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I同人」An unexpected love 不期而至的爱》nine_days

5、Part.5 五、「A

　　五、「A person often meets his destiny on the road he took to avoid it."」「一个人常常会在他逃离命运的路上遇见命运。」

　　自从和Reese失去联络后，Finch已经把法院门口的录像反复看了不下五遍，屏幕里Reese被Gary拖下警车塞进后面的一辆SUV里，然后SUV迅速消失在视野中。看起来Reese当时是昏迷了，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是受伤了还是中了迷药？Finch感觉自己的焦虑症快要发作了，他不知道Elias把Reese带去哪儿了，能做的只有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话等待。所以几乎在电话 响起的同时，Finch就飞快的接起来了。
　　＂John，你在哪儿？你没事吧？＂
　　＂他听起来还真挺焦急的，John＂Elias举着电话对Reese说。＂John现在和我在一起，安全的很，你要不要和他说两句？＂说着，Elias把电话放在了Reese耳边。
　　＂Finch，是我，我没事＂
　　＂你受伤了吗？你在哪儿？他抓你要干什么？！＂Reese觉得电话里的Finch仿佛是要急哭了，声音不自觉的在抖。
　　＂嘿，嘿，Finch，冷静！我还好，我不知道这是哪儿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过最坏的情况无非就是干掉我，你只要记住，无论他说什么条件你都不要答应就好。＂
　　Finch非常坚定的一字一句说＂不，我不会让那发生的，John！＂Reese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已经被Elias拿开了。
　　＂OK，时间到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Elias？钱？我知道你需要钱来扩张势力，要多少你说得出来我就给得了＂
　　＂我没听错吧，你要用钱收买我？哈哈哈John，看来他已经急得失去理智了＂
　　＂那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什么？嗯，我还没想好，不如我们见面谈吧。明天中午，牡蛎湾怎么样？我和John在那里等你。哦对了，记得你要自己来，我可不习惯见陌生人。＂
　　＂Finch！听我说！别来！我不需要你救！＂Reese急得大喊出来。Finch听到Reese的喊叫仍然没有丝毫的犹豫＂我会去的，你要保证John好好的，否则我余生唯一的事情就是对付你。＂Finch挂掉了电话。听起来Reese目前还好好的，Finch多少松了一口气，起码Elias还想谈条件而不是马上杀了Reese，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Elias根本不是要谈条件，留着Reese只是想他自投罗网。Finch慢慢冷静下来，从Reese在电话那头的反映来看，基本就是第二种情况了，明天一去，凶多吉少。
　　Finch思考了一会儿，打开电脑，对着摄像头说＂明天之后，如果我和John Reese都没有再出现，那么就把号码发给Detective Carter，明白吗？＂摄像头灯闪了两下，电脑里的TXT文本弹出来，上面写着
　　＂Don't go＂
　　＂抱歉，我无法丢下他一个人，他陷入麻烦全是因为我，我不去，他一定会死＂
　　＂But you can't save him. You'll die＂
　　＂那就一起死吧，总好过独自活，我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最怕的不是失去自己的生命，而是失去别人的＂
　　＂What about me？＂
　　＂即使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的，不要忘记我教你的，你的任务是保护所有人＂Finch说完关上了电脑。
　　这一晚，Finch睡得出奇的好，许久没做梦的他甚至还做了个梦。梦里的午后，他在床上突然睁开眼，想着还有号码要救于是急忙起身，一只大手从背后拉住他＂我们已经退休了Harold，你还要去哪儿？乖乖躺着＂Finch如同听了咒语一样，真的又慢慢侧身躺下了，他感觉到那个人从后面拥住自己，把头放在自己的颈窝处蹭了蹭，而后落下两三个细吻，自己的手也被握在他的大手里，那种感觉莫名的安心又温暖＂Harold，Harold＂耳后传来他的呢喃，仿佛就是这世上最美妙的安眠曲，Finch很想回头看看他是谁，却不知不觉的沉睡了。
　　Finch开车的路上还在不断的回味昨晚的梦，那样的生活真是一种奢望。快开到牡蛎湾的时候，他又接到Elias的电话，指引他开到确切的位置。下了车Finch简单环视一下四周，除了开过来的那条路，其余是一连线的悬崖，下面就是礁石和海，落差差不多有三十米左右。Elias就在前面，Finch快步走过去＂John呢？＂Elias对手下挥挥手，Reese被绑着手带过来。＂Finch！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Reese还没说完，肚子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
　　＂放了他，你要什么？＂Finch咬着牙对Elias说。
　　＂我要看你们玩个游戏，喜欢俄罗斯转轮吗？＂
　　＂什么？＂
　　＂放开John，给他拿把枪＂Elias吩咐手下。＂John，这把枪里只有一颗子弹，我不知道是第几颗，你朝Finch和自己各开三枪，顺序你自己决定，不过如果你想射我的人，他马上死，你不遵守规则，他马上死。＂Elias指了指Finch。
　　＂你疯了？反正都要死，我们为什么要陪你玩这种游戏？！＂Finch几乎是喊出来。
　　＂听我说完嘛，好消息是你们俩活着的那个，我会放他离开，怎么样？听起来很诱人？＂Elias转头问Reese＂要不要玩？＂
　　Reese看了看Finch，接过枪，想都没想先对着自己扣动了扳机＂啪＂一声，是空枪。紧接着Reese把枪口对准Finch，后者咽了咽口水，
　　＂Mr.Reese，你是认真的？你真要陪他玩这个疯狂的游戏？＂
　　＂这是唯一能让你安全离开的办法，相信我，Finch＂
　　＂啪＂＂啪＂Reese连开两枪，都没有子弹射出，Reese如释重负。
　　＂Finch，你知道吗？俄罗斯转轮是我们在军中常玩的游戏，想要赢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听力，我以前很擅长这个游戏，很欣慰到现在也没有生疏。＂说着Reese把枪口转向自己。
　　＂No，John！！！＂Finch意识到了什么，可是已经晚了。他亲眼看着枪口飞出的子弹射入Reese的身体，血一瞬间迸出。Finch飞快的跑过去，扶住正在倒下的Reese，用自己残破的身体支撑着Reese。
　　＂Sorry，John，你又做了错的选择，我很不希望看到你死，所以才选了对你有利的游戏，我给过你机会，两次，你都选错了。不过你放心，我会信守约定，Finch安全了，目前来说＂Elias挥了挥手，带着他的人上车离去。看着Elias的人全部离开，Finch扶着Reese慢慢往车的方向挪动。
　　＂John，你还好吗？能确切告诉我你伤到哪儿了吗？我马上联系医院给你安排抢救＂Finch捂着Reese还在淌血的枪口颤抖着问。
　　＂大概是左肺靠近心脏吧，我避开了心脏，但又不敢射得太偏，我怕Elias看出来＂Reese盯着Finch问＂你为什么要来？Finch？你明知道这可能是个圈套＂
　　＂因为是你，John，我怎么可能不来＂
　　＂听到这句话真好，我好像都没那么疼了＂Reese虚弱的笑起来。
　　＂你就不应该答应他玩什么俄罗斯转轮，我们如果坚持不开枪的话，他不一定会杀了我们＂
　　＂还记得我说过'我可以允许自己受伤甚至死掉，但绝不允许你置身危险中'吗？我不只是说说而已，不能用你的安全做赌注，而且我很擅长玩俄罗斯转轮，我可以保证中枪的是我不是你，事实上我也做到了不是吗？你安全，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Finch把Reese扶上后车座位，＂You're mad，John＂关好车门转身去驾驶位。＂Yeah，I guess I'm mad about you，Harold＂。调转车头准备原路返回，一辆车挡住了去路，Finch看着刀疤脸从车上下来，带着枪。
　　＂下车＂刀疤脸用枪指着Finch说。
　　＂我对Elias的认识又刷新了，出尔反尔让人恶心！＂Finch露出厌恶的表情。
　　＂不关Boss的事，是我觉得不应该放你们走，免得留下后患。你信不信都没关系，谁会在乎死人的看法？你下车，把他也扶到悬崖那边去＂刀疤脸用枪指了下Reese。Finch扶着Reese走到悬崖边上，Reese看了看悬崖下面，没有说话。
　　＂你们两个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就快点，我赶时间＂
　　Finch看着看周围，＂风景挺好的，Mr.Reese，在这儿退休也不错，很高兴和你共事，我...＂Finch还没有说完，Reese突然伸手把他揽到怀里，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别说话，Harold，别说话＂Finch慢慢双手环住Reese，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就这样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
　　＂Finch，你会活下去的，我真不愿这样离开你，这不是我想象中的告别。＂Reese说完揽住Finch背向悬崖，跳了下去。
　　下坠的过程很快，快到Finch来不及思考任何事情，包括恐惧。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被Reese紧紧地裹在怀里，头靠着Reese的胸膛，安心又温暖，是的，和梦里的一样。
　　＂告诉你个秘密Harold，我想我爱你＂
　　＂我想我早就知道你的秘密了，John＂没来得及说出这句话，Finch被瞬间涌进肺部的海水呛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