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来不及说我爱你》千紫郎

25、激流 不如坦诚一

　　银时拉着土方一起向船梯方向跑去，幸运的话那里可能还有备用的小飞船。
　　一路上清清冷冷的感觉让土方意识到有些不妙，凭多年的经验可以预料很可能会有什么凶猛的激流即将出现在缓缓的流水后。
　　终于很快就要接近船梯了，只要在眼前的拐角处转个弯——
　　银时顿时愣住了，转过弯出现在眼前的，竟是高杉和河上，还有来岛，武市，以及一些鬼兵队成员，就站在船梯旁边。
　　银时放开手，惊讶地站在原处一动不动，土方也和他一同停下，为突发的事态吃惊。
　　想必站在中间的就是高杉，土方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高杉本人：亮紫色柔软的秀发，精致深邃的脸，精干消瘦的身躯，还有浑身氤氲的贵气和距离感，似乎染满毒与狂的魅力的唇角，还有那只夹杂着道不清是智慧抑或冷酷的碧绿色独眼。。。号称如鬼般强大、最过激最危险的攘夷派男人，竟是如此漂亮诱人、高傲华丽的人，简直就像是条美丽而致命的毒蛇！
　　银时看着站在高杉身后的河上，有些恨恨地咬了咬牙：果然中了他的计策，那家伙为了让我背上污名，挑拨我和晋助的关系，竟然做出这种事！
　　高杉却像往常一般望着银时，似乎并不为这种显而易见的背叛行为所动：“这是到哪里去呢？银时。”
　　听着高杉魅惑而煽动的嗓音，银时耳边响起不久前才和他说的缠绵耳语，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你在做什么呢？银时。”高杉又重复了一遍，银时才回过神来。
　　银时转过脸看着土方，土方也看着他，目光有些闪烁。银时忆起以前和这个蛋黄酱控、尼古丁中毒者一起度过的时光：行为相似到难以置信的地步，总是被冲田捉弄甚至有一次被他用手铐拷在一起，一起去看牙医结果被战斗妖精改造，一起参加老爷子的葬礼然后食用他用灵魂煮出的料理后吐到翻白眼。。。说实话那些时光他其实并不讨厌。
　　银时又转过脸望着河上，他脸上虽然没有一丝表情，心里想必早已乐开了花。
　　真让人不爽，银时有些恨恨地咬了咬牙。
　　“刚才有几个浪人想要杀害人质土方十四，我为了不破坏计划就带他逃了出来。”银时看向高杉说了实情。
　　河上似乎早就猜中银时会这样说般反问道：“那些浪人在哪里？”
　　银时心下一惊：莫非他已将浪人转移了？脸上却并未表现出来：“那些浪人被我击退，已经逃走。”
　　河上不依不挠：“既然已经逃走了你又为何带着土方十四郎逃出来呢？还跑到这种地方，分明就是想乘备用船逃离不是吗？”
　　“我只是怕他们趁我不在又要杀害土方十四郎，而且，这些男人声称是受了总督的指令。”
　　“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坂田银时，这一切都只是你编造的谎言，你只是想救土方十四郎然后一起离开罢了。”
　　“我可没兴趣编这种谎言，而且总督就在这，难道他不会揭穿这种有极大漏洞的谎言吗？”
　　“对于将说谎已经同化为自己的习惯的人，有没有当事人在场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你这家伙！要含血喷人到什么时候！”
　　“在下说的都是事实。”
　　“少胡扯！其实策划这一切的人是你才对！你将我骗至静思室会见土方，又派几个浪人来攻击土方，还声称是受了总督的指示，为了确保人质安全，我不得已才带他来这——”
　　“是放他走对吧，还是说你要和他一起走呢？”
　　“我只是想确保他的安全而已。话说回来最后将我逼到这个地步的可是你，你的目的就是这个吧，想出这一全套计策诱使我如此行动，还特地将总督叫来，就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身为鬼兵队人斩却公私不分，这也算忠心吗？”
　　“在下可没有那么想，这都是你个人的臆断。”
　　“鬼知道你——”
　　“够了，”高杉忽然打断了银时，“银时，如果说这一切真的是万齐的计策，你救人质的行为我并不反对，只是我想知道你弄断他的镣铐，将他带到这里的本意是什么。”
　　银时怔怔地看着高杉，他的独眼里流露的感情与平时并无两样，银时只当他是相信自己的，所以才没有震惊或者生气。可是自己带土方来这里确实是想放他走，这样的行为一定会刺伤他的心。。。怎么办？到底该不该说实话不想骗他，可是又不想看到他伤心。。。到底该怎么办？
　　正当银时纠结之际，土方发话了：“高杉晋助，坂田银时带我来到这里并非是想放我逃走，我们只是胡乱逃跑而已，捡了一条人最少的路，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这里。”
　　银时转过头看着土方：这家伙在为我开脱吗？
　　河上可不想自己的计谋就这样被一句‘胡乱逃跑’打发掉：“胡乱逃跑？别说笑了，坂田银时可在飞船上呆了不少时间，这样的飞船正常人不用几小时就能摸清构造吧。”
　　“可是阿银是路痴哦，这样就说得通了吧。”银时不想浪费土方的好意。
　　高杉盯着银时，右眼的眼神愈加锋利：“银时，我不希望你骗我，告诉我实话。”
　　银时看着高杉，实在不忍欺骗他，可是说实话也不合适，千思万想之后，银时最终选择了之前已下决心丢弃的话语：“晋助，我也希望你不要骗我。”然后以同样认真的眼神看着高杉。
　　高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但极轻微：“为什么这么说？”
　　“你可没告诉我计划里有抓捕新选组副长做人质这一点。”
　　“怎么又来了。”
　　“我不认为这是一件小事，而且你说过吧，不会逼我违背自己的原则。”
　　“抓捕幕府走狗是违背了你的原则吗？”
　　银时这一下分明能感受到高杉目光与语气里的不满和愤怒，但他还是坚持了下去：“新选组不同于一般的警察组织，他们只是追随着局长近藤勋而已，只是想在武士没落的国土上继续用武士刀，保护应该保护的人而已。他们一直为维护江户秩序而努力，并未为幕府做出什么贡献，而且，土方十四郎是我的好友，我不想见死不救。”
　　土方看着银时，嘴唇有些颤抖：“银时。。。”
　　河上没放过这个机会：“哼，到底是好友，还是恋人呢？”
　　河上的话让银时土方几乎同时睁大了眼睛，河上看到这样的表情，更添油加醋起来：“坂田银时豁出性命保护的男人，要说没什么感情是不可能的吧。不如坦诚一点怎么样土方十四郎，你对坂田银时，其实也是恋恋情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