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情缘》清影横斜

29、第二十六章 女友 如愿以偿，

　　如愿以偿，莫曾扬和李清朗可以一起上羽毛球课了。
　　之间还真有过小波折，由于选羽毛球课的人太多，有些申请被驳回了。李清朗一开始就被刷下去了。他当时没有告诉莫曾扬，他想的是如果最后自己报不上名，就等开课以后再告诉他，免得影响他报课，对于他们二人来说，不一起上课也是有机会一起打球的。同时他也没放弃希望，在选课网页上不断刷新了好一阵，百分之零点一的希望还真被他撞上了，居然真等到一个名额，不能不说他很幸运。
　　选课结果出来以后，通常很多人会重新选择，被驳回的需要重新挑选，有一些被选上的也会重新挑选，不过这种情况对于比较热门的科目概率偏低。然而万事无绝对，如果是两个或几个人想要一起报名同一门选修课，结果刷下去了某一个，其他人不想单独选课，于是也就有可能都跟着放弃另做选择。
　　不愿意单飞，就只能殉情，这比喻虽不恰当却也恰当。
　　能跟莫曾扬一起上体育课，李清朗很知足，这样得之不易的机会他一定会珍惜。
　　两人还是有时在球馆里打，有时在操场上打。莫曾扬球打得越来越好，渐渐也能真正赢上几个球了。
　　李清朗看他进步程度，也跟着越来越认真了。莫曾扬看了几场李清朗跟别人的比赛，才清楚意识到他球打得有多好，才了解到：当时打那两场比赛时，如果不是他让着，真可能一个球也赢不了。不禁心想：哼，这人还真能装！
　　他不是没有想过李清朗很给面子，从来没有让他输得太丢人，但两人之间那么熟了，优点容易看到，所以一般不拿来说，存在心里记着就好，难道要把他夸一顿听他回答没什么吗？这多没意思，难得发现点负面品质，这才更让莫曾扬觉得不忿，抱怨一下心理才能平衡些呀。

　　晚上两人在操场上打完球后，还像往常一样坐在草坪上聊天。最近常有微风，对球类运动影响颇大，而且天气渐冷，估计顶多再打几天便又要恢复跑步锻炼了。
　　“李清朗，有个女生向我表白了呢。”莫曾扬腼腆地笑着，把开心的事情分享给自己现在最好的朋友是他很愿意做的事情，他并没打算隐瞒李清朗。这可是第一次有人向自己表白呢，他的语调都难掩开心。
　　李清朗听了他的话表面上很平静，可以说这并不出乎他的意料：“是么，也是，你都大二了呢。确实也应该有了，女朋友。”说到后来，不知怎的，声音有些缥缈。
　　“还是我们班的呢，叫乔诗娜。”
　　“你同意了？”李清朗依然平静地问。
　　“我跟她说，我目前对她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如果她不介意我从现在开始慢慢培养的话，可以试试。”
　　“连在这种事情上你都这么诚实啊，一般女生听到会很受打击，弄不好会恼羞成怒翻脸的，更有甚者，直接甩你一耳光对你说‘你以为你是谁’然后抬腿走人。”李清朗好笑地告诉他。
　　“是呀，她刚开始听我这么说，确实挺吃惊，后来她也说了和你差不多的话，但最后还是愿意试试的。”
　　“果然看上你的都不是一般人哪。”李清朗随口说。
　　“哪有……”莫曾扬很怀疑对方是在“夸奖”自己，立即打趣，“你这个万人迷都没让我见过你的女朋友，你也从没跟我提过她，发展得怎么样了，你们？”莫曾扬期待地看着对方。
　　“……”李清朗对着他笑，虽然他在笑，可莫曾扬觉得他的眼里没有笑意，就在以为对方无意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听到他缓缓道来：“不合适，我们已经分手了。”
　　莫曾扬觉得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很失礼：“抱歉。”
　　“没什么好道歉的，我从没认真过，其实，是我还没遇到那个……对的人，遇到了之后，我会拒绝所有人。”
　　两人又随便聊了点别的，夜静静流逝……

　　自从知道某人开始交往，李清朗就做好了自己与莫曾扬晚上的“操场约会”会被影响的准备，但多日来打球或跑步的活动仍在继续，李清朗很疑惑：他都拿什么时间陪女朋友，难道就是一起上课？不过，他乐得多享受彼此能在一起的时刻。
　　“哎，我有时候觉得找个女朋友挺麻烦的，对她们要小心翼翼的，还要经常陪在身边，我最不会哄人了。你知道到底怎么样才算是恋爱中的感觉吗，我怎么只觉得挺麻烦？”莫曾扬是真的很迷茫，因为他感到有了女朋友，自己跟过去也没什么不同——他还是更喜欢和李清朗在一起。
　　李清朗心想：这问题你居然问我？从明白心意起，什么女朋友的我都懒得再多花上一点心思。自己早就是孤家寡人了，原来的那些女生也都是倒追的好不好？挺麻烦这点我赞同，除了你以外，我以前、现在、将来都不会主动追任何一个人的。
　　看他良久没说话，躺在草坪上的莫曾扬坐起来看他，眼中有迷惑，仍向他探求着答案。
　　李清朗一手揽住他的腰，一边头也凑近他的脸，邪邪笑着对他说：“那种感觉八成就像这样，很想亲近，也很想低头吻他。”意料中看到那人傻掉的表情，又补充了句，“自己也会有心跳漏拍或加速的感觉——想要对他好，很好，却又觉得怎么样都不够好，就怕他不满意不开心，还想要一直在一起，分享快乐分担苦恼，做什么心甘情愿不会为付出而感到委屈，就是，爱的感觉吧。”说完，遂松手。心里想：还有这种抱在手里就舍不得放开的感觉。
　　莫曾扬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刚才倒是心跳加速了，脸上也有点烧。努力深呼吸平缓自己的心情，待恢复得差不多了，佯作平静地开口说道：“或者我们不合适，或者我还真得努力了，那种感觉对她完全没有。”
　　双方都陷入沉默，任时间流逝……

　　李清朗看着身边躺在草坪上发短信的人，犹豫着开口道：“女朋友的？”也不知自己口气是不是有点酸味，不过心里清楚，就算快酸死自己了，那人也还是不知道。
　　“她约我看电影。”莫曾扬苦笑：“是不是女孩子都喜欢这些浪漫情调的东西？”
　　“她们只是想让男朋友多陪陪自己也说不定。”
　　“这倒是。但我觉得花时间在看电影这种事情上，还不如跟你来操场上跑跑步，聊聊天，看看星星呢。”
　　李清朗但笑不语：我自然是很乐意的。
　　“其实说实话，我觉得自己现在，倒像是正在被男生追的女生呢。”
　　“哦？”
　　“总是她在主动啊。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多是男生锲而不舍，女生矜持些的吗？我怎么觉得，到我身上正好反过来了呢。”
　　莫曾扬不知道：有些女生也能够很大胆地勇敢追求自己的爱情。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一个名词，叫作——倒追。
　　“如果真有男生追你，如何？”李清朗随口一问，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似乎又怕听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