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少年的目标是星辰大海（1） ...
-
Cloud蹲在宿舍客厅里，面前摆了个盆，里面全是他以前记录的小本子。
总队的宿舍看起来还是不错，类似他之前租住的小公寓。虽然面积比那个小公寓还不足，设施却更加齐备。他翻着自己对记忆推算小本子，最后把它们摞在一起用手比划着高度，撅着身子歪头看自己的记录成果满心都是累不爱。
“……”
默默擦了跟火柴丢到盆子里去，情绪复杂不能形容。
按照他之前的计划是想先一步把克劳德培养起来，这样说不定能提前和邪恶科学家勾搭起来，完成实验。再由他亲自把本尊锁起来免得为害世间，拯救那些被碾压而过的万众苍生——虽然现在这些都和他无关。
克劳德本人和他以为的样子差了太多，所以就算成为对方兄长也显得那么非常顺其自然。只是那些帮助居然让对方感动成这样有点让他无语……在坦柏林的时候之所以那么快赶过去也是因为自己这边同步躺枪受伤还要贡献治愈力，他那时候担心本尊直接挂在战场上连带着一起倒霉罢了。
但克劳德给予的感动瞬间就把自己的小计划给扼杀，原本的目标就这样被送入了火葬场。
“……反正后悔也来不及了。”
失去了目标的Cloud先生只能安慰自己，胸中孕育着淡淡的忧伤，目送小本子一个个烧成灰白色的渣渣。拎起在旁的水杯把最后的小火苗浇掉。
曾经以为回到了过去就能改变很多，但真的动手实施计划了却开始磕磕绊绊。也没遇到多大的事，可是人生卡在了一个地方，在狭小的空间里逃脱不了似的。没有目标的时候连小空间的门口在哪里都摸不到。
突然就羡慕起克劳德来，起码小家伙现在比他清醒得多。
生活盲目又杂乱——完成路法斯派下来的任务，偶尔和去何兰德那里配合实验，往雪崩那里寄送对方需要的资讯。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占据了他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到底是为了什么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呢？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反正想要做到的事情因为自身无法狠心的缘故已经被搁置，克劳德也已经正经的在自己的大路上奔走。
想到克劳德，他突然很想和小家伙见一次。等彻底放心了大不了就去睡一觉，既然克劳德和他以为的样子不同，那么其他人肯定也不同，那些悲剧难道真的能如他所想一样被避免？
‘反正五台局部战斗也快告一段落的样子，等他回来好了。’
正这样想着，公司配给的终端却突然想起来。
神罗配给给塔克斯和Solider使用的联络器，相比起手机包含的功能更加强大。为了守住自己的日常生活Cloud还在继续使用自己的手机，比如他就不愿意将露卡的电话存到终端里。
点开屏幕才发现是没保存的联络号，权限倒是比自己高很多，连挂机的权利都没有。
嗯，虽然没有保存过这个号码，但这个号码在神罗内部几乎人人会背——Cloud是为数不多的例外。
“您好，长官。”
Cloud拿着公式化的语气等待对方开口。
“你好，Cloud。找到你可不容易，我现在在你办公室，10分钟内过来。”
这人谁？
Cloud到没觉得对方这样命令哪里不对，因为是长官嘛，但是如果是非常着急的事不是应该在终端上直接发布命令吗？自己收到命令直接去长官那边就好，还要亲自跑来——也就是说是私事？在终端上发布的命令会被记录到任务列表里，所以对方只能跑去办公室找他——
哎嘛！！对方在办公室！
他能说他今天又在翘班吗？！办公室的门还锁着，根本就没开啊！
这是变相暴露了划水的事实！
“……是，长官。”
Cloud冲到镜子前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下觉得不太像是刚起床的样子，立马抓了个外套就往总部大楼跑去。现在已经是1月，就算宿舍里开了暖气他也不想动弹，连着几天都没去总部大楼那边刷卡报道了——或者说，塔克斯部的人除了做任务交任务基本上都不出现在部门办公区内，不论是原塔克斯还是新塔克斯。
一帮本质上就是流氓□□的盖世太保骨子里的懒惰在冬天尤为明显，神罗对塔克斯的训练是针对忠诚和工作能力，而不是个人生活态度。
萨菲罗斯现在以自身体会对这个部门有了更加深切的认识，他一脸漠然的在塔克斯办公区休息室发呆。西斯内坐在一边帮忙倒茶，半句话没敢说。萨菲罗斯大小是个领导，就算这人不是领导在神罗的地位也属超然，她现在只怕自己一句话把人惹毛了。
“……塔克斯的上班时间是几点。”
突然听到英雄这样开口问西斯内僵直了一下，抱着破罐子破摔的表情反问
“您是问神罗标准还是塔克斯标准。”
“……”
“如果是按照塔克斯标准的话，任务时间就是上班时间，平时的话……呵呵~您也看到啦~”
西斯内俏皮的指了指塔克斯的办公区，现在那里一片黑暗，连走廊灯都没开。其实她来的时候连这片休息区都没开灯，一开始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突然说话她差点就拔出武器扔过去，幸好理智还在，分辨出了萨菲罗斯的声音。
“维尔德先生和曾在的时候还好，大多数人都会过来接收任务处理公事；他们不在时候——喏，大家爱干嘛干嘛有任务的话反正终端会通知。”
“那你是来……”
“任务物品落这儿，过来拿。”
“……”
萨菲罗斯不想对塔克斯这里的办公标准发表意见了，这帮鳅鱼似的塔克斯整整刷了他的三观一百遍！虽然和塔克斯合作过几次，偶尔在任务中还能碰面，但是来塔克斯办公区还是第一次，毕竟两个部门的来往通常都是通过终端发布的任务。
如果不是为了这次的私事，他真的不会知道神罗还有这种奇葩员工的存在。看到西斯内一脸理该如此的表情他更是连指责都说不出——当某种行为成为常态，指责这个常态的人才会成为奇葩。萨菲罗斯甚至产生了自己没有道理看不惯塔克斯办公态度的错觉。
两个人就在这种奇妙的氛围里沉默起来。
“抱歉长官！没想到电梯坏了，跑上来的。”
Cloud呼吸平稳脚步轻快，他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今儿塔克斯没人。既然整个区域都没人领导的活力该不会集中到他身上了。踏进唯一开着灯的休息室才发现西斯内也坐在这儿。
“早上好西斯内。”
西斯内半笑不笑的指了指墙上的肿，从扶椅上起身。
“已经11点了，Cloud总队。我还有监视任务，12点要交班，先走一步。”
从Cloud身边擦过的时候她安抚的拍了拍对方肩膀。本来放下了心理负担的Cloud被这一拍又给勾起了忐忑。他顺了顺气就坐到西斯内刚才坐的地方等着领导开口说话，这次轮到萨菲罗斯和Cloud沉默起来。
“你上次的列表整理任务进展如何？”
无论怎样反正没想到是这样开场的Cloud迟疑了一下，拿不准萨菲罗斯的意思。这次的私事和上次整理任务有挂钩？
萨菲罗斯也不是真的想要得知进展，他只需要对方想起来上次的事就好。
“为什么要更改监视器内容呢？分组总队Cloud. White。”
明明声音很柔和，但已经杂糅着不少威胁的意味。Cloud怀疑对方是不是知道了新塔克斯和雪崩，或者是打算挖出新塔克斯上面的人比如路法斯。或者对方已经知道路法斯了，过来表示威胁？
所以他最恨和高智商的人说话了，不论对方说什么都好像听不懂。以前那些奇怪的科学家是这样，塔克斯的老大维尔德是这样，连何兰德都能在智商上将他打败。原来Solider的一号选手也是这样？领导的惯性他真是不懂，在脑力上打败别人就这么有趣？
“萨菲罗斯大人，您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Cloud郁闷的直接开口询问，如果能直接表示来意的话就好了。
“——”
萨菲罗斯没料到对方一副你快问我坦白的样子，干脆的绕开了他在做什么这种回答，还直接让自己暴露来意，这类直白的挑衅实在太没挑战性了！
“想知道塔克斯欺骗神罗的原因。”
这种对话有意义吗，Cloud更加郁闷了。路法斯是个比萨菲罗斯更大的领导，可是他两个都惹不起，果然早上的困扰还是很有远见的，他真的该找个地方睡觉直接脱离这种不知所谓的漩涡。
“啊—……好想辞职——”
Cloud直接向后靠着摊在了扶椅上，他懒得和萨菲罗斯多说，反正真要打起来也没什么。至于对方发现了新塔克斯行动这事，实在晃点不过去的时候——饶了他吧，领导这种级别的障碍就应该是交由上头来处理，拿不下的话路法斯肯定会出面解决。
“你这么问真的让我很难做诶，我也是在做任务啊。”
来了！萨菲罗斯开始集中精神，从以前和某些塔克斯打交道的情况来说，塔克斯的成员都不能按照一般的常理看待。一些极度突兀的对话往往都是重点！这种时候如果不是对话状况变得更加艰难就是对方直白的要开始滔滔不绝坦白。
既然对方说是神罗布置的任务，那么肯定就是对神罗有利的事。就近期来看，神罗唯一有可能暴于人面的丑闻就是1st叛逃，即使现在还未认定神罗也会下手开始进行必要的铺垫。在面对公众疑问的时候能有拿得出手的证据来洗白自己。
——萨菲罗斯毫无罪恶感的将神罗放置在一个加害者的形象上。
他甚至已经想到了神罗内部对杰内西斯的不公正对待导致对方脱离神罗，为了洗清罪证神罗才派塔克斯更改任务列表等行动。
“……这次只是私事，你明白吧？神罗不会知道任何细节，告诉我任务列表的事情。”
Cloud好想端起茶杯泼领导一脸！
都说他很难做了能不能体谅下？儿子从父亲那里夺权给反神罗组织整理资料这事完全不好开口。而且萨菲罗斯作为Solider和这种夺权纷争真的关系不大，路法斯父子从来不曾将两人的斗争牵扯到Solider。这种超级战士只能服从神罗，而不是服从某个人。这是两父子的统一认识——特种兵是为了更大的利益才存在，如果让Solider参加夺权争斗，那么不论是Solider的忠诚还是领导的能力都应该受到质疑。
“萨菲罗斯大人，真的不能说。”
1st的表情显得不太好看，他在神罗公司像谁提问极少受到拒绝。当然这和他对万事没什么好奇心也有关系。可是这次他是非常迫切的想要得知杰尼西斯和安吉尔的相关消息，Cloud的拒绝就显得极度的让人磨牙。
“你是在挑战我的权威吗？White?”
“我怎么敢？但我是绝对忠诚的塔克斯呢，对吧？”
只能这样敷衍，对方既然是在怀疑新塔克斯对神罗的忠诚，那他也只能借以对神罗的忠诚来拒绝这次问话——如果萨菲罗斯真的无聊到跑到上面去告状——拜托，请求召唤路法斯来对付吧。
话音未落Cloud就感到一阵风扫过面颊，脖颈上已经架着正宗。
“把你们调查的内容告诉我，塔克斯，神罗在对杰尼西斯调查些什么？”
……为什么领导的关键词是杰尼西斯，如果是杰尼西斯的话，就算领导问他他也什么都不知道啊。
“萨菲罗斯大人，我能明确的告诉你塔克斯的任务没有杰尼西斯相关。”
萨菲罗斯终于露出了笑容，但冷漠的气势却更盛。
“神罗教你们这样说的吗，塔克斯？”
这个总队居然直接否认了任务和杰尼西斯的关系，无非是认定了上头不会告诉他杰尼西斯的相关信息。他已经联系过拉扎德，但拉扎德也无法提供相关的情报——也就是说情报等级甚至高于拉扎德的权限。这一切让萨菲罗斯更加肯定神罗和杰尼西斯的失踪有关，起码就萨菲罗斯所知道的情报来看还没有什么外力能够成为对方消失的缘由。
现在唯一能接触到加密文件的塔克斯现在居然告诉他没有杰尼西斯的相关文件。
“你在说谎。”
被这种断定的语气上标签真让人无力，Cloud总算明白了，他们的交流从一开始就是鸡同鸭讲，主题都不一样怎么能面对面坐这么长时间！一想到这层Cloud就顾忌全无了，亏他白担心了那么久。
“萨菲罗斯大人，虽然我这边没有杰尼西斯大人的相关，但如果您想得到近期的情报我可以介绍个人供您询问——不过现在能不能放我去买点粮食，12点04分了……”
这是打算祸水东引还是——？萨菲罗斯收起刀，果断对Cloud发布新命令。
“现在就去。”
“我早饭也没有……”
“带路，不许中途——”
Cloud两次争取进食机会的提议被直接掐死否决，他也只能一脸正色继续缩小自己的需求范围，不待萨菲罗斯把话讲完就开口抢跑。
“大人！我去办公室拿个菠萝包！”
“……”
这个塔克斯真的以为自己不会被砍吗！！
——————+++——————
何兰德对于Cloud的拜访有点吃惊，这个塔克斯自从和他搭上线之后一直挺冷淡，从未主动踏入实验室半步。当然，何兰德也能理解这些人对实验的厌恶感，所以并未对此有过不满，甚至为了使双方关系更加密切一直主动帮助Cloud进入塔克斯高层。
Cloud能在区区数日的时间内成为分组总队和他有着不小的关系。不过在看到Cloud身后跟着的萨菲罗斯时何兰德立刻又想到其他地方。
他和宝条是竞争关系，两人为了打击对方的理论明里暗里矛盾都不少。萨菲罗斯可以说是宝条的最高成就，对于这个成就何兰德妒忌并且愤恨。并非针对萨菲罗斯，而是针对宝条的成就。
理所当然，他看到萨菲罗斯从来没什么好脸色。
萨菲罗斯看到何兰德也很纳闷，Cloud把他带到这里的用意是什么？神罗科学部这边和特种兵的关系非常浅薄，只有在进行新特种兵训练的时候才能看到这些白大褂。萨菲罗斯虽然对他们稍微熟悉，但也只是针对宝条那边的团队。
对何兰德这个科学家他并不亲密，尽管是由这个人负责杰尼西斯和安吉尔的身体情况监测。
“何兰德？”
他询问的看着Cloud，塔克斯总队左手环着几枚菠萝包，右手捏着一个正往嘴里去。为了回答萨菲罗斯的问题他遗憾的放弃了再吞一口的打算空出嘴来说话。
“何兰德应该是最了解杰尼西斯情况的人吧，之前还和我说杰尼西斯联系了他来着。”
何兰德瞪眼怒看
Cloud扭头过去直接忽视，毫不留情卖得好一手队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少年的目标是星辰大海（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