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化》张仔曌

10、两个人

　　两个人

　　老妇人.侯羽，小童儿和妖童坐在饭桌前。妖童刚刚拿起碗筷只听见“啪”的一声，不知怎的妖童的碗就碎掉了，血从掌心涌出，妖童直视着手掌。“辰，出事了。”只说了这一句然后开始诡异的笑着，走出门，一跃上了房顶。一个人呆坐在那里，眼神犹豫不定。
　　“呆瓜哥哥，我怕她。”小童儿看着地上的血迹说道。
　　“有什么好怕的，要是怕就不要呆在这里。还有我再说一次，呆瓜不是你叫的。那是我们童儿叫的不是你该叫的。”老妇人看向小童儿说道。小童儿一脸的委屈，便不在做声了。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边，抱着碗不停的吃着干饭。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好不容易把童儿找回来。你怎么这么对她，再说您对童儿一直疼爱有佳，现在这是怎么了。”侯羽有些看不过去，迫不得已的说道。
　　“我还是那句老话，你要说她是童儿我不信，你要说刚刚出去的那个小不点我反倒相信 。”老妇人一边说一边咀嚼着口中的饭菜。“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了，被什么迷了心窍，童儿身上有她独有的气息，难道你感觉不到吗？被阴霾的事物和东西是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要它再次释放。你明不明白。。”老妇人激动的说道。
　　她是认真的，娘，从来不叫我的名字，只有在他很认真的问题的时候她才会叫我侯羽。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那么那个孩子，怎么会和童儿有那么多的相似呢！侯羽抬头看了看老妇人，此时老妇人已经离开了大厅只剩下了侯羽和小童儿。
　　“哥哥。”小童儿叫了几声，可是侯羽没有回答。
　　“来把手给婆婆看看，伤的痛不痛。”老妇人坐在妖童的身边问道。
　　妖童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老妇人。自己竟然没有感觉到她上来走到自己的身边，怎么会这样。妖童想道。
　　“不要怕，婆婆是不会伤害你的，我的童儿。‘’
　　当老妇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妖童早以泣不成声。哭红的双眼，无助的神情，仿佛在挣扎着什么。痛苦的样子，叫人看了心疼。”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告诉婆婆。“老妇人想要伸手抱住妖童可是妖童却在不断的退后。
　　“你想要和我说什么，想要我帮你什么，告诉婆婆，不，告诉娘，娘帮你。”老妇人恳求的说到。
　　笑容是如此的熟悉，天真.幼稚甜甜的笑。妖童就只这么看了老妇人一眼，一脚踏空跌落下去。沉闷的声响，小小的身体安静的躺在地上，没有了任何表情。
　　侯羽从屋内冲了出来，老妇人飞身而下，更让侯羽目瞪口呆。
　　突然间乌云密布，天色昏暗，风雨如浪潮般，豆大的雨点滴落，侯羽抱起妖童冲进屋内，老妇人把门窗关好。雷电轰鸣，一刻不休，小童儿躲在角落里发抖，床上的妖童没有任何的反映。而老妇人一直站在门口，听着滴落的雨声，仿佛雨水在向她诉说着什么似的。侯羽坐在床边，出神的看着妖童。
　　“好痛啊？！摔死我了。”梦境中墨童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屁股说道。墨童抬头，只见一个小小的身体站在自己的面前，背对着自己。这个身影好熟悉啊！墨童从向前走去小声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啊！”墨童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你在我们的梦里。”那个孩子说道。墨童感到她说话很奇怪就向她走的更近了一点，可是她却迅速的躲开了。“怎么了，你还害怕我吗？你不觉得我天生就长的像好人吗？一看呢！就知道我是非常的善良的。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墨童一边说着一边追着那个孩子想要看清楚她长什么样子，可是怎么也看不到。正当墨童追的开心的时候那个孩子却突然的停了下来，猛的转身看向墨童。墨童瞪大了眼睛，惊恐的摔在了地上，不断的向后退去。口中喃喃的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说着便泣不成声。
　　“怎么你害怕我现在的样子。”孩子冷漠的问道，用一中陌生的眼神看向墨童。
　　墨童抬起头，用哭红的双眼看向那孩子，原本清秀俊美的脸上爬满了黑色的荷花图腾，有些残缺的肢体，白森森的骨头清晰可见，但墨童还是认出了，这是她的墨言，那个在大风雪里用身体为自己挡风挡雪，抚慰着害怕黑夜的自己。墨童哭的更大声。“我不是用美好的回忆换取了你的自由吗？你怎么还会这样，怎么会。”
　　“好了，你不要在哭了，你哭的我心烦。”墨言冷冷的说道。
　　墨童停止了哭泣，呆立在那里，眼泪在眼睛中打着圈圈。
　　“几天前我去了惜鸿山庄，本想杀了我爹。可惜却被铭枫打伤，我本想杀了铭枫，可是你阻止了我。我没能过重的伤害他反到使自己受了重伤。受伤的那天夜里，我本想杀了宛辰来为自己疗伤来补足自己残缺的身体，可是你同样阻止了我，所以我现在没有完整的身体。”墨言说着挽起自己的衣袖，裸露在外的白骨，叫人看了害怕墨童看了在不断的退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这一切却是事实。
　　“为什么。”墨童拥抱着墨言，不肯放手，她生怕一放手墨言就又消失了。
　　“好了，别在哭了。哭有什么用。只要你不要在抗拒我，把你的身体借给我，让我去完成我要完成的事，到时候我会把你的身体完整的还给你。然后永远不在去打扰你的生活，好不好。”墨言恳求的问道。
　　“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明白。”墨童松开了墨言注视着她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那种眼神叫墨童无法抗拒。墨童没有在那双眼睛中找到童年时本有的清澈，本有的天真，本有的坚强，本有的熟悉感。
　　“早在十年前我就已经死掉了，只不过不服气所以出卖了自己的灵魂，换取了十年后报复的机会。变成了现在的妖童，也就是你和我的和体。我们俩十年前的相遇不是巧合是上天的安排，因为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只不过当我们的娘亲知道爹爹要生出我们是为了要练什么邪门功夫的时候带着还没出生的你逃走了，而我在不知情的情况被送到了娘亲的同胞姐姐那里叫着姑姑，娘亲。后来爹爹知道了，姑姑就带着我逃走了，逃到了雪山去找你们，可是迷路了，什么也找不到。姑姑再也坚持不下去倒在了雪里。也就是后来我们俩相遇的景象。”墨言静静的说着，站在一边的墨童她的身体在发抖，她不敢相信，她听到的是事实。站在自己面前的没有完整身体的墨言竟然是自己的亲姐姐。
　　“那，那为什么我们要用同一个身体，为什么会出现一个惜言，为什么她和你是那么的相象。”墨童问道。
　　“我的身体早就不存在了，你是我的亲妹妹，所以我可以借用你的身体去完成我要完成的事情。可是当你见到侯羽后你开始排斥我，你要丢下我，你要去寻找你的幸福，你这样太自私了，你知不知道，要是当初我不被爹爹尘封在荷花塘里那么现在躺在里面的不是我，应该是你，因为你的灵魂要比我更纯净，你才是他要的上品，而我只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娘亲她想到了，以为他会放过我，可是她错了，爹爹已经丧心病狂了，他放不过我，即使他年轻的时候是那样一个正人君子。名利是可以冲昏头脑的，他要的是江湖不是儿女。”而惜言是姑姑的女儿，是他良心发现留下来的，因为惜言她懂得医术在不时之需他还是需要她的。”墨言一点一点的解释给她听，墨童几乎崩溃反复的在心理反问着自己，自己要怎么做，她多希望师父现在就在她的身旁告诉自己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出来寻找童年的墨言自己是不是错了，现在这样的情景是自己始终也没有想过的，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她感觉到，她喘不过气来，感觉到自己背负的太多，压的自己已经直不起腰来，她想要放弃。
　　“姐姐求你，让我完成我要做的事，好吗？”墨言拉住她的手，用孩童般最善良最天真的眼神看向墨童，墨言在微笑，仿佛一切回到了十年前，两个人在雪中奔跑，墨童用飞天术带着墨言在空中飞舞，在风雪的前面一个温暖的身体挡住了一切。墨童在微微的笑着，随后再次的睡去。这一切让她史料不及来的太突然，自己拥有了太多的快乐分给姐姐一点没什么，不就是睡觉吗？睡去吧！反正以前的墨童最爱的不就是睡觉吗？睡去的朦胧中，她看到了她的笑，这是她唯一满足的，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的墨言，因为一切回到了十年前，墨童喃喃的说道：“不要伤害任何人了，要不最后受伤的总是自己，我感受的到，宛辰对我们很好，惜言对我们没有敌意，侯羽就要认出我了，婆婆已经开始怀疑妖童的身体里有小墨童的影子了，姐姐要体会快乐学会拥抱幸福。”
　　小小的身体在发着淡淡的光芒，侯羽吓的从床上跳了下来，老妇人微笑着看着这一切。所有的伤口是都可以用爱去扶平的。黑色的图腾消失了，所有的这一切的痛，在沉睡中慢慢折磨着墨童，可是她的脸上却有着幸福满足的笑。墨言看着这一切默默的问道：“我没错对不对，我得到的太少了，这一切都是他们应该补偿我的，妖童那个被背弃的孩子，她要复仇。她回来了。”
　　老妇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心理默默的说道：“孩子，这一切值得你去付出吗？”叹息，转身离去。

　　惜言在床前守着惜若，她总是睡不安稳，睡着睡着开始说梦话，额头上全部是汗珠。从前的霸道仿佛在一时间消失，留下来的只不过是一个胆小的孩子应有的胆小。惜言为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只听见惜若喃喃的说道：“我不想杀人的，我不想的。我是为了救她，我亏欠她的太多了。对不起，对不起。”
　　惜言听着她的话在心理默默的说道，傻孩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亏欠我什么，你是我的妹妹啊！我所做的一切是我应该去做的。以前的种种已经过去了，又何必在放在心上。
　　惜若仿佛听到了什么，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惜言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住惜言不放。惜言微微的一笑，轻声的说道：“好了，不要在哭了，哭的时间长了就不好看了。”
　　“我就是要哭，从早哭到晚。是我错了这么多年来一直误解你，而且还做出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欺负你是我的错，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姐姐的死是我的错，我却要诬赖你，是我的错，你打我吧！让我心理好受点。现在我又杀了人，我怎么做什么事都是错的啊！姐，我杀人了，我怎么办啊！我好怕啊！万一她化成厉鬼晚上来找我怎么办啊！还有那个妖童我杀了她的同伴她还不来找我啊！我可不想变成花，好吓人的，我还没活够呢！我才不要死呢！不要不要。”惜若象失控了一样不停的说道。惊恐的样子决不是装出来的，这次她是真的怕了。惜言没有办法只好点了她的睡穴，惜若慢慢的睡去，口中还在不停的说着什么。
　　“放开她，放开。”
　　惜言在发呆突然听到有人喊道，那声音是落无声的。惜言冲出门去，直奔声音来的方向。
　　铭枫向发疯了一样手中抓着还在昏迷的宛辰，而落无声则被他踩在脚下，而且他在地上狠狠的拧着落无声的脸，可落无声不管这些，他的眼中只有宛辰他不想她在受到伤害。
　　“放开她，放开，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还不行吗发？放开。”落无声几乎是哀求。
　　“废物永远都是废物，她是妖童的人就是邪教的人，名门正派人人得而诛之。”铭枫说道，并再次把宛辰举过了头顶。
　　“那你这又是什么名门正派，你练邪功，就连一个快要死了的人也不放过，宛辰她什么也没有做过你凭什么。”落无声在挣扎着，他想摆脱他，他想救宛辰他不想失去她。
　　铭枫被落无声的话激怒了。用怒视的眼光看着落无声，手指仿佛要插入宛辰的骨髓里一般。昏迷中的宛辰她的眉头紧锁着很痛苦的样子。胸口伤口处已经一片绯红。
　　落无声终于从铭枫的脚下爬了出来，飞身上前想要夺过宛辰，可是铭枫将身一转给避过了。这让他更愤怒。铭枫只觉得脑中一热随手将宛辰高高的抛起。
　　“不。”落无声撕声裂肺的喊道。
　　坠落的时候，身体在不由自主的下划，仿佛天是上的流星一般，在最后发出夺目的光。当惜言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她所想的她所看到的，让她想起了那个孩子，在最后坠落的时候在微微的对着她笑，那个笑是那么的熟悉，不，她不能有事，我要知道妖童她究竟是谁，她从那里来她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一个孩子要用残忍的屠杀来平复自己心中的怨恨。惜言在想着的过程中同时起步，踏过身边的碎石，一个完美的弧线，随后两个人一起落地，昏睡中的宛辰却不知，如果刚才惜言在慢一点点那么她就真的就这样结束了。惜言把宛辰扶到了一旁靠在石头上，自己又快步向铭枫走去。
　　借着铭枫打向落无声的掌力，惜言一个顺水推舟将落无声推出了这个发疯式的战斗中。
　　当铭枫的掌向惜言打来的时候，惜言望向了他的眼睛，可是他的眼神是陌生的。惜言硬生生的接了他一掌。这一掌铭枫用了八成的功力，而以前铭枫总是舍不得就连三分功力还要减去一半。惜言不免有些失望。铭枫又是一掌惜言没有接，而是顺着他的掌法走，就这样一直打下去，一切仿佛回到了童年……
　　“小师妹你看这套掌法好不好看，这是我专门为你创的。”铭枫站在一个突起的小山丘上向惜言看去。
　　“还是不要了。爹爹说过女孩子还是不要习武的好。”惜言坐在了一边。
　　“可是你的功夫比我都好，还说你不喜欢。好了，这个是属于我们两个的，其他人是谁也不道的。再说这可是我想了好几个晚上才想出来的呢！你看，我眼睛里都有血丝了，我为了想这个好几天都没睡了，你就和我一起学了吧！好不好。”铭枫说着从小山丘上跑了下来，拉住惜言的手。
　　惜言皱着眉头和铭枫走了过去。
　　“第一章，落花如雪。”铭枫用稚嫩的声音喊道。身体如同飘落的雪花一般，呼隐呼现，绕的惜言头都大了。
　　“不要学了，太难看了。我要回去了。”惜言说着就要走，可是却被铭枫拉住。
　　“呵呵，别生气，我不和你闹了，现在我打给你看好不好。”铭枫劝说道。
　　惜言只好站在了一边。
　　铭枫最后看了惜言一眼然后嘴角微微的上翘。
　　手掌有节奏的向外打出，起初还有点生疏，看上去怪怪的。可是到了后面铭枫仿佛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掌速发出快了的惊人，到最后，真的就如同漫天飘落的花朵，雪白如同雪花。这掌法本是为惜言所创，所以很柔弱的感觉。惜言微微的一笑开始学着铭枫的样子打起来。铭枫停下来看着惜言，惜言打出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让铭枫感觉到幸福，而惜言也是同样的快乐。可是这一切随着成长也被埋在了心底，因为铭枫是墨言的不是属于自己的。自己也只不过是墨言的替代品而已，所以惜言选择了放弃，放弃从小就想依赖的铭枫，对他冷漠如冰，更贴切的形容就是，荷花塘最深处的塘水有多么的寒冷她的心就对他多么的冷漠。
　　现在铭枫陌生的眼神触痛了惜言，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怎的，惜言和铭枫对式的招式慢慢向童年的招式靠拢。每一招都如同是一个人发出的一样，两个人的配合是完美的，没有一点的瑕疵。都是那么的熟悉。因为藏在心底的那份挚爱在生根发芽.

　　无数次惜言从荷花池底上来，铭枫都会守护在旁边，递过斗篷为她披上。可是想想墨言惜言不得不恨下心来一句话也不说的离开，看到铭枫有些失望的眼神惜言只能逃避。可是现在惜言才体会到陌生的眼神刺在心理有多么的痛。童年的回忆，豆蔻年华的秘密。惜言想的太多，慢慢的手上的动作停止了，她只是看着铭枫发狂一样神情在心底默默的忏悔。
　　喉头只觉得一阵腥甜，微笑着看着他说不出话。红色的液体从口中留出，滴落在底上，盛放着，如同花朵。
　　铭枫凝视着惜言，把手掌从惜言的肩头拿开，慢慢的抬起，用手指擦去惜言落下的泪。
　　“小言，怎么了。怎么哭了。”铭枫平静的说道。
　　惜言微微一笑，泪水滑落。“我，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只是，只是我不敢去面对墨言，所以我一直把这一切压在心底。回到小时候好不好。我们什么也不去想。”
　　“不可能，一切都不可能。”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穿来，随后有一人走来。他的样貌美的惊人，棱角分明的轮廓，俊俏的脸旁写着高傲冷漠。
　　“师父。”铭枫跪在地上，低下头。
　　“爹。”惜言小声的叫到。
　　“小言，才几年不见又变漂亮了，来让爹看看有没有变化。”鸿惜说着伸出手想要拉住惜言，可惜言却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身体不由自主的瘫软下去。
　　“惜言。”铭枫叫道，迅速的接住惜言，把她抱在怀里。
　　铭枫，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他是个魔鬼。三年前他已经开始衰老而且老的不成样子，为什么现在他又变回了年轻时候的样子。怎么会。他好可怕。就让我在你的怀里睡一下，就一下。惜言在心理想着把眼睛紧紧的闭上。

作者有话说

　　“姐姐求你，让我完成我要做的事，好吗？”墨言拉住她的手，用孩童般最善良最天真的眼神看向墨童，墨言在微笑，仿佛一切回到了十年前，两个人在雪中奔跑，墨童用飞天术带着墨言在空中飞舞，在风雪的前面一个温暖的身体挡住了一切。墨童在微微的笑着，随后再次的睡去。这一切让她史料不及来的太突然，自己拥有了太多的快乐分给姐姐一点没什么，不就是睡觉吗？睡去吧！反正以前的墨童最爱的不就是睡觉吗？睡去的朦胧中，她看到了她的笑，这是她唯一满足的，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的墨言，因为一切回到了十年前，墨童喃喃的说道：“不要伤害任何人了，要不最后受伤的总是自己，我感受的到，宛辰对我们很好，惜言对我们没有敌意，侯羽就要认出我了，婆婆已经开始怀疑妖童的身体里有小墨童的影子了，姐姐要体会快乐学会拥抱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