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展昭 慌乱抬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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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察觉到困住它的人内心动荡，风筝柄再一次挣动起来，比上次剧烈的多。
白玉堂没工夫管它，他正拉着展昭穿过游人，马不停蹄。
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散着泥土与水汽的味道，一种微微的腥气。让人想起清明，想起青青的艾草，想起泥泞的小道。
小道的尽头有什么呢？
记忆里，应该是一座爬满青苔的墓碑，和一个荒烟蔓草的坟包。
展昭走着走着，画面闪过，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怅然。
掌心是潮湿的，那人手腕细，一只手握住绰绰有余。
展昭就这样由他攥着，比那风筝柄温顺太多。
白玉堂收紧手指，是的，他可以抓住他，他甚至感受到了轻轻跳动的脉搏。
展.昭.
烈火高楼，万箭穿心，他躺在一堆废墟里，也是这么一只手，细细的腕子血肉模糊，指甲翻开，不知掀了多少瓦砾，终于伸到他眼前。
那时候他抓不住它。
明明想把那只手从鼻子前拍下来，明明看见自己靠近他的那只手，插着的箭羽还在颤抖。
手从腕子中间穿过去了。掌中空空。
自他白五爷出陷空入江湖，还没有他想抓抓不住的东西。
哈。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刷的一下，把手收回去。
这便是，天人两隔。
于是就，天人永隔。
白玉堂突然站定，“展昭？”他回头唤。
“额……诶？”展昭刹车不及，差点撞上去。
慌乱抬头，展昭看见面前的少年嘴角轻轻地弯起来，一双桃花丹凤眼眼角微翘，眼底多少波澜。
然后手腕被放开，他听见那人语调淡淡。
“我叫白玉堂。”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展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