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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融晰二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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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夜,自然又是白墨远侍寝,只是这一次王爷对楚茗道:“今夜墨远还是彻夜长留于孤王房中,而你在外面守着,不许离开。”唉,想来这王爷早已不恼白墨远了,但对楚茗的怒气还没消,可怜这楚姑娘了······而屋中,王爷抱着白墨远正要亲热,白墨远却道:“王爷,不要了,我今天做了一天的饭,着实是累了。”王爷邪邪的笑了笑:“那还不是你自找的?”白墨远推了推王爷:“王爷,您今天早晨已是云雨过了,此时当珍重身体才是。”王爷也不理白墨远怎么说,照样是含住了白墨远的唇瓣,慢慢将舌头伸进了白墨远的嘴里。白墨远倒也不是不想让王爷做这些事,但心里着实是担心王爷的身体,对这孩子一般的王爷很是无奈。明明比白墨远大了好几岁,在白墨远面前时却好似白墨远才是前辈。无法,白墨远只好回应着王爷,两根舌头慢慢纠缠,环绕,白墨远小腹上渐渐传来一阵酥麻。偏这时王爷突然松开了嘴,抬起身扭向一旁剧烈的咳嗽起来。白墨远不由惊了一下,连忙轻轻拍着王爷的后背问道:“王爷您怎么了?王爷?”“咳咳,咳,没事,没咳咳”王爷咳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摆了摆手,示意白墨远没什么事。虽说王爷不断摆着手,但却是越咳越厉害,最后就捂着胸口,跪在床上蜷成了一团,咳得快要吐出来了。好容易顺了口气不咳了,才躺在了床上。原是平躺着,结果又咳了两下,便侧过了身来才好了些。白墨远担心道:“王爷没事吧?”王爷摆摆手道:“没事没事,这便是常有的事了。”说着话声音已是有些沙哑了。白墨远看着虚弱的王爷,想起了许多许多。便是第一次见面白墨远便知王爷是个病弱的人了,多日来的相处,可能是王爷强势的性格使得白墨远渐渐有些忽略了王爷的身体。虽是还总是想着,却也不占得主要地位了。白墨远看了看王爷的几丝银发,想到了王爷用药的事,他不知王爷究竟有什么秘密,更不知王爷为什么要自毁身体,只是看着这些白发,白墨远便觉得心疼。“墨远,墨远?”王爷看白墨远愣住了,便晃了晃他的胳膊。白墨远回过神来,二话没说便抓起了王爷的手,把起脉来。白墨远越是把脉越是心疼,又是看了看王爷的白发,不知怎么的竟忍不住顺了顺那头发,亲了一下。王爷看着白墨远这个样子,竟然笑了笑:“孤王的身体如何啊?”白墨远道:“王爷还不清楚么?王爷,若是以后还要墨远侍寝的话,墨远绝不轻易迁就王爷。”王爷一听便不干了:“以后孤王还要长长久久的宠着你,你便一次也不让孤王碰么?”白墨远道:“看情况。”看情况?白墨远居然对王爷说看情况。王爷捂着眼睛忍不住笑了起来,突然道:“墨远懂医?”白墨远道:“略通一二。”王爷道:“那孤王的身体就交个你了。”
白墨远傻傻的看着王爷,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王爷奇怪的瞧了白墨远一眼:“怎么?你不愿意?”白墨远连忙道:“求之不得,其实我一早便想好好照顾王爷了,只是想着王爷自有医术高明的太医照顾,哪里轮得到我啊。”“哼,太医?那些太医把人医活的本事一点儿也没有,把人医死的本事倒是高明。何况那些太医是谁的人,孤王上哪里去知道?孤王信不过他们。”“那王爷便信得过墨远了?”王爷没回答,轻笑着将白墨远搂在了怀里,还道:“此事还是要秘密的来,不许让任何人知道。”白墨远在王爷的怀里点了点头,许久,王爷才长叹一声道:“墨远啊,孤王什么时候才能用一个宽阔厚实的胸膛来抱着你啊?孤王等的好心焦。”自打那天以后白墨远便暗暗的安排王爷的饮食起居,没让任何人知道,即便是楚茗和张泽兴也未能得知。而那之后的第三天,白墨远和楚茗在后花园里闲逛。说到这还得交代一句,楚茗现在身份变了,王爷把她安排给白墨远当了一个侍女。也不知是不是王爷生了气了,按理说这样做楚茗的身份变低了,但当下来看,白墨远得宠,倒也没什么。所以楚茗只好撅撅嘴道:“我说公子啊,你可要保护好自己别失宠啊,我的日子好不好过可都靠你了!”言归正传,且说这两个人在花园里赏花,迎面正遇上两个人。那两个人一个青衣,一个紫衣,远远看见了白墨远和楚茗,便走了过来。那个紫衣道:“这不是楚姑娘吗,近来可好啊?不知这位公子是谁,难道是王爷的新宠墨远公子?”白墨远本想答话,却是比不得楚茗嘴快,楚茗道:“云孤公子,阑恒公子,你们也来赏花?好巧。许久不见,我可都想你们了!”那个紫衣的皱了皱眉道:“楚姑娘啊,我说你怎么所答非所问呢?我问的是他是不是墨远公子,谁问你想不想我们俩了。”楚茗一撅嘴道:“哼,我说赵阑恒,你便是与我多客套几句又能如何?真是不通人情,难怪王爷不宠你。罢了罢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也不与你计较,他便是近来王爷最宠爱的墨远公子,你们也快认识认识吧。”听了这话,那个名叫赵阑恒的紫衣公子才笑了笑,对白墨远道:“原来这便是墨远公子了,我等早有耳闻,今日得见,真是我与云孤兄的福气。”白墨远忙道:“哪来的话,我也不过是个粗浅之人,哪里有福不福气的一说。听楚姑娘刚才所言,阁下便是阑恒公子了,那这位可是云孤公子?”白墨远看了看那个青衣公子,那人只是淡淡道:“在下樊云孤,公子安好。”“安好”白墨远仔细打量了一下樊云孤和赵阑恒。那个樊云孤身材修长,眉分八采,目若朗星,唇红齿白,长得好生漂亮。虽是冷淡少言,但举手投足间透着的那一股子冷傲却让人着迷。而那个赵阑恒则全然是另一种美,脖颈微长,鼻梁高挺,肤色极白,两片水唇很是轻薄,还总是眯缝着眼睛笑着,显得妩媚动人。与冷傲的樊云孤正相反,赵阑恒的身上透着一股子热情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邪魅妖娆。赵阑恒与白墨远又寒暄了几句,谈了些有的没的,便将离去。偏这要走之时,一直没说话的樊云孤对白墨远道了句:“我与阑恒就住在西院的融晰阁,日后若有事,可来找我。”白墨远本是没当回事的,以为只是谦让之语,不可当真,便知道了声谢便罢了。可却见赵阑恒很是惊异的看着樊云孤,半晌才笑道:“墨远公子当真是厉害,要云孤兄说出这句话可是不容易的。”白墨远有些诧异,本想发问,但是赵阑恒却拉了樊云孤一下,笑呵呵的走了。待他们走了,楚茗道:“你可真厉害,天生的好人缘。云孤公子的高傲可是连当今圣上都知道的,当年皇上来到王府探病,云孤公子都是爱答不理的,今日初见竟然就让你有事找他,哎呀呀呀呀呀,楚茗佩服。”说着看到一株月季长的正好,便弯腰折了下来,接着道:“你放心吧,他说话虽少,却从来都是一诺千金。你日后要是真有什么事情,尽管去找他便是了,他即是说了这句话,那便是刀山火海都肯为你下的。”白墨远听着好奇,便道:“楚姑娘可否为我讲讲他们。”楚茗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道:“说起他们俩,也是王府中红极一时的人物呢,当然啦,肯定没你现在红就是了。云孤公子与我进府是前后脚的事,他生性孤傲,却很招王爷喜欢,事实上他也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还有嘛,他与很多人都相处不来,偏偏与这外热内冷的阑恒公子处的好。阑恒公子来的时候云孤公子正是最得宠的时候,而阑恒公子也有自己的一套手段,很快得了宠。本以为他们两个会有一场争斗呢,谁也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一起得宠,谁也不碍着谁。再后来他们也是脚前脚后失了宠,要说这原因呢,估计也就是王爷腻了。”说着楚茗还苦笑着耸了耸肩。楚茗继续道:“不过王爷给他们俩的住所都赐了名,云孤公子的住所叫‘融晰阁’阑恒公子的住所叫‘笑凌阁’······嗯,说起来这种荣宠你还没有呢,继续努力。”白墨远笑了笑,楚茗又道:“后来王爷就宠幸了一个叫筠儿的侍妾,那个侍妾还怀了孕呢。”“王爷有孩子?”“没有,筠儿流产了,不光是流产了,因为当时筠儿月份大了,所以连自己的性命都赔上了。那之后嘛,阑恒公子又得宠了,但也没过多久就又失了宠。失宠之后阑恒公子就请命到融晰阁与云孤公子同住,再后来也就没什么了。”楚茗看了看白墨远:“怎么?有什么不妥吗?”白墨远摇摇头道:“没有,好奇而已。”
且说樊云孤与赵阑恒回到了融晰阁,赵阑恒道:“云孤兄今天是怎么了?莫不是也想巴结墨远公子?”樊云孤轻笑:“我巴结他做什么?巴结他是能换来我的好前程,还是能换来我的自由?”赵阑恒道:“可我记得云孤兄可是不轻易许诺的,脾气上来了,别说是王爷就是皇上的面子都不给,今天对墨远公子倒是好啊。”樊云孤笑了笑:“投缘而已。”赵阑恒转过身去,倒了一杯茶,递给樊云孤道:“是与他更投缘还是与我更投缘?亦或是你心中只有王爷才是最投缘的人?再或者,于你眼中,世上之人皆比不过这一杯香茶?”樊云孤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道:“我与墨远公子是萍水相逢,与王爷是床笫之欢,与你则是生死之交。而这茶水清香,你我何不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