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鬼》一打宴

2、第二章

　　游琨和乔南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凌晨4点了，刚吱呀一声开了门，就被偷袭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游琨和乔南一人一个把偷袭者撂倒在地，那两只绿眼狼哎哟哎哟地哭叫。
　　“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去看女生还这么对我们！”
　　游琨在黑暗中翻了一个白眼，又不是我们俩想去的，这是组织的安排，我们还真不想去呢！
　　话当然没说出口，两人乖乖地被蹂躏，等两只狼舒心了爬回床睡觉，游琨无声地打了个哈欠，钻进被窝。

　　第二天游琨他们意外地不是被吹哨叫醒的，而是被一脸严肃的罗岩叫醒，把游琨和乔南带到校长办公室的。
　　罗岩平常虽然也挺经常面无表情，但游琨看的出来今天的罗岩不对劲，难道出什么大事了？可是，能出什么事和他们俩有关？难道是昨晚站岗出事了？或者说，他们站岗的1、2栋宿舍楼出事了？
　　游琨和乔南无声对视一眼，按下心中的不好预感，沉默地跟着罗岩走。
　　游琨没来过校长办公室，意料之中的，校长办公室很大，开门进去，先是一面很大的墙上，墙上挂了很多照片，这些人都是S大学历史以来出名的、有贡献的学生，按照时间顺序排好，而最近的那张照片是一个27、8岁的青年，游琨总觉得青年的脸有些熟悉，刚准备要定睛去看照片下的名字，校长就出声把几人叫近。
　　游琨一扭头，就看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的不只是校长、院长，还有两个警察装扮的青年，其中一个就是刚刚那面墙上那个最年轻的青年。
　　“哥。”乔南有些吃惊，轻声唤道。
　　游琨这才发现，青年有张和乔南相似的脸，难怪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毕竟是相处了几年的朋友。
　　乔南是比较温和的长相，斯文帅气，而乔北的棱角更为深刻，因为已经工作了几年，所以有着在校生乔南所没有的沉稳和利落。
　　“我是乔北，这次案件的负责人，现在来找你们了解一些情况。”青年点头示意。
　　“我是辛剑。”另外一个青年也打了声招呼，然后继续低头做笔录。
　　游琨对于叫他和乔南来的原因虽然猜的不对，不过也差不多了，是昨晚1栋发生了命案。
　　命案！
　　在场几人的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听到这个消息的游琨乔南两人一愣。
　　因为S大学在A市比较出名，甚至在全国也算说的上话的好大学，所以在保全方面还是做的很不错的，基本上在公共场合都有摄像头，而且因为国防学院的作息不定，国防生们时不时会在半夜训练，顺带巡逻，所以就连小偷一般都不关顾S大学，怕刚好被一群精力旺盛的国防生胖揍。
　　可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竟然还能发生命案？
　　“校长，你说1栋发生了命案？”乔南也奇怪这样的事怎么会发生在S大学里。
　　“对，6楼的一个女生前天晚上不见了，因为是周五，她又是本地人，舍友以为她回家过周末了就没在意，结果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宿舍地上到处丢满了那女生的衣服，而那失踪的女生浑身赤果躺在宿舍卫生间的地上，脑袋被割断，不见了。”
　　“摄像头呢？”因为是女生宿舍，所以学校在楼前安置了好多个红外线摄像头，因此游琨有此一问。
　　“我们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辛剑开口。
　　“你们昨晚站岗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可疑人物？”乔北打断辛剑的话，辛剑忙低头继续做笔录。
　　游琨和乔南摇头，“没有。”
　　“你们确定？”辛剑不甘心地抬头问。
　　“确定没有。”昨晚先是一群女生缠着他们，后来时间晚了，女生兴趣也淡了，就回去了，他们一直站到凌晨，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真要说的话，”游琨犹豫地开口，“我昨晚看到一只黑猫。”
　　说完，游琨一愣，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突然想起昨晚的一只黑猫。
　　可是，这只黑猫就想长在了游琨的脑子里，越想越对昨晚的那只猫印象深刻。
　　游琨平时虽然人高马大的，但是还是一个喜欢和小动物亲近的人，所以昨晚看到那只漂亮的黑猫的时候，他差点一时冲动上去摸那只黑猫，后来想起自己在站岗，就只好站着不动，眼珠子随着黑猫打转。
　　那只黑猫黑的很纯粹，身上干净得看不到一根杂毛，眼睛是蓝色的，游琨盯着它看的时候，它漂亮的竖瞳还带着点高傲地瞟了一眼游琨，觉得游琨没有威胁后，又转开视线，继续盯着那里看。
　　不对，它盯着哪里来着？
　　游琨想到了什么，猛地冲出办公室，剩下几人一愣，罗岩叫了声游琨的名字也跟着跑了出去，剩下几人随即也紧跟在后。
　　几人追上游琨的时候，他正在站在1栋宿舍楼侧的灌木丛里扒拉着，旁边有几个警察想要阻挡游琨，被乔北挥手示意退下了。
　　“游琨，你在找什么？”乔北走上前。
　　游琨突然停下动作，停顿了几秒，声音低沉地说。
　　“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游琨拉开灌木丛，身体让到一侧，几只流浪狗在围啃着一个东西，游琨的动静让它们惊慌地逃开，露出了它们在啃食的东西。
　　女尸脑袋睁着空洞的眼眶倒向游琨他们一侧，像是不甘自己的死亡的眼神。

　　在发现女生尸体的时候，学校就迅速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封锁了现场，楼里的女生也被学校安排和其他楼的女生暂时在一起，因为发现的时间还不长，所以宿舍楼侧的灌木丛还没被警察搜索，而游琨却在这里发现了死亡女生消失的脑袋。
　　游琨仰头望了望楼层，然后抬腿跨过灌木丛，然后凑近了一楼的防盗窗，乔北也明了地上前，仔细地看了看后，立即安排警察开始对楼侧检查攀爬痕迹。
　　游琨和乔南也停止了一天的训练，两人被安排在校长办公室配合调查。
　　大概是下午2点的时间，两人在安排下吃了午饭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休息，乔北带着已经出来的调查结果进来了。
　　“谢谢你们今天的配合，你们没有嫌疑。”辛剑笑眯眯地跟在后面，说出对他们俩的调查结果让游琨和乔南安心。
　　游琨两人点头，他们一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突然游琨开口，“我们可以参与调查吗？”
　　乔北抬眼看向游琨，言简意赅地说，“理由。”
　　“第一，我们没有嫌疑。第二，尽管我们没有嫌疑，但是你还是把调查结果带到了我们面前，这不符合常况，你这样做的理由有可能是想让我们参与调查，虽然我不知道你这样做的想法是什么。第三，我对我们的能力有信心，我们有实力参与这个案件的调查。”
　　乔北没说话，只是盯着游琨看，游琨不服输地和他对视，眼里闪烁着明亮的光。
　　半响，乔北瞟了一眼一直没开口的乔南，然后把调查结果递给游琨。
　　“乔南，难怪你总是比不过他，不过……”
　　不过什么，乔北没说，两人也没问。

　　调查结果有几个，一是尸检报告，死亡女生名字叫张虹语，是金融分析专业的大二女生，平时为人比较孤僻，不太合群，但是因为为人不错，所以和大家关系算不上好，但也不错。尸体死亡已经超过了24小时，准确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周五晚上12点左右，谁也不知道张虹语一个柔弱女生为什么会在半夜12点的时候怎么被杀害，在哪里被杀害。
　　二是关于对1栋宿舍楼楼侧的检查，经过细致的检查后，发现楼侧的窗户栏杆确实有攀爬痕迹，上面的指纹在确认后就是尸体的指纹。这依旧是让人疑惑不解的事，为什么张虹语要从楼侧爬上楼，这甚至是件不可能的事，因为张虹语的宿舍在六楼，不要说她一个女生，就是一个男生，在没有任何维护的措施下，谁都不敢直接攀爬上六楼，忽略她这么做的目的，就单是张虹语怎么做到的这个问题都不能简单地被理解。
　　三依旧是一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发现，游琨找到的那个脑袋的嘴里有两个东西，是一对眼睛，而脑袋上缺的眼睛估计就是被尸体吞下的眼睛，只是，这是凶手做的，还是，被害人自己吃了自己的眼睛？不管哪个答案，都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四是，游琨说的那只黑猫，并没有出现在摄像头的录像里。
　　“没有黑猫？怎么可能？”看到这点，游琨皱眉出声，“那乔警官，你是怎么确定我不是凶手的？”
　　“警察的第六感。”
　　“有你这样的警察，”游琨停顿了一下，笑了，“真是危险啊……”只是这个危险是对于谁来说，游琨没说，大家心里都有数。
　　乔北笑笑，不置可否。
　　乔南看了看乔北，又看了看游琨，皱了下眉，继续看调查结果。
　　五是关于尸体舍友的笔录。
　　这注定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