏琳孤孤单的陪着他。只是，他们这两次只是打发时间的聊聊天，夏琳没有在给伊百川暗示什么，伊百川也觉得还是找不到机会而感到有些惶恐，他怕时间太长，他和夏琳之间会有什么变故。
　　病好了伊百川又恢复了往常一样的学习和生活，而那个机会就在那个中午出现了....
　　那天上午的历史课上，历史老师说下午要交练习册检查，伊百川一翻自己的练习册，发现了有好几节课的习题都是一片空白，在那天中午的午休时间，伊百川觉得舍去他宝贵的休息时间去补上那遗留的几节课的作业，午休时间的教室很安静，除了伊百川还有几个总是不回寝室休息，利用午休时间学习的几个学生。由于伊百川选择了抄答案的方式来写，所以速度比较快。伊百川也是无奈，历史题那后边的简答题，论述题都太长了，伊百川若不采取这种省脑力的方式根本补不完，好在这种方法的效率也很高，不到四十分钟已经补完了原本要写将近一两个小时的作业。写完了作业的伊百川觉得无事可做，这时离下午上课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伊百川原本打算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他刚趴下，又觉得睡不着，生硬的桌板子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于是，他想去夏琳那里坐坐，翻翻她的笔记，看看她的学习状态，这时的夏琳已经不再是她的同桌，在上次的重新排座位时候他已经和夏琳分开了，而且离了好远的距离，而让伊百川觉得不爽的是吴诺这小子，在上次排座位的时候，又利用他那点特权，将自己和雨霏挨在一起。伊百川觉得现在的吴诺和马雨霏正幸福的水深火热着呢!而同样是上次同桌的伊百川和夏琳还是老样子。这样伊百川心里多了几分对吴诺的鄙视，只是这种鄙视不是不怀好意的，吴诺对马雨霏的号是大家所有目共睹的。
　　伊百川还记得寒假刚开学的那个冬天的午后，那天伊百川从外边剪头回来，在路上看见了吴诺，问吴诺干什么去，吴诺告诉他马雨霏想吃离学校很远的那条小吃街上的小笼包，他去给她买去，伊百川记得那个午后真的很寒冷，强劲的北风中还夹杂着飞雪，打在人脸上有种针扎的痛。要不是伊百川难以忍受自己早乱的没有型的头发，他不会选择在那个周末去剪头的。伊百川看见了吴诺的背影就那样的顶着风雪向前走着，一步一步的....当时伊百川觉得马雨霏好不懂事，在那样的寒冷的天气里让吴诺去给她买包子。他实在为吴诺感到不平，回去就质问了马雨霏， “雨霏啊！你真不心疼你家吴诺啊，这么冷的天，让他给你买包子啊？”
　　“啊？我不知道他去了啊，他刚刚告诉我出去有点急事，他去买包子了啊？”马雨霏一脸吃惊的问。
　　“你不知道啊，我刚看见他，他告诉我的。”伊百川说。
　　“哦，这个阿诺，可能是我周五给他说，我想吃那家的包子了，他今天才去的，不行，我得去找他。”马雨霏说完要去找他，伊百川拉住她说：“你这样的体格，就别去了。我想他也快回来了，你就等着吧！”伊百川不禁再次被吴诺感动了，为他那种对马雨霏的体贴，那种无微不至，他还记得那天吴诺回来，马雨霏感动的流泪了....
　　而对于他和夏琳没能坐在一起，伊百川除了有些无奈，就再无别的了。他来到夏琳的座位上坐下，开始左翻右翻的看望望这本书，瞅瞅那本书，当他翻到一个精美的日记本的时候，几张纸从哪个本子里掉落在了地上，伊百川以为是夏琳记的什么笔记，便翻开了看，当他看完的时候，一种难抑的喜悦从心底迸溅了出来，溅的他满脸的笑，笑的都要僵住了，那是一张记载了夏琳心情的几张纸，而关于内容正是她和伊百川的
　　“今天早上，听吴诺说你病了，还很严重，发高烧了，我很担心你，没想到身体条件那么好的你也会生病，我整个早自习都无心学习，我向吴诺请了假去看你，走进医务室的时候我记得你睡着了，就没打扰你，不过看你生病时一脸的蜡黄的脸庞，我真的好心痛，快下课的时候，我去给你买了早餐，可是你这头猪还没醒，我只好叫醒了你，让你吃些东西，当我看到你看见我在你身边时，你露出的安心的一笑，我就觉得或许你和我一样有着一样的心情。当你吃完了那些东西，让我回去的时候，我有些生气了，虽然我知道你担心我耽误了上课，可是，你要知道这样躺在病床上的你，我怎么能安心的上课呢？我不是说服了你留下来，以为我知道你是希望我那样做的，看着你说话有气无力的样子，我心又痛了，我让你躺下休息会，你也很听话的躺下了，或许是因为病痛的缘故，你睡得好快，而我就这样坐在你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你。我也想起了和你相遇、相识、相知、相熟的时候。说实话，我刚来的时候是很看不惯你的，记得第一节上课的时候，坐在我前边的你就那样猴子似得左摇右摆你的大脑袋，我心烦的踹了你的凳子。后来你在军训的时候罚了我，更加有些讨厌你了，觉得你是个小心眼。可是后来我看到你看见我总是不好意思的时候，我想我错怪你了，我对你的厌烦感淡了。那时候的篮球赛我看见你为了班级的荣誉那么拼命的付出，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男生，而当我给受伤的你买药的时候，你不但没有领情反而还朝我发了脾气，也许是那次我做的真有些过火了，可你也不能在那么多同学的面前那样的朝我发火啊，我被你弄哭了，还生气了，我想以后都不跟你说话了，可是我就是那样的心软，还是让雨霏把药给了你，那天晚上，我看见你给我传来道歉的纸条，我的气就全消了，我还是要整整你，于是我把你叫出教室，让你给我当面道歉，当我看见你拄着两个拐，一脸真诚的站在我面前，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我忍不住了，你就是一个傻瓜，不过呆呆的有些可爱。
　　那天我和他分手后，坐在小土丘上哭得时候，想找个人来安慰我，而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你。看你气喘呼呼的站在我的面前，我心中有些感动，可是当时伤心还是大于感动的我。百川，谢谢你那晚的肩膀，那晚那些安慰的话语。当时，我以为对你只是感激，或许那时也只有感激，后来我们成为了同桌，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想我对你的感激也许就变成了好感，挨着你，我不让你上课和我说话，可是我享受着你总是呆呆望着我的样子。那两个月的同桌生活，让我原本害怕的事情发生了，我还是有点喜欢上你了。
　　寒假你去找我玩，那天我好高兴，那天我忘记戴手套，你看到我在寒冷的那天，你在外边等我半个小时，你第一次的握了我的手给我温暖，我很开心，也没有拒绝你。我也听见过在学校的时候同学们传我们“暧昧”的留言，我不介意，我很庆幸，你也没有介意。那天，你牵着我逛了一天，我也明白你要赶回家的车，可我就是任性的想让你陪我，你也没有拒绝我，陪着我看了烟花，我还许了个愿，你说我奇葩，我没理你，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我许的什么愿，总之，那晚有你的陪伴，我觉得烟花好美好美....，
　　开学的那天，我让你赔我去买东西，你也很快答应了我，我那天故意没戴手套的，我想让你像上次一样的握着我的手给我温暖，可是你这个木头人，总是那样木木的，在我给你那么明显的暗示你还不明白，这让我有点生气，可是当我说我心冷，你抱住我的时候，我有些始料未及，我逃开了，虽然我也想你抱着我给我的温度，可是那样不明不白的我不要，虽然我喜欢你，也感觉到你喜欢我，我还是跑开了，谁让你整天傻的像块木头似得，就当给你的惩罚吧！当我看到你拎着一个精美的纸袋走进了那家蛋糕店的时候，我就坚信那个东西是给我买的，可是你竟然吊我胃口不告诉我，我也不问去整你，我想那种想说无法说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嘿嘿，当我看见你给我的那把梳子时，一时间我的思绪有些凝结了，好像和他的经历在你身上重演，我承认虽然我说过彻底忘记他，可是回忆还是那样的与我纠缠，就在我接受你的梳子时我下定了决心，要把他彻底划在思念之外，那晚你喝我一起送走了那把梳子，因为你在我心里已经完全替代了他，可是你这块木头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我等的有些失望了.....，
　　百川，今天生病的你，让我认清了，我对你的感情，你可不可以勇敢一点向我告白，百川，我一直在期待你可以勇敢的对我说出你的爱....。
　　夏琳

　　X月x日

　　伊百川看到落款的日期还是自己生病的那天，看着这封没有送到自己手中的几张纸，伊百川感动中夹杂着喜悦，他当时就觉得今天就去告诉夏琳，他对夏琳的爱。晚自习的时候，伊百川给夏琳发出了一条短信，“夏琳，放学后，你来小土丘上一下，我告诉点事。”放学了，伊百川早早的跑出教室，在小土丘上坐着等着夏琳，一双手从后边蒙住了伊百川的双眼
　　“猜猜我是谁？”伊百川知道是夏琳，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身边，伊百川调整了一下状态，一脸严肃的说
　　“琳儿，我今天让你来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吗？”夏琳有些突然的听见了这句话，没有做声，只是微红着脸蛋点了点头，伊百川把夏琳揽在了怀中。夏琳乖乖的躺在他的怀中，这时一阵东风，从河岸吹了过来，嗅中伊百川闻到了一种春暖花开的温暖，他和她终于等到了他们迟来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