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AY/阿斯兰X伊扎克）》昧蓝

14、[14]

　　凌晨四点的时候迪亚哥苦着脸爬起来把自己整理了一下，之后扶着脖子出门到对面敲了敲。大约过了两分钟阿斯兰开门出来，望着迪亚哥轻声问道，是现在就要叫他起来么？迪亚哥说可不是呢，谁让他非要回来，一早我们就得过去，免得路上出岔子不是。
　　人家伊扎克现在是全境通缉的逃犯，万一碰上警察例行盘查什么的那就麻烦了，是以这时间出门最保险。
　　阿斯兰点点头将门完全打开，对迪亚哥说道你等等我去叫他，说完转身走去床边拉着被子将伊扎克的头正了正，弯腰下去叫了几声。
　　等到伊扎克爬起来揉眼睛时阿斯兰独自走进浴室，迪亚哥只好站在他屋子门口抄手靠着，某人四下看看瞧见发小，于是抬头问他有必要这么早？迪亚哥说爷你快醒醒吧，昨晚约的就是这个点。
　　起床气正呼呼往外冒的伊扎克嘟囔了几句，翻身下床伸个懒腰，说你等着吧，我洗洗脸就来。他走进了浴室迎面就看到阿斯兰正往外转，伊扎克嗯了一声刚想说话，对方却朝他指指盥洗池后走了出去。伊扎克瞄过去发现洗脸水放好了牙膏也挤好了杯子里还盛着水，他爬爬头发上前开始享受现成的优质服务。
　　而阿斯兰出来之后就不知道该干嘛了，同门边的人对望了一会儿他没说话，转去书桌旁边默默坐下来，盯着空气发起了呆。迪亚哥那边同样不怎么乐意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那位爷把自己打理停当，他就得送对方去找同事交差了。
　　这么一说迪亚哥觉得自己怎么跟送快递的一样呢，只不过别人送的是货他送的是人。而且还是个脾气特别不好的人……真苦恼。
　　其实迪亚哥私心里很不希望伊扎克去那小卫星，管他什么任务之类的，撇开这些那对他而言都是浮云，兄弟就这么一个不是。再说FAITH不是还有别人嘛，偏偏对方这么倒霉好事摊不上，要拼命的活就上了黑名单。所以说做人别太优秀太惹眼，占着光环迟早要付出代价……
　　更重要的一点是最近一个月来所有相关人员都集体瞒着伊扎克的事——就在海涅过去不到一周的时间里，之前的卧底又翘掉一个。因为通讯一直是单向的，这边也无法告诉里面的人我们又派了新的人进去，再等一等，再坚持一下，大家集合了好好商量之后要怎么走下去。
　　而之所以一直没有贯通成功的联络系统，也正是由于那些人没有一个撑到能发送第二条消息的时候。
　　先前情报局和国防部接手参与任务的人都在一起开了会，最后一致决定先将这个消息压下来不让伊扎克知道。迪亚哥是想总之不可能不让他过去，伊扎克倒不是贪生怕死的家伙，为这点事就哭着喊着说不要去了。但是人家官员们只说如果影响到队员的心情什么的不太好，最后还真就压下来了。是以伊扎克才能过得那叫一个欢乐，两耳不闻窗外事，除了吃就是喝，晚上再睡睡阿斯兰。
　　于是迪亚哥又默默地想做人真别太舒爽了，同样是要付出代价的……
　　妈的，怎么就这么纠结呢？！

　　就在迪亚哥心中兀自翻腾的同时，阿斯兰也快将地板盯出一个洞，虽然表面上看他好似相当专注的样子，其实心理活动早就翻出了银河系。
　　昨晚还抱着伊扎克的时候感觉尚未如此强烈，现在人家真的要准备走了，阿斯兰开始觉得心慌慌……不想让他走，想对他说请你留下，不要去到我见不到的地方——然后，昨晚那种强烈地想要同对方做点什么来确认彼此关系的想法，又在心底蒸腾而起。伊扎克这一离开不知道几时才能回来，要多久才能再见面？这期间完全不能有联系了吧……见不到面说不上话，光是想像着就觉得完全无法忍受。
　　可是……又能怎么做呢？阿斯兰在心底沉沉叹息着。

　　在浴室里刷牙洗脸的伊扎克弄得差不多再把头发打理了一番，之前第一眼瞄到镜子他把自己吓了一跳，形象转变了还没时间好好适应，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还在做梦，不过想起事情的原委他就安然万状地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确认收拾妥当了这才转身离开。
　　到了卧室他看到迪亚哥还跟之前一样保持着那个姿势靠着门，阿斯兰则坐在书桌旁边呆着一张脸，只是在听到他的脚步声后抬头露出个虚弱的笑容。
　　“你们这是怎么了？”伊扎克换着衣服一边在两人间看了一圈，迪亚哥摇摇头说没吃早饭没精神，阿斯兰起身过来帮着他整整领子，问道完全不用带行李吗？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脸上的神色又黯淡了下去。最后伊扎克穿上鞋子，对阿斯兰说，“你别摆这个脸，不都说好了新年前肯定能回来，我几时有食言。”
　　末了见阿斯兰表情终于松动了些，伊扎克便说：“我走了。”
　　“嗯，我送你下去吧。”阿斯兰跟到门边看着两人，迪亚哥最先往走廊那边走，伊扎克跟在后面说唉呀你不用跟着来，这才几点你睡回笼觉去吧。阿斯兰一路应着嗯嗯嗯却没有往回折的迹象，某人只好随他去。
　　走到楼下迪亚哥回头看着阿斯兰，意思是你难不成还要跟着我们上车？伊扎克看他站住不动大概也知道对方想什么，便扭头对阿斯兰说道别跟着了，回去吧。
　　阿斯兰继续应他，嗯。可是脚下虽然停了下来，却依然没有往回折的打算。
　　僵持了一会儿伊扎克干巴巴地说：“你快回去，我真走了。”说完心一横转身大步往迪亚哥那边靠，其实前一秒他看到阿斯兰伸手似乎想拉他，可是偏偏就那么一躲给逃了过去。伊扎克不知道对方这是怎么了，平时虽然也婆妈，但还不至于这么忧心冲冲的样子。他很想问一句为什么，可时间却是不允许自己再耽搁。
　　两人甩下阿斯兰并排走了几十米远，迪亚哥讪笑着说道：“阿斯兰那表情真像古代的姑娘送男人去打仗，瞧他那个万般不舍的样。”
　　“胡说什么呢？……”嘴上这么骂着伊扎克却是回头看了看，但这时阿斯兰已经不知所踪，只见他刚刚站的地方空荡荡的还飘过几片树叶，场景十分冷清，就好似伊扎克此时突然落入冰点以下的心情。
　　哼……明明刚才还一副好舍不得的样子呢，阿斯兰你这个家伙做戏能不能做个全套啊！
　　莫明负气起来的人甩甩脑袋，继续大步往前冲。

　　其实这时的阿斯兰已经飞一般冲上楼去，先前看着伊扎克离去的身影电光火石间他好像突然就想通了——为什么不能在对方还在身边的时候做点什么呢？无论怎样就算不得不暂时放他离开，至少也要做下一个能让自己安心放手的约定。那些先前盘垣在心底的犹豫和担忧，此时早已统统被他抛到了脑后。
　　阿斯兰发誓他从没跑得这么快过，直直冲上楼奔进自己房间，翻开书桌的抽屉将放在角落里的一个铁盒打开，抓了里面的东西扭头又往外跑。
　　等他再下楼的时候伊扎克和迪亚哥已经走出好远，他喊着那个人的名字继续狂奔。听到叫声伊扎克回头看过来时表情相当惊讶，阿斯兰没空理会那问询的眼神，只是埋头冲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喘着气说道：“我有、有话、要对你说……”
　　伊扎克眨眨眼说哦你有话快点说吧，我还赶着走呢。阿斯兰缓了缓没再吭声，站在一边的迪亚哥见状只好叹息着说道：“行啦我先去把车开过来，你们别耽搁太久了。”说完一个人望着天默默地离开了。
　　清场完毕阿斯兰竟然开始紧张，之前抓了伊扎克的手他就一直没放开，迪亚哥走远了伊扎克便望着他，意思是有话快点说啊别磨蹭！阿斯兰嗯了一声，非常不好意思地将空余的那只手上的东西递到伊扎克面前。
　　“啊……哈？这是什么意思……”伊扎克看着眼前阿斯兰伸来的那只手，摊开的掌心里平躺着一枚戒指，并且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还用一条细长的链子穿过，看上去就像吊坠一样。不不，关键在于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为什么阿斯兰会掏出这样的东西递给自己呢？某人觉得脑子好像不太灵光了……
　　阿斯兰避开伊扎克的目光轻声说：“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他说到一半才记起自己拿了这个东西来不是做介绍的，赶紧换了重点来说，“虽然从来也没有互相确认过……但是现在时间紧迫，所以我想跳过那些过程先同你做个约定。”阿斯兰松开握住对方的那只手，将挂住戒指的链子圈到伊扎克脖子上，反手那么一扣动作一气呵成，而他对面的人已经没有反应了。
　　伊扎克想这算什么？算什么？话说同性朋友间有在分别的时候送戒指的吗？！这是哪国的传统谁来给他科普一下好么！！！——然后就在他纠结着是不是要问问阿斯兰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的时候，便听到那个人重新握住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等你回来，若是愿意，我们就结婚。”
　　那个瞬间伊扎克只觉得天旋地转五雷轰顶，所有种种都折腾了一通，时间好像静止了……

　　最后拯救了某两人的石化和尴尬的是迪亚哥按起的喇叭声，阿斯兰苦笑着冲那边挥挥手，再帮着伊扎克将戒指塞进衣领里藏好，将他转个方向往迪亚哥那边轻轻推了一把，低声说道：“去吧，我等你回来。”
　　伊扎克哦了一声摇晃着往前走，他不知道这时候自己还能说什么，脑子里都快乱成团了，只是机械般地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坐到副座上。阿斯兰站在原地没有动，无比安静地望着他不再说话，迪亚哥伸手到窗外同他挥了几下之后便发动了引擎。看着那辆车慢慢在眼前消失，阿斯兰微微张开唇，却是没能挤出一个字。
　　他想起刚才伊扎克听到自己那句话时最大的反应竟然就是没有反应，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便有些涩涩的——这个是不是就是所谓自作多情后大受打击的感觉呢？
　　应该就是了吧。
　　阿斯兰又在冷风里站了一会儿直到浑身发抖，这才终于转身离去。

　　在车上迪亚哥发现伊扎克表情很不对，整个人瘫在副座上好像完全没睡醒，他想不该吧之前不还挺精神么，自己离去开个车过来接他，突然就成了这样？迪亚哥顿时有点好奇刚才那两人到底说了什么悄悄话，能让伊扎克瞬间萎成这鬼样，于是他假咳了一声问道：“阿斯兰同你说了什么？”
　　“啊？”伊扎克还那么瘫着，声音低了足足八度，闷闷地问道，“什么什么？”
　　“我问你话呢，阿斯兰说了什么啊，搞得你看起来就像被雷劈了似的。”
　　闻言伊扎克将眉毛皱起来，人还那么瘫着，惨兮兮地说道：“他诅咒我……”
　　“哈？！”
　　“那混蛋竟然说那样的话，摆明是在诅咒我回不来！！”
　　“你等等，把话说清楚了。”
　　于是伊扎克坐正身体，将先前被套上的链子从领口扯出来，晃着下面的戒指让迪亚哥看看：“他把这个硬给我戴上了，说等回来之后，就、就……愿意的话就同他结婚。”话刚说完便感觉车子在路面上猛地歪了一大把——迪亚哥脚底打滑了。
　　“你你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结果伊扎克没理会迪亚哥，自顾自看着那晃悠悠的戒指说道：“这家伙做人太不厚道！没听说过要办大事的人临走前不能做这类约定吗？给我头上插旗子一点意思都没有，真会回不来的啊！！！”
　　已经郁闷难当的迪亚哥默默将车子开回原轨，虚弱地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被说着回来就怎样怎样的人，一旦答应了的话就肯定连死在哪都不知道！”
　　“你哪听来的话，别胡说……”
　　“真那里的漫画都这么走剧情的。”
　　“…………”这下迪亚哥实在不愿继续吐槽了，他想这神经病能不能再迟钝一点？阿斯兰那摆明了是在求婚——求婚好吗！！！到底这家伙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不对——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他正默默在心中死去活来地腹诽时，伊扎克坐在一边诶了一声又将戒指往他面前递了一下问，你给瞧瞧，这是蓝宝石么？
　　某人突然有弃车而去大哭一场的冲动……

　　一路提心吊胆地将伊扎克送回等待着的同事们身边之后，迪亚哥全身已经没剩多少力气了，幸好这趟他不用跟着去，不过这么一想在对方回来前自己能做的照拂也就到此为止，他顿时心情就更差了起来。伊扎克领了任务表粗略看了一遍，突然抬头问道：“进去后还要找先前过去的人，不过加上海涅的话不该是三个么。”
　　这个原来开会的时候都说过，七个情报局的人死了五个剩下两个，加上一个月前打先锋的海涅，确实应该是三个人才对，现在名单上却只有两个名字。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都不说话，将视线纷纷打到迪亚哥身上，意思是就由你负责解说一下吧。那边心里骂了声娘，想道你们这群不要脸的专做这卖队友的事！顺便又想着伊扎克怎么这会儿脑子又好使了呢……真烦恼，他自知现在要瞒也瞒不住了，只好老实地说道，那啥……前两周才又死了一个。
　　“哦……真是倒霉蛋。”伊扎克点点头又把名字确认了一遍，将手一摊说我明白了，剩下的那个就交给我和海涅带出来吧，说完问我几时动身？旁边有人站出来说这边走吧，我们送你去空港。伊扎克昂头跟了过去，临出门前迪亚哥叫住他，支唔了半天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只好靠过去在他肩上捶了又捶，最后苦着脸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一切以自保为重，别赶着去送死，不行了你便躲着，最多拖上一年，没消息我就去找我家老头子想办法弄你出来。”
　　听了这话伊扎克脸上没动静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他知道对方是在给自己找退路。话说这年头没人想白白送死，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给再多的抚恤金颁多少枚勋章也是一场空，看都看不到了还何谈荣誉，对死人来说那都是浮云。
　　之后迪亚哥又扯着他说，等你回来有个事要同你说。伊扎克问什么事你现在说啊，迪亚哥摇摇头说你回来了我才说，所以你一定要回来知道吧。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还等着你回来我才能结婚呢。伊扎克听了大叫一声什么鬼你也要同我结婚？！旁边一群同事们个个睁圆了眼睛盯着他们猛看，迪亚哥垮了肩骂道：“神经病，老子找你当伴郎好吧！！！”
　　“哦，这个可以商量，那样我就不送礼物了。”
　　“你来当伴郎我倒贴你礼物都行。”迪亚哥真有放声哭泣的冲动啊，心想这人真是太讨厌了，怎么就那么浑呢，白眼狼！小畜牲！等你回来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这样一边腹诽着迪亚哥目送伊扎克跟同事们一起离去，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踏实到了极点。虽然平时总爱骂骂伊扎克说他是个人渣整天祸害亲友，可这会儿人家真走了，并且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面，他又操起心来怕这怕那，就想不如自己跟着一起去算了，不看着他盯着他真的好担心啊……
　　于是迪亚哥想自己也是个贱胚子，没救了，唉。

　　告别了小伙伴们之后伊扎克安心同情报局的人一起启程上路，坐在车上大概把衣服都换掉后，旁边的人递来一个包，同时说道昨天给你的证件啊那些东西都放里面了，你得靠这个过日子的，要拿好啊。
　　伊扎克哦了一声心想你这不废话嘛，真是罗嗦。
　　一行几个人到了空港留下两人带着伊扎克过了关检坐上穿梭机，一路上同伊扎克坐得很远，意思是我们不认识哦。某人觉得这真像在玩谍战游戏有没有，不过明显刺激的现在还没开始。
　　几天之内他们慢腾腾倒了几趟航班，两人中有一个人折返，剩下的那个又陪着坐了一趟穿梭机，最后在中转站将伊扎克直接一扔了事走人。按照预定的路线伊扎克只要再坐最后一次航班就能到达目的地，不过悲剧的是去往那破卫星的客运航班早就停摆，现在要进去得坐货运型的。
　　因为事先买通过工作人员，于是伊扎克顺利上了穿梭机，不过没有好运气能挣到一个位子，只好窝在货仓里跟一堆破白菜烂苹果什么的排排坐。他顿时气不过心想这待遇实在太差了，一定是情报局的公关做得不好！回去必须得严正抗议一番才行！
　　然后一路这么腹诽着外加睡了一觉，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伊扎克被人摇醒，他睁眼看看，面前的人指指大开的货仓门说道：“到地方了快下去吧，我们准备返航了。”
　　伊扎克打个哈欠，拎着自己的包下了穿梭机。

　　到了新地方某人就跟刚出院的精神病患差不多，手舞足蹈地四处转悠看什么都新鲜。伊扎克其实一向很少离开主卫，打战的时候去过地球，不过那显然没有时间让他去旅行。之后战打完了他回到主卫，做了阵子队长带着一群大兵们去巡逻，那也只在外太空飘来飘去。
　　至于当了FAITH有时候执行任务做扫荡之类的倒是去过其它卫星，不过同样没有时间玩乐。是以这回他到了这地方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全身都抽起来了，难得没有烦人的队友什么跟着，这是多么令他欢欣的事呀。
　　自由啊，我来了！
　　兴奋了半天在街头伊扎克掏了掏包翻出一堆零钱，看着似乎不怎么够用，他想起自己还拿了张银行卡来着，据他家发小说查一查会有惊喜。伊扎克四下望望到路边摸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台取款机，他便冲上前将卡插了进去，输入之前记下的密码后点了查询，这一看不得了，他直接在取款机前跳了一下脚。
　　果不其然很惊喜，里面的数额大到伊扎克觉得像在做梦。末了他记起自己是个抢银行的通缉犯，这么一贯通顿时便心安理得了。同时心想这年头做点高科技犯罪真是好划算，黑黑系统改改数据就能弄到这么多钱，不像以前要以肉身相搏啊，持枪上阵什么的弄不好还被特警爆头直接玩儿完。
　　哇哈哈哈哈哈早知道这样轻松，他也去黑点钱来做零花了！
　　伊扎克咧着嘴取了一笔钱出来揣进包里，边想着得给晚上过夜找个好地方，顺便还能逛逛找点乐子，要是运气好撞上海涅能迎面走来就更圆满啦。
　　不过对此他当然并不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