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AY/阿斯兰X伊扎克）》昧蓝

7、[7]

　　第二天早上阿斯兰起床穿好衣服看看还窝在被子深处的某人，长叹一口气摸出了门，对面伊扎克的房间竟然房门大开，两个男人打成一团看起来很热闹。阿斯兰凑上去问道需要帮忙吗？迪亚哥回头看看说：“阿斯兰！——伊扎克哪去了？！”
　　趁着某人说话分神的当口海涅挣脱开来奔出门去，一路喊着我才不要整理房间呢！！随着声音远去迪亚哥气愤地朝门口的方向丢了把叉子，末了连做了几次深呼吸才认命地去扯被子剥床单被单和枕头套，一边说道不洗干净今天绝对会被打死……
　　“他在我那边呢，这会儿还没醒。”阿斯兰说着咳了一声又开始心虚，迪亚哥抬头说昨晚又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啊！说完继续低头扯被单，没注意到阿斯兰脸上正红红火火地烧起来了。

　　似乎两次亲密接触的情况都有点诡异，可事后当阿斯兰细细回想的时候，却发现除去脸红的部分也没太多值得注意的细节。这么说起来伊扎克找他做这事倒像只是解决生理需要一样。
　　得出这样的结论让阿斯兰有些郁闷，他觉得两人如果不是情侣的话，做了这个事之后再见面实在是太尴尬了。可是不管是初次也好第二次也好，第二天伊扎克都还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找他吃饭聊天，晚上也还一样会去他屋子里坐一会儿，吃点水果才回房间睡觉。
　　虽然觉得心理上有点不舒服，但阿斯兰性格那么温和的人也不可能做出给人脸色看或者拒绝对方再度进入自己房间这样的事，他也只好学着伊扎克的样子装做毫不在意似的，虽然自己真心觉得累……
　　一来二去伊扎克去他房间里吃的东西也开始慢慢多元化起来，开始只有水果，后来阿斯兰会买些零食或者饼干面包之类，伊扎克嘴闲的话也会吃，偶尔有一两次还会半夜肚子饿过来敲门说给点东西吃。
　　阿斯兰觉得这人有时候真挺难理解的……所有事对他来说好像都是理所应当，想干嘛干嘛爱怎样怎样，你敢说个不字？信不信他会揍死你。
　　阿斯兰很信，于是从来也不敢对伊扎克说一个不字，倒不是真怕被人家打，反正又不是打不过，而是阿斯兰悲哀地发现他每次听到敲门声都会特别开怀兴奋外加心跳加速。伊扎克敲门有一种节奏，嘭嘭嘭三下如果你没开门他就会快速地嘭嘭嘭嘭嘭嘭敲上至少六七下，有点像上门讨债的。这时候你开了门他最多给个白眼说你真慢，但如果是这样敲完之后你还没反应，那就是直接用脚踹了——有一次阿斯兰在浴室里用吹风机呼呼吹头发的时候没听到敲门声，事后接连被伊扎克鄙视了两三天，无论是用什么好吃的都哄不过来，还给逼着做下保证，以后绝对不许被敲了三次门都不开，否则就要被打入拒绝往来黑名单。

　　但是保证这个东西有时候出了意外就真不作数了，有天晚上阿斯兰送走吃饱了零食的某人之后洗过澡上床熄灯睡觉，一夜无梦睡得巨香。第二天醒来整好装准备去叫对面那位吃早饭，才开了门就看到迪亚哥守在门口抱着胸像是在等人。
　　这个时候的阿斯兰还不知道时局已经风云变幻暗流汹涌，迪亚哥抬头看到他哦了一声问你们昨晚怎么了？阿斯兰一愣反问道什么怎么了？迪亚哥反手指指伊扎克的门，说道这人天没亮打我电话，气急败坏地让我一早过来侍候他吃早饭来着。
　　“………………”阿斯兰想来想去真不记得昨晚做过什么事让伊扎克临时起意换掉用餐拍档，他只好莫明地摊了下手，意思是我真没弄明白啊。两人大眼小眼瞪了几秒伊扎克那边有了动静，开门出来正眼一抬就瞅到了阿斯兰，某人瞳孔缩了缩重重哼了一声将头扭开，看着迪亚哥气呼呼地说道走了去餐厅！
　　“伊扎克，这是怎么了？”迪亚哥那边没有动阿斯兰知道对方是在给自己机会把话问明白，他上前一步刚靠近伊扎克就被一把推开，阿斯兰甚是委屈地退回原处，“昨晚送你回房间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么……”
　　“你好意思说？你牛死了！”伊扎克将对方往旁边又推了一下，意思是好狗不挡路给老子滚开，一边拖了迪亚哥就要走。看着阿斯兰扁嘴的样子迪亚哥都要笑出来，赶紧扯着伊扎克对他说道好嘛有事说个清楚，别让人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是不是？
　　阿斯兰嗯嗯地表示附和，一边说是不是昨晚吃的东西有问题？我去全部扔掉重买好不好？
　　“哼！”伊扎克站在那里两手插腰表情相当愤怒，看了阿斯兰一眼又哼了一声，这才说道，“我后来敲你门，你干嘛不给我开！”
　　“啊？”阿斯兰想了半天摇摇头，“你没有敲啊……”
　　“我敲了！敲了很久你都不开！我还踹门了！”
　　“这个……”
　　憋了很久的迪亚哥非常同情地拍拍阿斯兰的肩一边朝友人询问：“呐，你昨晚几点敲人家的门啊。”
　　伊扎克哼哼着说：“又不算迟，两点半不到。”
　　“呵呵呵……”迪亚哥笑得脑门青筋直跳，“你凌晨两点半敲不开阿斯兰的门，就给我打电话吵醒我，让我今天来找你吃早饭？”
　　“那怎么了！”
　　迪亚哥在心里说怎么了，我好想打你一顿好吗亲爱的发小！他忍了半天把气话吞回了肚子里，叹着气望向阿斯兰意思是你自己去解释咯，我不想和这神经病说话。
　　阿斯兰只好上前一步继续委屈地将某人望着：“伊扎克，那个时候我睡了……”
　　“你睡死了啊？！”
　　“我把助听器拿掉了……否则听到的话我肯定会开门的。”阿斯兰说完这话便看到伊扎克嚣张的嘴角抽了抽，露出当机一般的表情不再吭气了。
　　“脑子不好使也是种悲哀啊伊扎克，刚刚一听你说那个时间敲阿斯兰的门，我就知道原因了，你是不是有选择性失忆？”某人的发小开始没心没肺地补刀，为了自己半夜被吵醒的仇，迪亚哥觉得不呛这家伙几句他会难受一辈子。
　　双重打击之下某人顿时矮小了下去，迪亚哥也在生气，毕竟自己才是这无聊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他懒得去费心思化解对方的尴尬，靠在墙边表示自己还是选择看戏。
　　“那你昨晚是有什么事找我呢。”阿斯兰算是相当冷静地发问，而这时伊扎克的脸已经红到不行了，支支唔唔地看了对方一眼将头低了下去，刚才的气焰早已不知去向，一边小声说道，我肚子饿……
　　阿斯兰学着迪亚哥的样子叹了口气，靠过去将他拉起来往自己房间走，伊扎克处于理亏的一方不好意思再驳对方的面子，便乖乖跟着进了房间。然后阿斯兰放开他去书桌前拉了抽屉开始翻东西，伊扎克啜着唇在想自己要怎么开口道歉啊？好大的乌龙实在太丢人了……他怎么就忘了那个事嘛，失策！
　　自顾自翻了一会儿阿斯兰找了个什么东西出来，转身靠近伊扎克拖过他的手将那东西塞在他手心里，伊扎克顺着那动作往手上一看，是一把钥匙。
　　“我把备用钥匙给你，以后连门都不用敲了，直接进来就好。”
　　“那你要睡了怎么办……”
　　“你把我揪起来。”
　　“你、你要不在家怎么办……”
　　“我都备着吃的呢，随便你挑。”
　　闻言伊扎克看看阿斯兰再看看钥匙，然后又看看阿斯兰之后又看了次钥匙，张张嘴说：“好……”
　　“那你还闹脾气么？”
　　“没、没了……”
　　“吃早饭去，再下去我要迟到了。”阿斯兰说完就听到迪亚哥在走廊上说道都快一点，我他妈才是要迟到的那一个！

　　那天之后伊扎克老实了一阵子，对着阿斯兰态度又软化了不少，但做为没心没肺的典范他那状态也没持续多久。阿斯兰本身并不是个爱记仇的人，事后也没将这乌龙放心上。伊扎克观察了几天感觉人际危机已经远离，便继续变回大爷状，吃吃喝喝过得十分开心。
　　倒是迪亚哥偶尔几次过来同那两人一起吃饭，都觉得他们这相处模式实在看不下去。他偷偷问阿斯兰之后伊扎克还有半夜吵你吗？阿斯兰说有啊，有一天早上四点开门进来说要吃泡面。迪亚哥垮了肩问那你怎么办？阿斯兰说我同他说吃泡面对身体不好，可是他非说要吃热的东西，最后只好给他烤了个苹果布丁。
　　迪亚哥觉得自己要疯了：“凌晨四点你做苹果布丁？”阿斯兰点点头说我房间有个小烤箱，以前闲了没事自己做的，虽然不太常用……
　　某人哭着想去撞墙。
　　最后阿斯兰表示那天等伊扎克吃完布丁天都亮了，他只好将对方送回床上补眠，自己换了衣服跑去上班。迪亚哥讪笑着说你这苦逼真不是一点点……阿斯兰反问道他也这样对你吗？你会觉得很烦吗？
　　“烦？”听到这个字眼迪亚哥睁大眼睛说阿斯兰你开玩笑？你知道我以前跟他做室友的时候天天想最多的是什么吗？！他看到阿斯兰眨着眼摇摇头，便凑上去一字一句慢慢说道，“每天被闹完之后我收拾好房间，看着睡得无比香甜的伊扎克 玖尔，我都在想，怎么样才能不留一点痕迹地将他弄死，还能永远不被人发现呢！”
　　阿斯兰愣了几秒笑出声来，笑的时候伊扎克走过来问你们刚刚说啥？迪亚哥和阿斯兰对望一眼默契地同时说道，没什么啊我们说笑话呢，伊扎克切了一声又走开了。
　　等某人走远后阿斯兰好容易止住笑，对迪亚哥说道我倒不觉得烦，我以前一个朋友比他还能折腾。他说着怀念了一番又继续说道，不过那人脾气没这么坏，要好对付很多。
　　“这世上还有比伊扎克更折腾的人么！”迪亚哥想象一下觉得自己要去上吊，一边又说道，“难怪你对伊扎克这么容忍啊，换我都气死了，什么半夜开了门进来说要吃东西，要是我就直接操刀剁了他！”
　　“其实你对他也很好啊，半夜被他一个电话叫进来的次数不也很多？”
　　“幸好现在有你……再也不用担心他会突然找我了。”泪目的某人心想有那么几次和女友温存到一半被伊扎克的来电打扰到，他简直想找特工把对方干掉。但是转念想想人家是个FAITH，还待在主卫基地里，能顺利干掉他的机率微乎其微啊……这人生怎么可以如此绝望，但好在上帝似乎听到了他多年来的祈祷，将阿斯兰小天使送到了伊扎克身边。早知道就该更早撮合他们认识才对，迪亚哥觉得自己又失策了一回。
　　这样的话题扯一扯男人们就觉得关系好像又近了很多啊，尤其迪亚哥已经将阿斯兰视为自己苦逼事业的优秀接班人，这个人情是一定要做好的。迪亚哥想到之前才帮伊扎克搞了个庆生，便问道你生日什么时候？对方说十月二十九号，末了又问，怎么了？迪亚哥说我们也帮你开个派对啊，叫上海涅还有雷伊和真他们，有吃有喝这些人会屁颠屁颠赶来的。
　　“不用，太麻烦了吧……”阿斯兰觉得自己和海涅几面之缘也不算熟，上回另两个FAITH他只见过一次更别提所谓的交情，帮伊扎克庆生凑一起没话说，可是自己算哪根葱嘛。
　　“都说了他们有吃有喝一定会来啦，你就当给我们机会闹一闹，混熟了多交几个朋友嘛。”
　　对方如此热情似火地做出建议，阿斯兰不好意思一个劲地拒绝，只能默默地坐在那里微笑。迪亚哥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拍拍他的肩说放心吧我来安排，你等着吃生日蛋糕，不过别指望他们送礼物啦，这个真得混熟了才有可能。
　　盛情难却之下某人只好点点头算是认同。

　　事后迪亚哥把这事和伊扎克说了，那人啊了一声问阿斯兰也过生日么？迪亚哥说谁没过生日的时候啊，很快的这就不到半个月了，你要送礼物吗？
　　“送什么。”
　　“我不知道啊，你自己看。”迪亚哥想了想觉得伊扎克平时麻烦阿斯兰不止一点多，他是最该送点东西意思一下的，不然有空自己替他去淘一淘。于是迪亚哥决定先问问关于阿斯兰的大体爱好之类，“他平时喜欢做什么吃什么？聊天的时候有说过对什么东西感兴趣吗。”
　　“做什么？看书吧，他那里的书都是机械类的我不懂。”伊扎克顺着对方的话慢慢回忆着，“喜欢吃什么我哪知道，他好像都不挑食啊，看不出来应该是什么都能吃吧。感兴趣的东西……我没注意过。”
　　“你同他一起都做什么啊……”某人非常想吐槽友人的自我中心，但想想这人在自己身上也没花过多少心思，迪亚哥顿时就累感不爱，心想不然效仿一下阿斯兰参加伊扎克生日派对时那样，送蛋糕就得了。
　　当然他不知道，事后阿斯兰是补过生日礼物的。
　　“反正还有半个月，你急什么。”伊扎克趴在床上边看书边吃零食，那态度气得迪亚哥真想摔门而去不理他。

　　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星期，迪亚哥记起这周轮到阿斯兰过生日，还运气很好地撞到周五，也就是说那天晚上可以不用顾忌什么开怀畅饮来着。他提前同女友请了假，表示要替好朋友庆生。对方问道伊扎克生日不是已经过了？迪亚哥摆摆手说不是那个，另一个。想了想又补充说明了一番，再提醒对方道最近伊扎克烦我少了有没有觉得，就是那个人替我撑着呢~
　　米莉听完说那这个人很了不起啊，新认识的朋友么？迪亚哥嗯嗯地回答住伊扎克对门，五好青年一枚十分地难得。米莉听到男友给那人打的标签眼睛一亮问有对象么，我可以帮忙介绍。
　　“这个应该是没有哦……”虽然说着这样的话迪亚哥心里却是想着这才刚刚把伊扎克甩给阿斯兰没多久，要是给他介绍女朋友的话岂不是注意力要被转移？迪亚哥哼哼着说，“过阵子再说，还是你想我继续被伊扎克半夜呼来唤去？”
　　“看来你这位新朋友对伊扎克照顾得十分周到啊。”
　　“那是，所以人情要做好。”
　　“好吧，准你去参加派对。”
　　“谢谢老婆大人！”

　　这边伊扎克一直对送礼物的事不怎么上心，但迪亚哥老围着他打转转，说道你再拖下去到时候开派对了，大家都没有送礼物怎么办？伊扎克问为什么没有人送啊？迪亚哥说海涅对阿斯兰很有敌意啊，要不是有吃的他才不会来，雷伊和真他们同阿斯兰就见了一面，怎么会送东西？换你你会给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送礼物吗。
　　伊扎克切了一声说不还有你么，迪亚哥说我定了蛋糕哟，你自己看吧。
　　“好麻烦……”趴在床上翻转了几次伊扎克想到要怎么办了，起身去书桌的抽屉里把装着妈妈照片的盒子拿出来，一张张摆在床上开始看，迪亚哥跟在旁边不明所以，只好闭嘴等着人家主动开口。
　　过了一会儿伊扎克挑出一张照片递给迪亚哥，说你帮我拿去翻洗一张好了。迪亚哥接过照片看看问这算什么意思？伊扎克朝他指指照片上的一个人，说这个是阿斯兰的妈妈。
　　“哈？！”
　　“他妈妈和我妈妈是朋友，大学一起毕业的。”伊扎克将其它照片收好放回盒子里，一边交待道，“翻洗的时候注意点别把我这张弄坏了。”
　　“送这个有什么意义？”
　　“之前聊天的时候阿斯兰说自己身边没有带着过去的任何东西，亲人的照片也一张都没有。”
　　迪亚哥噤声了几秒后唏嘘一番又叹了口气：“我明白了，话说这照片上人好多，或者我让人把他妈妈单独弄出来，洗一张送给他吧？”
　　“反正别把我这张弄坏，其它随便你。”
　　“知道了。”迪亚哥拿了照片之后找了洗印店把这照片翻了翻，单独将阿斯兰妈妈的身姿弄出来修得清晰一些洗了一张，还很体贴地去精品店配了个简洁大方的相框装起来，让店员帮忙包装好就算完事。回头将原本的照片和礼物盒子一并交给伊扎克这就完成了任务，并且交待他别在送出礼物前把东西弄丢了，换来对方一句『好罗嗦滚一边去』做为回应，迪亚哥真想抽自己的嘴。

　　阿斯兰生日那晚，上次那场派对的原班人马又一个不漏地齐聚在伊扎克的寝室里。迪亚哥原先的担忧竟然很多余，大家都带了装礼物的盒子，一个接一个交到阿斯兰手上。寿星十分受宠若惊，一副完全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谢意的表情让众人看在眼里有点好笑。真问他你激动什么？生日收礼物不是很正常的事么。阿斯兰呃了一声说虽然是这样没有错，不过……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替我过过生日了。
　　“为什么？你家人不给你过吗。”真的话才说完雷伊就过来敲了他一下，将他拖走说道来帮忙数蜡烛吧，真叫着好痛好痛雷伊你干嘛啦，一边就被拉到了书桌旁。
　　趁乱凑过来的伊扎克对还在持续感动中的阿斯兰说道：“你给拆了看看他们送的什么。”见状迪亚哥赶紧说我送了蛋糕啊，阿斯兰你别视而不见！真说你这人最狡猾了，这也要嚷嚷半天，不就是个蛋糕吗。
　　阿斯兰赶在两人吵起来前说谢谢谢谢大家的心意我真的很感谢，伊扎克才不管他发表什么感想，抢着帮忙拆掉几个盒子——拆出一本名为《优雅待客的100种方法》的书，一包前阵子他收到的一模一样的水果味软糖，剩下的是一个便携式的全套机械修理工具。伊扎克觉得这大概还都能跟送礼的人对上号，只是实在没什么特别的惊喜。迪亚哥在一边问道伊扎克你呢？伊扎克说阿斯兰也没送我礼物啊，某人闻言无奈地望着他笑笑。迪亚哥想说别扯谎我不是帮你弄好了，可是左右一思量还是没把话说出口，只是说道行啦大家来吃饭吧，阿斯兰先许个愿。

　　当晚派对结束之后阿斯兰觉得时光好像倒流了，屋子里仅存的三个战斗力和上次伊扎克生日时一个样。迪亚哥同海涅倒在一起，被挤到地板上的真让雷伊抱着回了他们自己的宿舍。阿斯兰打扫好房间后抬头对伊扎克说道今晚你去我那里睡吧，手上将被子抽出来给四仰八叉的两人盖好。
　　伊扎克应了一声说你先过去，我找个东西。阿斯兰点点头将大家送的礼物整理好拿着出了门，伊扎克到柜子里翻翻，将迪亚哥帮他打理好的礼物拿出来，跟着走了出去。
　　在阿斯兰房间里伊扎克进门就看到对方已经理好东西正在脱衬衣，他喂了一声走上前，把盒子递到转身看他的人面前。
　　“给你的……”偏头去看墙的人听到对方咦了一声伸手将东西拿走，空气里响起纸质包装被撕扯的声音，又过了几秒伊扎克竟然觉察不到阿斯兰的反应了，他别扭地回头瞄了一眼，发现那人正拿着个相框在那里发呆。
　　原来迪亚哥还给照片配了相框？伊扎克想我就觉得盒子大得不正常嘛。他正想凑上前看看好友帮忙洗出来的照片效果如何，那边阿斯兰已经抬起了头，望向他的眼睛里星星点点亮闪闪地差点将他晃瞎。然后伊扎克就看到阿斯兰突然扑过来张开双臂将他一把抱住，下颌压在他肩膀上，呼吸温热地从他耳边擦过。
　　“谢谢，谢谢你……”
　　伊扎克听到的这个道谢声，跟之前在自己房间里同海涅他们说着的时候，有着完全不同的音调和频率。胸腔里渐渐有个声音嘭嘭做响地鼓动起来，伊扎克鬼使神差般地伸手慢慢扶上阿斯兰的后背。
　　“哼，谢谢什么的……只是这样就够了么。”
　　“……诶？”阿斯兰不明所以地抬头看看眼前的人，对方眼神还胶着在墙壁那边，嘴上却念念叨叨地像是想讨些便宜。于是阿斯兰凑过去轻轻在对方脸侧吻了一下，前一秒还聒噪不已的人顿时就安静了，“呐，伊扎克想怎么样。”
　　“来点有诚意的呗……”死撑中的某人没注意到自己正在烧脸，之后他的身体被对方放开，但手却被牵着。阿斯兰将相框轻轻放到书桌上，转身再度将他抱住。
　　“那我肉偿好了。”
　　“哼……看你表现。”
　　伊扎克不想承认自己心里其实是在窃喜，为了什么？呃，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