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天使》梦岛de绯乐

4、第二部改造

　　一个月后，柳嘉婷和肖漠已经完全适应了“没有性别”的身体。
　　“好了，那我们明天进行第二步改造吧！”看着两人的情况都都很好，博士露出满意的笑容。
　　“第二步是改造什么？”柳嘉婷好奇地问道。
　　“保密哦，等改造完了你们就知道了。”博士竟然故作神秘。
　　没有得到答案，柳嘉婷又不好追问，只能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化解碰壁的尴尬。
　　博士起身，要离开了。他最后嘱咐道：“那你们好好休息吧，明天上手术台的时候不要有太多负担，放轻松就好。”
　　送别了博士，柳嘉婷又恢复了懒散的本性。她像无脊椎动物一样瘫软在沙发里，向肖漠问道：“你猜明天的改造是什么内容？”
　　肖漠摊手，表示毫无头绪。
　　“唔……天使的话，很漂亮、很智慧、有一双翅膀，好像啥都会……”柳嘉婷掰着手指一条一条的数着天使与他们的不同，“现在容貌已经改过了，那我们这次是不是要加翅膀啊？”带着些兴奋，柳嘉婷说除了自己的猜测，毕竟智慧什么的，照她的认知来说是不可能只由手术轻易获得的，要是这么简单就能获得知识，那那么多人还苦读个什么劲啊，直接都去做手术好啦！
　　“倒是有可能。”肖漠赞同的点头，他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可能了。
　　“真好啊，明天我们就会有翅膀了，我们可以飞诶！”已经完全认定了自己的猜测，柳嘉婷又沉入了“我将拥有翅膀，我将能在蓝天飞翔”的深度陶醉中。

　　这次的手术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是上次所花时间了好几倍。大约三天内倒换了无数次的医生才把这第二步改造完成。
　　完成手术后的医生们唯一的想法不是庆幸手术的成功，而是深深佩服着博士的知识。
　　“这种不可能的逆天理论都研究出来了，博士真是厉害。”这是所有医务成员的心声。

　　从剧烈的头痛中醒来，那种头疼欲列的感觉让柳嘉婷恨不得马上再晕过去。
　　想睁眼，但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只能隐隐觉得自己似乎疼的流出了眼泪；好像记忆出现了混乱，想理清，但只要一想事情头就会如身临荆棘之森般，被无限了针扎的疼痛侵蚀；想活动身体的任何一处，但大脑完全处于罢工的状态，除了痛，什么都感觉不到。
　　好冷……
　　除了脑子在疼苦的颤抖，柳嘉婷渐渐觉得身体也有异常，好像全身的毛孔都处于全力开启的状态，身体内的热、能量，一切都在如蒸发般的流走。
　　又一波剧痛传来，终于，柳嘉婷如愿以偿的再次晕阙了。

　　再一次醒来，头痛已经减轻了很多。柳嘉婷轻轻睁开眼睛，怕被骄阳的光芒刺痛双眸。
　　“已经没事了吧？”是女助理职业礼貌的声音。
　　柳嘉婷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女助理微笑：“谢谢，已经好多了。”完全不用问女助理为什么会这么说，第二步改造的内容，除了她和肖漠外，在这个实验区的每个人都应该很清楚。
　　“好的，请回答我，这是什么？”女助理拿出一张纸，上面画满了诡异得像是蝌蚪一般的符号。
　　“《黑色星期五》的琴谱。”几乎是下意识地，柳嘉婷快速答出了答案。这让她自己感到非常惊奇，毕竟她曾经连五线谱是什么都不知道啊！现在不仅认识这鬼画符一样的谱子，居然还知道这是哪首曲子？！
　　“很好，请问这是什么？”女助理又拿出一个小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众多小小的或黑色或棕色的颗粒。
　　“雏菊、薰衣草、蝴蝶兰的种子”又是下意识地回答，这次的感受让柳嘉婷更是吃惊了，那么些长得差不多的小颗粒，她居然都能区别认出来？！
　　“很好，最后一个问题，这是什么文字？这个句子是什么意思？”女助理拿出一个白板，用奇怪的文字在上面写了一句话。
　　柳嘉婷原本是一个连本国文字都认的不多的人，别说是外文了。然而这次，柳嘉婷有种感觉，不管那白板上写的是什么，她肯定都认识，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拉丁文，说的是：恭喜第二步大脑改造成功……等等，第二步改造了我们的大脑？是说我们现在是什么都知道了吗？”反应过来的柳嘉婷兴奋得几乎跳起来，他们现在已经获得人类至高的所有智慧了吗？
　　“理论上是这样的。”女助理客气地回答。
　　“真厉害。”尽管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智慧，柳嘉婷现在还是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或者说她已经被震撼的说不出任何贴切的词汇了。
　　在本子上记录了什么后，女助理就起身要离开了。柳嘉婷环顾了房间一周，除了她和女助理外，这里在没有第三人了。
　　“肖漠呢？”柳嘉婷叫住了女助理。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但请相信，他在安全的地方。”女助理也没有停下脚步，就在门口关门时回答了这么一句而已。
　　是啊，博士会照顾他的，我在担心什么呢？虽然柳嘉婷这样在安慰自己，但不自觉的，她还是有些担心：肖漠应该是安全的，但他为什么没回来呢？没有答案。

　　“啊！”
　　“镇定剂药失效了，再去注射一发。”博士站在隔离窗外，面无表情的吩咐。
　　有医师赶快又拿了新的镇定剂，穿戴好除菌了的隔离服，然后进入到了隔离室。随着镇管内的液体渐渐进入机体，隔离室内那个身影也终于又再次回归的平静。
　　“博士，新的报告出来了。”白衣的护士拿着一沓报告走来，“脑补损伤已经基本修复，但是胸腔的感染还在扩大。HRV百分比达到……”
　　安静的听完报告，博士心中已经做好的打算：“尽可能地去做手术吧，别把元气伤的太大，还没给他们加翅膀呢。实在不行就切了，换个假的也行，能运作就好。”
　　“是。”护士转身离开了。
　　博士的手放到了隔离床上，整个人呈现出痴迷的样子，好像这样也能摸到里面那个沉睡的身影一样。这个房间里现在已经没什么人了，因为大家都去准备手术去了。博士呐呐自语着：“不用活的很久，能支撑到我死就行了，反正我也没多少年寿命了吧……”说这话的时候，博士的脸因为执念而出现了疯狂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