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喃哩

11、世界之外1 清晨；素妈

　　清晨；素妈妈对她的丈夫说；我的好老爷，我们女儿素以终于离开了，那个穷光蛋，你知道吗，他们已经离婚了。
　　不知道，素青推了推眼镜，使劲的翻了两下手里的报纸。
　　确实离了，他说，上个月素以就把这件事底细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
　　素青没有理睬她，虽然很是不悦，但他相信女儿一定有她的理由。
　　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离嘛，素妈妈不耐烦的嚷了起来。既是你要说给我听，我听听也无妨。这句话足够鼓舞她继续讲下去。
　　你得知道女儿嫁给他那么久什么都没落着不说，一儿半女也没给我弄出来一个，他们是和平了事的。
　　的确，孩子难产了，素以身体不太好不适合有孩子，自己父母这样讨论女儿的婚姻，愧疚灌满了素青每一血液处。
　　和平了事，着怎么说。我的号老爷，你怎么这么叫人讨厌，告诉你吧，我正在盘算给我们女儿尽快挑一个，多好啊。
　　你朝朝暮暮盼望女儿离婚就是打算为了这个吗？
　　胡扯，这是什么话，不过倒是有一个不错的对象作兴看中我么女儿，用空我得约人去会一会。
　　要是真去，干脆打发女儿自己去更好些吧，因为你跟女儿比起来，你去了，他也不会看中你的。
　　妈妈看出老爷的愤怒，你倒是捧奉我，年轻的时候也确实有不少人赞美过我得美貌，现在可不敢有什么出众的地方，一个女人到了这个年龄，就不应该对自己的美貌再奢望什么念头。
　　你的意思是，一个女人在你这个年龄美貌也起不了什么较色哦，在这一点上你倒是觉悟的高。
　　不过，你倒是应该关心女儿的生活，关心她的感情，不应该急着在这些事上为她操办。
　　老实跟你说吧，我认为你的做法不是太妥当。
　　看在女儿的份上，看在我这个当母亲的份上，女儿要是攀上一户好人家，够多么好，我也知道冒昧的去跟人家商量是有失体面。你知道的，我若不引荐，素以是不会搭理人家的，我必须要去。
　　你实在心思过分了，在这件事上。我希望你不要这么做，素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敢说，论漂亮，论性子，论魅力，论修养，素以是一个讨男人们尊敬又欢心的，只是她的想法是重点，这些也都怪我们没有给她一个好的环境。
　　我的天啦，听你的意思你是在埋怨我？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我这受伤的神经，你简直就是不理解人，好啦好啦，这些年我哪天没好好慰问你没安顾你天天都在提的神经。我倒是希望你快快好起来，象那种身价极高富贵的人，倒是能治好你。
　　你根本不懂我的哭，不理解我的幸酸，不知道每次你的姊妹在我面前是如何奚落在我面前炫耀，我真是苦命。
　　素青是他们那一代的知识分子，也是一个及其古怪的人，常常咬文嚼字挖苦妻子，既沉默又不不失风趣待人真诚对生活有另一番理解的人，而素妈妈却是个头老及其简单，不学无术，喜怒无常的女人，遇见不开心的事就没了命的抱怨，生平最大的愿望嫁好女儿，最大的爱好就是与身边的妇人街里窜访。
　　素青在妻子面前倒是一副不慌张的样子，至始至终都没有赞同过妻子的做法，心里也暗自在为素以能有个平淡的婚姻而心焦，希望她不要太受生活的影响跟着心里的声音追寻自己的生活，看着女儿活的这般辛苦既是无奈又是自责更是心疼。

　　乔拜访过一次素家他唯一敬重的人，可笑的是他没叫过他一声岳父。跟素以结婚以前，素青就略有听闻他跟女儿的事，年轻人的世界他既便是有不便全全干涩，一想到女儿，他就都毫不犹豫的站到了她这边。既是年轻，不是过错就是命运，他也没有给太多阻扰的意思，走到现在自也是他预料之中。

　　你既不关心也不过问，心里倒是有女儿，素妈妈又开始在耳边嗡嗡咋语，素青合上撕破了一页的报纸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