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imm同人]Expediency 权宜之计（R/N）]》果子猫2012

5、第 5 章

　　Chapter.05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昨天晚上就来了？”Renard怀疑地盯着年轻警探那张还略微发肿的脸。

　　Nick盘着腿坐在自己床上，“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也许还包括一点对他的小不满？他应该没注意到。Nick摊了摊手，斜睨着他“我得说，我能和一个……对我有如此持久性的欺骗的人如此和平相处而感到震惊。”

　　Renard不置可否，他其实也并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就达成了利益一致的共识。他是说，就在一个小时前，Nick还在试图掐死他这个动一动都有些困难的伤员，而他也拼尽了全力把自己能挪动的东西全部没头没脑的砸过去。最后他让护士留在床头的热水终结了Nick没头没脑的攻击行为。他不想叫来医护人员，他们需要单独交流，不然着将来对于谁都是个大麻烦。

　　在这两个伤员七手八脚费劲千辛万苦地把Nick头上的那一点不算很烫的热水清理好后，他们很快的就表示为了各自的利益要好好坐下来谈一谈。但是Renard估计Nick和他想的并不太一致。这很容易理解，这小格林还没意识到事态究竟有多么严重。

　　“你还是没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Nick陈述着他所发现的漏洞。他用右臂撑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左臂，只为了能在Renard出现逻辑错误时尽快指出，“还有，你到底是什么……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你是哪种格林生物？”

　　Renard皱着眉瞥了他一眼，他还没打算把一切都告诉这位年轻莽撞的格林。他知道的太多对他俩都没有好处。“我可以告诉你：我被AdalindSchade暗算了--没错，和Juliette是同时的。”他看见Nick皱起眉来，这是个好兆头。“她为我哥哥卖命，”改用现在进行时的话确实是实话，“他们都想让你我离开波特兰。”这句……算是比较彻底的胡说八道。

　　Nick已经知道了他是个皇族，但是Renard保留了他被驱逐的原因，并决定只要不在必要时刻都会对这部分内容保持缄默。他似乎对于他和Juliette之间的“亲密”关系有了些基于主观原因被微微扭曲了的理解，Renard对于这个很难苟同，但如果这能激发出一些格林对于他兄长的“恨屋及乌”的话，他也懒得再去解释。

　　“我们都知道你有把钥匙，但是我对那个没兴趣。”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几乎用完了一年的“言语谎言额度”，现在，他可就只能透支了，“我相信你知道，你的钥匙只是他们所需要的其中一把，是整个宏大藏宝图的一部分。很重要，但也只是一部分而已，不可能更好了。”他故意用一种略带遗憾的语调这么说。Nick眯起眼睛，怀疑的打量着他。

　　Renard基本讲完了他要说的，并尽量用一种不带太多命令的目光逼视着年轻的格林。最终，他开口了。“我可保不准你这种人藏在我身边有什么坏心眼，”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腔调这样说，“而且，你不能用‘别人对我是恶意的’来反证‘你对我是无威胁的’。”这年轻人给他的发言加上了精准的注脚，精准到让他头痛。

　　啊，数学学得不错，是吧？但无论怎么样，如果他没办法更进一步的话，他就要尽量保持自己的既得利益。

　　“那的确不算个推论。”他宽容地表示道，“但你起码得考虑离开波特兰的可能性，我是说，毕竟这里如此危险。而且……你又不信任眼下唯一一个你可以合作的人。”他偏过头这样说，注视着Nick湖水般的双眼在思考时闪烁着略深色的光泽、

　　“我不会离开的。”Nick在思考后用一种一锤定音不接受质疑的语气这样说道。Renard暗自松了口气，年轻人都吃激将法，简直太管用了。但接着他就看到Nick眯起了眼睛，坏兆头--“顺便说一句，你知道上一个要求我信任他的格林生物在他要求完之后有如何的举动吗？”

　　“他偷了我的东西，然后被我赶走了。*”Nick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按响了床头的呼叫器。

　　这表明他们的谈话已经结束了。至少Nick是不想再进行下去了。

　　护士很快的来了，带来了水，褥子（在方才的争执中牺牲掉了一些），还有些少量的流食。两个人都不再说话。Renard半坐起身，百般聊赖地看向病房外面。

　　在护士离开后，病房里出现了相当一段长时间的沉默。直到Nick咂着嘴出了声，“我还是不明白……你来到波特兰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Renard在心底默默回答道。那个时候他才刚刚清楚了自己的身世，就听说了居住在波特兰的格林夫妇被暗算的消息。倒不是说他没动过那些金币的心思，只是那个时候他还太弱小，太需要隐匿自己。但是那个幼小的格林--却是一个契机，一个得到前所未有的助力的契机。

　　“这里是家族势力渗透不多的地方，你也可以理解成，我被发配来戍守边疆。”他冷淡地说。但这也是暗示着：他还在家族势力的掌控之下。

　　Nick不算笨，他正思考着这句话的言外之意。Renard没再理睬他，而是继续看着那巨大的落地窗外--其实也没什好看的，不过是来来往的，大部分都在抱头痛哭或者忧心忡忡的普通人。Renard希望自己永远不会是他们中的一员，尽管他曾经是。

　　他随意地看着，目光却猛然的凝固：一个黑衣的女人，正站在十几码之外，微微抬头看着这里。

　　“我不能确认你对我讲的是否是事实，现在唯一确定的是你的确曾经欺骗了我。”Nick坚信一个演技如此之好到在他们几年的相处中都几乎毫无破绽的男人的意图不会那么简单，“单凭这点我就不应该信任你。”虽然他说的大部分事情都已经和Nick手中掌握的信息一一对上了号。

　　Renard第一次来不及听他说话，他费尽地侧过身子。那是个错觉，一定是，他希望是。这种考察来得太早，他还没准备好蒙混过关，眼下的身体状况又是如此糟糕，再被人抓住可就真成了板上鱼肉，任人宰割了。

　　他眨了眨眼睛，想驱散自己由于精神紧张而产生的幻想。但那个女人还站在那里，神情茫然，眼神涣散。

　　“……我想知道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Renard猛地转过了身子，连病床也是一阵摇晃，他的肋骨用剧烈的疼痛表达着不满，“你答应了会帮我是吧？”他舔了舔嘴唇，热切地看着眼前的格林。

　　Nick稍微受了些惊吓，除了那些古怪的硬币那次，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个善于伪装的男人露出过如此真挚急切的表情，“是啊……”他稍有点犹豫地说，“放轻松点老兄。”

　　“那么，现在，赶快吻我。”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