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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伤忆小姐 “雁儿,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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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结束所有活计后,天都已经黑透了。
林雁目睹了承颜走进石室的样子,就如同前方是万丈的深渊,却依旧不能停下。她回到了房中,从柜子的最里处取出了一方布裹,轻轻地将布面一层层揭开,皱纹浅浅的额角亦是轻轻抽搐着细细的汗……只见那布裹里面是一块牌位——‘程雾青之灵位’。
指尖轻轻划过那灵牌上的凹痕,林雁的声音有着明显的颤栗。
“小姐,雁儿找到少爷了,可他在这里过得并不好,所有人都把他当外人,他一点都不开心,小姐,你告诉雁儿,要我怎样去帮他……”泪眼婆娑,思绪亦飘回了二十年前……
“小姐,你怎么了?”林雁那时应只有十七八岁,她拍着一正在痛苦呕吐的少女后背。
少女吐完,抿唇一笑:“雁儿,我怀孕了,是他的孩子!”
林雁惊愕……“什么?小姐,这样你会没命的!况且老爷也绝对不会允许!”
少女轻抚着腹部,一脸幸福的坚定:“我不怕,不论如何,我一定要生下他,让他回到他爹的身边,认祖归宗!”少女笑得很温暖,仿佛瞧见了出生的孩儿和最爱的人。
……
那个夜晚电闪雷鸣,雁儿在一间暗室的窗边搭起了梯子,把手伸了进去。“小姐,我来救你了!”
“雁儿,你终于来了,快,带我走!”少女如遇救星般地抹去了脸上的泪,她托着已经隆起的腹部,极为喜悦地笑着:“孩儿,娘亲带你去找爹!”
“小姐,快点儿,如果被发现,我们就走不了了……”雁儿急急地催促着拉着少女的手,少女踏在椅上,许久,才艰难地翻过了窗,和雁儿一起从后门钻进了雨中……
雨好大,一连下了有半月之久…
“小姐,你坚持住,大夫就快来了!”看着病塌上的人,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却睁得极大,雁儿急得直抹泪。
少女努力地张合着没有温度的唇:“孩……孩儿!”
“在这儿,小姐,你快看小少爷,眼睛多像你呀!”雁儿抱过怀里刚出生的婴儿凑到少女的脸颊边,努力地希望可以多做挽留。
少女徒眼望着自己的骨肉,眼睛里灰蒙蒙地,如隔了一层雾,窗外一个白花花的闪电,照进了这间简陋的小茅屋,照得少女的脸惨白惨白……
“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响彻在了这个雨夜……
……
对小姐的思念让林雁早已满面泪痕,她将那牌位重新仔细地裹好,放回了柜子的隐秘角落。
“既然我能找到少爷,就一定尽我所能,尽早让他认祖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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