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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落入他手 “我是潇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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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琉清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没有妈妈的私生子,但是他的爸爸对他很好,可以用宠溺来形容。但这并不能填补慕琉清没有妈妈的缺憾,即使有个权势滔天的爸爸他仍旧会被班上的同学称为野孩子。所以他一直很乖很懂事,因为怕失去唯一的亲人,爸爸。他问过爸爸为什么自己没有妈妈,问过为什么自己不能跟爸爸住在一起,可回答他的只有沉默,慕琉清再也没有问过。爸爸给他了最好的照顾最好的老师,虽然一年见不了几面,可这也让慕琉清很满足,慕家的事情也从不过问,他只想做爸爸的好孩子,直到十五岁那年。
那天慕琉清在自己独居的别墅后院里画画,昔日的孩童已经长成清秀可人的少年,眉目如画,温润如玉,长大必是翩翩公子。本来美好的一天在照顾自己的管家在接到一个电话后戛然而止,管家连拖带拽的把慕琉清塞进了车里,他从未见过管家如此惊慌的表情。
管家颤抖的对他讲:“少爷,司机会送你去别的地方,你不能回来,也不能告诉别人你是慕氏的孩子,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的父亲是慕远天,还有,小心萧家的人,少爷,照顾好自己。”
慕琉清连为什么都来不及问,就被管家合上了车门,司机带着他一路狂飙,仿佛身后有什么凶神恶煞的魑魅魍魉一般,他回头看着管家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他的问题司机叔叔也没有回答他,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在哪里。
车子疾驰在山间小路,慕琉清迷糊的睡着又醒来,饿的狠了司机也没有停车指示中途加油的时候给慕琉清买了一瓶水。司机没命的带他跑了一听一夜,停在了一个偏僻小镇的孤儿院门口。一个自称院长的人拿了支票领了慕琉清进去,慕琉清临走回头看见司机一眼,那个和蔼的叔叔留给慕琉清最后的话是:小心萧家。
所有事情发生的太快,慕琉清在孤儿院突然就发了高烧,烧了两天才降下来,那个院长一直守在慕琉清身边,慕琉清醒来的第一句话是:我爸爸在哪里。
但是他再也没有见过他的爸爸,院长告诉他这是慕、潇两家的恩怨。现在慕家倒了,萧家取代了慕家,慕琉清虽不谙世事却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旧时的恩怨他并不了解,但如今慕氏被潇骋踩在脚下,曾经的辉煌如过眼云烟,但一个人要有多大的怒火和怨恨才能做出赶尽杀绝的事情来。
三年过去,慕琉清断了和慕家的所有联系。但即使在这个僻远的小镇萧家多年前的雷厉风行都让人心惊胆颤。被管家送走的那一刻起就代表潇骋绝对不会放过自己这个慕氏后人,连坐的罪名早已落实,慕琉清总是做噩梦,梦见自己被潇骋找到,打入地狱万劫不复。
噩梦总有醒来的一天,可现实的只会无情的将你吞噬殆尽。
慕琉清迷迷糊糊觉得有暖暖的风吹拂自己的脸庞,还带着后花园蔷薇的清香,将醒未醒的眸子看的并不真切,但屋子里全是黑色衣服的人。慕琉清瞬间清醒过来,猛地坐了起来。
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神情自若好像在自己家一样,优雅的举止下嗜血的可怕气息几乎让慕琉清窒息。男人俊逸邪魅的眼神好像盯着一只笼子里的金丝雀一般,让慕琉清打了个冷战。除了满屋的黑衣人还有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站在沙发旁,说不清是什么表情的看这慕琉清,好像是同情又好像是惋惜。
慕琉清心里警铃大作,脑海中忽然想起了管家和司机最后的嘱托:小心萧家。逃吧,快跑啊,内心的声音咆哮着,可被眼前的男人盯着浑身的力气都抽走了一般。这一定是萧家的人,怕是逃不掉了。
潇骋的车队开到这个偏僻的孤儿院时只是晨曦微露,不费吹灰之力就掌控了全局,潇骋不紧不慢的去了慕琉清的居室,看见那个睡觉也蜷缩在一起的少年,薄薄的晨光照拂在少年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下透出点少年独有的粉嫩,小巧的五官精致温婉,细碎的头发散落在前额耳边,是个看了就想让人放在心尖上疼的孩子。嘴角勾起一丝残忍魅惑的微笑,这个慕远天不怎样,可生出的儿子却得了一副好皮囊,这个如水晶般的孩子完全是个意外收获。
原本潇骋是想把慕琉清直接拖走,让他跟慕远天一样过一辈子的囚禁生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看到慕琉清的睡颜潇骋改变了心中的想法,没有涉世的孩子干净的如同白纸,把这个孩子放在自己身边,任自己捏圆搓扁,关在华丽的笼子里如金丝雀一般豢养逗弄岂不更有趣,他要慕远天看着自己的儿子变成他潇骋的玩具。
于是潇骋心情大好的坐了下来,甚至吩咐一屋子的亲卫队不许弄醒了这孩子。
一旁的陈叔看着潇骋的举动就明白,没把人从床上拖出来,没把人打的死去活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自家少主八成看上了这个有着仇人血统的孩子,真不知这孩子是幸运还是不幸。
跟着潇骋12年,看着少主一步步成长,混着血和泪,背负着希望与绝望,太多的杀戮和阴谋算计让潇骋早已身心疲惫,若是所有仇恨的苦痛能用让这个孩子为少主化解,未尝不是一个好事。
慕琉清醒来后的表情也是万分精彩,无助,可怜,惶恐,甚至颤抖,无辜绝望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殊不知这些表情动作勾的潇骋心里打了千百个转。
看着眼前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潇骋不介意给他一个更深刻沉重的打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潇骋缓缓起身,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神祈般走到慕琉清的身边,缓缓俯下身。
“我是潇骋。”
在慕琉清眼里,男人的嘴角眉梢都是笑意,距离近的可以感受到炽热的鼻息,但这短短的一句话如同死神的宣判,他果然是萧家的人。
心脏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危险可怕,慕琉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声音:“你要杀了我么?”
慕琉清的疑问让潇骋感叹,果然是不谙世事的孩子啊,比死更可怕的事情有很多,很多时候死才是解脱。
但这个孩子的反应真是该死的勾人,纯情,无辜的妖精。潇骋在心里暗道。
像是负伤的小兽被抓在掌心,满身的痛却逃不掉。只能泪眼盈盈的望着猎人不知所措。这样精彩绝伦的表情让潇骋忍不住邪恶的继续逗弄。
“你说呢?”挑眉看着慕琉清。
这样的神情好似给出答案一般,慕琉清绷紧的神经终于再也不能负荷更多的刺激,泪水瞬间滑下,人生生晕了过去。
潇骋眼疾手快的瞬时揽住了慕琉清,看了陈叔一眼,心思七窍玲珑的陈叔上道的让手下取了毯子,潇骋细细的裹好穿着睡衣的慕琉清,像是抱着什么易碎品一般将人抱上了车,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只见了一面的仇人的儿子竟有了一份怜惜的意味。这样的举动完全背离了萧家家主的正常范围,看的一干人等瞠目结舌,这么多年也没见着谁能让家主如此细心对待,额,之前的惊吓排除在外,谁让你是慕家后人啊。
在陈叔身旁的亲卫队队长严越内心涌出无数咆哮,骋哥你这哪是复仇啊,坑爹的我们带了数种刑具都是酱油啊。不是扯着头发拖出去,不是五花大绑的捆出去,是被您亲自抱出去,不知道的你这是抓小情哪是抓仇人啊。不带这样的,这根本就是韩剧啊,您勾勾手指多少身段妖娆的男孩打破了投往您床上爬,怎么偏偏是找了三年的仇家的孩子啊。
但跟着潇骋多年深知自家主子必定有所打算,再多的咆哮也只能咽进肚子里。指挥一屋子同样内心咆哮的人马迅速清场收队。
车队缓缓驶离这个偏僻的小镇,直奔萧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