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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一章 “难道说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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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句道歉就没有事了吗?”慕容九薇不依不饶,“我一直那么信任你,可是你却——”
“欺瞒你,我亦是迫不得已。”容然深吸了一口气,看来不解释是不行了,“两国和平无争当然是极好的,可是慕容首领的进攻逼迫我玄泽不得不以刀剑为敌。在下虽知骗和属下策,但若要让我眼看着城池被北罗吞并却也是不可能的。我道歉并不是为了骗和一事,而是内心深觉愧对了小九姑娘的信任。”
容然真诚的目光和坚定的话语,竟让慕容九薇真觉得自己的确是有些无理取闹了。公主的身份使她拉不下脸来认错,可语气明显软化了下来。
“可,可是这打仗的事也不能全怪哥哥啊。”慕容九薇心中有点委屈,以为容然刚才那正色的样子是对自己刁蛮的样子不高兴了,“若不是那个人说什么有了他,哥哥绝不会打败仗,哥哥又怎么会突然进攻你们呢?”
“你说什么?是谁说的?”小九的话让容然心中“咯噔“一跳,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个人恐怕正与他们前几次吃了败仗有着密切的联系。
“他,他——”慕容九薇从未见过容然这样焦急的样子,而他紧抓着自己的手,更让小九心里害怕起来,“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原本还抱着希望,以为能得到什么的容然瞬间泄下了气来。
望着容然失望的神色,慕容九薇心里担忧,先前的指责尽数化为因为没有帮上忙而生出的不甘。
“那个人真那么重要吗?”是不是只要我想起什么,容哥哥就不再生我的气了呢?
慕容九薇立刻开始仔细回想关于那个人的一切,而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为北罗公主的立场和事实。
“算了。”容然收回方才紧握小九的手,“你又怎会知道这些事呢。”
听了容然的话,慕容九薇更加不甘心,也更坚信只要自己帮了容然,那么他便不会再生自己的气了,说不定还会因此对她——这样想着,一个念头转瞬间滑过脑海。
“我想起来了!”慕容九薇惊叫着跳起身来,“我想起来了!”
“你想到了什么?”
“那个人我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也没见过。不过有一天我看见长生要去给他送一封密函,我怎么问长生他也不告诉我是谁送来的——还好我聪明,趁他不注意偷看了一眼。”说到这,慕容九薇露出得意的神色,“我看到那个信函上署名是两个字,好像叫什么回——哎呀,我给忘了!”慕容九薇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一脸懊恼。
“什么回?”容然陷入了深思。
若自己猜的没错,这必定就是子介所说的军中奸细所送去的密报了。可据他查处的结果,那奸细不是叫做林世贤的吗,又怎么会出现一个回字?难道是他的表字?
等等,两个字——马回!
为了确认这个事实,容然向小九询问道:“小九,是叫马回么?”
“对,就是这个名字!”慕容九薇经容然这么一说,也确定了下来,“是马回。他的名字特殊,我不会记错的。”
容然心狂跳了起来。子介曾说过,那日是马回副将第一个发现了林世贤的死。这么说来,林世贤根本就不是什么畏罪自杀,而是马回为了摆脱追查而栽赃于他。只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让子介都找不出证据。马回既私下与北罗相通,那么说不定此事与五王爷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么一解释,之前那些说不通也想不透的地方便豁然开朗。而若是真如自己猜想,此时要做的便是尽快通知皇上对五王爷多加防范。自己不擅骑乘,又要留在朔方镇守军营无法脱身,只有派夏珂前去。
而慕容九薇却根本没注意到容然所问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刚才他那声“小九”已让她喜不自禁。容哥哥从来都是有礼地称呼自己为“小九姑娘”的,可刚才他竟叫了自己“小九”。这样,是不是也意味着容哥哥对自己多少有一些喜欢了呢?
“小九,你既然来了,就在朔方多待一阵子吧。” 容然哪猜得到慕容九薇此刻的心思,不过她既说出这样的消息,无论是出于怎样的考量,容然此刻都不能轻易放她离开。
慕容九薇却当是容哥哥真请自己做客,很快地答应了下来。
待安顿好慕容九薇,容然立即叫来夏珂,吩咐他无论如何都得尽快且秘密的到达京都,想办法将马回一事告诉哥哥,再由哥哥传信给皇上。
夏珂听了容然的话,虽然向来并不关心这些,却也知道此事重大,更关系到容然,因此没有推辞便应了下来。
北罗,州府偏房。
科尔多领了二十军杖后,虽不致于皮开肉绽,但到底不轻。此时深夜无人,掀开单衣便要为自己涂抹膏药。
“吱呀”一声,门却在此时被轻轻推开。
“谁?”科尔多一惊,已下意识拿起身边佩剑,警惕地看向门口。
“是我。”烛火被风吹得一暗,那人只露出半个脸庞,但足以使科尔多认出他来。
“你来干什么?”科尔多松下了心,掀开单衣继续上药。
“我来,当然是看看科尔多将军的伤势了。”那人不轻不重地说着,然而语气里却有着明显的嘲弄。
“李冽你到底要跟老子说什么,别在那儿阴阳怪气的!”
“其实,我来便是要同将军你商量一件事。”李冽看了看科尔多,继续开口道,“冽想出了一个能够克制玄泽的绝妙办法!”
“首领已下令,不得再提此事。”科尔多虽这么说,可心内却依然多有埋怨,这身伤更是让他暗自不爽。
“我的这个主意不是要你以战攻。”
“什么?”科尔多听了李冽的话有些吃惊,“不以战攻,那怎么克制玄泽?你别在这里瞎扯淡了!”
“将军请耐心听我说。”李冽并没有在意科尔多粗俗的言语,“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的这个计策正是要让将军先擒了玄泽的王,然后玄泽的军队自然不攻而破了。如此,既不违背首领的命令,亦可圆了将军你的夙愿,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道理是没错,可这擒王,我上哪儿去擒玄泽的皇帝去?”
“冽所说的王,乃是玄泽战场上的王——顾璟言。若是顾璟言被我们所杀,那么玄泽军队岂不是一下子群龙无首。到时候北罗趁乱一攻,还愁不能大败他们吗?无奈首领心软性高洁,对我的想法迟迟不予答复,我没有办法,今日才来找将军商量。”
李冽的话不仅给了科尔多虚荣心,也触碰了他内心的隐忧。的确,从今日自己被罚便可看出首领确实有些迈不开脚步。若一直这样下去,北罗铩羽而归是迟早的事情。
“可是,要杀顾璟言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儿啊!”
“将军莫急,冽早已想好了。”李冽一笑,俯身就耳向科尔多和盘托出了自己的计划,“其实冽手下有一女子……若是以她……那么事便必成无疑。”
“好,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