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
-
第二章-青梅竹马
武文才皱眉,文一东欣喜过外再接再厉,鼓励道:“殿长,你现在还小要是努力的话还来得及…”文一东说到兴头,突然看着武文才皱眉嘟嘴的样子,他马上觉得他对他的期望太高,自己的智商真是被屎糊了头。
武文才纠正:“我说了不要老喊我殿长!”文一东后背一凉,这一趟来得太突然,连一个死了垫背的都没有。
武文才皱眉嘟嘴像个包子,顺手抓起个包子往嘴里灌,委屈的控诉:“就是你们老叫我殿长,所以害我都没长高!”
“......”文一东看房梁,他也很疑惑为什么你就是长不高。
‘吱’门被推开。
文一东凭着感觉马上护在武文才身边,警惕的看着一脸不爽的章付柏。心里叹息:果然是练武的奇才,要不是一声门响怕他是探不到危险的。
武文才眼睛蹭亮,低喃:“章章~”
章付柏眉头一抽一抽的压制住自己拂袖走人的冲动。
文一东愣了半天。不可思议的看着武文才,和缓回神的章付柏异口同声:“章章?”
武文才点头无视文一东。走到章付柏面前抬头望着他,闪着眼睛又点头面色桃花。
章付柏嫌弃的推开他,颇带绝望的淡定问道:“为什么?”
武文才疑惑了会儿,恍然大悟:“难道章章对这个爱称不满意?”章付柏愣了一下,武文才又道,十分认真:“可是付付和柏柏听着一个像催债一个像长辈…”
文一东麻木,嘴里喃喃道‘鸡同鸭讲,淡定淡定。’
“......”章付柏也麻木,极力的控制住自己不要一巴掌拍死他。等文一东终于在武文才脸上看到少有的认真的时候,章付柏却是凌乱风中体会寒柏和寒梅的坚硬不屈和顽强□□悟。
武文才咬着手指含羞的看着章付柏道:“那样会拉远我们的关系,对我们的感情不好。”文一东马上散在一旁,让风吹乱他的思绪,等风再把他的思绪吹回来。
章付柏皱眉,隔离的看着武文才,心中疑惑:他们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层关系?他们又什么时候有了那啥玩意儿的感情?是斗蛐蛐斗的,还是画王八画的?
武文才拉着思绪远去的章付柏的衣袖,对着思绪回线的文一东自豪的介绍:“东东,他就是我以前给你说的章付柏,我小时候的青梅竹马。”
文一东再次凌乱,他觉得他有点疯。不然怎么回听见这疯言疯语?
良久,疯的疯完了,思绪该回来的也回来了。
“殿长,你什么时候说的?”
“青梅竹马?”
武文才愣了会儿,好吧,只是内容不同,他义无反顾的抛下了文一东,深情的望着章付柏,肯定语气:“对啊,我们是青梅竹马。
文一东和章付柏对视,武文才大惊:“章章,难道你看上东东了?”章付柏气得手发抖,文一东气得两撇小胡子一抖一抖的,两人再次对视都成恶心状。
武文才很开心顺手搂着章付柏的手臂,文一东觉得好像两个人是来见丈母娘的。文一东很快打消这个念头,拉过武文才,一脸警惕质问武文才拉牛皮糖的章付柏,“你来干嘛?殿长已经放了你了,你不会是想知恩不图报吧?”
章付柏看着两个脑抽,很有郁闷,建议道:“你们能把我关回去吗?”
文一东惊讶,武文才点头,“好啊,章章就关在我身边吧。”
章付柏明显是在无视武文才,执著地看着文一东。武文才执着的看着文一东,眼中带恨。文一东叹气,如果他不这么爱主人,敬工作,他现在应该在听着曲儿,数着钱。可惜如果那个东西只是渺然。
文一东盯着头皮问:“为什么?”章付柏挑眉看着武文才,武文才两眼桃心,就差没流口水在章付柏身上蹭。
章付柏鄙夷完武文才,很认真而又忏悔的道:“我师傅让我知恩图报…”天知道章付柏那四个字是怎样痛苦而麻木的吐出来的。
文一东想起章付柏的师傅,虽说是江湖第一的恶人,但是知恩图报是刻在骨子里的。有看着自家的殿长,有了丝同情和窃喜。武文才用鼓励的眼神激励章付柏继续。
章付柏实在是受不了。“让我今生给,”章付柏狠狠的刮了武文才一眼,咬牙:“这家伙做一辈子的仆人。”
武文才在一边抖筛子一样的乱叫。文一东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很痛,不是梦。
章付柏看着武文才忍无可忍。一巴掌把他打晕。看了眼文一东,“我杀了他,可不可以把我关回去?”
文一东转了眼珠子,笑嘻嘻的道:“章大侠,殿长虽然无用,但是毕竟是殿长,他爹是武真实!而且你师傅也说了知恩图报嘛!”
章付柏忍了又忍,咆哮:“那老子还不如关里面呢!至少是七天见这个白痴一次!”文一东从献媚到震惊,孜孜呜呜的问:“难道你和殿长真的是青梅竹马?”
章付柏点头。那头点得文一东看着就脖子痛,窃喜变成了崇高的敬意,感叹:“您真了不起!”章付柏明显不受用。
文一东为了自己的将来和自己主人的付托,牟足了劲儿忽悠章付柏。再三保证,自家殿长只是一时兴起,虽然很受怀疑,但是经过什么的不重要,结果很乐观!
在武文才醒时,章付柏再三问道:“真的只是忍忍就过了?”文一东心虚,含糊的点头,“嗯,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其实殿长除了有时抽抽小风,连女子的手都没拉过!”
章付柏想杀人,他是这个意思吗?他是这个意思吗?
……
武文才很开心,特意拿出自己藏了好久的私房钱,顶着文一东的火气的淫威给章付柏买了只烤鸡。虽然章付柏面容很纠结,还是忍了下来。
众人坐在大厅那张大理石的桌子上,武文才拿出那只烤鸡大大方方的摆在章付柏的面前还一脸的媚笑。章付柏很疑惑,“难道没饭菜?”
众人望着武文才,武文才把头低得不能再低的扣着大理石的桌子。
很久
文一北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殿长,你在扣烂这桌子,我们又会没饭吃!”
武文才郁闷:“我伤心嘛!”
武一西冷哼,怒视着章付柏:“如果不是殿长你,你又藏私房钱给东长老逮到,我们至于和你一起没吃的吗?”不止武一西,连刚睡醒的武一南也点头!睡醒了没吃的是一件很不爽的事!
武文才更郁闷,睁着他不算很大的眼睛,说的很是无辜:“可是我的意思是,今天虽然没饭吃,但是我昨天没想到今天回来的这么快,所以我把前天的那份吃了,没办法给章章饭吃,所以我伤心嘛!”
众人:“……”他们忘了,在武文才眼里什么东西不能靠常理去想,不然会很伤心的。
武文才点头,笑着看着众人,“你们不用这样,我原谅你们。”众人嘴角抽搐。
章付柏决定不去理他们,自顾自的吃着烤鸡。
武一西叹气,从怀里掏出两个馒头啃。章付柏嘴抽,问武文才:“他是男的?”武文才点头,很是大方的:“章章。你如果喜欢他,我不会介意的!”
章付柏额上青筋蠕动,“喜欢?”武文才一把搂着章付柏,章付柏速度更快,把鸡骨头连盘子放武文才的怀中。
武一西明显不是很满意,面瘫的脸上出现裂痕,“难道我像女的吗?”
众人:“…….”这种事还是回去照照镜子再说吧。
武文才,打断僵局,深情的看着章付柏:“章章,你今天不仅牙齿塞了,眼神也不好,给人家鸡肉也不用把鸡肉看成骨头啊!”章付柏告诉自己要淡定,咬咬牙忍忍就过去了。
再次擦干嘴边口水的文一北听了武一西的话,很是兄弟气魄的拍拍武一西的肩膀:“哥们儿,就算一个女的长的难看,胸前也是有东西的!”
武一西皱眉,“什么意思?”武一南咬了扣烧饼,语重心长的:“我们这儿除了我就是你最没文化!”
章付柏、文一北、武一西:“……”这种事难道不该藏着掖着吗?
武文才假装深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武一西:“你有见过男人胸前张东西的吗?”章付柏看着武文才勉强能和认真挂钩的神情,也许一开始就不该那么渴望自由。
文一北,算是才子,也是毒舌。笑着看着武文才,“殿长怎么区分自己是男女的?”武文才沉思,“问爹娘。”章付柏挑眉,或许武文才的地位不是那么高。
文一北再问:“那若是别人呢?”
武文才反应很快,声音铮铮入耳:“问你爹娘!”文一北面容狰狞,最终在武一南的那句,‘殿长才是老大’的提醒下进入人的阶段。
武一西还是自顾自的吃着馒头,慢悠悠的问:“殿长可知道私放地牢的人是大罪?”
武文才点头,很坦荡的回答:“知道啊。”
武一南震惊,直言直语:“那殿长还放?”
武文才点头,看着章付柏一脸的陶醉:“因为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再是这个什么殿长了,就可以…”武文才盯着章付柏,眼神温柔而痴迷。章付柏打断众人的听戏状态,“给我憋着!”
武文才很无辜,“章章,我想和你浪迹天涯!”众人在章付柏杀人的眼神中找到自我,其实这是可以结合上面的,对吧对吧!
武一南一向很镇定:“殿长和章先生是什么关系?”武文才很喜欢这个词,说出的时候仿佛身边的花都在围着他转:“青梅竹马!”
众人:“…啥?”
章付柏:“你再敢说我现在杀了你!”
众人急急忙忙的逮过一副‘你拆散我和章章’的表情的武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