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江瑟瑟半江红》二月的花

24、乌鸦嘴

　　距离九颐开始教授经脉内息之法已经半个月了，九瑜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内息的流动。九颐很是兴奋，虽然面上不显，还是领了九瑜来第四层院子。九瑜除了进观第二天由九颐领路路过第四层院子以外，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青砖灰瓦房一行排开，有正房六间厢房东西各五间，一个大院落，没有杂役房没有厨房，甚至门上连名字都没有。跟着九颐进了院子，九瑜的目光落在了一间冒烟的屋子上。
　　门口几个人在围观。仔细分辨，三、六师兄都在，一个不认识的小道士笑嘻嘻地冲屋子里喊：“出来吧，你那乌鸦嘴，倒霉了吧！”
　　屋子门咣当一下开了，上次见过一面的五师兄九歌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在门口的石廊栏杆上，道：“笑笑笑！看明天师傅……呜……呜……”九思一把捂住九歌的嘴：“不许说！”
　　“哼！”九歌挣扎开来，明显气不过。
　　九颐领着九瑜过来，几个人感觉到，忙躬身施礼：“大师兄。”
　　九颐道：“七师妹，来……这是你四师兄九和五师兄九歌。”
　　九瑜见过礼，瞧着冒烟的屋子，一脸的好奇。
　　九歌脸通红，结结巴巴道：“咱……咱们呢……到书房去吧，走吧走，这里是我练习失败了，到书房去吧。”
　　九颐点点头，领九瑜往书房走。边走边给九瑜介绍：“那是练习法术的屋子，其实想清静的话可以在自己院子里练习，但是一个人练习总会有各种疑问，大家在一起方便大家商量。你也可以来这里，伺候你的人也可以带进来的。大家有疑问都会来书房交流，来，这里就是书房。”
　　书房就是正房的几间。门是开着的，进了门，感觉很宽敞。六间正房被分为里外两间。里面是一排排书架，摆满了书，外面是桌凳。空旷的要命。
　　九颐领九瑜来到里屋，指着书架上的书：“这里的书可以带回去，但是要小心，弄损了的话，二师叔会生气的。这是二师叔的宝贝。里屋不许练习法术，二师叔在里面有布置，你想练也练不成呢。东厢第一间是仓库，同样不许在里面练习法术，里面的药材和各种材料都可以用，只是需要在门口的用料簿子上签好明细，以便采买补充。”
　　九歌垂头丧气地走过来，拽拽九颐的袖子：“大师兄，帮帮忙呗~~”
　　九颐疑惑地望着九歌。
　　九歌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失败啊，可是材料比例的配比始终闹不好，炼到一半总是爆炸，我也不知道哪出错了。”
　　九颐望向九为：“你们都看过配方了吗？”
　　九为点点头：“都看过了，你看这份记录，我们差不多都试过了。这乌鸦嘴一开始就说‘再弄还会炸’，哈哈，我们都没敢进屋。果然炸了。”
　　九颐拿过记录簿子，细细地从头看了一遍，指着问：“都会炸吗？”
　　九歌道：“都会炸。”
　　“哪份炸的最厉害？上次把北墙炸个窟窿的是最厉害的吗？”
　　众人囧了。大师兄，你要干嘛？
　　九为还是老老实实指向一处：“九歌的主意。”
　　九颐点点头：“这一份配方抄录下来，可以放到里屋去。虽然做不成丹，但是也是了不起了。你们想做凝神丹，是为了七师妹。现在七师妹已经能感觉到内息了，你们可以不用操心了。这凝神丹，我感觉里面缺了清心露，你们先把这个放一放，等秋天有了清心露再继续吧。”
　　听到凝神丹，九瑜楞了一下。原来，还是有人关心自己的。
　　以为进了观里，青灯常伴，却不料九颐当真教自己修行。由开始的凝神不成，到后来的经脉内息，九瑜每晚还是坚持用凝神之法。虽然凝神不成，但是有个意外的好处，九瑜已经好久不做噩梦了。而现在，听到众师兄为自己凝神炼制丹药，九瑜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自从母亲没了，再没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了。
　　九和眼前一亮，依旧笑嘻嘻的：“恭喜小师妹了，以后还请小师妹多指教啊。”
　　九为奇怪地问：“小师妹以武入道吗？岂不是跟我师傅一样？”
　　九思抚掌大笑：“哈！九为，你坏了，你赶紧跟小师妹换换吧，我觉得还是小师妹是二师叔的嫡传呢！”
　　九为挠挠头：“还真是的呢。话说，我师傅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