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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语心湖的尴尬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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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溪早早就来到了学校准备自习,距离高考也就70多天了,学校紧张的气氛蔓延到了家里,她总觉得自己心里有个高压泵,不在学校呆着就会爆炸似的。
她急匆匆地路过语心湖的时候,漫不经心地一晃头,就看到了凌跃。
他从小亭子里走了出来,侧脸一片寂寥,正慢慢的挪向水边,他脚步踉跄,就像被鬼抓走了一样,整个人魂不守舍。
沈溪脑子里冒出昨天晚上的对话,她一下子急了,这家伙,不会真的想不开了吧。
沈溪肺都快要气炸了,因为一件无中生有还不知道真不真实的事就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凌跃的脑子是进水了吧。她没多想,使出吃奶的劲一个箭步冲过去,气急败坏的喊,“凌跃凌跃,别跳!你这笨蛋,我开玩笑你还真当真啊!”
她撇开书包,边使劲跑边挥舞着手臂。等凌跃迷茫的转过身来,沈溪已冲到了他身边。她紧紧地钳住了他的手臂,正要责备他,却脚下一滑,拖着凌跃冲进了湖里。
沈溪暗暗叫苦,她刚才不注意,踩在了潮湿的水草上,不仅没救成人,还把自己搭了进来。
沈溪当下窘的觉得自己直接淹死自己算了,喝了几口水以后,求生的欲望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强烈,她使劲地扑腾起来。
她从小到大最喜欢水,但经常泡在水里都没学会游泳,这时她才发现这是件多么让人后悔的事。
凌跃又气又急,沈溪不知从何处冲出来莫名其妙地把他推进水里,他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掉进湖里了。
他习水性,自己上岸没有问题,只是这沈溪脑子里不知哪根弦搭错了,把他推进水里不算,他靠近她,她还在手脚并用闹腾着,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她咕咚咕咚地喝着湖水,不断地下沉,声音渐渐消了下去。
凌跃心急如焚,他无法从正面近她的身,也怕被她缠住,一般溺水的人都会失去理智随便抱住身边的任何东西不放手,万一被她困住,两个人都有生命危险了。
沈溪的脸已经有些发紫了,凌跃心知不妙,拼命游到她身后,慢慢靠近,拦腰抱住了她。
他一愣,这已经是他这两天来第二次抱她了。昨天晚上回去他还依稀记得她身上淡淡的味道,回到房里借着昏黄的灯光,他脱下身上的衣服闻了又闻,最后在母亲的一再催促下才恋恋不舍地洗了衣服。
睡觉前他抱着枕头,一遍又一遍地呢喃,沈溪沈溪,我好想你,我好想你。过了许久才睡着,他又做了个很长的梦,他梦到他抱着她的身体,入手柔软芬芳,沈溪在挣扎,他却根本不愿意放手。一想到这里凌跃就面红耳赤,又羞又赧。
沈溪还在毫无根据的闹腾,脚还向后一蹬,差点踢到了凌跃。凌跃倒吸一口冷气,要是刚才中招了,那自己和她还真是有可能要长眠语心湖了。
他看到沈溪还是没有一丝消停的意思,只能胡乱的抱住她,竭力不让她下沉,他越抱越紧,同时两脚蹬水,慢慢游向岸边。
沈溪渐渐清醒过来,她逐渐停止了闹腾,突然之间整个人静了下来。
凌跃摇晃着她,不无担心地问,“沈溪,沈溪,你没事吧。”
沈溪没有应答,沉默了一会才低低地叫了出来,“你,你,你,你别抓我那里。”她的声音都变调了。
凌跃心生疑惑,手里一动,加大了力度,好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还有凸起的硬点。
沈溪气的大叫,“凌跃,你这色狼。”
凌跃如梦初醒,他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竟然紧紧的攥着她一边的胸。
他大骇,这种轻薄的事他怎么做的出来。“对不起对不起”,他忙把手松开移到她腰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刚才是想你安静下来的。”
沈溪没有对白,她心里的震惊也无法形容。凌跃抱着她,在湖水的冲击下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透过冰凉的湖水他的身体突然像个火球一样变烫了。
凌跃好不容易把沈溪拉上来放到湖边的水草上,他看到她身上薄薄的白色校服都湿透了,曲线毕现。心虚的不敢抬头看她。“你,你有问题啊,推我进湖里干什么?”他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沈溪趴在草地上吐了几口水,尴尬地对着甩着头上的水珠的凌跃说,“对不起,我以为你,你要跳湖呢。”
凌跃苦笑,“什么跳湖,我是看到水面有个金光闪闪的东西,很好奇去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来的。你这是要害死我啊。刚才在水里还乱动,真要当了你的陪葬了!”
沈溪无地自容,哭丧着脸一再道歉。一阵风吹过,沈溪一受冷,连打了几个喷嚏。
凌跃摆摆手,一脸心疼样,“算了算了,赶紧回家换衣服去,别冻感冒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
沈溪吐吐舌头,匆匆别了凌跃,他看着她边跑边拧着身上的衣服,不禁哭笑不得。
这件事以后沈溪特意跟凌跃道了声谢,凌跃却显得心虚起来,他总觉得他亵渎了她。
沈溪倒是光明磊落很多,虽然她也有些尴尬,但看着凌跃内疚自责不已总摆出一副自己对不起她不能对她负责的阵势,沈溪突然觉得凌跃可爱极了。
沈溪根本不知道自己给凌跃造成了多大的困扰。一直以来,凌跃专心于学业,不近女色,他私下觉得女生喜怒无常,心里的想法多的像盘丝洞里的蜘蛛丝,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不留神得罪了她们莫名其妙就能被她们给绞死了。宿舍里的男生总喜欢谈论女孩子的面容和身材,也经常传看禁片,凌跃被强拉着看了几次,他也是正常的男人,一看到心跳脸红的画面就有反应,但由于内心的抗拒和从小到大灌输的道德理念,他觉得那些画面有些恶心,一点都不美感。
可是他抱了沈溪两次以后,特别是第二次他还无意中摸到了他觉得女性非常神圣不可侵犯的部位,他就开始无法遏制自己源源不断的想法了。
他无法不去瞟沈溪那凸起的曲线,晚上一回想起那一握的柔软就口干舌燥,他还梦见自己胡乱压在她身上,全然不顾她的挣扎。早晨摸着湿漉漉的裤子,凌跃觉得自己肮脏到要死。他能想到唯一的办法就是眼不见为净,每天远远看到她的身影就躲到一边去,沈溪跟他说话他也爱理不理的,只是埋头看书。
但他迷惑地发现,自己越是刻意疏远她,越是无法抗拒她的吸引力,凌跃啊凌跃,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