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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说来是在嘲讽 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 塞巴斯蒂安回 1
喘息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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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声,沉重的回荡在宽敞的房间里。痉挛,汗水,抽搐,紧缩的眉头全部映在暗红的眼球中。下一秒,刺出更深颜色的光芒。
手中的被褥滑落到地上,赛巴斯惊讶的呆在那里。
床上的那个人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是谁,对他做了什么事。
“少爷!”黑色的光影一瞬间转移到床边,抱起挣扎中虚弱的人。
看到夏尔手中紧握的玻璃瓶,赛巴斯在一瞬间明白了所有的疑问。
这个瓶子即将收回那一只带着夏尔的魅的食虫,即将盛满夏尔所有的回忆和痛苦,还有生命。
【为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夏尔!】
赛巴斯的四周升起墨色的烟雾,瞳孔里的红光越发刺眼,紧抱着夏尔的臂弯也搂的越发用力。
在怀中人的力量消失殆尽之前,灰色的食虫随着赛巴斯的指尖被抽离出夏尔的身体,回到瓶中。
少年一下子放松了绷住的身体,软软的沉入赛巴斯的怀里。
烟雾消失,夏尔的脸上尽是虚弱的表情,两次差点夺取他生命的痛楚已经超过了一个正常人,甚至恶魔的承受能力。
蓝色的眼眸没有睁开,手中的玻璃瓶也还是紧紧的抓着。
夏尔仅存的力气只能支持他动了动握有瓶子的手腕,告诉赛巴斯他以为他能说的最后一句话。
“还给你。”
少年的身体在下一秒被完全揽入赛巴斯的胸怀,迷糊中他似乎感觉到一丝暖意,来自这个没有温度的人。
执事不自觉的颤抖着,如果恶魔也有心脏的话,那么此刻自己的心脏一定被一只无形的手反拧着,蹂躏着,体无完肤。
赛巴斯此刻这样坚定的认为。
【葬仪屋,我要杀了你!】
如果你看到白色的圆月下一闪而过的身影,那么那一定是幻觉。
因为你不会相信,安顿好夏尔的下一秒赛巴斯便出现在under take的门口。愤怒,止不住的愤怒。
一定要说愤怒的源头,那大概是因为他刚刚差点失去一个自己巴不得他死的人。
“啊呀,执事君。这么晚了来小生的店里干嘛这么粗鲁?我的门啊,一定要用踢开的么?”
葬仪屋心疼着刚刚被赛巴斯毁掉的门,嘴角却勾出一缕不易察觉的笑容。
赛巴斯的眼睛再一次泛起猩红的光芒“葬仪屋,你会把食虫交给伯爵该不是想要他杀了我吧。”
食虫只对恶魔起作用,夏尔也绝不会告诉葬仪屋自己是要用来自杀,他绝对是以为夏尔是要用食虫来对付自己。赛巴斯这样想着。
“恩呵呵,不管伯爵用来干什么,小生都没办法拒绝伯爵的要求不是嘛。
执事君现在既然安然无恙,又何故来迁怒于小生呢?”
赛巴斯倒也不吃葬仪屋这一套。“你最好做好觉悟。我和你的原则都是要保护好少爷。”
“恩哈哈哈,是这样么执事君?那么上一次你拿去食虫是用来干嘛的呢?”
被葬仪屋这么一问,赛巴斯不再说话。这个退休的死神有时就像一只无处不在的眼睛,不动声色的洞悉一切。
还没来的及说话,葬仪屋便坐了下来,戏谑的语气中多带了一丝严肃。
“执事君,小生可是什么都知道哦。你拿食虫做了什么,还有你那样做的原因。小生是早就知道伯爵是不会拿食虫来对付你的。”
赛巴斯收起眼中猩红的光芒,深深的看着葬仪屋等待他下面的话语。
“您不用惊讶。伯爵对执事君的信任,依赖和变成恶魔之后无法兑现和你的契约心中深深的自责。应该只有执事君一个人没有察觉吧。”
不知道如何回答,不知道什么心情。赛巴斯知道葬仪屋那不是开玩笑的语气。
【是么,信任,依赖,自责?少爷一直以来是抱着这样的心情?】
回到府邸,夏尔依然安静的躺在床上。浓密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温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散发着诱惑的气氛。
赛巴斯站在床边久久的看着他,眼神里似乎不再找得到平日里的严谨和平淡。
信任与依赖,好像从来没有一个人对自己抱有这样的情绪,无论是恶魔界的还是自己曾经的主人,从来没有。
是什么让这个少年对一个恶魔能产生这样的感情呢,赛巴斯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如果不是我,少爷的执事如果不是我,他也会有这样的心情么,也会信任和依赖么。】
想到这一点赛巴斯的眉头无意识的皱起来。好厌恶,不!不是厌恶这个人,而是厌恶他对其他人也有这样的情绪。
好希望少爷的信任和依赖只对自己,只有自己,只因为自己。霸占,好想霸占这个人。
不是杀掉他,而是霸占他。
赛巴斯轻抚着夏尔的脸颊,还能感觉到不久前的汗迹。竟然让他承受了那么噬心灼骨的疼痛。
控制不住,赛巴斯再一次将夏尔深深的搂紧在怀中。颤抖,又在颤抖,无法克制。
【少爷,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