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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情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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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童轻咳几声来清清嗓子,骄傲的挺着胸膛,“实不相瞒,其实我是神医身边的药童。“
他说完这句话后还斜着眼,等着看我崇拜的眼神,我假装对此很惊讶,他看到我的惊讶之情,虽然没能如他所愿收到崇拜的目光,但这样也够了,满意的弯着双眉,继续道,“公子在梅寒休小的时候,梅寒休就是公子的徒弟,公子那时见他对药物很敏感就收他做徒弟,每天细心的教他,没想到的,梅寒林却在公子外出医病的时候偷偷研制毒物,还把我养在后院的几十只肥嫩的鸡给毒死了!”
他愤恨的握拳,而后又丧气的说,“因为是毒死的,所以不能吃,我只能含泪的把他们都埋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想,这个是重点吗……
“公子发现后罚他一天跪在地上不吃饭,但他依旧不知悔改,偷偷的研制毒药,公子无奈,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在昨天,梅寒休就下毒毒死了一员外的小妾,公子虽气却不舍得处置他,只好勒令他在这里买药材,还把我留在这里要我看管他,我敢看管吗,他一点毒粉都能把我毒死,我敢看管吗?”
药童咬牙切齿吐出心里的怨气,“现在整个镇上都知道公子有一个专门害人的徒弟,平时人满为患的药店在公子走了后便变得冷冷清清,只有蚊子来光顾,这店里就我一个人看管,那梅寒休整天就知道研制新的毒物。”
“我这里,有一个受了内伤的病人,寻常大夫可没法讲这种伤治好。”我说。
“姑娘你刚才听我说的话也该知道,这梅寒休就会制毒药,其他的事可是不管的。”
我摇摇头,“你将梅寒休请出来把,我想他是有办法的,在神医身边学了那么多年,总会知道怎么治的。”
药童拗不过我,只好去找梅寒休出来。
我坐在一旁的椅子,无聊的盯着药童离开的地方,等着他的身影再度出现。
药童再次出现时,后面还跟着一个十一二岁模样的小孩,我盯着他,脑里已经在猜想着一个不可能的事实。
“这位姑娘,你找我有何事。”小孩老成的背着手,面无表情的问我。
“你就是神医的徒弟梅寒休?”我打量着他,想着这难道就是英雄出少年?表面的想法是什么,梅寒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不过他也不恼,只是因为我打扰了他的制药而有些不悦,不耐的对我说,“快说,我很忙。”
一旁的药童跟我解释说,梅寒休之所以如同十一二岁的少年,是因为他在这段年纪
的时候,试服了自己做的药物,导致身体成长缓慢,宛如侏儒一般,我收回打量的眼光,说出自己的来意,“梅大夫,与我同行的人受了很重的内伤,想请你过来替他治疗。”
梅寒休闻言潇洒的负手转身,“我只会毒死人,不会救人,你可以走了。”
见他要离去,我便脱口而出,“你既然会制毒,那自然会有毒药的解药,与我同行的人或许受的不是内伤,而是一种奇毒。”
听到奇毒,梅寒休收回正要迈进房里的脚,感兴趣的回头问我,语气充满兴奋,“是怎样的奇毒。”
“刚开始的症状我以为他是受了很重的内伤,但他也只是行动比以前缓慢的许多,精神还是不错的,但昨晚一觉醒来之后,眼神开始涣散,然后倒地不起。”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奇毒症状,我只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而夸大,不过,中了毒倒是真的,只是发现得太晚了。
梅寒休嗤鼻,却也没有回屋,负手朝我走来,“走吧。”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以免他哪个不爽,突然不想治了。
无视小二的异样眼光,将他带到客栈的房里,无视他径自走到床边,掰开冯易行的嘴,将一粒药丸扔进去,合上他的嘴,回头便看到我没来得及收回的疑惑和担心的表情。
“奇怪我没看一下是什么毒就直接下药?”
我点头。
他不屑的哼一声,“听你说的情况我就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那种毒是我小时候研制的失败品,我都是将它用来整人的,怎么会有人用这种药来下毒,真笨。”
“你现在就是小……”我脱口而出,而后觉悟的闭上嘴,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我立马打圆场,“你现在就是小神童脱变而成的大神童啊!”
梅寒休皱眉,他怎么感觉这句有点怪怪的。
“梅大夫,他什么时候醒?”
“一个时辰后。”他负手走到房门,“放心,我今天心情好,不会毒死你爱人的。”
“爱……爱人?”
“孤男寡女同住一间,不是爱人是什么?”说完便潇洒的离去,但一副小孩子身体,这潇洒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装成熟的孩子。
匆匆的来,匆匆的去,房里瞬间静下来,呆呆的盯着冯易行,然后拿起一张被子盖在他的身上,搬起一张椅子,坐在窗边吹着凉风。
被风吹得很舒服,不知不觉的趴在窗上睡了起来。
睡梦中听到敲门的声响,我迷糊的醒来,脑袋里还有些混乱,敲门声再次传来,我伸伸懒腰,此时已经是晚上,因为没有点灯,四周黑呼呼的,借着月光走到桌边,打开火折子,将灯点亮,抬起头,却发现冯易行瞪着双眼躺在床上。
还没来得及想清怎么回事,门外又传来一声两声的敲门声。
我打开门,门外的人是店里的小二,他见我开门后,先是伸头想看看房里的情况,没看到什么异样后便悄悄的跟我说,“这位客官,那神医的徒弟没治死人吧。”
“没有,受伤的人现在已经醒了。”
“不愧是神医的徒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小二小声的嘀咕完后问,“那客官需不需要小的准备热水沐浴?”
我想,累了一天了,肚子也饿得紧,便说:“去准备吧,顺便端些饭菜上来。”
“好的嘞。”小二亮出白白的一口好牙,笑嘻嘻的下楼准备去。
我关上门,慢慢的走到床边,冯易行还是跟之前一样的姿势躺在床上,冷着脸。
“你没法动?”
他点点头。
“还没法说话?”
他继续点头。
“……”
我瞪着眼,虽然知道善毒的梅寒休治好后可能会有一些后遗症,而且也预料到最大的后遗症可能是内力消失,却没想到既然是全身无法动弹,连话都不能说这种致命的情况,如果身边没有人保护照顾,即使仇家没有趁人之危,也会活活饿死。
现在他身边没有一位手下,这样意味着以后她要照顾他吃喝拉撒?怎么可能!
我甩门而出,冲到梅寒休那里,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梅寒休仰着小小的脑袋,理所当然的说,“今天心情好,就好心的帮你们俩增进一下感情,在药力加了点令身体无法动弹药,还是说你们无法行房事所以不满意了,年轻人,切勿纵欲啊。”
“我们本来就没什么,不需要你来增进什么感情!”我咬牙切齿的说,好奇梅寒休那小小的脑袋除了装些毒药剩下的装的难道都是浆糊吗,这种事情能增进出什么感情,增进被人杀了的机会才对。
“没什么感情更好,当一个牵线的月老也不错。”
“……”
我开始能体会到那药童的心情了,特别没自觉的一个家伙,但你却不能多说他什么,谁叫他是一个善用毒物的人,或许你那句惹他不顺心,随便撒点毒粉你就当场阵亡。
我深吸口气,皮笑肉不笑的说,“还真是多谢梅大夫的美意了,但为何他无法开口,梅大夫是觉得打哑谜是一种情趣?”
“这个……”梅寒休心虚移开了视线,他在制药的时候不小心多加错一味药,虽然只是小小的失误,但事关一个药师的尊严的问题,绝对不能将这个失误说出来,而后他挺起胸膛,毋定的说,“对……对,我觉得那是情趣,你有意见?”
“我怎么敢有。”我一字一顿的说。
“年轻人,这五天你就好好把握机会。”他负手转身,意思就是你可以走人了。
我虽郁瘁,却只能乖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