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的春天》淳子奈

3、忆（二）

　　那夜我是哭着回去的，刚进家门就和母亲撞个满怀，江阮看着女儿跟兔子一样红扑扑的眼睛担心地问：“程程，跟妈说你这是怎么了，新同学欺负你了？”早几天她就看出来了女儿的不开心，她不想因为工作调动的原因去破坏了程凡如的成长环境。
　　“妈妈。”我的声音带颤，敏感地低头掩饰道：“在路上被风迷了眼，妈，我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了。”

　　自从那天起林祁就阴魂不散，每天放学的时候沿着那条小河跟着我回家，每次一回头看到林祁那张丝毫不觉得羞愧的脸我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这天林祁跟了很久我气恼地转头嗫嚅着说：“林祁，我怕了你好吧，你别戏弄我了……”
　　我见到林祁推着他那辆自行车的脚步停了下来，脸色骤变，仿佛是我说错话了，他面色复杂的看着我：“你就那么讨厌我？”
　　“没有。”
　　林祁这才满意的笑了笑：“程凡如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
　　这句话来的太突然了，对我来说就像糖衣炮弹，砰地一下晕头转向。
　　纵然是一个胖妞对爱也是有一种懵懂的期盼，我对一个男生，第一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我突然想起了那天的那个吻，即害怕又有一丝期待。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林祁走过来，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握住我的，我感受着他掌心炽热的温度传递过来，害怕地想要躲开，林祁却反而握得更紧，密不可分，我汗津津的手心贴着他的。
　　林祁的手修长而有力，指甲剪得很平滑干净，而再瞧瞧我的，犹如五根肉呼呼的香肠，相比而下实在相形见绌，太丢脸了。

　　我是一个太容易受骗的人，就像我妈说的，程程像你这种无知小女孩被人骗了还指不定帮着人家数钱。
　　一边害怕着林祁是不是在玩弄我，另一方面又陷入这种被爱的感情里难以自拔，第一次了解到人真是一种矛盾的人。
　　我和林祁交往的事很保密，在学校里我们是校友，出了校门我们才是一对情侣。
　　林祁经常吻我，他很会吻人，他对我说：“程凡如，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生。”
　　那时候我以为这是我听到最动听的情话，一厢情愿的认为林祁并没有因为我的胖，我的平凡，我的胆小怯弱而看不起我，他是真心的，后来才知道这是世界上最残酷的话。

　　有一次放学后林祁让我在后操场等他，我们刚走出大门就迎面撞到了一群光着膀子手上捧着篮球的男生，那群人对我和林祁的这个组合感到格外新奇，脸上都露出了一种让我捉摸不透的笑。
　　一个领头的男生说：“阿祁，我当这是谁呢。”
　　“章远，你们还没走。”林祁面色从容的和那个叫章远的男生打起招呼。
　　“明天还有一场校友赛，小妹妹你躲什么躲啊，躲在我们林祁帅哥身后做什么。”章远粗鲁地对我努了努大拇指，闻言他身后的一群人推搡着，道：“章远，瞧你那猥琐样，可别吓到人家。”
　　我听了一阵面色发臊。
　　“阿祁那件事怎么样了，凭你的魅力别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说到这里章远的目光特猥琐下流地在我的脸上流转着，让人看着如芒在背，很不舒服。
　　林祁皱了皱眉，像是碰到了什么讨厌的话题：“你等着就是了。”说完后就别过脸，径直往前走。
　　我眼看要被抛下，心下也顾不得难过便追了上去，远远的好像听到了那群人细琐的议论声。
　　“你说奇了，这阿祁的魅力可真大，随便勾勾手指……到时候……林祁吃不吃……有本事如果是我，嘘，轻点被别那小胖子听见……赌……输了。”
　　不知为什么，或许是我对胖子这个词太敏感了，那天我总觉得他们最后谈论的对象是我。

　　“林祁，林祁。”
　　“叫什么，你吵得我脑仁疼。”林祁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我一下撞到了他的背，揉了揉撞痛的鼻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林祁，你生气了？”
　　“没有！”林祁眼帘垂下，捻着鞋底的草根，紧抿的唇动了动。
　　“哦。”我知道林祁心情很不好，我嘴笨，也不知道怎么开解他，只能跟着他在街上乱晃。
　　夜色渐深，星辰升起。
　　我走得一步三喘额心冒汗，在绕了大半条街后林祁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林祁转过身来看我，目光有一瞬间的闪烁。
　　就在此刻天空飘起了小雨，林祁扯着我的手就跑，停下脚步时才发现林祁把我带到了一家偏僻的旅店。
　　“林祁……”我在脑子里挣扎了一下，迟疑的叫着他的名字，并不是我多想，只是这个地方实在是太不单纯了。
　　“今天晚上就别回去了。”林祁低头看我，目光被沾湿的水雾隔开，视线冰冷冷的，我们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我有些磕磕巴巴地说：“不……不行，我妈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吃饭呢。”
　　“吃饭？”林祁的语气里有些嗤笑，凑到我的耳根：“我要吃你。”
　　这句话就像一阵风飘到我的耳中，我立马弄个大脸红，一颗心像要从心口里蹦出来，七上八下的。
　　“我们这么做是不对的。”我不知怎么的支支吾吾地挤出这几个字，在我的传统印象里女孩子的第一次是该留在新婚那夜，而不是那么轻易草率，尽管我此刻喜欢他。
　　林祁听了有些恼：“你不愿意？”
　　言下之意多有些，有多少女的排队想要和我睡觉我还没答应，你有什么好不愿意的。

　　我的脑子里像有巨大的烟火轰然被炸开在那里使劲地嗡嗡作响，有意识后才突然发现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林祁开了房。
　　我还记得当时大堂里坐了一个30来岁的女人，格子上衣头发蓬乱，挑着腿坐着肆无忌惮的抽着烟，我进门的时候忍不住被烟呛得咳嗽了一下才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对方带着血丝浑浊的眼珠在林祁脸上流连了很久才一脸惋惜地转到我身上。
　　林祁一言不发地走过去交了房钱就拖着我上了楼，走廊的灯光不是那么亮，但显得静悄悄的，那脚步的声音就像踩在心尖上。
　　开了门越入眼前的就是一张晃眼的白色大床，我还来不及害怕就被林祁搂着肩膀，熟稔地吻了下去，手指也从我的衣服下摆灵巧地钻了进去，划过油腻腻的肚子一把捂住了X/罩。我喘着气想推开他却被林祁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制止住，林祁的脸被隐藏在暗处，鼻梁的投影落在白皙的脸颊上，让他看起来成熟很多有点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年。
　　仿佛是嫌那件X/罩碍事林祁皱着眉啧了一声，一只手绕过我的背去解那东西的扣子，整个过程不过半分钟，动作娴熟老练。
　　眼看着在对方的注视下我胸前两个硕大突然冲破束缚像兔子般蹦了出来，我在林祁眼里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惊愕后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太丢人了，如果有条地缝我当时一定会选择钻进去。
　　片刻的失神后，林祁埋头去啃那片白花花的胸口，另一只手开始扯我的裤子，一个散发着热量的地方抵在我的双腿之间。我不知为什么害怕得全身发抖，伸手去按住已经把裤子拽到膝盖的那只手，几乎是带着些哀求得看着他，我清楚的听到自己发颤哆嗦的声音：“不要，我害怕。”
　　林祁抿着薄薄的唇没说话，手指动作灵巧地探了进去揉弄这那处细嫩敏感的地方，我感觉在那双手下下身竟然慢慢湿润，这种古怪的反应让我缩着身体想躲，想把那只恶意的手挤出去却让对方有机会进入的更深。
　　不久林祁就如意地把我按在床上cao弄着，我感觉到结合的地方很疼，心慌地伸手抹了一把，吓了我一跳，竟然满手是血。
　　在我发晕之际，林祁在背后压住我，凑到我耳后的那块白嫩的皮肤吹气，语气里带着笑，清楚的嗓音在我耳尖摇摇欲坠，他懒洋洋地说：“程凡如，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被我破了处。”
　　那一瞬间我的眼眶热热的，竟然有泪珠滚了下来，林祁看到了用手指擦去，蹙着眉心，语气不善：“你哭什么？”
　　我裹着被子一个劲地摇头，对啊，我哭什么呢，我已经把我最美好的东西给了我最爱的男生，又有什么值得好哭的，只是有些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幸福来得太快了，就怕是一个一戳就破的气球。
　　之后我还记得林祁站在窗口抽烟的样子，窗外的风吹散了他的发，他就那么无声地站在那里，眼里倒映着星辰，山峦，和无尽的黑暗就是没有我。

　　再后来林祁送我回去，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摸了摸我的头让我进去，我转头看他站在那看着我进去，远远的月光落在他那张英俊美好的侧脸上，不知为什么远远的我竟然看到林祁流露出一种忧郁的神情，我揉了揉眼睛，太远了，让我无法去确认。
　　结果没料到刚进家门下身还在作痛的我被等在大门口怒气冲冲的母亲扇了一巴掌，我捂着脸被指着鼻子骂：“你这丫头可是作死了，这么晚才回来，你说说你是在外头做了什么。”
　　我鼻子发酸，委屈得眼眶发热，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妈。”
　　“别叫我妈，你说说你这丫头是不是谈恋爱的，这么晚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外头。”我看着妈妈眼底的血丝，慌张的掩饰：“我只是在同学家补课，才晚回来的。”
　　江阮分明是不信，软硬兼施：“程程，你跟妈妈说说你到底是不是被男孩子骗了。”
　　“妈，你也不看看我这个样子有谁会喜欢我，别胡思乱想了。”我胡扯乱编的理由没想到我妈还真信了，只见她考虑了片刻，一拍下巴，嘟囔了一句也是就这么走开了。
　　那时候我心里还在生气着觉得您的女儿有这么差吗，现在想来也是奇怪，真正是脑残了的是我，当时是哪来的自信会相信林祁这个三中的天骄之子会看中了我这个默默无名的胖妞。

　　那夜我稀里糊涂的献出了我的第一次，还在懵懂之间林祁就那么急不可耐地把我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人言万事开头难，自从破了那层关系后，林祁总是会在放学后无人的路上把我拖到无人的灌木后动手动脚，男人总是善于沉溺于这种感官游戏。

作者有话说

　　依旧求关爱啊，亲们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