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化》张仔曌

1、遗童

　　遗童
　　皑皑的白雪总是那样的叫人留恋，奔跑后留下的足迹已经成为了过去。山谷中的冰川依旧滴落着水珠。滴落的声响叫人留恋。
　　晴朗的天空，几朵白云挂在天边。奔跑中发出急促的呼吸声，生命就在这一刻终结。不懂事的孩子望向母亲不知所措。
　　“娘亲，你起来啊！起来啊！”孩子哭喊着，推动母亲。
　　勉强的笑容看向不懂事的孩子，苦笑。“我可怜的孩子快走别叫他们追上了，快走，娘亲不能陪伴你了，你要学会坚强，走，走啊！”母亲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孩子，远处传来追赶的声音。孩子从地上趴了起来看了看母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娘亲，我走了。”说后孩子向山谷中奔去。
　　“娘亲，孩儿害怕，娘亲。”孩子一边奔跑着一边哭喊着可空旷的山谷中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也不知跑了多远跑了多久，天黑了起风了孩子躲进了山谷中可是单薄的衣衫怎能抵抗这里的严寒，孩子的唇冻的发紫。口渴了只好抓起地上的雪塞进口中，可就在低头的时候却发现墙壁有水的倒影，孩子的好奇心使她向前走去。
　　那是在这寒谷中唯一的湖，心湖，湖水是温的，孩子伸手去摸可脚下一滑掉进了湖中。
　　孩子在拼命的挣扎着，呼喊着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回答。慢慢的身体再也没有了力气，只能慢慢的下沉。温暖的湖水，有熟悉的味道，想要沉溺在其中，就连最后的挣扎也选择了放弃。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看见了娘亲，她也浮在这湖水中，惨白如雪的脸带着说不出的痛苦。随后娘亲的肚子里爬出了一个小孩子，和自己小的时候很像，她坐在娘亲的身上哇哇的哭着，这时一个老者将孩子抱起。小孩子很开心的拉扯着老者的胡须。老者看了看湖中的女子叹了口气转身离去，女子沉了下去。

　　“师父你看那湖里有人。”白衣的孩童说道。
　　老人走到湖边说道：“童儿去把人救上来”。
　　孩童走到湖边双手交叉放在胸口闭上眼睛不知默念了什么，孩子从湖中浮起来，老人飞身而上抱过孩子看了看。
　　“这孩子命真大。童儿师父收留她吧！“
　　“好啊！师父，说真的我只和你住在一起都快憋死了，你找一个伴给我以后你离开雪山我就不怕寂寞了，我们回家吧！救醒她。”孩童扬着笑脸，天真的诉说着。
　　“娘亲，娘亲。”沉睡中的孩子不停的叫喊着。
　　“师父什么是娘亲啊！”白衣女童问到。
　　“童儿，你一个人回去，师父先走一步要不这孩子就没救了。“话还没说完老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白衣女童撅着嘴小声的嘀咕道：“这么快就又把我丢掉，讨厌死你了。”说罢加快了脚步。

　　女童趴在床边看向紧闭双眼的孩童。她怎么还不醒啊！一点都不好玩。“喂！你醒醒啊！起来和我玩啊！我教你法术和剑术，起来啊！别不理我啊！我一个人很闷的。”
　　“娘亲，娘亲。”沉睡的孩童一直叫喊着。
　　“娘亲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老叫什么娘亲的。”女童不耐烦的说道。
　　“娘亲。”随着一声大喊女童从梦中醒来。同时把白衣女童吓的坐在了地上。
　　女童看了看周围害怕的蜷缩在墙角把头埋在双臂间哭泣着。
　　“你怎么了，干嘛吓我，你不知道我胆子很小的吗？”白衣女童从地上趴起来说道。
　　“你，你是谁啊！我在那里，咳咳。”女童咳嗽的很厉害。
　　“我叫墨童，是我师父的徒弟。是我救了你呢！你要谢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小言。”
　　‘你留在这里吧！那样就有人陪我聊天说话了。“孩童天真的说道。
　　“不，我要去找我娘亲去。”说着孩子起身想要下床可是刚一起身就倒了下去。
　　“我都说了叫你不要去，你看摔倒了吧！痛不痛。”墨童说着扶起小言。
　　“我求求你陪我去找娘亲，我要我的娘亲。”
　　“可是，师父还没回来，我们不可以走的，要不然他老人家回着急的。”
　　“求你了，带我去找娘亲。”说着小言便哭了起来。
　　“你，你别哭了，我带你去就是了。”墨童受不住她哭泣的样子和声音只好答应。
　　雪山的天气怪的很，频鄣里是春暖花开，外面则是风雪交加。两个孩子互相搀扶着在雪中艰难的走着。一不小心小言摔倒在雪中在也爬不起来，墨童叫了好多声才发现小言已经晕了过去。墨童艰难的背起小言躲进了山洞中。外面开始下起了大雪。两个孩子蜷缩在山洞的犄角处，墨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小言让风雪吹不到她，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
　　“小言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吧！我怕黑，天黑了我就不能保护你了。我害怕，你起来和我说说话好不好，我真的害怕。”墨童一边说着终于奈不住孩子的天性“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师父，师父。童儿害怕，你在那里啊！我要回家。”
　　“不怕，有我在呢！我保护你，不怕。”当墨童放声大哭时有人将她搂在怀里，手臂是小了点，可在那一刻仿佛拥抱了整个世界。两个孩子就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墨童不在哭泣小言也慢慢的睡去。

　　呼啸的风声把两个人从睡梦中吵醒。墨童揉了揉眼睛看向小言。
　　“我帮你找娘亲去吧！”墨童瞪大眼睛肯定的说道。
　　“恩。”小言狠狠的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可还是到处是望不到边际的白雪。莫童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胸口默念着什么。小言觉得身体好象越来越轻最后竟然飞了起来。
　　“我们怎么飞起来了。“小言惊讶的说到。
　　“这就是我的法术啊！叫飞天术。”“你看，躺在那里的人是你的娘亲吗？”
　　小言向墨童指去的方向看去。
　　“娘亲，那就是我娘亲。”小言兴奋的大叫起来。
　　瞬间小言已经跪在娘亲的面前，冰封的尸体，木纳的神情和眼神中的惶恐。
　　“娘亲，你怎么了，小言回来了，你怎么了。”小言哭喊着不停的推动僵直的身体。
　　“她死了。”
　　小言回头看向墨童半天没说话。
　　“跟我回去吧！师父答应留下你了，还给你取了名字叫墨言，跟我回去吧！我会对你好的。”
　　“娘亲走了，不要我了。”小言失落的说道，泪水含在眼中，倔强的不肯落下来。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墨童低声的问到。
　　“我什么都没有了。”
　　“还有我啊！我会保护你的。”
　　“为什么。”小言猛的回头问到，吓的墨童一惊。因为小言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的杀气。
　　“因为你在我最害怕的时候陪伴了我，师父总是对我说：要我知恩图报。”墨童擦去墨言的眼泪说道：“你比我大那么多还总是哭鼻子羞也不羞。”
　　“看啊！人在那。”
　　两人正说着什么远处传来声响，两人马上向有频障的地方跑去可是还是被他们围住。
　　“快跑。”墨童一把推开墨言。
　　“不，我不要丢下你一个人。”小言喊道。
　　“把小言给我带回去。”众人中一个高大的人说到。
　　“我才不要和你们回去，你们是魔鬼你们是骗子我不要回去 ，你们杀死了我的娘亲，我恨你。”墨言大声的喊道。
　　“庄主说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小姐对不住了。”
　　一群大人想两个孩子围拢过来，孩子不断的在退后，可是已经没有退路了。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拉在一起。
　　“我不要与你分开。”墨言说道。
　　“我也不要。”墨童紧紧的拉住墨言的手说道。
　　可是大人的拉扯硬生生的把两个人分开。墨言被他们带走了，墨童在后面追赶着终于再次拉住了她的手。“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我怕黑，我怕寂寞的，师父不在你要我怎么办啊！别丢下我。你们把她还给我。”墨童哭喊着不肯放手，小小的身体在雪地上被拖出了好远。
　　“找死。“寒光一闪彼此拉着的手松开，撕心裂肺般的哭喊声。墨童摔在雪中，只觉得手臂上很痛。
　　墨童咬着牙向前走去，口中还在不停的说着：“墨言等我，我来救你，我说过的我要保护你，你别走，别走。你走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你们是坏人，把墨言还我。我跟你们拼了。”
　　墨童还在自言自语着，可是他们已经走远了，什么也听不见了。小小的身体再也没有了力气，伤口痛的厉害。墨童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着，向前挣扎着，呼喊着墨言的名字。可是在这空旷的山谷中又有谁会听到。倦了累了，慢慢的陷如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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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孩子在拼命的挣扎着，呼喊着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回答。慢慢的身体再也没有了力气，只能慢慢的下沉。温暖的湖水，有熟悉的味道，想要沉溺在其中，就连最后的挣扎也选择了放弃。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看见了娘亲，她也飘在这湖水中，惨白如雪的脸带着说不出的痛苦。随后娘亲的肚子里爬出了一个小孩子，和自己小的时候很像，她坐在娘亲的身上哇哇的哭着，这时一个老者将孩子抱起。小孩子很开心的拉扯着老者的胡须。老者看了看湖中的女子叹了口气转身离去，女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