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瘾》风灼

2、死亡

　　小樱的婚礼很顺利，几乎所有人都到了，除了正在出任务的佐助和佐井。
　　佐助没有来，尽管小樱笑着说没事，但心里还是有遗憾的吧。
　　曾经那么深刻的喜欢，少女自己最好的年华里，全部都是那个人的影子。无论经历怎样的背叛与伤害，那份最初的悸动，永远都是内心深处最美的回忆。
　　“纲手大人，春野会幸福的吧。”
　　我抬眼，李洛克傻傻的笑着，幸福的握着小樱的手。
　　李洛克或许不是小樱最爱的人，但一定是最适合她的人，也一定会让她幸福。
　　因为，他和鸣人那孩子一样，都是笨蛋，一辈子，就只会认定一个人。
　　我扬起手中的酒杯，“喂！粗眉小子，如果对不起小樱的话，就做好被我教训的觉悟吧！”
　　李洛克一脸严肃的看着我，“纲手大人，我一定会好好对小樱的。”
　　小樱不好意思的笑笑。
　　一定要幸福啊，连带着，鸣人的那一份，一定要幸福。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这是鸣人死后，我第一次喝酒。
　　透过手中的玻璃杯，我看到一身黑色短装的暗部队员朝我走来。
　　发生什么事了。
　　我眯起眼睛，看着来人。
　　一头黑色的短发，平凡的长相，是佐井那个小队的队员长谷。
　　难道任务出什么差错了，只是个B级任务而已，凭佐井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
　　长谷走到我身边，弯下身子贴着我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黑衣的长谷瞬间在原地消失。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我只知道会场顿时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都看着我。
　　“纲手大人，你的脸色很难看。”木叶现任参谋长，扎着朝天辫的奈良鹿丸平静的开口。
　　我突然很感激他，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如果他问了，也许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需要马上处理而已，你们继续”，我笑了笑，“我这个火影还真是不得闲啊，好不容易偷个懒……”
　　“没关系，纲手大人，您去忙吧。”
　　我的装作没事，的却能骗过一些人，但也没能骗过一些人。
　　静音拿起我的外衣，我们疾步向会场外走去，而我明显感觉到背后有几道目光盯着我。
　　其中应该包括一双敏感的白眼。
　　我并不在乎，本来我也没想掩饰什么，若是感觉不到什么，那他们也就不配为现在木叶的精英。
　　只是事情来得有些突然，我还没有整好思绪。
　　“纲手大人，我们这是……这是要去哪？”看到我并没有走向火影办公楼的方向，静音有些气喘的问。
　　“医疗楼。停尸间。”
　　“纲手大人……”我没有回头。身后的静音停下了脚步。
　　“……佐井死了。
　　医疗楼。停尸间。
　　我想可能自来也说的对，我恐怕真的是个无情的女人。否则，现在我不可能这么平静。
　　蒙着的白布被掀开，露出佐井那张苍白的脸，尸体很完整，身上基本没有什么外伤，除了，腹部的刀伤。
　　伤口很长，大约在四寸左右，而且刺的很深，没有重复的刺入，看的出是一刀致命。
　　这种死法，其实也不算痛苦。
　　我一点点看过去，然后在他的脸处停住了。
　　佐井的脸上，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带着一个浅浅的笑。
　　突然想起，鸣人的葬礼上，佐井对我说的一句话。
　　“我这一生，到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以留恋的了。如果我在死的时候，能够看见鸣人的笑，那就一定不会有遗憾的。”
　　我当是只觉得不解，以为这孩子是太过悲伤才会说出这样莫名的话。
　　可是现在……
　　“纲手大人……”
　　我回头，看到静音和两个暗部的人。
　　“人已经抓到了了么？”
　　“是的，现在已经被关押在审讯室，您要过去看看么？”
　　“带路。”
　　尸体重新盖上了白布，身后停尸间的门缓缓关上，想起那个总爱一脸假笑的少年，或许只有在鸣人身边的时候才会露出真正的笑容吧。
　　再见，佐井。

　　审讯室。
　　或许之前我还不太清楚，凭佐井的实力，怎么会因一个B级任务而丧命时，可现在，我想我知道了。
　　我的面前，被两个暗部的人反剪着双手的少年，正是杀了佐井的人。
　　而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皱了皱眉。
　　年龄不算大，身形中等，即使被人抓住还依旧是一副倔强的样子，一个很普通的孩子。
　　可是，这孩子居然也是……
　　金发蓝眼。
　　木叶村多年来，只有两个金发蓝眼的人。
　　四代目波风水门，和他的儿子，漩涡鸣人。
　　其实金发蓝眼的人，并不是说有多稀罕，重要的在人。
　　胸口处又疼了一下。
　　鸣人。
　　“你就是木叶的火影么？”那孩子大叫着，稚嫩的脸上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凶狠。
　　“对，我就是。”
　　“你们这群杀我父母凶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临死的时候，说了什么？”我看着那孩子，淡淡开口。
　　那孩子挣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我，“你，不问我为什么杀他么？”
　　“现在问那个，没有用。”
　　“纲手大人？”
　　我摆摆手，暗部的两个人松开了抓住他的手，那孩子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他什么都没说么？”
　　金发垂下，在那孩子的脸上投下阴影，使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转过身。
　　“他叫我笑一笑……”
　　身后传来那孩子有些茫然的声音。
　　“叫我看着他再笑一下……你们是害死我父母的凶手，我一直想报仇，可是，我杀他的时候……他竟然没有躲……我不懂，他居然还看着我笑……”
　　我听见有泪水滴落的声音。回头，那孩子双手捂着脸颊，不断有泪水，从那双和鸣人一样海天蓝的眼中流出。
　　耳边依稀回荡着佐井的话，仿佛昨天才听到似的。
　　“如果我在死的时候，能够看见鸣人的笑，那就一定不会有遗憾的。”
　　“是鸣人，教会了我怎样笑。”
　　“他叫我笑一笑……”
　　那孩子抬头，满是泪水的脸上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
　　不想再看下去了，我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其实那孩子一点也不像鸣人，头发也只是暗金色，可就是因为那个笑吧。
　　走出暗楼，我抬头看天，是一片干净的碧蓝色。
　　佐井，当时，你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
　　我静静蹲下，佐井于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忍者，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
　　不远处有炊烟升起，像极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不断挣扎着想要触摸到那片天空蓝，最终只会在半途中烟消云散。
　　鸣人。自来也。
　　我忽然好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