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旧戏》風十二

51、无头案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无头案
　　丁涅握起小拳头捶他：“你利用我的同情心！”

　　“没有！快去洗澡，怎么一身油墨味儿？”

　　丁涅拿了换洗衣服，说：“在叶家抄了一下午佛经。叶家的人特别有意思，等我一会儿跟你细说！”

　　说完哼着小调开心地进了浴室。

　　邯郅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下楼去收拾他的乱摊子。

　　丁涅一下午都跟被罚写的人在书房，当然不是叶老爷子的那个书房。

　　大大小小五六个人，一人占了一张桌子，笔墨纸砚都备得齐全，从砚台里磨的墨就能看出谁平日里写的多。

　　叶苏年本来打算，也设计好让丁涅替她写三百的，结果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终究没敢在她爷爷眼皮底下作弊，自己老老实实写大字去了。

　　满屋子翻书声和宣纸悉悉嗦嗦的微小动静。丁涅无所事事，也忍不住参与进去，找了一张空桌子开始研磨。

　　离她最近的叶蓝天抄的是宋词，林夕照在儿子旁边，抄的是《三字经》，叶苏年抄的是中外绘画理论基础，叶青松最独特，他没有抄书，而是在默写，刚刚晾到一边的纸上最开头写着四个大字：“内务条例。”

　　她原本也打算抄个经典文学作品，《千字文》或者《论语》之类的。正在书架旁挑书，叶玄正好进来，一手托着大果盘，一手拿着两本佛经，其中一本是手抄本。

　　翻开手抄本，卫夫人小楷工工整整地走着纵行。甚至最后一页新忝的墨迹都未干透。

　　叶玄放下果盘，把佛经放回书架，就拿着手抄本出去了，也没有说话，只是冲抬头的人笑了笑，眼神示意几个人去吃些水果。

　　丁涅拿下那本佛经，叶苏年见状只是收起宣纸，抽了一个空白经文本子给她。

　　丁涅一身水汽出来，热气还没散就让邯郅用被子连人裹了满怀：“冷不冷？”

　　“还好，被子里太暖和了！”丁涅满足地哼哼两声，一想到他早早给她暖被窝就感动的不行，何况这事儿一做就是几年。

　　丁涅钻进去动了动，“你早睡？不看电视了？”

　　邯郅嗯了一下算作回答，不知道什么时候顺了她的一撮头发在手上玩。

　　她就着他的手把头发抻了两下，觉得韧性还不错，也就不说什么了，直接切入正题，絮絮叨叨地把在叶家的大小趣事都说了，不过省了叶老爷子给她说媒的一段。

　　“邯郅啊，你对叶家了解不了解？”

　　“了解一点点吧，有一小部分业务往来。”

　　“这样啊，那......”丁涅居然吞吞吐吐的，“你知道叶家有什么值得纪念的人吗？应该是过世了的。还有，叶家叶老爷子好像特别......我也说不上来，他看上去对自家女儿儿媳孙女特别严厉，可仔细感觉又能觉得他对她们特别包容，带了迁就的意思。”

　　“这事也不是秘密。其实这俩事还有联系。”邯郅想了想，把他以前听过的消息整理一下说给她听：“叶霆其实生了三个孩子，先是长女叶玄，后来又有了一对龙凤胎，男的是叶家那一辈唯一的男丁，你今天见过了，女的就是叶家的次女，因为身体不好，叶家上下都宠着这位小小姐......”

　　“大概几年之后，有仇家上门寻仇，绑架了她就消失了。叶霆在部队出任务，联系不上，警方对此也束手无策，这无头案就这么搁置了。两个月后叶霆负伤回来听说了这件事，闹到警方，亲自带了一部分兵和警察去找人。最后在B市郊区的半山腰上发现一个已经烧成灰的破房子。”

　　“房子残骸下面有血迹，以及人的骨灰。警方把血迹采样回来调查，其中之一就是叶家的小小姐。叶老夫人生下二胎后一直身体抱恙，经丧女之痛更是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了。叶家是传统家族，不过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经此一事就成了重女轻男，后来甚至每个男丁都要去部队里练练，但不要求全部入伍，都是为了保护家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