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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漠如雪,你是一顶降落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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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漠如雪喷清醒的乾荒再也没有心情喝酒伤怀,而漠如雪既然知道甘耀峰也在这间酒吧自然也不想再逗留下去,于是两人很默契的收摊各自回家。
周一上班,漠如雪还没在自己的位子上坐稳就被张姐盘问。
“小漠啊,对方男孩子很帅嘛!”说话的时候,张姐故弄玄虚的眨眨眼睛,也许是因为掌握了第一手八卦资料,所以这位大婶自然而然的把漠如雪和自己划分为一个小团体。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才认识了一个星期。”漠如雪从包里翻出眼镜盒、文件、早餐,她打算对一切盘问都打哈哈对付,所以满脸不以为然。
“认识一个星期就来接你下班啦?”但明显,张姐擅长移花接木。此刻她弯下腰崛起屁股,一手撑着脑袋紧挨在漠如雪身旁,宛如少女的姿态。
“这个…张姐,”漠如雪抽出一份文件塞到张姐鼻前,“有份文件需要主办会计签字盖章!”
“哎哟小漠,对着你张姐还这么害羞!”张姐乐呵呵的拿起文件看了一眼,愣了愣,“真是个急件。”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走的时候没忘记拍拍漠如雪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某人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以为逃过一劫,但她远远没有领悟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的道理。何厂长进办公室的时候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发胶味,新买的西装笔挺,皮鞋擦的反光。
“厂长,你身上有股味儿!”漠如雪捂着口鼻,怕自己被熏死。
何厂长不以为然,走台似的转了个圈,“小漠,你看厂长我这身怎么样?”
“精神!”漠如雪举起根大拇指,“就是那股味儿太重了!”
“是吗?我第一次用这个玩意儿…”他顺手摸了摸自己一丝不苟的头发,“我以为越多越好的。”
“哎哟,厂长!今天很不一样嘛!”张姐手里捏着那份盖好章的文件,顺手丢给漠如雪,然后几乎是扑向老厂长。但是,发胶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所以张姐也不得不捂上鼻子。“你今天要去哪儿,穿这么隆重?”
显然张姐问到了点子上。
何厂长不再纠结于发胶,立马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张烫金的喜帖。“看看,钟权的女儿今天订婚,钟家也给我发了喜帖。”
“钟权?是不是那个做运输的大老板?”张姐什么都知道。
“就是他!”何厂长拍拍胸脯,“当年可是我好兄弟,大家都是一穷二白,从零做起。”
钟权?难道是钟小曼的爸爸?漠如雪忍着发胶味凑近看喜帖,内容果然是“为陈林奇先生钟小曼女士举行订婚典礼敬备喜筵”。
何厂长开始追溯他的发家史,漠如雪啃了一口便利店买的面包,打开电脑检查邮件。她不关心别人家的恩恩怨怨生死离别,只在乎自己的账户里有多少存款。
“那个,小漠,”何厂长似乎刚想起什么,拍了拍脑袋,“有份文件要送,你去走一趟。”然后又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张纸。
“这也算文件?”漠如雪接过,薄薄一张。
“你把这个交给鑫远贸易的乾总就可以了。”何厂长的表情说不出的暧昧。
“不能传真吗?”她据理力争。
“乾总钦点的你。”话一出口,漠如雪一下子从孤魂野鬼变为有主的花。
在何厂长与张姐好奇和八卦的目光下,漠如雪灰溜溜的离开了办公室。北京时间上午9点30分,她在心里默默的咒骂乾荒,如果可以,她要扎个小人,写上“乾荒”二字夜夜针扎!
鑫远贸易主楼下,杨洋正抱着一个大礼盒小心翼翼的将其搬到车子里。抬头看到风风火火赶来的漠如雪,挥了挥手,“漠小姐,早啊!”
“乾荒呢?”她擅长直截了当。
杨洋愣了愣,挥着的手指了指车子。
“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我吗?”车窗忽然被摇下,露出乾荒痞痞的脸。他穿了紫色衬衣黑西装,又故意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健康的肌肤,男人味十足。
“找我来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吗?”
“离订婚宴还有两个小时,你还来得及准备一下。”他从里面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乾荒,别胡闹了!你以为钟小曼看到你和我在一起就会放弃订婚吗?”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幼稚到这种地步,转身就准备离开。
“漠如雪!”乾荒从车里走出来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那你和我交往怎么样?”
一旁的杨洋呆滞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乾总经理,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了,如果是想玩玩的话,恕我不奉陪。”她漠如雪从来都知道,自己拥有的只是青睐者短暂的留恋和奉承,如果因此而沉溺其中,她将万劫不复。
“我知道。我只是想让漠小姐再陪我演一场戏,价格你随便出。”而他乾荒从来都不知道爱情应该是个什么样子,他永远忘不了钟小曼和他分手说的那句话-----“乾荒,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所以,他不能就这样错过钟小曼,他还没有来得及问她到底什么是爱情。
乾荒眼里少了三分玩笑,多了七分严肃。
“我不喜欢当公众人物,况且会所有规定,我不能和客人私下接触。”她侧身避开乾荒的眼睛。
“你已经犯规了。再说出了魔方会所,你就只是漠如雪,我未必认得你。”
“但是钟家小姐的婚宴上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也许有人认出我,到时候大家都没面子。”漠如雪无力的笑了笑。
乾荒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就因为大家都要面子,谁会承认在魔方会所见过你?更何况,你扮演的是我乾荒的女人,没人敢动你。”他见她还是沉默,不由的叹了口气,“如雪,不管你认不认同,这是我自己争取小曼的方式,也许是最后的机会。”
好吧,漠如雪承认自己每次都抵御不了乾荒的苦肉计,“好吧,最后一次帮你,价钱事后报给你。”她投降了,“但是不要叫我如雪,叫我小雪!”
“遵命!”目的达成,某人心满意足的回到车上。
“乾总?”杨洋仍旧在石化状态,完全未能消化刚才那段对话。
“杨洋,我回来之前,你帮我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交代完,乾荒和漠如雪驱车扬长而去。
之后挑礼服,做了个简单的造型,匆忙的准备一番下来,两人到达酒店也已经12点。
“都是你,给我挑这么一件衣服,穿的难受死了!”漠如雪使劲拽着衣裙上方,一根铂金装饰带紧紧的箍在她的胸部,卡的难受。
“我有什么办法?你也就这件穿起来好看些!”乾荒拉住漠如雪几乎是跑着上的楼梯,另一只手捧着那只大礼盒,应该是他为钟小曼准备的订婚礼物。
两人推开宴会厅大门的时候,陈林奇正要为钟小曼戴上订婚戒指。
于是,千钧一发之际------“等等!”乾荒高声的阻拦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钟小曼吃惊的看向那个疯狂的男人,她猜不到他要做什么。而在他身旁站着的,是漠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