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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妖精的故事 又在重复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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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重复那个梦。
很多年前,十岁的时候,总做同样一个梦。梦里没有固定的场景具体的人物,或是灰蒙蒙的天或是根本分不清到底是白天黑夜,穿着单薄,光着脚丫,踩过菱角锋利的乱石堆,走过寒天冻地....不管是哪一种场景,四周总是刮着刺骨的风,她能感觉到那种刺骨不是来自冬季,仿佛它天生自带几分寒穿梭于春夏秋冬。
梦魇并没有给她没有过分的痛苦,只是让她在梦里不断的寻找,不断的寻找每一个认识的人,问她们看见她的鞋没有,没有人回答她,每个人都是同一副漠视的神态。
渐渐的渐渐的虚弱心在潜意识作祟,怯生羞愧占据了她,她开始学会在梦里自己制造人物,映摄出各种理想的情形,不断的有闺密出现在梦境里,她总是故作平常的说,你能帮我叫一下**?真是糟糕,请您转告她我在找她,我的鞋在她哪里。这样她可以若无其事的掩饰内心的尴尬,左脚撵搓右脚。
这个梦,持续了大概十年,出现的频率不定,二十岁生日那天,她在心里默默许下这样的心愿:"在梦里能穿上一双属于自己的鞋 ,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做一个好梦 ,最好不梦"。
梦的根源,她自己也试着自己分析过。
她也从未满足于,接受过那样的解析。
直到遇见拉顾安,二十二岁。
黑夜里,素以伸手摸到床边的台灯开关,起身倒了杯水拉开窗帘站在窗前,山城的夜景得益于起伏的地势和依山而上的重重楼房,万家灯火高低辉映,如漫天星汉,极为瑰丽;二得益于两江环抱,双桥相邻。江中百舸争流,流光溢彩。桥面千红万紫,宛如游龙,动静有别,有似不夜之天。初夜时分,万家民居灯火层见叠出,构成一片高低井然、错落有致、曲直相映、远近互衬的灯的海洋。车辆舟船流光,不停穿梭于茫茫灯海之中,且依稀飞起喇叭、汽笛、欢笑、笙歌之声,给夜山城平添无限动感与生机。两江波澄银树,浪卷金花,满天繁星似人间灯火,遍地华灯若天河群星,上下浑然一体,五彩交相辉映,俯仰顾盼,情境各异,如梦如幻,如诗如歌,堪足撩人耳目,动人心旌。
她回到这生于斯的地方,这里既有繁华都市灯火璀璨大都市风情,又有白云山岗峡江。
七年了,已经七年没再出现,时光已是另一番光景。
上法学院的时候,她已小有名气。帮一个误伤死囚打赢了一场免死刑。那时她品学兼优,不仅能拿到高额奖学金,甚至后来转变到有人请她做私人调查。
吸烟有害健康,拉顾安从她嘴里夺过吸了半截的烟掐断,扔去了墙角。突来的袭击让素以不太习惯,先是用眼睛余光撇了一眼被扔到墙角的那截烟,抬头准备开口说话。
有工作要接?报酬丰厚,耳边传来优雅至极又不失霸气的声音,对面的人先开了口。
她这才注意到说话的人:一米八的个子,修长挺拔的身材,一袭黑衣,清俊雅致带着几分清傲的样子,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
即使面对如此风神俊秀男子素以也镇定自若,用很是老成的江湖语态答道:给钱,办事。
告诉我,她为何不乐。温润的声音里满是心疼,说完扬长而去。
她想起作家米兰昆德拉在他的一本书里说过:"要是只发生过一次的事就像压根没有发生过,如果生命属于我们只有一次,我们当然也可以说没有过生命"。经历过的事,还没有被其它东西淹没,甚至都还没有找到能代替回忆的任何一样东西,不仅没有忘却,更不要说做到象根本没有发生过。
试问自己不配,也否。事实上拉顾安的出现,并没有让素以觉得有一丝充满缘分的意外,她需要一个这样的人,能给她足够强大,能真正把她从那个地方带出来。
他不来找她,她也定会自己去寻找到那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至于爱情,她的字典里不存在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