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真相》水无骨

6、故人2 李洛克首

　　李洛克首先动了，他扔出去一把飞刀打向佐助。
　　转瞬间，黑色的刀映入黑色的瞳孔中。镇定些，只要认真去看，一定就会看出飞刀的轨迹，看准时机...
　　“佐助！”鸣人惊恐的大叫。就在飞刀刺中的一刹那，佐助的瞳色变了，由黑色变为红色。他迅速的在左脸旁一抓，抓住了飞刀，虽然血从他的脸颊处流了下来，但他微笑起来。他看到了刀到达的地方，但是他的动作慢了些，让刀伤到了自己。

　　尽管没有鼬的那么完美，但佐助血统中的强大力量觉醒了一小部分。

　　有意思，潜伏在野草丛中的黑影扭动着身躯想着。

　　“你疯了，怎么不躲。”李洛克大叫，师父一定会打死他的，他只是想比试一下，无意伤人。
　　“哼!”佐助冷眼看了他一下，径自下了树桩，头也不回的走了。鸣人看见佐助走来，连忙给他让路，然后回头暗自羡慕的看了一眼李洛克，也跟着佐助离开了。留在树桩上李洛克看着天边的夕阳叹息，师父可千万明鉴，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扔了一把小小的飞刀。

　　佐助走着走着，忽然感到一丝寒意，他猛的回头。跟在他后面的鸣人吓了一跳，佐助警戒的眼神，让他既疑惑又害怕。“佐,佐助？”鸣人不安的问。“嘘！”佐助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安静。那种寒意不是来自鸣人，有什么跟着他们。佐助在周围左右扫视了一圈，除了风吹动的草丛，什么也没有。难道是错觉，佐助想着，放松了戒备。

　　他对吓呆的鸣人说：“什么也没有，是我的......”佐助说着刚转过身，一条大腿粗的巨蟒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近的佐助可以闻到蟒蛇散发的腥气。蛇前端的身体高高抬起，硕大的头垂向地面，嘴巴里吐着血红的信子，竖着瞳孔带着寒意盯着他。没等他尖叫，蟒蛇大嘴一张，直接就把他吞了下去。

　　鸣人张大了嘴巴，一点声音都没有的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直到快中午的时候，卡卡西才知道出事了。小樱气呼呼的骂鸣人不争气，直到现在才醒过来。鸣人十分委屈的缩在床上的角落里，李洛克则是满脸红晕的看着小樱。

　　“怎么办？”凯对卡卡西说，“这肯定是大蛇丸做着，佐助他......”
　　“佐助才不会死的！”小樱插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是，大蛇吃了他。”鸣人想到不久的那个场面，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恐惧压倒了悲伤，鸣人心里满是害怕。
　　卡卡西拍了拍小樱的肩安慰说：“不要担心，小樱，大蛇丸不会就这么杀死佐助的。”
　　然后他转头对凯打了个眼色，示意出去谈话。凯跟着卡卡西来到了花园里的小亭。
　　“我终对不起鼬，没有护住他的弟弟。”卡卡西叹息。
　　“这不是你的错，卡卡西。”凯劝慰说，“我们没有想到大蛇丸会找来这里，也没有想到他会对佐助出手。”虽然这么说，凯心里却是有些庆幸，佐助终究是宇智波家的人。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责任最终还是在我太过放松。”
　　“卡卡西......”凯想说宇智波的事还是随它去吧，但想到佐助还小，与他们的恩怨终究相隔太远。他实在说不出口。
　　“大蛇丸一直在打鼬的注意，而现在突然转向了佐助，他是打的什么算盘？”卡卡西说。
　　“或许，他放弃了鼬，打算选择佐助了？”凯推测说。
　　“不会，大蛇丸要的是鼬的内力与眼睛，佐助还不具备。”卡卡西说：“他的最终目的恐怕还是鼬，抓佐助不过是一种迂回罢了，他一定是以此来要挟鼬。”
　　“那，这样的话？”凯有不祥的预感。
　　“木叶，大蛇丸一定会带着佐助去找鼬的。”卡卡西说：“走吧，凯，我们即刻赶往木叶，如果我们速度够快的话，说不定会在大蛇丸找到鼬之前截住他。”
　　卡卡西说着就往前走，凯却没有跟上。“凯？”卡卡西疑惑的问。“卡卡西，放弃吧。”凯说，他的脸色冷峻异常。“什么？”卡卡西不敢相信，那么热血的家伙竟然要求他放弃他的弟子。“我这次来，就是劝你护着鸣人离开山庄的。为的就是木叶的那些人不要通过我们联系的蛛丝马迹找到你们。尤其是鸣人。”凯的语气沉重：“木叶的天已经变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我们的少盟主。你不能去木叶，卡卡西！”
　　卡卡西无法反驳，但他留着一丝希望，宇智波并不是全是那种满是野心的人。“我没有想到是宇智波鼬不仅知道这里，还把他的弟弟留在了这里。而现在，连大蛇丸也找到了这里，这样你们就更应该离开了。你都应该庆幸大蛇丸的目标不是鸣人。”凯的眼中满满都是责怪。
　　“我可不能未卜先知，鼬送来他弟弟的时候，宇智波还没有背叛三代盟主的。对于大蛇丸，更不知到他是怎么找来的了。”卡卡西争辩说。
　　“那你现在知道了，卡卡西，要是去木叶，那就走错了方向。你应该反方向走，走的越远越好。”
　　“那你们呢？回去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吗，你的徒弟还那么小，他们是宇智波的对手吗。”
　　“不是，我和你一样，带着徒弟们离开。”凯黯然的说道：“离开，保存实力。”
　　“对不起，凯，我做不到。鸣人、小樱，就拜托你了。”卡卡西说完就快步的离开了。
　　“卡卡西...”
　　凯，抱歉，我无法扔下任何一个同伴，这是卡卡西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学到的准则。

　　佐助确是如卡卡西预料的那样，坐在马车里，驶向了木叶。

　　去哥哥那里，这是佐助一直以来的愿望，但现在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大蛇连同双臂把他的身体缠着死死的，空气中弥漫着腥臭气，那是从佐助的身上发出来的。佐助记得大蛇把自己吞了，再次看到的画面就是一张人的脸，黄色的竖形瞳孔让他以为是另一条蛇，结果竟然是个人。那应该是大蛇把他吐了出来，他刚醒来时那种腥臭的味道差点又把他熏死过去，洗了澡，换了衣服，这种腥臭味还是如影随形。现在这条像蛇又不是蛇的，自称为大蛇丸的人就坐在他对面。大蛇丸看过来的眼神，让佐助浑身发毛，有一种别扭的宠溺感觉，有那么的一瞬间就像那条大蛇的眼神。真正的大蛇带着贪婪的吞噬欲望死死的盯着佐助，但是因为主人命令不许吃，又带了点一丝可怜兮兮的表情。真是的，拜托，你主人在你的头后面，你这样看着我，就算我让你吃，你能吃得了吗。佐助无奈的叹息，他与蛇终究是没有心电感应的。
　　大蛇丸很满意，这次很顺利，几次从鼬那里失利后，他就学乖了，不直接对鼬下手了。他找了鼬的弱点：一个是若水。不过，想到那次偷袭，大蛇丸的脸就沉了下来，他比鼬还强。而另一个则是佐助，很弱。有一次他差点就得手了，结果鼬察觉到了他的策略把佐助送走了。但是，大蛇丸微笑起来，还是被他找到了。信已经送到，不怕他不来。
　　鼬把这封信撕成了碎片，对着这件带着族徽的小小上衣，他却束手无策，只得守着这散着腥臭味的衣服发呆——佐助。
　　“当”的一声，带信的飞箭擦着鼬的耳际钉在桌子上，带起的劲风扑灭了烛火。又是一封信，鼬勾起嘴角，看来大家都认为他太闲了。借着月光，鼬看到信上面写着：‘宇智波练武场，即可前来：宇智波止水。’止水，你想干什么呢，一直和族人相佐的你期望我能做什么呢。
　　练武场，昏暗的烛光下，止水一身藏蓝色短衣，背对着鼬站着。
　　“止水，我来了。”鼬说。
　　“鼬，我们一族最厉害的地方你知道是那里吗？”止水转过来身说道，他带着笑容，眼中却蕴含着哀伤。
　　“是我们的血统。”鼬答道。
　　“不对，鼬。”止水边说边摇了摇头：“是我们血统中的力量。继承了血，却没有力量，我们的存在就没有价值。”
　　鼬瞬间警戒起来，他冷冷的说：“你想做什么，止水。”
　　止水还是笑着，他说：“鼬，我们很强。但是，这只是我们没有觉醒的最高极限。”
　　他的眼睛转变为红色，手持着利剑指着着鼬轻轻的说：“想要得到最强的力量吗，鼬！”。
　　鼬就像一汪静止的清水，平静如镜。“止水，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
　　“不，鼬，我的想法没有改变，我想要和平。但是维护和平需要强大的力量。这一点上，我从未改变。”
　　鼬笑了，他说：“我倒是忘了，不择手段的达成目的，这是宇智波的本性啊。”
　　“鼬，只有你我才能让对方觉醒。”止水说完，提剑向着鼬刺来。
　　鼬举剑就挡，他不想杀了止水，但他也不想死。
　　止水本来就比鼬要强，他只要使出了全力，鼬就挡住止水刺过来的剑。要想在这剑下活下来必须激发出潜在的能力。鼬挡不住止水刺来的剑，他的剑太快，鼬分不清哪个是幻影哪个是实体。鼬睁开了红色的瞳。带着红色的诅咒，他在生死之间一剑刺下。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剑从止水的身体上穿了过去，此时鼬仿佛被红色的瞳夺走了心神。他干净利落的拔出来了剑，侧身避开喷溅的鲜血。摔在地上的止水，无声的看着鼬，眼睛中的红色慢慢消散，直到黑色的光芒也消息殆尽，只留下满地红色的血。还有那双映入血色的瞳。

　　不知过了多久，鼬的眼睛中的红色消散了。止水死了，这一幕如此的不真实。比他强的止水死在他的手上。忽然鼬仿佛明白了什么，心在那一刻溢满了悲伤。“该死！”鼬向着自己家冲去。

　　鼬踢开了门。房间里坐着几个人，主位上的正是鼬的父亲——宇智波富岳。
　　“鼬，你干什么？”富岳训斥说：“族人正在开会，不管你有什么事，现在给我出去。”
　　“止水的事，是你安排的。”鼬无视富岳的命令，直接质问道。
　　“遵循族训获取力量，也这是为我们大业着想，况且这也是他自愿的。”富岳说。
　　“当”的一声，鼬把染血剑掷入富岳的面前，剑尖深深的插入地下，剑身晃动不已。
　　鼬的声音如寒冰一样，他说：“通过自相残杀来获取力量，早晚会被这些力量吞噬。”说完，他转身离开。
　　鼬的心中满怀绝望，他深深的感觉宇智波一族如一滩死水一样，没有任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