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鬼》一打宴

3、第三章

　　黎香是个很娇小的江苏女生，她是尸体的第一发现人，虽然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但是看到尸体的震撼和惊吓还是没有缓过去，黎香的一张小脸依旧煞白，紧紧地抓着一杯热水，断断续续地说着她知道的事。
　　“虹语是周五晚上不见的，我们都以为她回家了，还觉得奇怪，平时她都会和我们说一声的，可是这次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没想到，没想到她就这样死了……”说着说着，黎香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哭的一塌糊涂。
　　“她不见之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等黎香控制好情绪后，警察继续询问。
　　“没什么不对劲，只是虹语那几天心情一直不太好，但是还是比较正常的。”
　　“为什么心情不好知道吗？”
　　“好像是恋爱问题，具体我也不清楚，她从来不和我们说她的事，平常也经常一个人呆着。”
　　“比较孤僻吗？她和周围同学的关系怎么样？”
　　“算是比较孤僻的吧，感觉她自己有自己的世界，总是忙着自己的事，但是谁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不过，她人不错的，一般同学叫她帮忙，她都会帮的，虽然话少，但是和大家关系不错。”
　　“那你怎么知道是恋爱问题呢？”
　　“我听到她打电话了，好像是和一个男生吵架，说分手什么的事。”
　　“那你知道她有男朋友吗？”
　　“不清楚。”
　　“不是说听到和男生打电话说分手吗？”
　　“嗯，虽然是听到了，但是平时没看到弘语和男生联系，平常打电话也是和她一个很好的女性朋友。”
　　“一个很好的女性朋友？你没见过？”
　　“没见过，好像不是我们学校，应该是虹语的高中同学吧，她们俩关系很好，经常打电话，偶尔好像也来A市找弘语，但是弘语都是在校外见的她，我们都没有看见过弘语那个朋友。”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有其他的问题我们会联系你的。”
　　“好的……”

　　“她肯定是蕾丝！”肖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水抖了抖，桌子对面的小警察也抖了抖。
　　肖陆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抱歉啊，我这人容易激动，”说着说着又皱眉，“张虹语和那女生绝对是蕾丝！”
　　做笔录的警察有点欲言又止又难以启齿，被乔北一瞪，脱口而出“蕾丝是什么？”
　　肖陆鄙视地撇了一眼警察，掷地有声：“女同性恋！”

　　“竟然是蕾丝？”游琨有点惊讶。
　　“你很反感？”乔南抬头，望了游琨一眼。
　　“没，惊讶而已。”游琨低头继续看报告，心里吐槽老子自己就是同性恋，有什么好反感的。
　　乔南也没说什么，也跟着低头继续看，乔北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俩人。

　　肖陆一句“女同性恋”把对面的警察吓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涨红着脸狂咳嗽，乔北看不过眼，抬脚把新人小警察踹离座位，自己坐了下来继续询问。
　　新人小警察委委屈屈地挪到旁边刚准备坐下，被乔北一瞪，条件反射地挺直腰背，背手跨立，乔北转头看肖陆，小警察摸不清乔北的意思，没敢坐下，抽抽鼻子委委屈屈地跨立看乔北询问。
　　“你有什么证据说张虹语和她那位女性朋友是，”乔北斟酌了一下，“情侣关系呢？”
　　“女人的第六感!”肖陆再次掷地有声，小警察再次一抖，被肖陆鄙视的送了一个“现在警察真是不禁吓到底是怎么当上警察”的眼神。
　　“好的，那……”乔北点点头，准备下个问题。
　　肖陆打断话头，“只是第六感你也相信？不继续问？”
　　“我相信第六感，我相信你作为女人，对于感情的第六感，我也相信我作为警察，对于你第六感判断的第六感。”
　　小警察蚊香眼阵亡，肖陆倒是兴奋了。
　　“说的好，比后面那个警察好太多了，根本没办法比！”
　　乔北一笑，这个小女生倒是不错。
　　“你们是一对吧！”
　　乔北的笔一滑，在笔录本上划上了一道痕迹，乔北决定收回刚才夸她的话。小警察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乔北瞥一眼，就知道他还处于上个话题的蚊香眼中，根本没注意这小女生晴天霹雳的一句话，不然不知道会怎么样反应呢。
　　乔北轻咳两声，面对对面已经是放着绿光的女生，乔北突然有了想擦汗的冲动。毫无意义地在上句话的句末加了个句号，乔北继续询问肖陆有关张弘雨的事。
　　“我们继续，不要说一些题外话。”看着肖陆收敛了情绪后，乔北才继续先前被打断的询问。

　　乔南和游琨快速翻看着询问笔录，寻找着对案件有利的线索，很快就将需要的线索整理了出来，游琨把线索按照相关性整理到笔记本上，然后和乔南研究起这一系列的线索。乔北看着他们俩的行为，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看着，带着审视。
　　乔北这么做必然是有原因的，不然一个恶性的杀人案件怎么会任由两个在校生知晓其中具体的情况，甚至插手案件其中。
　　只是这个原因，乔北暂时不会告诉他们的。
　　“怎么样？”乔北开口问一时停在那里思考的两人。
　　“现在来看，张弘语那个女朋友，和那个男朋友是最有嫌疑的。”乔南小心翼翼地措词。
　　“没了？”乔北挑眉。
　　“我们需要那两个人的资料。”游琨也开口，不过一开口就是不客气的要求，和不满的挑衅，“你为什么不把他们的资料给我们？或者警察的办事速度就这么慢？”
　　乔南一个肘子顶过去，游琨鼻子出了声气，乔北似笑非笑地盯着游琨看，游琨仰头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小孩子。”乔北果断下了定义。
　　游琨的眉头拧了起来，却意料之外地没有冲上去给乔北一拳，只是不耐烦地说：“大叔，不要炫耀您的年龄，快给我们资料。”
　　乔北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把游琨的话放在心上，乔南在一旁已经无奈到懒得理这两个争锋相对的人，走上前将乔北递过来的资料拿到游琨面前，两个人又开始埋头研究资料。
　　乔北优哉游哉地给自己泡了杯茶，晃悠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时不时咂着热茶，享受着被他紧盯着的游琨一会儿一个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