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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难忘的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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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陈姐把漠如雪领到客人的房间。从第一次领着青涩的漠如雪进入魔方会所这个门起,陈姐就一直担任着她和魔方高层的联系人。
“张姐,汪小姐这次败了后会怎么样?”她静静的跟在陈姐身后,还是有点担忧那个娇俏的人儿。
“上面自然是要给她点苦头吃的。”陈姐回答的自然。
“哦。”漠如雪知道自己不该再问了。
“不过这初生的犊子还真是胆大,刚刚进魔方的大门就想爬上高位,也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希望她以后知点分寸,不然…”不然还怎么逃出这里。漠如雪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好似特别感伤。
陈姐忽然回头戳了戳她的脑袋,“你有空关心别人,不如继续想想怎么保养皮肤!这个会所里的人哪个是你能管得了的?”她一生气,脸上的皮肤竟然都皱了起来,一条条的沟渠交错横卧,真是可怕!
漠如雪赶紧笑着哄她,“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您别气了啊。”
“别忘了你第一天见到我的时候说了些什么。”陈姐把漠如雪带到房间门口,又悄声训斥了两句才走。漠如雪靠在走廊的墙上轻叹一声,无论历练再久,她都忘不了那一天。刚刚失去了至亲,刚刚失去了所有财产,然后就被人强行带到这里。他们说她必须还清一笔巨额债务,她一见到来领她去培训的陈姐就扑上去抱住了对方的腿,哭着喊着说要离开。“那么你就要不停地训练自己,让自己不停的往上爬,赚更多的钱,舍弃所有的尊严。”陈姐扶她起来的时候对她说了这句话。
“赚更多的钱,舍弃所有的尊严…”她默念着,她都记着。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她转身站到房间门前,敲了敲门。但是没有人回应她。
于是她又敲了敲。
“进来!”终于有了回应,但听对方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
漠如雪开了门,顿时一股浓重的酒味铺天盖地的扑向她,呛的她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你…是谁?”正对着门的一张沙发上,横卧着一个男人,应该就是陈先生了。此刻衣衫不整的趟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个酒瓶子,摇摇欲坠。
他努力抬起自己的眼皮子,似乎这样的小动作都很费力。
“我是漠小姐,陈先生。”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扫到更多的空酒瓶还有烟蒂。
“哦!是你!”他打了个嗝,然后摇摇晃晃的从沙发上爬起来,露出个颓废的笑容。
“那么现在需要我做些什么?”漠如雪看着面前这位陈先生,总觉得有几分眼熟,但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就去那边,”陈先生抬起那只拿着酒瓶的手,指向里侧的睡房,“去房间里等我。”
漠如雪微微一惊,她第一次听到客人提这样的要求。但既然他出了钱,她就要按他说的做。
“想必陈先生清楚魔方的规矩?”她在房门前定了定。
“规矩?什么规矩!”陈林奇举起酒瓶,想看清里面还有没有酒。
“我可以答应陈先生的任何要求,除了亲密关系。”
“罗嗦!”他猛地甩开空酒瓶,“老子让你进去就赶紧去!”
漠如雪蹙了蹙眉,她的心很不安,想想自己贴身也未带任何东西可以护她周全。进了房间,里头一张雕花木床占了大半面积,里侧一套法式沙发优雅的倚靠落地玻璃,看窗外霓虹闪耀,妖冶缤纷。
她坐进沙发,将手提包放在身侧,眼睛捕捉到茶几上有一只水晶烟灰缸。
“你坐那儿干嘛?”陈林立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此刻歪歪斜斜的靠在墙上,整张脸因为酒精的作用熏的通红。“你热不热?把衣服脱了吧。”他的眼睛游离在漠如雪的全身上下,透着邪气,饱含了不可抑制的情欲。在酒精的催化下,他的理性荡然无存。
漠如雪避不开对方的视线,下意识撇过头去,两颊微微发烫。
“魔方的女人还会害羞?”陈林立咯咯的笑起来,沙哑的声音,充满了讥讽和不屑。慢慢的走近漠如雪,他一手滑向她的肌肤。就像遭到了点击般,陈林立才触碰到漠如雪的肌肤就立马将手缩了回来。
“像豆腐一样…”他的眼里迸射出火花,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洗原本颓废的状态,陈林立的呼吸都开始急促了。
“陈先生,魔方有魔方的规矩!坏了规矩,自是要为此买单的。”漠如雪双手紧握,面上镇定的有些紧绷,甚至苍白。
陈林立愣了愣,那表情似是真为漠如雪的话所动。
“不如,我陪您继续喝几杯,或者让我为您跳支舞。”见他犹疑,漠如雪立马提了些别的点子。
“跳舞?不,不,不,我已经见过你的舞姿了…”陈林立靠向漠如雪,“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陪上一夜,但最终是我!是我拍了你!我有钱…”
他笑的有些神经质,看的漠如雪心里发憷。
“说,你要多少?”陈林立边说话边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叠钱,直往漠如雪的怀里塞。
“您喝多了。”她冷冷的推开对方,却反被一把握住,一时间完全使不出力道来挣脱。
“装什么清纯高贵,都进了这个地方卖弄风骚还给自己立贞洁牌坊?”陈林立将漠如雪拉近自己,“今天让爷好好教教你!”说完,便去扯她的裙子。
那缎子做的衣服薄薄一层,哪里经得起他的撕扯。眼看自己生生就要被这个混账东西扒了衣服,漠如雪拼命挣脱出他的桎梏,一手抓起身旁的烟灰缸就向身前的人砸去。
那陈林立突然受了重击,趔趔趄趄的往后退,一手捂着耳朵,脸上五官纠结在一起,似是非常痛苦。
漠如雪想自己刚才可能下手重了。
“你…”她凑近想去看看伤势,不料对方扯着她便往床上按。
“你打我?”陈林立一手按住漠如雪的肩膀,一手掐住她的喉咙,那力道大的令漠如雪拼命咳嗽,眼里呛出泪来。
这个陈林立,完全疯了。
“没有人敢打我,我是陈家大少爷!我就是要让你们看看,让你们再也不敢看轻我!”他越来越语无伦次,相反掐在脖子上的那只手却是越来越用力。
“放开…”漠如雪的呼吸已经很困难,她的头开始发晕。刚才的烟灰缸就在身侧,她的手想要去够,无奈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越发的虚。
猝不及防的,她的肩膀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痛到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所有思考。渐渐失去意识,漠如雪只听到自己身侧隐隐的哭声。谁在哭,她思考不动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有个人正在床边看着她。见她醒了,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般,嘴角还勾起一抹笑。
还活着。这是她的第一反应,随后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那是经历过恐怖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