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水中央[BG同人集]》白问

4、[银菊]再见，乱菊（中） 知道自

　　知道自己的不幸
　　并不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
　　那曾经的幸福
　　一去不复返
　　——死神卷首语·松本乱菊

　　秋天，乱菊和银相遇，银救了乱菊一命，然后让乱菊好好调养，冬天，乱菊的身体总算有所好转，虽然还是很虚弱，但已经能够和大家一起做些游戏，学着普通的小孩一样，玩玩闹闹。
　　春天，乱菊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而且，这天气也越来越好，好想出去玩玩，也渴望帮着银做一些事情，银看起来总是有一些忙碌，对了，银目前是在自己养活自己，顺带还要养着一个病人，真不甘心，乱菊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没用。
　　将银的衣服拿出来，没有事的时候有去看过隔壁的阿姨帮自己的孩子补衣服，乱菊想想，或许自己也可以。可是左看右看，银的衣服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他一直很爱惜属于他的东西，只能无奈放下。
　　从后面无意间看到乱菊失望的侧脸，银默默退出去，看看乱菊才放下的衣服，想想她刚才的动作，再看看身上这件，毫不犹豫地将袖子扯出一条小小的口子，口子不大，要仔细观察才能看到。
　　“乱菊，我回来了。”依旧是平时的笑脸，一点没变。
　　“银，你回来啦。”乱菊也笑笑，“今天去干的什么活啊？”
　　“嗯，只是帮别人搬搬东西而已，对了，乱菊，从明天开始将药的剂量稍微降小一点，一直服用下去身体产生什么抗拒或者上瘾就不好了。”掏掏身上的兜，“对了，这是今天买来的柿子干，给。”
　　接过银给的柿子干，“你还真是喜欢它。”柿子干是银最喜欢吃的东西，也是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银喜欢的，乱菊也喜欢。
　　银笑笑，说因为柿子干确实很好吃，那种甜，让他觉得很舒服。其实院子里有种有一颗柿子树，每年都会结一些柿子，银都会将它们摘下来，然后做成干柿子，储存起来，这就是他的食物。
　　可是今年，因为收留了乱菊，而乱菊虚弱的身体让银很在意，不惜用很多的干柿子去换取能治疗乱菊的药物、补品和信息，也担心乱菊不喜欢干柿子，还换了一些其他的食物。不过还好，乱菊也喜欢吃干柿子，只是干柿子已经没有多少了，终于在前几天告罄。
　　虽然自己喜爱的干柿子没有了，但是银还是很高兴的，因为乱菊活了下来，目前的状态也可堪称活蹦乱跳，这就足够了。
　　“银，我也想要出去帮忙做一点事。”乱菊说道。
　　银看着乱菊，有些惊讶，不过惊讶的表情转瞬而逝，“等乱菊的身体再好一些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出去吧。”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用了另一种不容乱菊拒绝的方式。
　　听银这么一说，乱菊也有一些怨念，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好？已经修养了半年，还是这个样子，虽说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一年两年算不了什么，因为大家的寿命都很长，一年只是生命中短暂的一瞬，可是，就算是这样，乱菊也不想要每天都待在家中，等待着银来照顾自己，就算银不介意，自己也介意。
　　“喂，银，你说我的身体有治好的那一天么？”想着想着，不由得悲伤的脱口而出，可是，话一说出来就后悔了，真希望银没有注意到。
　　市丸银不可能没有听到，他不仅听到了，而且那句话还在心中被扩大音量反复播放着，许久，终于说出一句话，“乱菊，你放心吧，我会让你好的。”我用我的生命发誓。

　　今天帮银洗衣服的时候发现，袖口有裂开一个小口，这个位置裂开的话，应该是搬运的东西很重一时拿不动东西压住袖子造成的吧，乱菊这样想着。
　　洗干净衣服，将它晾好，等它干了的时候一定要补上。
　　坐在暖暖的阳光下，有些晕眩，今天又是悠闲的一天，上午银带自己逛了一会儿集市，下午又离开了自己，真是不明白银一天到晚在忙些什么，前几天和隔壁的阿姨聊了会儿天，阿姨表示，其实银很能干，根本不需要这么忙两个人就可以平平凡凡普普通通地生活下去，如果真是那样，那么银又是在忙些什么呢？
　　流魂街上的行人三三两两，有正常生活的人们，也有一些地痞无赖和小偷，这里的治安还算好，有很多的死神都出自这里，所以上面对于这边的管制比较严吧。
　　银看着路边的一个地摊，这个世界，已经开始卖新鲜蔬菜了，不过现在的自己并不是来买什么新鲜蔬菜的，拐进旁边一个昏暗的小巷子，与外面暖洋洋的太阳隔绝。
　　踏在泥泞的路上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这个世界突然变得有些静，可是银没有退缩，继续往前走，心中在掂量着，这次这个希望不是什么假消息才是。
　　“你终于来了。”前方出现了一个人，看起来年龄可能稍大于银，不过按照流魂街这边的魂来算，这个“稍大”至少也得是好几年。
　　“嗯，你快点带路吧。”银收起平时一直挂着脸上的笑容，在这里他不想笑，一点儿也不想。
　　“喂，小子，你要记住你答应我的事。”对方被比自己年幼的小屁孩给用那种态度说话，似乎有些不高兴，忍不住用恶劣的口气对银说了这些，不过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自己面前这个人在某方面来说可以算得上这条街的小霸王。
　　银没有在意对方的口气，只是说，“你快点，如果我满意的话会给你相应报酬的，这你不用担心。”
　　既然市丸银都这么说了，也没有办法，乖乖在前面带路。

　　转过几个弯，又走了好几截路，终于在快走出流魂街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进入一间破旧的小房屋，里面一个男人虚弱的躺在地上，就算以前没有过任何接触，银也能明白，他是有“那种力量”的人。
　　从身上拿出一点在流魂街使用的货币，给带路的那个小鬼，“你可以走了。”
　　虽然对银的态度十分不满，可是没有办法，人家有拽的本事，反正也没有伤害到自己什么，接过钱，没有说什么，直接走人。
　　“喂，你有‘那种力量’是吧？”银站到那个男人面前，问道。
　　男人似乎有些不明白这个小鬼的话，疑惑地看着这个小鬼，“什么是‘那种力量’？”
　　银知道慢慢解释也很难解释清楚，既然这样的话，直接给他看好了。
　　专注自己的精神，让力量集中在手上，一点一点，一丝一丝，慢慢汇集。
　　男人看着银不知道在干嘛，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银的手上渐渐出现了银白色的光芒，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十分耀眼，这个是……灵压。
　　就算男人不同意，可是他也不能去否认，这个男孩的灵压或许比已经当上死神的他还要强烈，身体有些颤抖，那是对于强者的敬畏。
　　银看着对方的表现，轻轻一笑，看来他确实知道“这种力量”，这样的话，就好办多了。
　　残破的小木屋旁边有一棵残破的大树，春天来临了，可是它却没有任何将要复苏的迹象。阳光随意地照在它身上，让它显得更为凄凉。

　　银两只拳头握得实实的，指甲甚至都掐进肉里，抬头看看这片天空，紧紧咬住下唇。从小木屋出来，走到外面，深深地吸一口外面世界的空气，刚刚在木屋里面听到的一些信息让他有些窒息。
　　那个人是一个死神，还是一个自己估计自己活不了多久的死神，所以，他一点儿也不介意地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银，让自己的悲伤也有另一个人分担。可是，他忘记了，就算表现的再强势再成熟，银其实也只是一个小孩子，有些事情他还没有经历过，有些事情，他也会慌张。
　　银让自己的步伐放慢，尽量平静自己的心情，整理刚刚得到的信息。
　　第一点，那个男人是一名死神，目前估计已经在死亡人员记录里面，所以他很悲观。
　　第二点，那个男人说自己有成为死神的潜质，可能还不止是潜质，自己的那种力量叫做灵压，灵压显示出这个灵魂的强弱，自己的灵压很强，所以自己很强。
　　第三点，告诉了那个男人乱菊的一些症状，那个男人说这个症状其实在流魂街也不算稀奇，每年都会出现好几例，不过近几年来好像更多了。那种症状被他们叫做灵魂残缺，造成这个的，通常都是灵魂太弱。银告诉那个死神，乱菊和自己一样，拥有那种能力，然后那个死神很惊讶，说不可能，拥有强烈的灵压的人怎么会灵魂虚弱，要真这样的话肯定是被什么人将灵魂破坏，然后夺走了一部分。
　　第四点，乱菊的身体靠药物只能得到表面上的缓解，其实也可以慢慢地修复，灵魂其实也是一个强大的东西，是可以进行自我修复的，可是，那将十分消耗时间，可能几千年甚至上万年都好不了，很有可能在这段时间内由于灵魂太过虚弱而死去。不过，灵魂可以通过注入灵力来治疗，让灵魂暂时完整，可是这样的话，可以保护灵魂至少不让它因为虚弱再受到一点打击就死去。
　　银问那个死神，怎么注入能力，那个死神回答，他也不知道，就算是死神，他对这些方面的研究也不是很深。
　　“那我要怎么才能知道更多的事，还有，找到夺走那个女孩灵魂的人？”
　　“成为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