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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猫咪 ...

  •   接下来的一整周,我都乖乖地迟到早退,完美地诠释了“胆小鬼”的角色,不敢再傻B地自以为是漫画中所向披靡的圣女贞德,出去为保护地球的安全而奋战……
      我努力战战兢兢护着我的脖子小心翼翼的过活……
      每晚上晚修,我总觉得对面楼顶有三双血色眼瞳眼神戏谑地在盯着我……
      等待我某一夜终于压抑得受不了而疯掉……

      我发现,我华丽丽地失眠了。
      我每晚都紧闭眼睛却不敢睡着,极怕夜里的突袭。
      几天下来,便眼圈青黑,眼皮浮肿,头重脚轻了。
      在我熬到第四天,清晨起床洗漱上学,一下床站不稳,头便往地下栽……
      接下来意识便没有了。
      也不知摔痛了没……倒是觉得在我倒下的那一刻,空气中传来了无奈的浅浅叹息……

      再次醒来时发现精神很好,之前的萎靡不振一扫而空,心情好极了。
      刚想下床却发现怀里有一团毛绒绒滑溜溜的温软肉团在蠕动着……
      我身体僵持着不敢动。
      脑子飞快运转,闪过“鬼胎”,“异形”,“尸块”等惊悚的字眼……
      我动作缓慢尽量不惊动怀里未明生物轻柔地掀开被子……
      然后,彻彻底底地震惊了!
      怎么说……额,只是一只猫。
      准确来说,是一只全身漆黑四爪雪白毛质上好的猫。
      哪来的猫?
      看样子就不像流浪野猫,怎么看都像是有钱人家饲养的品种名贵的猫。
      小家伙蹭在我怀里睡觉,我伸手抚摸它的皮毛,享受着如抚触丝绸的滑溜触感。
      我更加肯定……绝对是很贵很贵的猫。
      难得的好心情,我越摸越上瘾。
      小家伙似乎很不满我扰人清梦,睁眼哀怨地瞪我一眼,喵呜一声又躲回我怀里沉沉睡去。
      我又彻彻底底地震惊了。
      而且,也淡定不了了……
      是因为它似人的神韵与情绪吗?
      是有点……不过,最主要的是……猫咪的瞳色!
      左瞳湛蓝右瞳碧绿!
      这让我想起了前些天晚上的那位发丝漆黑面容苍白的俊美少年。
      当然那位少年不可能是这只猫……那么,我是否可以推断,这是他的猫?
      猫有异瞳算是稀有,人不怎么可能也双瞳颜色不一的。于是我又天马行空地联想到了人类与猫咪换瞳的诡异医疗实验……
      打了个冷战,望了眼怀里慵懒嗜睡的猫咪,立马否决了这个猜想。

      接下来,我每天跟黑猫腻在一起厮混。
      只是那位少年也没有出现过……

      日子还算安稳地过着,之所以还算安稳,是因为到了现在我的脑袋还是连在我脖子上的关系,但这我已经很感谢上帝了。
      早上上课,晚修前回到宿舍,日出后再上学。
      这些日夜抽离的日子让我深感折磨……
      你能接受早上对你和蔼的同学老师在晚上失了神要拿你的命,未遂的第二天依旧对你笑吗?
      恕我笑不出来……
      晚上有双瞳陪着,尽管睡不深,但总算能入睡了。
      对了,我喊它“双瞳”。
      也说不上为什么,大概是因为那一双眼眸吧。
      在看见对面顶楼的那一双异色眼瞳时,脑海里就浮现了这么两个字。

      这些日子我在想办法如何了结这事儿,这样过活总不是解决的方法……
      那几位诈醒变异尸体也没有出现过,那位异瞳少年也没有来领过他的猫……

      今夜,乌云弥天,月色阴沉。
      总觉得,连空气都弥漫着不安的味道……
      “吱啦…”广播想起古怪的噪音……
      我的不安感瞬时凝结成高度的紧张感,停下写作业的手,屏息注意四周动静。
      日光灯管开始一闪一闪……
      周遭同学们停下了各自手上做的事,如没电的机器人一样,一动不动了。
      没有女生因害怕而尖叫出声,没有人有所动作。
      果然……我感觉,我又要倒霉了。
      怒瞪向对面科学楼顶!
      果然!那变态的白无常就站在对面楼顶,笑得有够恶劣!
      明明才八点!
      每天担惊受怕地活着我容易么我!还给我搞突袭!
      人们开始蠢蠢欲动,我一踩上桌子一个跨步踩上窗台,翻身出了走廊。
      各个班级里的“非人”开始走出教室,行动迅速的向我飞扑过来!
      我踉跄一闪,差点从五楼栏杆旁翻了下去!
      不对!怎么今天它们像是发了狂般,行动迅捷,目光精明!这跟平常游魂的状态不一样!
      我突然意识到了危险,弯腰就抄起走廊上的拖把转身甩下了楼梯。拆下墙上的水管,拧开消防栓开关,手拿“喷射枪”扫射围近的人。
      很好,倒下的一片“尸体”堵塞了楼梯口,暂时阻挡了下面楼层往上涌的人潮。可我却转身往五楼奔。

      五楼只有一个班,其他教室是空着的。
      点燃了火折子,原本以为它们会怕火怕光亮。毕竟白天它们是不出来的。
      谁知它们一察觉有火光就激动了,如西班牙公牛看见鲜红布料一样疯了班像我冲过来!
      我甩手就把火折子连同打火机往身后的楼梯扔去,顺手扯下墙上的一个灭火气往楼梯方向扔,闪身进了隔壁教室。
      向我冲过来的非人们没反应过来,跟着火光扑下楼梯,连着从楼下晚上涌的非人。
      “轰——!”巨大的爆炸声。
      我从隔壁走了出来,往下睨了一眼楼梯那还在燃烧着的血肉模糊的尸块。
      心,抽痛了一下……
      我不想杀人的啊……
      之所以我一直不伤害它们,是因为我知道白天他们会变成平常一样,碰到盐也只是会晕倒,而没有腐烂掉。证明他们还不是什么怪物,或许只是被下了咒术而已。
      可现在不一样了,它们不怕火光,说明可以在白天活动。
      不怕死,说明已失了神智。
      行动迅捷,嗜血如命,对光亮或是活人极为敏感,简直就成了怪物!

      我用火折子证实了我的猜想,狠下心来了,毁了它们。
      既然已不是昔日的同学们了,这样,或许才是解脱。
      我默哀了三秒钟,走过连接廊,上楼梯,到了对面科学楼顶楼。

      夜风呼啸,我看见那金发血瞳肤色死白的男子倚着太阳能接收板站着,有种末日的颓废感,一如英俊的撒旦,邪魅地笑着,瞳底冰冷。
      可是我却愤怒得要死!
      “你要就针对我啊,害这么多人,无耻!”我怒瞪着他,牙齿紧咬。
      他仍旧看着我,笑意更深地欣赏着我愤怒抓狂的表情……这似乎很能愉悦到他。
      “我不讨厌你身上的盐水味……”声音在耳边响起,鼻间嗅到了腐尸的恶臭,我才意识到他已在瞬间掠到我跟前!
      “可是我讨厌你身上的猫骚味。”他厌恶开口。
      撩牙从我脖子上收了回去,那男子居高临下的睨着我,表情厌恶,瞳底肃杀。
      他不屑咬我!可他还是没想让我活。
      我正想着抽出袖里的水果刀捅他,却发现我的身体动不了!
      该死的!他口中有瘴气!
      正在我盘算着怎么办时,眼前掠过一道黑影,左手腕上一阵剧痛。
      眼前金发男子警惕地退开在我一丈之外。
      我低头看向剧痛的左手,流血的手腕上是猫咪的咬痕。
      而我的双瞳,把我护在身后,平日光滑如丝的皮毛因警惕而倒竖起来。
      那是我留在宿舍的猫!它是听到爆炸声出来找我了么?
      “哈哈哈哈~!”对面的金发男子突然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森白尖锐的撩牙在阴沉的月色下很是恐怖。
      “你想保住她,不惜咬了她?!……哈哈哈!”他留下一句话,在阴阳怪气的笑声中隐去了身影。
      我想上前安抚我的猫,一迈步却感觉头重脚轻,眼前一黑,往前栽了下去。

      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身在宿舍里睡觉。
      正当我怀疑之前的可能只是梦境时,我看见我左手腕上结了痂的伤口,忽然记起了我昏倒的事。
      又一次了,上次在宿舍里昏倒我明明是栽地板上了,却在床上醒来。
      昨晚我昏倒在科学楼顶,却依然在宿舍的床上醒来。
      我突然猜想到了什么。
      我把蜷缩在怀里的猫扯出来,笑笑地问它:“是你,对不对?”
      猫大爷根本不鸟我,睁都没睁眼看我,猫呜一声从我手中挣扎出来,钻进被窝继续睡。

      我不敢再开门离开宿舍了,我在门缝窗缝封好了盐,让它们感觉不到这里的存在。
      双瞳正在熟稔地咬开纸盒,喝着上次回校时从家里搬过来的半箱甜牛奶。
      说也奇怪,我喂过它罐头鱼,面包,水果,甚至方便面,但是它却只对我的甜牛奶感兴趣,半箱的牛奶被它就只喝剩几盒了。
      正觉得也有些饿,翻开背包拿出一包方便面撕开袋子便直接啃了起来。
      看见猫咪喝得悠然,我却感到方便面干硬得难以下咽,作恶地拿起他的“美餐”几口灌完。
      无视它湛蓝碧绿的眼眸里的哀怨,把它抓过来,故意逆着抚摸它的皮毛。
      这个平日嗜睡贪食的猫终于被我成功惹毛了,跳起来抓了我的手背一下,钻被窝睡觉去了。我伸手把它抓回怀里,顺着抚摸它黑亮的皮毛,享受着如丝的手感,思绪渐渐飘远。

      我确定那金发男子的话是对着我的猫说的,看来他们大概是认识的,而且关系不浅。
      之所以说是我的猫,是我怀疑它根本没有主人。
      我不是怀疑那少年死了,我是怀疑……这猫跟人根本是同一个人。
      猫没可能搬得动我,那金发男子亦没必要对一只猫说话……
      当然,这也仅仅是怀疑而已,只要这只猫没有在我面前变身为那位少年,也没有突然用人的声音跟我说话的话……那么,它还只是一只比较懂人性的猫。

      在接下来的日子中,我发现我身体奇异的变化……
      瞳色一天天变浅,从原本的黑色变深褐,咖啡,浅褐,变成现在的澄黄的琥珀色……
      视力变好,原本深度近视加夜盲的我,现在视线清晰且夜视能力极好……
      听觉和嗅觉变得异常灵敏,我甚至可以听得蝴蝶翅膀扇动的声音和嗅到空气中蝴蝶鳞粉的味道……
      指甲长得迅速,现在已有一寸多长,尖锐而锋利。
      我不禁惊恐起来……这简直像猫!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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