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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   无瑕绝对是故意的,不就是挤个粉刺么,用得着叫成这样,好像我在宰猪一样!
      给他做完物理治疗,后期密集使用芦荟液敷伤口,再使用黄瓜蜂蜜柠檬等补水嫩肤,脸上很快就会恢复光滑。
      他哈哈一笑,问我是不是和白薇分手了,啊咧,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这些耳报神呀。
      “要不要本公子来安慰你?”无瑕笑得像只狐狸,我哼道:“小心拉扯伤口迸裂!”
      我忽然产生出一种好奇,试探问他是不是也要做那样的表演来取悦评委,他点头,叹息,沉默,自失一笑,又变得开朗起来,认命似的。
      不知怎么的,我脑海忽然冒出无瑕现场AV的画面,鼻子有点儿热热的。
      “妈呀,你怎么流鼻血了?”无瑕咋呼道,赶紧取了条手帕给我塞住。
      妈妈咪呀,我是怎么了,幻想什么呀,还流鼻血!
      我想我应该离开了,但脚就像生了根一样,偏偏不想走。我仰着脑袋,怔怔的看着无瑕紧张的脸,想象着他如果是个女子,我们这也算郎情妾意了,唉,多么可惜呀。
      他真的很美,这样的美丽会要人老命,怪不得他能在上一届花魁选举中勇夺桂冠,他的确值得。我想,难道是因为楼雁鸣一开始安排他做我的助手,这一点很让人反感所以使我对他的感觉都迟钝了?因为他是个男子,我潜意识里排斥他的美丽?
      但我现在却在忽略他的性别。
      好吧,我承认,被白薇伤害过的我的弱小心灵此刻非常需要一点慰藉。
      不知不觉中,我验证了“久置鲍鱼之肆不知其臭”“近墨者黑,近朱者赤”的古老定律,身处这等环境之中,我很难出淤泥而不染,保持我高洁的、决不愿违反自然定律的、异性相吸之纯爱的志向。
      好吧,我承认,我不排斥同性相恋了,我成功的被这环境掰弯了。
      但是无瑕……他会不会又是另一个白薇?
      啊咧,我在胡思乱想神马?
      无瑕很可能蝉联花魁,他除了做过我的助手,他依然是我遥不可及的星星。
      算了,我一开始就不该被楼雁鸣利诱过来,人在花丛,不被刺扎,那才奇怪。
      经历了短暂的柏拉图似的恋爱,我忽然对无瑕转变了看法,我决定认真的帮助他夺得花魁选举的冠军,以使他继续享受花魁的特殊待遇,有say NO的权利。
      除了为他做保养,我还亲自下厨帮他准备排毒餐,补充胶原蛋白,补充维生素,补血补气,把他保养的油光水滑。
      无瑕带着怀疑的感情接受了我的努力。一个刚刚被你伤害的人,忽然努力的讨好你,你会怎么想呢,阴谋?不,无瑕只觉得我有病!

      六月初九,原本由无瑕和凝珀抽签决定谁先上演压轴好戏的安排,因为凝珀看到无瑕脸上的小斑点,慷慨的决定由她做初九,那么无瑕就成了真正的压轴。
      无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把调好的薰衣草油涂在他脸上,给他做深度吸收按摩,希望斑点尽快淡化。
      他一拉我的手,问我有没有兴趣做他的助演嘉宾,说这可是免费享用他的唯一机会。我扪心自问,对着这么一位绝世美人,即使他是男人,我也有一尝禁果的冲动,但问题是,我不喜欢被人观赏,我只怕到时候我会不举。
      他听完我的理由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他只是在消遣我,除非他也想效仿白薇,来个高度刺激的表演,把评委内心最龌龊的东西调动起来。
      我沉默,感情这东西,就像一颗种子,一旦发了芽,就再不由你控制。
      对无瑕,我却只能单恋,连被他利用的勇气都没有。
      我是个失败者……
      我决定了,我要向楼雁鸣辞职。

      六月初十。
      今天的阳光特别刺眼,空气粘稠的化不开。
      我站在楼雁鸣的办公室,他舒坦的享受着人工电扇和冰块,嘴里吧嗒吧嗒的嚼着西瓜皮,是,他爱吃西瓜皮,怪胎!
      “你要辞职?”他不紧不慢的重复着我的话,一点都不紧张,甚至有些懒洋洋的漫不经心。我对他来说真的重要么?我很怀疑。
      “嫌工钱少了?”
      我摇头。
      “那是谁给你不痛快了?”
      我摇头。
      “是因为白薇?”
      我摇头。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呀?说出来我听听。”
      我摇头:“没有原因,我想出去走走,到处看看。”
      楼雁鸣一推桌上的西瓜,示意我吃,我摆手,我的胃正跟我闹革命呢。
      屋里一阵沉默,只有小丫头呼哧呼哧打扇子的声音,我只觉得一阵寒凉。
      楼雁鸣讷了半晌,道:“解约金多少你知道么?”
      我摇头。
      他揉了揉额头,表示对我的无力。
      “以你现在的财力绝对付不起这笔银子!”他娓娓道来,语气里带着些金融投资顾问的味道:“这样好不好,我继续支付你工钱,你去游历天下,去寻找那些失传的秘方,把你找到的东西送回来给我,就算继续履行契约了。”
      我晕,他还真是看重我呢,这法子都想得出来。
      但我更想找个地方,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双一对,一生一世,了此残生。
      过了无瑕这个村,我再不求真爱,只求知心人。
      见我又摇头,楼雁鸣却只是阴阳怪气的瞥了我一眼,他说:“跟我来,我们去见见伯母。”
      我摇头,我见你妈干什么,给她拜寿呀!
      楼雁鸣终于动了真怒,哼道:“怎么,连亲娘也不想要了?”
      “啊?”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亲娘?我妈?我妈在二十一世纪中国南方一家化妆品公司工作,她比我还臭美,五十多岁的人了,跟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差不多,她从来不让我叫她妈,说怕我泄露她的年龄,她也来这儿了?不可能吧!
      大概是见我一脸迷茫,楼雁鸣解释道:“上次是骗你的,你的母亲根本没死,她还好好的活着,如今住在我的别苑中,你不想去看看她?”他一副吃定我的贱像,让我说想也不是,不想也不是,不过我确实不想去见什么“亲娘”,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也不认识。
      “你怕我骗你?好,我派人去请你的乳母,叫她陪你去。”
      啊?我更是一头雾水,难道乳母也一直在骗我,她告诉我慕寒山的家人都死在一起了,还被放了一把大火,烧的尸骨无存,难道她隐瞒了什么?
      乳母依旧住在我原先租下的小房子里,我本打算靠我的工资给她养老的,可能是因我孤身一人的关系,总觉得有乳母住在小房子里,就像有了家人一样。
      她很快被请过来。
      见她支吾闪躲的神气,我就知道,楼雁鸣利用了她来算计我。
      在楼雁鸣城郊的别院的花园里,隔着花光水色,见到那所谓的“亲娘”,就是一个神态安静祥和的中年妇女,面容略带清秀,头发过早的斑白,体态也有些发福,大概是心宽体胖,在这里过了些舒心日子。乳母过去给她请安,说了一会儿话,指向我这边。
      “亲娘”有些激动,眼眶湿润,险些不顾一切的冲过来,乳娘拦着她,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叹口气,吩咐乳娘些话,乳娘过来告诉我说,夫人要我一切小心,自己保重,不要以她为念,更不要重蹈父亲的覆辙。
      这些话我有的明白有的不明白,但乳娘一定是告诉她我“失忆”了,她宁愿不增加我感情的负担所以不愿相认,只叫乳娘传这些话,乳娘说她不跟我回去了,她要留下来伺候夫人。
      事情就跟话剧似的,转眼间我和楼雁鸣已经回到蝶语蜂翠。
      我说好吧,我不走了,直到你老人家榨干我,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为止,但请善待“亲娘”和乳母,让她们好好活下去。
      楼雁鸣满意点头,为他的胜利而洋洋自得。
      但我也不傻,也不知道楼雁鸣这条到底是什么船,我还是及早做准备下船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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