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历商路（女扮男装）》叶微铃

25、交子务的柳新宸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张玉涵带着一个精致的玻璃杯去见刘大人了。我们在刘府先递上帖子家丁。大约过了十分钟后，家丁就领我们进去了。这刘府只能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金碧辉煌。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大厅。刘大人已经在坐在首坐上了。
　　张玉涵递上装着玻璃杯的礼盒递上去，说：“小小敬意，请刘大人笑纳。”
　　刘大人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笑着说：“张庄主客气了。不知，你找我有贵干啊？”
　　张玉涵回答说：“我们庄打算办一个包括益州有实力，有信誉的钱庄的联合钱庄。我希望您能把印制好的交子交给我们发行。作为回报，我们钱庄会帮你没收假交子的。当然，联合钱庄也会算大人一份的。”
　　刘大人一听，马上对家丁说：“去把交子务的柳大人请来。”
　　接着刘大人转过头来欣赏着玻璃杯说：“张庄主啊，贵珠宝店的玻璃杯可真是晶莹剔透啊。如果有一组四个的玻璃杯，那真是气派啊。”
　　张玉涵马上说：“既然刘大人喜欢，那我让人明天再送三个玻璃杯过来。”
　　刘大人笑着说：“张庄主真是客气了。这个交子务的柳新宸柳大人不仅欧阳修大人的得意门生，而且也是去年的状元。”
　　于是，我们就喝着茶等着。大约过了十分钟，一个二十五岁左右，非常俊秀的男子走进来，说：“不只刘大人找我有何事啊？”
　　“哦，是这样的。张庄主打算办联合钱庄，希望我们把印制好的交子交给我们发行。他们会帮你没收假交子的。”
　　“哦。”他转过头来看我们。“刘大人应该知道当初之所以设置交子务都是为了防止某些商贾的非法逐利行为。”
　　张玉涵一听这话，脸色马上沉下来。
　　虽然我知道宋朝商人的地位不是很高，大多数的读书人都瞧不起商人，但是我实在是对他一杠子的行为看不过去，讥笑道：“想不到一个状元也是只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的人。”
　　“张庄主请你管好你的书童，教他如何做好一个下人。”柳新宸黑着脸说。
　　刘大人解释说：“柳大人，他是张家庄的总管。”
　　柳新宸冷哼了一下说：“我看这张家庄也不过如此，找这么一个孩子当总管。”
　　我感到非常的生气，也冷哼着说：“想不到我们的状元郎还是一个以貌取人的。古人云：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功。战国时的甘罗，能以12岁就成为宰相。因此，一个人的才能不是能有年龄衡量的。想不到，柳大人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柳新宸听后居然没生气，反而仔细的打量我说：“想不到，你还真有些才能。你就讲讲什么是联合钱庄。把交子交给你们发行有什么好处吧。”
　　我马上来尽了，说：“联合钱庄是张家庄打算办的一个包含益州有实力，有信誉的钱庄的大钱庄。它将是整个益州地区最大的钱庄。而且我们打算对于存钱在钱庄的客人给予一里利钱。你可以想想到是整个益州大部分的钱都会存在我们钱庄。到时我们就可以向他们提供铜钱兑换交子。这样就可以最大限度地帮交子务发行交子了。而且我们也可以帮忙没收假交子。”
　　柳新宸沉思了一会而说：“我又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没收假交子，有没有把假交子当成真交子从新用出去啊？毕竟你们这些商贾为了利益是什么都能做的。”
　　“您可以派交子务人员到钱庄里住扎。监督我们的工作。或着你可以不定期的派人来检查。如果发现你担心的情况，那你就可以给予我们处罚。至于怎样的处罚那就是你的事。”
　　柳新宸想了一下，挑蓄地看着我说：“如果发现，一张假交子给予十倍的处罚。而且，如果发现超过五次，就要停办联合钱庄。”
　　刘大人大圆场说：“柳大人这停办联合钱庄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
　　我先看向张玉涵，看到他点头后，不甘示弱地看着他说：“十倍的处罚我们可以接受，但是你也说了我们这些商贾是逐利的，你给我们的利益可不足于弥补我们停办联合钱庄风险。如果你有办法发行五十贯和一百贯的交子的话，那我就接受。”
　　“五十贯和一百贯的交子？”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知道在他的眼里发行五十贯和一百贯的交子对我们也没多大的好处。怎么我会提这样的意见。我看他最后会归结为我们以为他没这个能力，才故意这么讲的。
　　“你等着看五十贯和一百贯的交子吧。希望到时你们的联合钱庄不有让我给听了。”
　　“放心，我们联合钱庄还打算办遍整个大宋呢！”
　　“整个大宋？”柳新宸看了我一眼，说：“希望你不是讲大话。”
　　我坚定地看着他说：“我会实现的。”
　　就这样，我们就商量好了有关交子的事。在回去的路上，张玉涵盯着我说：“毕飞，我相信你的能力。以发行五十贯和一百贯的交子作为停办联合钱庄风险的代价，会不会太儿戏了。而且，我看这柳新宸很有可能真的能发行。”
　　“我就是希望他能真的能发行。庄主，我们钱庄主要以钱为生财工具。如果我们的钱是那种得用箱子抬的铜钱的话，我们的发展会非常有限。只有各个金额的交子才能让我们钱庄有机会开遍整个大宋。”
　　张玉涵低着头想了一下，说：“虽然这在我眼里有满大的风险，但是我相信你。”
　　我感动地看着他说：“庄主，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