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军装的梦》绿军装的梦

8、我今天必须见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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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艺要政审了。在这里还要讲一个极为不和谐的地方政策。国家明文规定不得向士兵收取任何体检政审费用，但到了地方这条令行不通了。人武部把政审任务交给公安局，公安局出车出人就得向兵员收费。不出本县的一人二百，出县自费政审。高勇在日照读的大学。他是自己出钱公安局出车来回花了两千多。刘艺更不得了，他自己家出车公安局派出两个人去西安来回花了将近五千。这要是放在一个农村普通家庭谁受得了啊！

　　政审在钱的铺垫下顺利通过。其实像刘艺高勇这种大学生士兵国家和地方都是相当鼓励入伍的。下一步就剩下选兵种了。刘艺和高勇都有关系想去哪基本都没问题。

　　吴青山的政审没过。他以前曾进过派出所。这个黑点他老爸花了不少钱也没能解决。吴青山去不了了。见到他也没看到他有多失落。也是，人总要活下去。那条路都能到达罗马城。不过刘艺他们四个也挺替吴青山遗憾的，也许他能成为一个好兵。

　　通过内部消息得知今年的兵种以武警居多。只有两三个地方招陆军，加起来不超过70人。徐力通过关系花钱预定了南海舰队的海军名额。刘艺的父母想让刘艺在济南军区当兵而且不希望他当武警。摆在刘艺面前的只有河南省军区和某集团军某部。刘艺自己想去基层部队，只有那里才有真正当兵的感觉。他父母打电话咨询了一下亲戚。亲戚说道军区比较轻松但发展空间小，另一个部队是野战军比较苦但发展空间无限。

　　刘艺的父母意见一致去河南省军区。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让刘艺在部队长期发展，所以没必要让他去吃那个苦。刘艺则意见相反。他坚持要去那个野战军。他要当真正能打仗的军人而且立场坚定。父母不想在这人生的路口影响了孩子的抉择，就顺应了刘艺。打电话给亲戚让帮助协调去那个野战军。

　　已经进入十二月份，刘艺离部队越来越近了。他想与黄莺确定关系的心更加迫切。而黄莺总是半拒绝的状态但又和刘艺十足的暧昧，而那个小魔女汪言基本每天都给刘艺打几个电话，发N条短信。刘艺明确告诉他自己有爱的人，永远不变心让她不要浪费精力了。没想到适得其反。小姑娘更加认定刘艺了。刘艺丝毫不为之所动还给她讲了几件他跟暖暖的海枯石烂的故事想劝退她，无任何效果。

　　12月4日，他们四个人的入伍单位和时间确定了下来。高勇去南京军区位于厦门的某集团军。刘艺去位于河南瑜东市的某集团军防空旅。徐力去海口的南海舰队某部。齐宗豪去云南省军区的某边防团。四个人走了三个陆军一个海军。

　　有一天刘艺他们去了一趟齐宗豪的老家，见到了那个乡镇的今年要入伍的新兵倒在打扫街道。问了一问，基本上都清一色的武警。偶尔几个家里有钱的能调剂一个陆军名额。都知道武警训练苦。有个齐宗豪的高中同学本来去新疆当武警为了弄个陆军名额花了两万多。没当过兵的他们对部队其实都是道听途说并不真正了解的军队。

　　无论如何选择，就没得后悔！

　　刘艺接到的通知是12月14日出发，还有大约十天的时间就要告别家乡两年了。

　　高勇5号则去参加了一场特别的婚礼。他的前女友结婚邀请高勇务必参加。高勇说以前两个人感情特别深，但高勇的父母强烈反对他们的事。因为无果就分开了。这次请高勇参加婚礼。新娘心里肯定很矛盾。现实就是这样。两个相爱的人白头偕老，电视剧上都这么演。生活中不用说白头偕老就是两个彼此相爱的恋人能进婚姻殿堂的能占几成？有太多的婚姻都是“凑合”着过呗。

　　高勇喝的很大。因为他一个人开车去的肯定没法开车回来了，但又不想丢面子的他不想麻烦新郎一方，就打了刘艺的电话让他来救火。刘艺给黄莺打了电话。两个人很快赶到了高勇的老家的那个地方。刘艺开着高勇的车将他送回了家。在黄莺送刘艺回家的路上刘艺喊她停车。刘艺一把抱住了黄莺。黄莺推了他一下但没有推开。

　　“等我好吗？我回来一定娶你。两年时间不长。”黄莺很冷静又带有安慰的语气拍了拍刘艺的背说：“好弟弟，好好去当兵吧。等回来了有的是好姑娘等着你，别伤心！”刘艺抱得更紧了。

　　“不行。我不喜欢其他女的。我只想娶你。”黄莺没有再说什么或许是她怕伤刘艺的心。

　　在两个人的拥抱中汪言的电话来了。刘艺不想接但被黄莺看到了。不接怕她乱猜测。汪言电话里问寒问暖的，又说了一些“狠话”，不追到刘艺不罢休。这些话被黄莺听在耳中并向刘艺说汪言这姑娘不错，让他考虑下。

　　刘艺看来跟黄莺短时间内不会有突破了。黄莺毕竟年龄大，老江湖了，滑的很。至于她内心深处怎么想的刘艺不可能猜得透。

　　刘艺的前女友纪联系了刘艺。听说刘艺要去当兵非提出要见刘艺一面。刘艺态度很明确绝对不会见她。他跟刘艺说了很多“大话”。刘艺永远一句话，不见面。这女的连续几天没日没夜的电话打个没完短信发个不断。把刘艺骚扰的心烦。回她话：“他对她无任何感觉。完全没见面的必要。”纪跟疯了似的一直纠缠到刘艺走。相对来说汪言要大气的多，从不要求刘艺做什么。

　　在刘艺的家乡那里风俗习惯较多。孩子考上大学、去当兵家长要请客吃饭的。亲戚朋友同事之类的都得来随份子。这几天刘艺的爸爸每天接到很多电话问什么时候请客。刘艺的爸爸总说快了，其实刘艺的父母商量过了这次不请了。让刘艺偷偷的走算了。刘艺的亲戚多在农村。人情这个东西是还过来还过去的。刘艺上大学时已经让人家掏了一次钱了。这次再当兵让人家再拿一次未免会有亲戚不满。人家家的孩子既没上过大学又没当过兵，你家孩子又上大学又当兵。每次都随份子肯定有个别亲戚不乐意。与其捞闲话还不如无声无息的走了。

　　汪言在刘艺走的前五天，突然到访刘一家。这着实让刘艺一惊。汪言是上午十点多到刘艺家的。他听说刘艺马上就要去当兵了请假回来的。汪言送给刘艺一直很精致的钢笔，还有她为刘艺做的一件十字绣。他希望刘艺带着。

　　刘艺心想汪言一早就从市里赶过来挺感动的。他喊汪言坐到客厅里看会儿电视先休息休息。他出门一趟。汪言微笑着点点头。汪言并没有看电视而是在刘艺出门后“参观”刘艺的家。汪言很快找到了刘艺的“窝”。一张很大的床一台电脑，一个书柜。书柜里多是地理历史方面的书还有不少漫画书。床头柜的两边，一边是一台电子琴，另一个柜子旁边是一把木吉他。他没好意思打开刘艺的壁橱。再看看墙上有三幅画，床头上面那幅是范增的一幅国画，当然是印刷品。对面的那两幅看上去不像是印刷品。一副抽象油画一幅国画。水平看上去还可以，再看看落款，汪言笑了，原来是刘艺自己画的。

　　在听到开门的动静后，汪言迅速跑到客厅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当看到刘艺买了一些菜回来后汪言站起来对刘艺说：“你不会是打算在你家请我吃午饭吧？”刘艺对她反问道：“难道让你回市里吃？”汪言赶紧吐舌头摇头。

　　刘艺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刘艺基本没买现成的熟食。他感觉吃着不放心。用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做了三个菜。酸辣土豆丝，辣子鸡块和一海碗紫菜黄瓜鸡蛋汤。

　　汪言坐到餐桌旁兴奋的不得了：“你竟然还会做饭。看来汪语姐把你的魅力明显说少了。”“啊！原来你一直在汪语那里打探我的消息啊。”汪言没做正面回答：“可以吃了吗？”汪言看着刘艺问道：“你要是感觉不饿，可以打包带回林海。”“哈哈，那我开动了。”

　　看来汪言早饭也没吃。吃完这顿饭早把淑女形象扔到姥姥家去了。足足吃了三个馒头：“你慢着点吃行不？别噎着。”“不行！我怕你跟我抢啊！”刘艺突然感觉她说话还挺幽默。刘艺给她冲了一杯热果珍递给她。她则笑着说：“服务这么周到，拿赏。”两个人都大笑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活跃。

　　这顿饭吃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被汪言全部搞定，弄得刘艺感叹：“你这种女人可娶不得。这么能吃还不带把家吃穷了。”汪言一直在笑。在汪言的坚持下，卫生和碗筷是汪言收拾的，刘艺争不过她，没办法。“嘴”不争气。

　　汪言虽然单独近距离和刘艺在一起但这次丝毫没有说一句肉麻的话，也没有向刘艺告白什么的。虽然年龄不大但比纪那种二十四五岁的女人成熟多了。汪言向刘艺提了一个请求。希望能看看她的照片。刘艺没有拒绝。来到他的房间刘艺打开电脑，电脑的壁纸就是暖暖的照片。“好漂亮啊！难怪你这么痴情呢。看上去人一定很好。人漂亮又善良。谁都喜欢这样的女孩子，输的心服口服。”

　　“我送你回学校吧。”汪言冲他点头。下午时外面挂起比较大的风。出门前刘艺给汪言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汪言笑着说：“车里有空调啊！”刘艺披到她身上说了句：“开空调不多耗油啊？”汪言又吐了吐舌头穿上了那件蓝色外套。刘艺自然不会不开空调。在路上刘艺很奇怪汪言并没有看着他。甚至转过头看她一下都没有。“玩矜持？”刘艺笑着对她说“不是啊，刚才看了那个姐姐的照片我已经认输了。嘿嘿……”她这么说。刘艺要是相信的话就是纯白痴。别忘了她可是小魔女，怎么可能承认失败。

　　刘艺把汪言送到林海师范大学的门口，汪言下了车想把外套还给刘艺。刘艺挥了挥手示意让她穿着吧。汪言笑的那个叫甜啊~“以后再见到我叫我言言吧~”“好。”刘艺上了车正要走。汪言突然快走两步大声对他喊：“你去了部队给我打电话好吗？”刘艺没回答她就开车离开了。的确是个不错的姑娘但年龄太小了。比刘艺小三岁，刘艺不想祸害人家。那种好姑娘不应该属于暖暖口中的这个混蛋。刘艺自己至少这么认为。

　　纪的电话又打来了。刘艺这次没有说难听的话。但意思很明确。做普通的朋友还可以。再深一点都不行。其实纪人还是很好的。以前她对刘艺也是一心一意的，虽然有点调皮，又依赖性很强，但是总体来说还是一个非常好的姑娘。只是刘艺现在就是对她有点反感。说不出为什么，就是不想跟她有任何联系。

　　刘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高勇家。刚进了高勇家的门就收到了汪言的短信。“安全到家了吗？记得回短信，我在等。”刘艺立刻回了信息“到家了，谢谢。天冷不要出去乱逛，好好读书，再见，勿回。”

　　高勇的父母都在家。好像下午要给高勇回老家办个欢送仪式。也就是请客。刘艺也不能久留。坐了一会儿就回了家。他还是脑子里会想着黄莺。他打了黄莺的电话。黄莺却在昨天***照的舅舅家，半个月不会回来了。刘艺无语。

　　当暖暖已彻底离去。黄莺又忽冷忽热的。刘艺真不知道那两年感情方面该怎么度过，还有四天多就要去了，越想刘艺越迷茫。

　　晚上父母回来后告诉刘艺，他们已经跟亲戚朋友们说他已经走了，这几天就不要到处走动了，刘艺应了下来。唉，中国人之间的人情事儿很复杂。在小地方更是复杂。

　　12月11日早上高勇打电话告诉刘艺他不去厦门了。县里突然分下两个南京军区联勤部的陆军名额。他爸爸活动了下，给他改成去南京了。13号早上就要走。联勤部应该是机关单位肯定轻松很多。高勇很是高兴。其实怕那两年空虚的不止刘艺一个。高勇也是一样，每天和汪语电话短信不断。

　　刘艺发了疯似的想见黄莺。他打电话给黄莺，“我想去日照见你。我今天必须见到你！”

　　“我等你。”

　　就为了这三个字。刘艺给父母随便说了句便去车站飞向日照。在这最后的时刻刘艺的心明显向着黄莺那边，越发的在乎黄莺。他想娶黄莺，想和她在一起不分开。这种思想一直占据了他的整个“阵地”。

　　当刘艺到达日照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已经两顿饭没吃了，但心中想着黄莺丝毫无饿的感觉。黄莺已经在车站等刘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