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来不及说我爱你》千紫郎

16、乌云 白夜叉可真

　　“什么？你说总悟他——”
　　“是的副长，刚刚有几个一番队的队员来报，说冲田队长带领一番队队员去油小路偷袭高杉的火器交易飞船，谁知那里早有埋伏，冲田队长一时轻敌不知所向，队员也损失大半，有几个赶紧跑回来寻求支援。副长，请你快想想办法！”
　　土方的火气一下子涌上来，拳头重重地砸到矮桌上：“那个混小子，怎么就真的敢背着我们去挑战高杉！计划不是还未制定好吗？”
　　山崎退也心神不宁满面忧容：“是啊，不知他们怎么就不商量先打起头阵了，现在这样真让人忧心。”
　　土方忽然想起了什么吃了一惊：“那个时候，我不该就那样放他走了。”
　　“唉？”
　　“哎先不管了，近藤桑那边通报消息了吗？”
　　“还没有通知，现在派队员去吗？”
　　“不，先不告诉他，”土方眉头紧锁，“支援我去就好了，新选组必须要有近藤桑主持大阵，不能在最终决战前自乱阵脚，现今要将保存实力作为头等大事。”
　　山崎退点点头：“是！”
　　“通知精锐部队员，现在马上出发。”
　　“是！”
　　***
　　“晋助。”
　　河上不知何时已站在高杉身后，高杉正兀自站在船头抽着烟。
　　见高杉没有反应，河上眉毛有些许挑动，极轻微，如撩起的春水波纹。
　　（难道还为那件事生气？）
　　“真是少有的音乐，晋助，”河上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波澜不惊，“晋助一直都是令我震惊的存在，无论是意志力，自制力，还是忍耐力，都超乎常人。所以我才这样义无反顾地跟随着你这么久。”
　　高杉听出了河上的言外之意，吐出一口烟，微微扬起嘴角转过脸来：“对你而言确实少有，万齐。至于那件事，已经成为过去，过去的再说无益，你我还是紧盯明天为好。”
　　河上有些窘迫，但及时克制住情绪转移了话题：“在下愚钝，不知晋助为何放了人质。”
　　“目的已经达到，人质多留无用。”
　　“如果目的就是抓住并囚禁坂田银时，为何现在他能自由地在舱内活动，能安然无恙地站在你身边。”
　　“这自然是我的计策，请勿多想。”
　　“到底是什么计策？”
　　“到时会告诉你的。”
　　“可是就这样放任坂田银时不要紧吗？他不算攘夷派，而且之前阻止过我们的红樱行动并导致似藏死亡，还破坏了真选组瓦解计划不是吗？我不知道这之间发生了什么或者坂田银时对你说了什么，如若他是怀着目的来的，那我们不就危险了吗？”
　　河上的语气有意地强调了‘他是怀着目的来的’，但高杉似乎并不为所动。
　　“这些我都考虑过，万齐。”
　　河上有些不快：“但是坂田银时是什么样的人没人清楚不是吗？为何要把那样的怪物不加限制地留在身边？晋助，就算他的起点与你相同，之前又与你同为攘夷志士有着共同的目标，可现在一切都变了，而且他还与真选组有交集，这样——”
　　未等河上问完，高杉就将烟管塞进衣袖，看都没看河上一眼便回过身去。
　　河上不得不打住，就这样注视着高杉的身影渐行渐远无可奈何。
　　“他现在是怎样的人，你难道不会听一听他灵魂的旋律吗？”
　　忽然远远地被抛出这样的回话，河上愣住了。
　　（灵魂的旋律吗？确实，当初新选组瓦解计划中与白夜叉交过手，他那不顾一切保护着什么的气势的确能让人震撼不小，可事后再仔细一想，放弃摧毁幕府的攘夷志向，丢下斩杀天人的武士之刀，连同伴都保护不了的男人，还谈什么保护身边的人？那不过是为自己的懦弱和贪生怕死找借口罢了。更可恨的是，那个男人所保护的，还是幕府的走狗新选组。不仅不帮助同伴还要保护敌人，这就是所谓的武士该做的事吗？）
　　窗外的风肆虐起来。
　　天却蓝得让人害怕，还有那洁白无暇的云。。。蓝与白的颜色如此和谐地交织在一起，这样美丽，这样耀眼。
　　银时的背影毫不突兀地出现在河上脑海里。
　　“白夜叉可真是令人讨厌的存在，不，坂田银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