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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请君入瓮 ...

  •   第三章-请君入瓮
      武文才很是殷情的,不动声色的,对着手指抬头看章付柏又低下。反复几次,章付柏忍无可忍:“你脖子抽了?少拿眼睛看我!”
      武文才郁闷,顶着武一南、文一北、武一西强烈隐忍为了给足自家殿长的面子,忍无可忍咬牙忍着的纠结模样。章付柏吐口气,眼睛看向武文才,自我安慰:至少你比那几个白痴病的稍微轻点,不至于让自己出手杀了你。
      武文才很受用章付柏看他不看其他人,害羞:“章章,我们可以回屋继续,不然小西又会打报告,我这个月月钱就会没了的!”章付柏有些受伤,他错了,他怎么能相信一群猪里面出现一把杀猪刀呢?!章付柏别过脸,心中默念:咬牙忍忍就过去了…
      武文才不满的看向自家的三人:“你们还不走!没看见章章害羞吗?”章付柏杀气众生,三人打了个冷颤,快速离开这个是非怨情之地。
      良久,章付柏实在是无法做到‘泰山塌于面前而淡定如无事。’拍桌子走人。
      武文才遥遥相望,低声红脸:“这难道就是爱的体现?”武文才拿起一结鸡脖子吃的如痴如醉。章付柏竭力控制自己别下去找人揍一顿。至少不用看到武文才这也算他目前很享受的事。
      浩瀚星空,白月如玉,伴着武文殿门一向以节俭,而半月无人清扫的大大小小的院子,迎来一个新起之秀。
      文一东淡定的坐在大理石的大厅里,“殿长…”
      武文才搂着桌子边摸边流口水。文一北牙齿气得咬碎一颗,拍桌子发泄似的吼:“殿长!睡觉不带你这么装的吧!自己起来把桌子上的口水擦了,有人来访。”
      章付柏坐在对面,额前的头发被文一北的杀死吹得一动一动的,激得他拳头很痒!众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选择性的无视这白痴似的怒吼。
      武文才陶陶耳朵,很是惊叹的看着上坐的文一东:“东东,你好聪明!出于节约快半年没有卖那个阿北弄坏的挖耳勺,又为了节约钱不让我找人陶耳朵,今天才觉得隔音效果很好!”文一北面色苍白,他认真的忏悔,其实有时真一只眼闭一只眼挺好,何必把自己弄得不快乐?
      文一东僵硬的笑容风化成灰,众人看天的看天,望鸟的望鸟,只有武一南动作慢了半拍只能选择望武文才。他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很是认真的融入角色望向武文才的耳朵,神情仔细而又纠结。
      章付柏看桌子角,其实地牢很好,至少除了武文才隔七天来看他一次,也不用天天面对一群神筋不搭线的人,他很想咬牙忍,他忍!他娘的叫他怎么忍?“啪—”章付柏一巴掌拍碎了大理石的桌子。
      文一东原本风化正在缓面目表情的脸黑了几分,他恶狠狠的看着章付柏:“你…”
      章付柏横文一东一眼,武文才拍手拍的欢,“章章,好厉害!东东,‘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小西老是对我说你!”
      武一西眉头一抽,其实这是抽冷刀子对吧!文一东火冒三丈,咬牙:“西长老,藏楼里数月没收拾,这就交给你了。”
      武一西嘴角抽搐,他该明白什么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不是对这老大说废话!看,报应来了。
      武文才皱眉,很是淡定:“貌似我是老大吧!”文一东给雷了下,武一南一副殿长不愧是殿长的面目表情丰富了这气氛。武一西嘴抽眼睛也抽,文一北咬牙,这个时候才知道你是殿长!以前干什么去了?没事抖什么蛐蛐还学什么画王八!
      武文才很聪惠的看出了文一北的心思,“其实你们又误会我了。这句话的意思有两层,一层是,只让小西收拾藏楼实在是太不对了,怎样也得把我爹留下的这个地方里里外外收拾好吧!”众人很麻木:“……”武一西理解的看向和武文才相处最久的文一东,其实这么多年,他活的挺好。
      章付柏别开眼,内心痛苦不为人知。武文才戳着以碎的大理石桌上的裂横,说得很认真:“因为东东又为了钱来伤害自己人!”
      “自己人?”众人包括章付柏在内。
      武文才点头,说得很是坦然:“恩,章章就是我这么多年的自己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东南西北长老皆为一怔。
      章付柏郁闷的压火,他很想问:什么时候又出来了个自己人!还有他只是想等到文一东众人狗咬狗,自己好杀了武文才一走了之。
      武文才看着章付柏抑郁的看着他,他很认真的对着章付柏说斥着自家长老:“东东,你处理一下,我们不能狗咬狗!”文一东无奈:“殿长!那叫结内抗外!”武文才眨眼:“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文一东:“……鸡同鸭讲!”其余三位长老还是该干嘛干嘛,自我无视。
      章付柏冷哼:“也许是名字好听些!”武文才想都没想点头!章付柏嘴抽,他说了什么能听的吗?文一东脸色有些难看。
      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傲然的身影不敢如此,“在下蒙山古倾扬。”
      文一北最先反应过来,调节好面容大步走去。
      武文才尽量的极小声极小声的对身边的章付柏说:“我觉得阿北想抛弃小西,看上那个拍马屁的了!”文一北后背僵硬,笑容有了丝难以琢磨的自残想法。众人习惯性的心底排腹。
      武一西竭力的控制自己,给了武一南一个暗示。武一南很熟练的点了他的穴。只有文一东的两撇小胡子一抽一抽的搭在笑容上。
      章付柏火气消了一半,同情的看着文一东和武一西,似乎他所遇到的还算是下雨没打雷!
      武文才见没人理他,他义愤填鹰:“你走吧!我不会把阿北给你娶回去的!我爹说过宁可不要这个文武殿门的招牌也不能少四个长老!”
      文一北激励自己听后面的,前面的话是房屁!
      章付柏挑眉很是鄙视武文才的话。
      古倾扬愣愣的,“啊?”
      “……”
      武一南一向做事淡定,“殿长最近迷上了戏剧,正考虑给主人和二老爷在主人祭日那天表演!”
      古倾扬点头,虽然武文才不像传闻中那么,那么**,但是的确是出了名的孝子。“武殿长真是心思细腻,懂为人之道为子之道!只是在下从小父母不在…却学不到武殿长三分的确是…”
      武文才懒得和他扯这些有的没的。
      章付柏嗤之于鼻,无论什么都是一代不如一代。
      文一东面色缓和几分,套着客套话,“蒙山自主人去后一向是有号召力的,古大侠有是蒙山下任谷长。是我们有失远迎才对!”
      古倾扬心中略有不快,还是好说:“这次师傅让倾扬下山一部分为私,还有一部分…”
      文一东沉思,“我知道古大侠的来意,只是文武殿门一向文在前武在后,主人一向以理服人,殿长也是自小受主人熏陶重文轻武。怕是会脱了白道众家的后腿。”
      章付柏冷哼,武文才疑惑。
      古倾扬被文一北请到大理石桌旁。文一东又说:“虽说文武殿门的忠职是‘宁文不武,宁杀不屈,宁折骨不折名。’但是能帮助大侠的文武殿门一定双手奉上。”
      古倾扬皱眉,谁会信立江湖四十年的天下第一家就算没两把刷子,至少一流高手也有几个吧!再者,武真实死了,他弟弟也不是好惹的人至今的武林头榜还是武虚幻,蒙山次于第三,第二便是毒老章侠玉,说起来文武殿门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武文才打个哈欠,“你到底想说什么?”古倾扬垂头,“武殿长厚爱,倾扬来得匆忙没能带上礼物。”
      武文才看着章付柏,“你不要胡说,我只爱章章!”
      古倾扬觉得这趟来得好匆忙,来得好心寒!古倾扬为了师命,咬牙:“这次想请文武殿门帮忙灭了魔教,师傅得知武二爷地牢所关十恶逃出了一个人,此时北边魔教作乱。想得文武殿门一臂之立!以阐出魔教换江湖天下一个安宁!”
      静,很静,十分的静。静得古倾扬有了大难临头的感触。
      武文才看着章付柏的侧脸笑得痴迷:“章章,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就算是让阿北和小西给你挡剑我也舍得!”章付柏现在又从‘逃’移到‘挡’,他堂堂天下第二处于这个境界?
      武一西和文一北不满,指控蒙山古倾扬:“殿长,他用的是刀。”古倾扬还处于凌乱中,认真的看着自己手中是剑的刀,愁然…
      武文才真心的教导:“阿北、小西,知道什么是‘见风使舵’吗?”武一西和文一北郁闷,这是变了法的说我们是墙头草?
      章付柏嘴抽,有些疑惑的看着武一西和文一北,是越看越有墙头草的嫌疑。
      文一东还没能想到制止古倾扬的话。
      古倾扬张嘴便道:“武殿长的话让我想起来的途中,秦蒙武当的一些人打着除恶之名拐骗少女孩童。”
      武文才点头,瘪嘴述说:“我就说!怎么那些风花楼又来了那么多吃白饭的!”
      古倾扬:“……”
      文一东在听古倾扬的话还是武文才的废话中,他心一横,“古大侠继续。”
      古倾扬还是尊重的看向武文才。
      武一南关键时候拿出心理素质:“殿长在自编自演,他总是这样,让我们误会不好做会自己。古大侠还是无视吧!我们继续!”
      铮铮有词的腔调,震得古倾扬颇带郁闷的继续:“师傅和武当、秦家蒙帮商量,在半月前就结盟了诸家白道名门在武当,只差京都文武殿门。”
      文一东郁闷,所以这是逼着自己让主人的儿子,现在的殿长出去丢人显眼吗?
      章付柏冷笑,他才出来不过七日,魔教要在抓住老三老九的时候就瓦解得差不多了,师傅也退隐多年。
      武文才皱眉:“所以,我非去不可?”东南西北四位长老还没反应过来。
      古倾扬淡笑:“那谢殿长挂心。”
      霸王强上弓?东南西北点头,不愧是新起之秀!
      武文才郁闷叹息,对着章付柏抱怨:“章章,为什么他们总是习惯在自己脸上贴金?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啊!”古倾扬的脸色难看得很。
      东南西北对视:那也比不过自家殿长的豆腐脑,以柔克刚,全胜!
      章付柏觉得没意思,打个哈欠,“不早了,我先睡了。”
      武文才赞同,“我也是!”
      众人:“……”
      古倾扬没意思留在这儿,灰溜溜的告辞离开。
      ……
      文一东见古倾扬走了,正考虑章付柏住哪儿。带上章付柏在文武殿门溜达了一圈思索。
      武文才跟着文一东身后的章付柏身边。
      走了很久,武文才衷心的建议:“章章,你不要住到这儿好不好?”
      章付柏挑眉看向转头的文一东,“恩?”
      文一东摇头,对武文才劝解:“殿长,既然章先生是来这儿做仆的,是不能去殿长的那院子。”武文才瘪嘴,小声地对文一东咬耳朵:“可是是在请君入瓮啊!”
      文一东:“……”
      章付柏冷着脸,看着武文才,“嗯?”
      武文才耍赖不干:“可是好麻烦!”文一东一听比上句正常不少,心中的石头放了下去。章付柏心中暗喜完全无视武文才上上句话,就是因为麻烦才好办!
      武文才无比真诚的又道:“我不认识这儿的路,走不回去生病了好麻烦!东东,你就不能理解理解我吗?好歹我才是老大!”
      文一东面情有不是他这年纪的沧桑,还有看武文才永没法成才有武的措败,和对主人的愧疚。
      章付柏看到文一东这样,心情挺不错,大步走去面前的空阁。
      武文才拉住章付柏的衣袖,“章章,你是我请来作娘子的。”章付柏面色冷气环绕,文一东暗叫不好。
      武文才在章付柏手臂上画圈圈,嘟啷着:“章章,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把你请来吗?”章付柏推开武文才,“滚。”
      武文才委委屈屈的咬着下唇,“章章。”章付柏望天,好像受伤的是他吧。
      文一东见状,一把挠起武文才轻功一使,“章先生歇息吧!明日见。”
      武文才哼哼两声,“东东,难道仆人就是吃白饭的?”章付柏眉一挑,内力一振,快速的送走那两。耳根子算是清静。
      ……
      武文才被送回自己的院子,“东东。”
      文一东皱眉回头,霎时他竟然出现了武文才那张有八分像自己主人的脸。很快,武文才用自己幽黑的眼睛看着文一东,那脸还是那脸,和自己主人一点也不像。“殿长,没事睡吧。”
      武文才瘪嘴,“我睡不着。”
      文一东快速的走到门边,建议:“数羊。”
      武文才皱眉,文一东已经不见。武文才抬头望着房梁低喃:“一个章章,两个章章,三个章章…一个章章…三个章章…”
      门外,文一北正想给武文才加件被子,只听里面在数数。他叹气:“为什么殿长只能数到三?”
      “也许是因为讨厌二吧!”
      文一北一个哆嗦,看清来人,吐气:“南长老,这么晚了吃多了出来走走?”
      武一南摇头,“来看看殿长是否安全。”文一北点头,虽说的烂泥扶不上墙,但却是主人的亲生儿子,二老爷的宝贝疙瘩。
      气氛有些冷,文一北好奇问道:“南长老可方便告知为什么是讨厌二?”
      武一南在浩瀚星空下,蓝色衣袍有了丝仙风道骨的意味,“因为前有一后有三,中间那个中是很难做的,只能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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