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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是我,我的心 ...

  •   我就是舒蓝蓝,舒蓝蓝就是我。
      还有五天,五天。我将离开这个早已融入生命的地方。
      没有尽头的复习卷成了生活的主旋律——但这有什么关系,不过是辛苦些罢了,真正让人心酸的是试卷背后溜走的时光。
      校园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即将离别而有所不同。新生的小榕树不再需要支架,夏季的它早已枝繁叶茂——它会见证无数学子的来来去去,而我们,是第一批。空气中弥漫着校园特有的灿烂元素,从教学楼天台的桑树上,一直蔓延到大门口的鱼池里。低年级的孩子有着童真的特权,肆无忌惮地笑、闹,要把整个校园都融化了。
      可为什么,我们要别了——在这个本属于阳光的季节?
      曾经多么厌倦这平淡的生活:一样的地,一样的人,一样的喜悲……直到有一天,直到这样的平淡已成为习惯,成为幸福。就像校园的楼梯,它承载了我们多少思绪,从上午冲上楼,到下午挪上楼,又到放学时跳下楼。直到现在,闭着眼都能在校园的楼梯上穿梭,你却要对我说,以后连走这楼梯的机会都没有了吗?还有体育课,每次大家欢乐地上课,我却盼着下大雨。当我渐渐喜欢上体育课,喜欢上和同学们一起疯跑,你却对我说——再没有了,这是最后一节课了。都过去了,和往常一样在嬉闹中过去了,仿佛没有一丝伤感。那是因为习惯了啊,潜意识里,还痴傻地相信——六年如此,又怎会戛然而止?可的确戛然而止了,徒我苦苦挽留。当一切过去,记忆从心底迸发——你又来了,对我说,珍惜吧,少年。
      有幸坐在窗边,透过窗看到的却只有怀念。教室里的这个位置,很快要有新的人来。不是有一句话:明年今日,教室里坐满了人,可惜不再是我们。
      时间像一个巨大沙漏,却从未倒置回流。还记得刚入学时盼望着长大,以为六年后就能变成熟。我想我错了,不然怎么会想回到当初?还记得去年,我们为了给毕业生腾考场,到楼下上课。几天后,看着毕业生欢呼着冲下楼,我说,下一次就是我们。真的,我们也要毕业了。
      六年似一瞬,可说快也不快。细细想来,记忆里装满了六年。
      至少,当思念崩溃时,我还能重回母校——穿着崭新却陌生的校服,凝望那又长高了的小树:至少,我还拥有我们的纪念册——尽管每次看到那些笑颜就泪光闪烁:至少,还有五天,我们还能一起怀念五天——而不是自己在记忆里寻觅,笑中带泪。
      别时,只能道声:微笑走向东西。在你的目光中微笑转身,却背对着你抹泪。
      再见。
      是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是我,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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