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来不及说我爱你》千紫郎

15、暖阳 你和辰马跑

　　高杉扑到银时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银时也抱紧了高杉，胸口涌出了一个热切的念头：再不能放手，死也要保护眼前的人。
　　良久，银时抬手捧起高杉的脸，他的脸已经被眼泪濡湿。
　　银时俯下头亲吻着高杉被眼泪润湿的眼睛，他颤动的睫毛慢慢平静了下来，银时品味着这带点咸味的泪水。
　　银时想要吸干高杉满眼的泪水，来安抚他的伤痛。
　　用几分钟时间，慢慢吸干他眼中的泪水后，银时的嘴唇开始覆盖高杉的鼻子与嘴唇，当他蜷缩的舌尖触到高杉优美的鼻孔时，高杉的眼泪却再次沿着鼻梁流了下来。
　　银时反复亲吻着，直到眼泪被他吸得痕迹不留。
　　***
　　一艘小飞船渐渐靠近高杉的主船，很快就接上了轨。
　　神乐与新八被拷着手铐蒙着眼睛塞着嘴巴从舱中带出，继而被带领到小飞船上，而银时与高杉正站在主船上几步之遥处。
　　银时看到新八与神乐并未遭到损害，内心舒了一口气。
　　然后小飞船发动起来，在空中渐行渐远。
　　“你怎么不说话？”待飞船走远后高杉问道。
　　“看到他们安然无恙，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这样啊。”
　　“只要结果好就可以了。”
　　高杉听后不作声了。
　　一阵微风吹来，暖暖的，还夹杂着些草木香。
　　银时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高杉问道：“那天你用什么让我昏倒的？那种香味我好像有些记忆，但又想不起来。”
　　高杉听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微微地笑了，淡淡的阳光照耀下头发显现出的紫色光晕将他的脸衬托得格外好看。
　　银时的眼神有些闪烁。
　　高杉深深吸了一口空气勾起嘴唇：“你忘记了吗？那还是你教我认识的棘粒草啊。”
　　棘粒草？银时突然记起十二岁在老师带领下和伙伴一起在河边春游的事。
　　高杉看着银时发愣的模样笑得更开：“那年你我皆十二岁，和伙伴一起在河边春游。银时，你还记得吗，那时你不知为何总跟在我后面，还时不时冒出来指着某种花或草对我说它们有什么功效。我当时只当是你想和我做好朋友，所以来献殷勤罢了，还有意地说出来让你在伙伴面前丢脸。”
　　银时脑中的印象在高杉的述说下越来越清晰。
　　高杉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棘粒草，就是那时你告诉我的，你告诉我这种草晒干后磨成粉，挥洒在空中被人吸入会导致其丧失力量。我当时还在纳闷为什么你会懂如此多的东西。”
　　终于记忆连成了线，银时怔怔地看着高杉。
　　阳光越来越暖了。
　　高杉被这样的目光看着，感到些许不自在：“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银时搔搔头，有些不可思议：“这些事你都清楚地记得？”
　　“当然，你忘了我是‘松下双璧’吗？如果不是胆大心细，怎么会得到这个称号？”
　　“你。。。”
　　“不仅是这些哦，还有你组织伙伴凑份子钱说是给我过生日，结果买的都是甜腻的蛋糕和布丁，自己在那大吃特吃，好像是给自己过生日般。还有我发烧那次，本应要散热，你却执拗地说要热捂出了汗就好了，大半夜脱得精光跑到我的被子里抱住我，用身体给我‘取暖’，结果导致我昏厥。还有下关战役胜利的当晚，你和辰马跑去喝酒，喝得醉醺醺地回来，竟把我当做陪酒小姐，硬是又亲又抱，还满嘴猥亵的话，最后竟扯我的衣裳。还有一次我被桂捉弄，去厕所给你送卫生纸，结果发现你在——”
　　高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就此打住。
　　银时听着高杉述说着点点滴滴的回忆，仿佛是发生在昨日般，只觉胸口涌上一股暖流，暖得让他有些鼻子发酸，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高杉看着银时的脸有些意外：“喂银时，你自己不会忘记了吧？哦不对，你这样问我当然是忘记了。”高杉转过头看向远方，银时毫不掩饰的感动模样在他脑里扎了根。
　　“你这家伙有时也让人揪心呢，我明明用这种手段伤害了你，你却将注意力全集中在回忆里甚至还为此感动，到底是头脑脱线啊，这么多年都没有长进。”
　　被这样一说银时那发酸的感觉即刻消失了，立马取之以嬉皮笑脸的模样：“哼，就算是这样你还是爱着我。”
　　高杉白了银时一眼：“完全不在重点呢。”
　　银时表情欠揍般地打着哈哈：“什么？你说你爱我？”
　　“。。。”
　　“哈！果然是这样，还为此害羞了吗？不过你到现在还没说一句爱我呢，这对我太不公平了，说来听听怎么样”
　　“。。。喂别闹银时！喂，会掉下去的！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