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一章 表白 “李清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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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朗，我跟你说，我们这学期有插花课。”
“哦，不做农民改做花匠了，那倒是风雅不少呢。”
“学以致用嘛，到时要是我做出了成品，送你摆着看吧。”
“荣幸之至。”
敲门，登堂入室。
“李清朗，你看我插得怎么样？”莫曾扬直接捧着花泥就过来了。没办法，老师记录完成绩，插花器皿就被收回去了，只能这么裸着拿过来。莫曾扬不无感慨：还是插起来的好看，虽然只是少了个容器，那感觉全不对头了。
“还……能看吧。”李清朗装模做样打击某人。
“这是什么评价呀！知不知道人是需要鼓励的。”
“那你又知不知道实话实说，诚实正直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我不能骗你啊。”
“你既然嫌弃，我就不送了。”
“别，我开玩笑……”
正在这时，彭风推门而入。
“彭风学长，你看，我插的花好不好看？”莫曾扬转身捧着自己的“杰作”让他点评。
“挺好的啊。”一丝笑容微不可察，说完，彭风就直接坐写字台前忙自己的了。
莫曾扬其实早就感觉到彭风学长对自己态度变了，变得很冷淡，他很久也没来找过自己了……
捧着插花，莫曾扬有些发愣。
李清朗一看状况不对要露馅赶紧救场：“不要理他，这可是你说好要送我的，那就放到我桌子这边来吧，正好有个空的冰激凌盒子，大小正好，这样一装看起来就不一样了，把那个花泥的绿色全挡住了。嗯，你先说说这些都是什么花？红色的是玫瑰，不对，是月季，我认识。其余的呢？”
指着那五颜六色的艺术品，李清朗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莫曾扬当然很是愿意为他作植物知识普及，一边介绍着各种花卉，一边胡侃些别的。
听着他们两人有说有笑，彭风恍然：或许这样也不错，看不开的只有自己啊。我这都操的哪门子心，人家爱怎样，与我何干啊……
莫曾扬把自己的作品送出去，心情格外的好；看到李清朗喜欢的样子，心情格外的好；能够把自己所了解的知识讲解给他人，心情格外的好。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彭风学长，但心里想着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解决不了的问题，暂时忽略吧。
又是相约操场，锻炼完，两人照旧聊天。
“李清朗，我觉得插花真的挺能反映一个人的思想的。”径自接下去说，“明明是同一个老师教，明明一起听的课，明明还要求插出同一种造型，但插出来的效果就是谁和谁的都不一样。”
“这有什么的。大家坐在同一个教室里，学习成绩一样有好有坏。”李清朗看身边的人，又道，“不是还有句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么，人与人之间悟性的差异以及花费心思程度的区别造成成就上的不同，这是必然的。”
“也对，要不人人都能当插花师了，本来就不可能会复制出完全一样的作品。花卉种类选择的差别，开放程度的差别，插在花泥上一个角度的差别，哪怕一个深浅度的差别，都会造成很大的不同，很多时候都是这个道理的，我就是随便说说……”
“莫曾扬，你说你插了这么久的花，有没有什么花是你，最喜欢的？”李清朗突来兴致地问道，心里隐隐跳出答案，却还是希望听他亲口告知。
“我最喜欢的那个老师没用到，也从来没有给我们准备过，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漂亮却还真是不大常用，虽然颜色相同的也有很多漂亮的其它花……”莫曾扬仔细思考了一下详细解释，就是仍然没有正面回答。
“你指的到底是什么花？”李清朗打断了某人的自我阐述：这人怎么如此啰啰嗦嗦拐弯抹角？
莫曾扬并不知道其实李清朗是明知故问，看他如此追问，貌似很认真地想了想：“我最喜欢——白色的玫瑰花。”
“是玫瑰还是月季？”
“其实是月季花。哎呀，说过多少遍玫瑰和月季的区别，你怎么还问？”莫曾扬没想到某人如此不开窍。
“那你自己怎么还说是玫瑰？”自相矛盾嘛，这人。
“有些真相自己清楚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说出来的嘛。你要是跟那些花商说他们的花是月季不是玫瑰，说不定会把他们惹怒的，无谓地追求真理那是自己找茬找气找死，何必呢。所以说不能太较真，不该问的不问，能不问的不问，问了也白问的不问，难得糊涂啊。”莫曾扬心道：我这都说的什么是什么，自己都不大清楚，反正八竿子打不着的话，我就随便一说，你就随便一听吧。
“原来是这样啊。”李清朗作恍然大悟状，貌似将某人的不良口气视为高深莫测般蕴含哲理继续回味了一会儿，刚想继续之前的话题，却想不起来，“咱俩刚才说到哪里来着？”争论了半天玫瑰跟月季，居然忘了话题是啥。
“我也忘了，哦，想起来了。说到我喜欢白色的玫瑰花。”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人，“其实我心里面还有一个花语设定呢，就是只属于我的花语。”莫曾扬第一次跟别人提起这个，心里有点想要倾吐的冲动，却又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啊？”李清朗好奇地问。
“就是将来遇到那个人，借花表情意的一个，为我所独有的方式啊。”
看到对方更好奇的目光，莫曾扬羞涩地笑了笑，也不继续卖关子：“我要是喜欢一个人，就送他一枝白玫瑰，只是一枝，数量不对意义就没有了。”抬眼望了下星空，继续说道：“我要是不喜欢一个人了，同样只是一枝，送黄玫瑰，代表分手；我要是接受
一个人，就送给他一枝红玫瑰。”看了眼李清朗平静的表情，也看不出对方听没听进去，莫曾扬收回了目光：我是不是太无聊，一般男生不会有这些无聊的想法吧……
时间静静流淌了刹那，一个仿佛漫长的刹那。
“还有呢，要是别人对你表白呢？”
“反之也一样，参考上面的回答，我觉得都包含在内了。”
“接受和喜欢，不一样？”李清朗困惑。
“我感觉不大一样，但是时间久了也会变成一样……怎么说呢，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不会有送人白玫瑰的机会，因为我不会跟别人表白说喜欢的，性格就这样，我总是习惯性被动，尤其在感情方面，先要对方看得上我接受我，我才可能尝试接受对方，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我舍不得后者但我依然会选择前者，因为爱我的人我不会辜负，而我爱的人我没有把握以后会不会被爱，没有安全感啊，虽然知道感情不能放在天平上称出个平等斤两，但难免会在意计较得不到同样的感情。因为喜欢白玫瑰，所以只是寄托一下我对它的喜爱之情罢了，大概用不到的。可能太矫情了些，你可别告诉别人啊。”莫曾扬感到有些窘迫，这些想法他不会觉得有些小女生的纯情吧？
“你女朋友知不知道？”
“我又没告诉她，她怎么会知道？”
“那对方不知道你的特有花语含义，觉得黄的好看，送你一朵黄玫瑰表白怎么办啊？”
“没想过。”
“不需要想一下吗？”
“我总觉得缘分这种东西，还是顺其自然吧。花语这种东西，让人明白就得了，不必非得按照自己的意思来。”莫曾扬没有继续说出口的话是喜欢的人我会让他知道的，或许哪天会告诉小乔也说不定。
“爱你放在你爱之前，你确定？”李清朗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情不自禁问出口。
“一个人是不是另一个人的茶往往能在第一次相见的三十分钟之内得出结论，我相信这一点。长时间和一个人相处，对我来说怎么都会产生不舍和感情。两个人怎么都需要磨合，没有百分百合拍，彼此都是需要包容和体谅的。只要没有什么我接受不了的大缺陷，就通常没什么问题。”莫曾扬很严谨地强调了前提才得出了结论。
李清朗有了定夺，心下牢记了他的特有花语……
“那个，莫曾扬，顺便问一句，你有没有送过你女朋友白玫瑰或是红玫瑰？”李清朗故作好奇地问，答案他已知晓。
“我到现在还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没有爱上她呀。所以，花不能乱送的……”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一章 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