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AY/阿斯兰X伊扎克）》昧蓝

13、[13]

　　特训持续了一个月后海涅如期应征前往小卫星，临走前两天他拉着迪亚哥和伊扎克，说我们兄弟一场你们就不打算请我吃个饭饯个行？
　　伊扎克说我也得去，我不出份子。迪亚哥白他一眼说行了行了我认栽还不行么，今晚要吃什么随便点啊。
　　海涅微笑着表示很满意。
　　当晚吃过饭三个人又去喝了几轮酒，伊扎克急着回去不然怕不好同阿斯兰交待，便扯着迪亚哥说道：“你们差不多一点，海涅你也是啊，明天就要准备准备走人了，后天动身不是么，早点滚回去睡。”
　　那边两人看看时间这才九点不到，海涅便嚷嚷道：“伊扎克你什么时候成居家男了？你屋里是藏了啥东西这么勾你的魂啊，天天训练完了就奔着跑着往回赶？”
　　伊扎克抿唇不说话，迪亚哥坐在一边露出无奈的表情，一边拍拍海涅的肩说行了你喝多了别犯浑，当心伊扎克回头打你。海涅好像真喝得太多了，哼哼两下不接话。坐在中间的迪亚哥就看着左右两个人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他觉得这太胆战心惊了，只好拉拉伊扎克说你别喝了，我们就回去，好吧？
　　说着迪亚哥起身将海涅扯起来，夺过杯子放到桌上：“伊扎克说的也对，你早点回去睡了，明天打点一下后天我陪着送你去空港，今晚就别闹了。等你们胜利归来我们开个超级派对，我来安排，够兄弟吧？”
　　海涅站起来之后嘟囔着说道：“还不知道回不回得来呢，可恶……”
　　迪亚哥赶紧将他的嘴掩了拖着往外走，一边不忘拉住伊扎克。

　　回了基地后伊扎克默默说我自己回去了，迪亚哥哦了一声说那我将海涅送回他宿舍去好了。说着被他扶住的人却眯着眼睛扭头往伊扎克那边追过去，迪亚哥拉了几次都没有拉住，只好跟在后面苦着个脸，想道真倒霉为什么侍候醉酒的混蛋这种事也要我做啦！他开始考虑要不要给阿斯兰打电话，让那边来增援一下。
　　三人排着队晃上了楼，伊扎克走到一半就拐弯往某层的走廊冲。迪亚哥几步跨过台阶上前将他扯回来，说你还没走到呢，别迷糊了啊！对方唔了一声说知道知道……迪亚哥这才发现他也醉了——总共才喝了几杯，果然战力很弱根本不该沾酒啊！他推着伊扎克往上走，还不忘拉住海涅免得他跑去别人房间门口撒泼闹事，一时间心情更加苦闷，只想着早死早超生。
　　最后爬上自己住的楼层时某人已经是贴着墙在移动了，迪亚哥看他尚能支撑住，便快走几步去阿斯兰房间门口敲敲，等里面的人出来后他指着走廊说道：“那个，今晚你照顾一下伊扎克吧，他好像有点喝多了……”
　　“出了什么事？”阿斯兰将头探出来，一看发现真不得了，贴着墙的伊扎克被一个人八爪鱼一样整个抱住，再认真一看，那个抱着他家伊扎克的人是海涅同志。
　　迪亚哥还在唠叨：“今晚我们三个去喝了点小酒，哈哈哈，结果就……诶？”他被阿斯兰猛地一把拨开之后才注意到海涅在干嘛，吓了一跳的同时阿斯兰已经擦过他身边飘了过去，十分果决且迅速地将海涅整个人扯了下来，按在墙边靠好。
　　“伊扎克，没事么？”确认那边的那位可以自行站立后阿斯兰开始关心自家的这位，可惜人家虽然抬眼看着他却半天不作声，只是顿了好久才轻缓至极地点了一下头，如果不注意观察几乎都发觉不到他刚刚有所动作。阿斯兰叹了口气扭头对迪亚哥说道，“伊扎克我来照顾，海涅就麻烦你送回去了。”
　　迪亚哥脚正在软，移动过来说道好的好的我来处理啊！他总觉得刚刚阿斯兰过去扯海涅的时候身上隐隐带着股杀气，这在夜间的寂静走廊上看起来尤为惊悚，是以他本着少管闲事的态度硬是稳着没有动。不过现在既然人家开口了，他也想尽早脱离这恐怖的地狱，便十分迅速地上前揪着海涅往楼梯那边跑。
　　临走前海涅还朝伊扎克挥挥手说道：“亲爱的，我们一个月后见啦~”那尾音却很快消失在迪亚哥的掌心间。
　　下了楼之后迪亚哥叹着气对海涅说道：“你再闹当心换成阿斯兰要打你。”对方垂着头没说话，摇晃着贴住墙同他并排往下走。
　　安静了几秒海涅突然说：“万一这一个月内我先挂掉，你就想想办法别让伊扎克过去了。”
　　迪亚哥哈了一声喊道你说什么呢？！别胡说！对方说我是认真的啊，你家那老头挺厉害，弄点手段还是可以的。
　　“都说了别多想……我有空也会过去的。”迪亚哥说着又补充道，“不过没法同你们建立联系就是，那小破卫星就鸽子蛋大，估计你走到市中心转一圈，回去后全卫星的人就都知道了。”所以说这太不利于情报传送了啊！
　　这时候海涅又不说话了，迪亚哥猜不透他到底是真的醉了还是在装疯卖傻，只好也闭上嘴继续往下走。

　　阿斯兰等了一会儿确定那两人已经离开之后，拉着伊扎克拨开他的浏海看看他的眼睛，迷迷糊糊且很晕眩的感觉，阿斯兰说你说两句话？伊扎克哦哦地应着却再没了声音。阿斯兰想这个可不是有点喝多的程度，这明显是喝得有点多。他想想微弯了腰将对方抱起来，伊扎克很配合在那过程中不吵不闹，还主动抱住了阿斯兰的脖子。
　　两人进了房间后阿斯兰便火速奔到床边将人放下，帮着脱了外套和靴子。伊扎克坐着靠在墙边呢喃着说要喝水，阿斯兰扭头倒了杯水过来递到对方唇边，吸了几口伊扎克又说要睡觉，结果刚躺下去他又爬起来，念叨着我要洗澡。
　　没有了办法的人只好将伊扎克搀进了浴室，其实他还宁愿这人醉了就像上次那样直接睡过去得了。不过今晚伊扎克表现得特别不一样，不仔细看的话你根本不觉得他现在是醉酒状态。阿斯兰扶他靠着墙后说，你等一下我去帮你拿换洗的睡衣，这就松开对方扭头走了出去。
　　等阿斯兰再进浴室的时候伊扎克正面对着墙干站着，贴得死紧眼珠呈现出对眼状态，他哭笑不得地靠过去说我来了，先把衣服脱了吧。对方哦了一声慢慢转过来，阿斯兰就帮着他将剩余的衣物都脱掉扔进清洗篮，然后他听到伊扎克在说话。
　　“喂，阿斯兰哟。”
　　“啊？”某人抬头看看，发现那边正对着花洒非常认真地在继续说话，大概说着些什么头有点晕，好像站不住了。阿斯兰无奈地过去把那人拉入怀中，想了想问道，“刚刚海涅说的什么意思？”
　　伊扎克的反应足足慢了两拍：“嗯？”
　　“说一个月后和你见面，是什么意思。”
　　“哦，那任务不是开始了么，他、他就先去了。”
　　“要去哪？”
　　“一个什么什么……卫星之类的，好破的小地方。”
　　听着这样的话阿斯兰觉得前期的诱供很顺利，他开始考虑要不要多套取一些情报。只要不碰触到核心的机密部分就没有关系吧，而且……事后伊扎克也不会记起这段才对。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个道理阿斯兰显然懂。
　　他开了花洒用手试了下水温，将伊扎克慢慢推了过去，一边帮他搓澡一边继续问：“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一个月后就要走了？”伊扎克默默点点头，阿斯兰觉得这样淋着水说不定待会儿就清醒了，他要抓紧时间才行啊，“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任务，能告诉我么。”
　　“不能说……说了要坐牢的。”
　　“……我不告诉别人你说了。”
　　“不行，唔……不行。”
　　阿斯兰又试着换了几种问话方式，伊扎克都非常忠贞坚定地不愿意开口谈及那个任务。阿斯兰想你这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当FAITH必有过人之处啊。他只好认输，悻悻地帮对方和自己洗干净了，拿浴巾包好走回卧室。

　　到了床上伊扎克沾着枕头就基本没了动静，阿斯兰却对着放在自己书桌上的对方的电子板注视了许久。先前两人提起那任务的事伊扎克的反应非常大，老怀疑阿斯兰偷看他的电子板，由此可以判定这电子板里确实有事关机密的内容。但那时候的阿斯兰从没想过要做些不光彩的事来获取信息，并且伊扎克也对他保证过，要离开前一定会告诉他，阿斯兰便没有再多想。
　　可是今天看迪亚哥和海涅那态度，阿斯兰觉得这事十分不妥，放着不管的话也许会有什么恐怖的发展也说不定。
　　他掂着下巴在心里思考了几分钟，扭头看看伊扎克确定那边睡得不省人事之后，阿斯兰走上前用手指滑过电子板的屏幕，莹亮的光线顿时亮起，“请输入密码”几个字映在了眼前，阿斯兰望着那几个空格，想想将对方手机上设的四个八输了进去。
　　然后，电子板的密码就这么解开了。
　　“………………”其实阿斯兰非常想吐槽一下伊扎克设定密码的习惯有多糟糕，不过现在肯定不是一心想这个的时候，他找了椅子在书桌前坐下，端详着那块电子板，又一次陷入了思考之中。
　　看，还是不看？阿斯兰此时无比的纠结。
　　一方面他知道做这种事非常不道德，而且往严重了说根本就是窃取国家机密，让人知道了他恐怕就别想在军部混了。可是另一方面他实在太过担心关于那个任务的事会不会对伊扎克不利，一来二去弄得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最后只能抱着头趴在电子板旁边苦恼地揪头发。

　　独自苦闷了一会儿阿斯兰决定还是放弃偷窥的机会，他叹口气抬起头，手边那块电子板的屏幕已经自动关闭。于是阿斯兰起身准备去睡觉，冷不丁转头就看到伊扎克正站在椅子旁边垂着头看他，阿斯兰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哇啊啊地叫了一声撞倒了椅子。
　　“你……你几时起来的？”某人觉得心脏被吓得有点不好了，刚才根本没听到动静啊，那人是飘起来的么？什么声音都没有就下了床还站到自己身边，阿斯兰都不知道他站了有多久，太吓人了好吗！！！
　　“为什么不睡觉？”
　　“啊？……”
　　“阿斯兰，你为什么不去睡觉？”
　　被问着这样的问题阿斯兰心十分地虚，只好讪讪地说：“我坐了一会儿正准备去睡呢……你怎么起来了？”
　　“等你一起睡觉。”伊扎克说这话的时候半点不脸红，只是眼神依旧迷茫，阿斯兰扶起倒下的椅子后拉着他说好好我们睡觉，伊扎克却是反握着他的手扯住他，在倒进床上之前吻上他的唇。
　　阿斯兰只好想，看来今晚真的套不出重要情报了……

　　第二天伊扎克醒得比较早，捂着头好像还在犯晕。阿斯兰帮他打了早饭回来，一边问今天还要去训练么？伊扎克想想说不用了，教官已经回了军校，海涅走后他也用不着训什么练了，赶着这一个月里好吃好喝最后过过好日子吧——迪亚哥之前告诉过他，那卫星上缺衣少粮的，估计想吃肉都难，有钱也买不到。伊扎克听后十分郁闷，于是决定还是趁这段时间好好养肥自己再说，到了那边就是去脂抽油的过活了啊……回来一定得好好讨点补贴才能甘心。
　　看对方这反应阿斯兰抿唇没说话，只是将早饭放在桌上，然后说我得去上班了，中午回来陪你吃饭，趁着时间还早你吃了东西就再睡会儿吧。
　　伊扎克唔地应了一声继续趴窝，阿斯兰便独自出门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伊扎克过得像皇帝，迪亚哥时不时应召来给他送些好吃好喝的，或者载他和阿斯兰出去吃大餐，顿顿由迪亚哥买单，阿斯兰竟然也跟着心安理得不吭声。迪亚哥想这两个小贱人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混得久了连阿斯兰这样的五好青年伊扎克也能带坏，真是千年的狐妖转世啊！
　　不过迪亚哥知道这段时间别惹伊扎克为妙，他要干嘛就让他干嘛，什么都得顺着来。并且还私下关照过阿斯兰叫他也要让着伊扎克，阿斯兰啊了一声说我几时没让过他嘛。迪亚哥想想觉得也对，伊扎克犯起狗脾气寻常人招架不住，自己有几次忍无可忍了还同伊扎克闹得不可开交呢，倒是从没见阿斯兰和伊扎克吵得多凶。
　　说穿了这两人根本就是相性合拍啊，迪亚哥越想越郁闷，该提醒的事他可还记着，但现在总也不好多说了，只想着还是等伊扎克这趟任务回来再做打算吧。反正他也要同阿斯兰分开了，这期间阿斯兰另寻新欢也是有可能的呢。
　　嗯，所以说人总是要活在希望之中的。

　　对于伊扎克来说补充肉类蛋白质还不只是近来的重要任务，阿斯兰也明显发现最近对方索求的次数不是一般多。而他自从那晚窥探机密失败后便决定不再想这些事，一方面是不想和伊扎克再为这个吵架，另一方面他也坚信着再艰难的任务也不会难倒伊扎克，他要做的就是安静地送走对方，再默默地等着人家回来。
　　可是就算嘴上这么说着漂亮话，阿斯兰到底还是有点挂心的，他甚至想过自己要不是当时打战整出伤残，现在说不定也一样待在军队里，搞不好也弄个FAITH什么的当当。然后这任务他还能跟着去，只要能替伊扎克挡掉所有危险，让他做什么都值。
　　不过这样脑补了半天最终还是要回到现实中来，于是每每这样想过之后阿斯兰便更加郁闷，面对着伊扎克的时候虽然还和以前一样有求必应，话却是真的少了。
　　伊扎克发觉对方的变化问过几次你是不是有心事？阿斯兰摇摇头说没有，伊扎克问那你是身体不舒服？吃错东西？阿斯兰叹气着说道，都没有你不要乱猜了。对方哦了一声表情写着我还不爱理你，接着便跑开了，留下阿斯兰继续痛苦地纠结。

　　两人过着日子数着日子，最后日子就巴巴地一天天溜走。转眼到了伊扎克也要出发的期限前一天，迪亚哥通知他出来接头，伊扎克去了之后迪亚哥将他带到一个不知名的住宅区的一间民房里。那里有几个人大概都是情报部的，总之瞧着迪亚哥同他们打招呼又笑又拍肩的样子该是很熟悉，然后迪亚哥对伊扎克说你这就要出发了，做做前期吧。
　　“什么前期？”
　　“就是你不是有个假身份，现在可是通缉犯，你得变个装，明天一早我们的人会送你去空港。”迪亚哥说着递来一个袋子，一边对伊扎克说道你先把头发剪了，之后怎么折腾他们会帮你。
　　伊扎克只好在椅子上坐下，拆了袋子拿出一份资料开始看，旁边迪亚哥的同事们就围上来帮他变装了。伊扎克向站在一边的迪亚哥问道海涅走前也这样？迪亚哥说他没怎么弄，你们原先的身份资料都直接封存了，回来了才能解锁。现在要查海涅的真实身份是完全查不到的，他发色又不像你这样显眼，没怎么弄就直接过去了。
　　伊扎克好想骂声妈的，早知道他去当那个躲债的该多好！

　　回头等头发弄好伊扎克抬眼看看镜子，差点连自己都认不出来，剪短了不说还染成深棕色，只是配上自己的蓝眼睛怎么看都觉得奇怪。迪亚哥笑着说你这样真像犹太人，说完又敛了神色告诉他：“你的假身份没有设过什么太具体的东西，反正人家想查也不一定查得到，总之你是在假身份之上又做了一次假，才混到卫星上的。这个染发剂大概能保持两周时间，快掉色了自己去买了弄吧，都帮你查好了，那边几个贫民住宅区的小型便利店都有卖，还挺便宜……”
　　“说得我还要谢谢你们的精心安排一样。”伊扎克歪歪嘴表达了不爽，迪亚哥不理他只是说袋子别弄丢了，你的假ID卡什么的都在里面，还有银行卡，过去查一查会有惊喜哦~
　　伊扎克送他一个白眼算是回应。

　　最后弄了一通伊扎克也大概熟悉了一下要走的路线和新的身份该注意的事项，眼看天色也不算早了，他看着迪亚哥意思是你还不走？带上我一起啊。
　　“哦今晚你得留下，明天一早我的同事们会送你去空港。”
　　“什么？我得睡这里？”伊扎克听了直接吼起来，末了还问，“就、就不让我回基地了？！！”
　　迪亚哥说你干嘛那么激动，都弄成这样了你回基地谁认识你啊，门禁都不让你过！
　　“我要回去！”伊扎克噌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迪亚哥看到几个同事想上前做些动作，估计是要拦住伊扎克，他赶紧做了个手势同时拉住对方，安慰他说别吵别吵，就一个晚上你将就一下，明天很早就得动身的。伊扎克皱着眉毛非常坚定地说，“我说了要回去！”
　　“你这太不配合了啊……”
　　“你不早说明天让我走今晚还得留下，说了我就不折腾了！”
　　“我怎么知道你啊……你还认床？”迪亚哥无奈地说着一边听到同事们开始吃吃地笑，伊扎克扭头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回头揪着迪亚哥的领口说我不管我今晚就要回基地去！明天早上我准时赶过来，现在谁敢拦我我先宰了他！
　　迪亚哥郁闷了半晌只好将伊扎克推去墙边站着，自己走到同事堆里开始同人家商量，最后估计是赔了不少顿饭，这才帮发小弄到了许可。他转身走到伊扎克面前斜了他一眼说道搞定了走吧，伊扎克问你怎么说的？迪亚哥说我就讲这人脑子有点问题晚上不吃药会死，我送他回去治疗。
　　伊扎克当场给了迪亚哥一拳将他拉了出去。
　　后来在车上迪亚哥哼哼着说道：“我还要拜托同事们帮你搞定基地的门禁，真是烦人，话说你到底为什么非回去不可？不就一个晚上么。还是说有什么东西要回去拿？你是知道的你这趟走不能带之前的任何私人物品啊。”
　　闻言伊扎克坐在副座上喜滋滋地说道：“没你想的那么多，我就回去再把阿斯兰睡上几个回合好好享受一晚~”
　　“………………”迪亚哥想他能不能把方向盘拧下来往旁边那人脑袋上猛砸过去呢！妈的就为了这个，让他损失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啊！！！

　　开车回到基地迪亚哥给力的同事们果然顺利帮他们搞定了门禁，是以伊扎克用现在的全新面貌进了大门，守卫的士兵也没什么其它表示。迪亚哥长出了口气将车开到宿舍区楼下，一边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去餐厅把晚饭解决了吧？
　　对方说阿斯兰该回来了呢，我叫他下来，说着掏出手机找号码。迪亚哥将车泊好后伊扎克也和阿斯兰通话结束，两人在楼下等了没多久就看到阿斯兰从楼梯上走下来。远远看到迪亚哥他加快速度走了两步，再靠近一些的时候注意到旁边那个人是伊扎克他直接愣住了，之后可算是飞奔过来，拉着伊扎克看了半天，问道：“你、你头发怎么了？”
　　“哦，刚弄的，你竟然还能认出我啊，嘿嘿。”
　　“话说现在是笑的时候么……”阿斯兰脱力地看着对方，他想了想脸上表情慢慢变了，轻声说，“你这是要准备走了么。”
　　“嗯，你看我说好会告诉你的，本来今天差点回不来。”伊扎克没挣脱对方紧紧拽着自己的手，只是顺势朝餐厅的方向走，“先去吃饭，我慢慢和你说。”
　　站在旁边的迪亚哥这才知道两人原来之前约好了啊，发小这是回来给床伴一个交待之后再离开？
　　这下子迪亚哥也跟着郁闷了，弄得跟回来交待……啊呸呸呸！！

　　三人吃过晚饭便回了宿舍，迪亚哥说我明天一早过来叫你，不能误了正事啊，今晚我就睡你屋里了。
　　伊扎克没空理他，扯着阿斯兰边进门边含糊地应道嗯嗯嗯！迪亚哥说那什么，你们别嫌我罗嗦……伊扎克你明天就出任务了，别折腾太久那样不好。
　　听了他这话阿斯兰反倒有些不自在，其实这段时间以来他觉得迪亚哥八成是发现自己和伊扎克的事了，但对方怎么都没说破，他也就跟着装傻。可是现在这样被明白地提醒着阿斯兰真的开始不淡定，幸好伊扎克皮很厚，将他先推进门说道知道了就你麻烦，明天我一定不会迟到！
　　迪亚哥呵呵假笑了一声，缩进房间里去了。

　　那晚两人甜蜜了半天舍不得分开，伊扎克亲了阿斯兰一下，说你乖一点留在基地里等我胜利归来，这期间不许勾引女军官知道不。对方哭笑不得地说我去哪里勾引女军官嘛，人家都不爱理我。
　　“你人缘那么差？”
　　“不是差……是身份问题。”阿斯兰说着拉过被子将伊扎克包起来，一边摸着他变短还染了色的头发，眼神里多少溢着些心疼和不舍，“以前刚打完战我很不受待见，到工程部报到之后没有人敢同我接近。后来过了两三年大家慢慢淡忘了父亲的事，这才有人愿意和我说话聊天。”阿斯兰说着顺着伊扎克靠过来的动作，让对方枕在自己手臂上，“不过有时候被其它的部门借用的话，那里的人也还是不愿意同我走得太近，多少是因为我是萨拉议长的儿子吧，那个带着PLANT打了败战，赔了国家未来的人。”
　　“这又不怪你。”伊扎克撑起脑袋吻吻对方的唇角又倒回去，想了一会儿突然说，“也许今年过生日赶不回来，你得给我准备着礼物，我回来要收的。”
　　阿斯兰应他，好。伊扎克顿了一会儿又说，万一你生日我也回不来，礼物以后补。阿斯兰说你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你怎么跟迪亚哥一样罗嗦？”嘴上这么说着伊扎克却是很开心的，被人关心和牵挂的感觉很好，而且对方还是阿斯兰，他不会推拒这样的温暖。
　　睡前阿斯兰问如果可以的话，新年能赶回来么？伊扎克说能吧，谁想在那破地方过新年啊，有我和海涅在，什么任务完成不了呢！
　　阿斯兰笑笑摸着他的头说赶紧睡吧，你明天要早起。伊扎克嗯了一声埋头缩起来，没多久就开始打呼了。

　　而那晚的阿斯兰却没怎么睡，只是关了灯抱着怀里的人一直盯着看，他很想摸摸伊扎克的脸，可是又怕吵到对方睡觉，便只好按捺住心底的渴望只是默默地看。
　　他知道自己不想放对方离开，更不愿意这个人在远离自己的地方遇到不可预知的危险。可是他又什么都做不了，这样的认知让阿斯兰非常难受。
　　好想在伊扎克还在身边的时候同他做点什么来确认彼此的关系，只是阿斯兰却说不出口。他害怕自己的身份会给伊扎克以后的道路带来障碍，但他也明白自己是非常渴望能够彻底拥有对方的。
　　不单单是肉****体上的联系，在感情上，甚至是……阿斯兰打了个激灵，强迫自己中止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有些事他并没有资格去妄想，有些人，他也一样没有资格去拥有。
　　阿斯兰只能在黑暗中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