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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眼不见为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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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不久,小二便端来了洗澡的热水,还在浴桶的周围贴心的围了一个屏风来遮挡。
“梅大夫喜欢开点玩笑,所以小小的在你的药上加了点东西,所以教主你这种状态药持续五天,这五天由我来照顾你。”我解释给他听,心想他现在大概是想把梅寒休千刀万剐吧,曾经高高在上,现在却因为被下药而沦落到被人照顾的地步。
他对我的话没什么反应,瞪着床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现在要帮你沐浴,教主,冒犯了。”话完,我抬起手将他劈昏,犹豫了再犹豫,才开始一一脱掉他身上的衣服,然后背着他到浴桶里面,挽起袖子给他擦身,一切都做完后才发现自己流了不少汗。
自己洗好后才将还处于昏迷的他推醒,扶他到桌前坐下,无视他微怒和审视的目光,一口一口的喂他吃完。
晚上我将他往床里边推进去,在中间放一条卷起来的被子,然后躺在床边,他现在毫无自保能力,单独留他一个人在房里,我不怎么放心,便取消了另定一间房的打算。
我背对着他,身后那倒毫不避纬的目光让我背脊发凉,努力的忽视掉身后的目光,想起这一日的劳累,不自不觉开始疲惫起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深夜,不是自己醒来,而是被冯易行用脑袋拱醒,我坐起来问他,“教主要干什么?”
“……”他盯着我,没有回应,也是,他现在不能说话,怎么可能回应。
我头疼的抚着额头,半夜醒来能干什么事?除了尿急,就是做贼,再看向眼神炯炯的盯着我的冯易行,窘迫的开口,“教主是要起夜?”
他点头,点得很干脆,却让我陷入两难的境地,难道要我替他把尿吗?天哪,这都是什么事啊。
我颤巍巍的抬起手朝他的□□伸去,却在离他□□一厘米处停了下来,迅速地收回手,干笑一声,“我、我去叫人来帮你。”
未等他点头我就立马下床,从窗上跳出去,之所以要从窗口出去,而不是从正门出去,是为了不引起客栈里面的人的注意,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事故。
悄悄的溜进梅寒休的药店,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将他摇醒,梅寒休浅眠,所以在我进他房间时就已经察觉到是谁了,此时他不慌不忙的打了个哈欠,瞪着一双小腿跳下床,不耐烦的瞪着我,“干嘛打扰本大爷的休息。”
“要不是你多此一举的在他的药力加了点料,我会这么无聊的跑来你的房里吵醒你吗?”我面露凶相,恶声恶气的对他说,把他的小心肝吓得一抖一抖的。
“你,你敢这么说我信不信我毒死你。”说着状似要从怀里掏出毒药。
我勾起唇角,不怕死的说,“你毒啊,毒死我,看你师父怎么收拾你。”
他的手顿了下,但依旧面不该死,“别拿我师父来压我,没用的。”
“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神医这么放心的将梅寒休交给药童管,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或许是什么有什么事情压制住了梅寒休,令他无法乱用药来害人,看梅寒休的反应,看来,她还是赌对了。
果不其然,他妥协的叹气,问我来找他有什么事。
“我是来找你帮和我同行的人把尿的。”
“把尿?不可能!”他反应极大的叫起来,我迅速地将他的嘴捂住,“小声点,这事本来就是你惹来的,就由你来解决。”
“想叫本大爷帮一个小小之辈把尿,不可能。”
“不可能也得去。”我上前轻易的将他抱起来,不顾他的抗拒将他带到客栈。
“该死,我要毒死你。”
我凉凉的说一句,“你就好想清楚,把一下尿跟被你师父知道你毒死人后的后果,再说,把尿这事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怕什么。”
这一句让梅寒休停止了挣扎,他在把尿和被师父知道之间权衡利弊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了风险较小的把尿。
轻轻的跃上窗口,刚落地,梅寒休就挣扎着自己下来,然后整理好身上的衣物,仰着头孤傲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我点完灯后敲敲他的头,“一件亵衣,有什么好整理的,快去给他把尿,要是憋死了怎么办。”
我将尿壶递给他,梅寒休撇着嘴怏怏地接过,阴着一张小脸将冯易行扶起来,冯易行大概知道他就是罪魁祸首,一直甩脸子给他看,梅寒休向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开始着手解开他的亵裤,这时我自觉的转过身,这种事知道但不代表要看到,从将带着梅寒休进来时,冯易行就开始散发着强烈的杀气,即使瘫在床上,气势依旧不减,为了以后的人生安全,她还是不要看见为妙。
梅寒休把完尿后,嫌弃的甩着双手,招呼都没打一声,便施展着每个在江湖混的都会的一手绝活——轻功,逃也似的走了。
见此,我不禁笑了出声,随后看向床上,呼了口气,走到床边将他扶好,盖好被子,他身上的杀气还没有收,我只好无奈的对他说:“教主,你想让人发现这里的异常吗?”
他盯着我,将杀气渐渐收回。
我真诚的直视着他,郑重其事的对他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收回目光,闭上眼,我待他呼吸平稳后便吹灭灯,轻手轻脚的躺到床边,调整好呼絮,进入梦乡。
睡梦中,一双清明而冷凛的眼在夜中显得突兀,目光深邃看着前面的背影,几缕复杂的情绪渐渐被压下,慢慢的合上双眼。
喂教主吃饭,也是一个体力活,中午端着一碗饭,夹起一块胡萝卜就往他嘴里送,结果他紧闭着双唇,死活不肯吃,我抽抽嘴角,现在才想起来,以前在教里同他吃饭时,都没见过有胡萝卜的身影。
“吃了。”我说。
他依旧紧闭着唇,甚至还挑眉来挑衅我!这个时候我应该选择接受他的挑衅还是乖乖就范,不逼他吃下去?
我抚摸着唇,挑逗的看着他,“你是要乖乖张开嘴,还是由我亲自喂你?”
眼角一勾,竟展现出一丝抚媚,冯易行楞了一下,嘴巴微张,就在这一秒,我迅速的将胡萝卜塞进他嘴里,扬扬筷子,得意的笑了,他没什么反应,只是干巴巴的嚼者嘴里的胡萝卜,不知在想些什么,我无趣的撇撇嘴,本以为能看到一些精彩的表情,兴趣缺缺的夹起一个红色的圈圈,里面还有一些籽,也不知道是什么,就递到他嘴边,这下他就有反应了,只见他盯着红圈圈一会,才张开嘴,越咀嚼眉头便皱得更深,我好奇的再夹起一个塞进嘴里,嚼两下后就被呛得吐出来,嘴里火辣辣的疼,连忙倒出一碗满满的茶灌进嘴里,缓缓嘴里的痛感。
“天啊,这是什么东西。”
我看向冯易行,他面无表情对着我,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但我却在他眼里看到该死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