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赌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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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女走了。
她并没有对我做什么，这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她仅仅只是警告我。
当然，如果她不仅仅如此，我会更高兴。
我不能对她动手，她是小庄的合作者。
我苦笑着摇头，这感觉就像我遇到范蠡，明明恨不得一剑劈死他，却又不得不因为夷光而忍了下来。
真是憋屈。
我这般想着，转身往小庄的小院走去。
此刻一弯新月挂在星空之上，树影婆娑。
我看到小庄壮硕的身影立于院中，银色飞舞，他手中的鲨齿熠熠生辉，仿佛有一层红色的流光划过剑身。
我感到一阵战栗，那是种让所有的剑客都为之一动的战意。
刺、撩，斩，每一个动作都带起刺破空间的戾气，一招只有一招，然其中却蕴含着四种变化，每一种变化都快如闪电，稍纵即逝。
这就是横贯四方。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月光下的男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这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过的兴奋，就如同当初的阿青初次握住剑柄的那一刻。
原来，我的心里一直藏着一头猛兽，它渴望战斗。
下一刻，小庄似乎惊觉我的变化，他猛然回转身来，双目如剑，直直地朝着我看来，妖剑如虹。
我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只刹那，我脚尖轻点，向后划去，脱离剑气的范围之外，拢于袖中的软剑出鞘。
我面前的男人笑得肆意，手中的剑招大开大合。
我眸子一敛，手腕微动，剑尖轻点，欲化开他的剑势。
变化只在一瞬之间，我背靠大树，无路可退，鲨齿吻上我的颈项，而我手中的软剑寸寸断裂。
“我输了。”我看着小庄，颈项部传来的丝丝痛楚，估计已经流血了。
月色映衬下，我只看到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然后他还剑归鞘，一手抚上我的脸颊，他嘴角勾起一丝笑，缓缓低头，道：“你去见了师哥。”
我被他莫名其妙的动作搞得有些糊涂，只能愣愣地看着他，正欲开口。
他咬上了我的唇，那般地狠，我可以感觉到鲜血的味道。
我被他紧紧压制，后背紧贴树干，身躯紧贴，便是连呼吸和心跳都混在了一起。
我想要挣脱，却被他一手扣住了手腕，我看到他眼里的嘲笑，他放开了我的唇，只在我的耳边道：“我说过，你只能呆在我的身边。”
我本能地感觉到他今晚的情绪有些不对，呵道：“卫庄，你到底怎么了？”
然而，他没有回答，再次吻上我的唇，唇舌交缠，我只觉得浑身力气一泄，只能被动地任他无所欲为。
他见我不再挣扎，只放开了我的手，将我抱在怀里。
由唇慢慢往下，他舔着我的颈项，然后我只觉颈项一疼，他埋首在我颈间撕咬着我的颈项。
疼痛让我瞬间清醒，我暗中运气，一掌挣开这个抱着我的男人，趁机施展逍遥游的身法，脱身而去。
从来没有过的慌乱，我跌跌撞撞跑进自己的屋内，甩上门，将自己埋进床榻之内。
不是没有接过吻，只是觉得今晚很不对，感觉整个人都被掌控了，完全不再属于自己。
我抱着被子滚了一圈，接着又滚了一圈，平日里还算灵活的脑子此刻晕乎乎。
我深深叹了口气，突然异常地怀念起范蠡来，那家伙的脑子比我好使多了，要是他一定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嘤嘤嘤嘤，烦死人了。
我抱着被子，决定还是先睡一觉。
然而，世事的变化并不竟如人意，还没等我睡着，一道寒光破窗而入，只朝我的颈项吻去。
我睁开眼睛，抓起被子就扔向来人，来人一顿，只是那一瞬，我已然长剑在手，秋骊出鞘，没有花招，平平刺进那人胸膛。
我只看到那个黑衣蒙面的人睁大了眼看我，似乎难以置信。
窗外，杀声渐起。
我没有理会死去的那人，只提着秋骊跃出窗外。
闯入我院内的黑衣人并不多，我一人一剑朝着他们走去，一剑划开左侧一人的喉咙，手腕微动，一剑点在前方一人的剑上引着他的剑势往右侧那人的身上刺去，两败俱伤。
随即，我侧身一转，下一剑刺入后面那人的胸口。
不一会儿，我便走出了小院，显然这些人的目标并不是我。
那么，想来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流沙的主人。
如此一想，虽然并不担心小庄，我还是朝着小庄的住处飞快略去。
尸体，鲜血，还有倒了一地的树枝树干，我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那立于尸体与鲜血之上的男人。
银丝染血，蟒袍翻飞，他的嘴角带着嗜血的笑意，银色的眸子嘲弄着看着倒在他手下的黑衣人。
我站在那里，只是静静地凝望。
身后传来紫女的声音，她微热的呼吸在我耳畔，她道：“你看，多漂亮。这样的卫庄才是那个让人惧怕的流沙主人。”
她的指尖轻触在我的颈项，点在那道齿痕之上，又道：“行歌，你不该存在的。他对你那么好，明明嫉妒地发狂却没有一剑杀了你。”
“我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庄。”她的笑声有些苦涩，甚至有些愤恨，道，“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感情对于他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
“他想杀了你，可是却舍不得杀你。”她的手里骤然出现一把匕首，轻笑道，“那么我替他杀了你。”
我一惊，然而已经太迟了，我被她死死扣住不得动弹。
就听她的声音瞬间变成了男人粗壮的声线，她朝着小庄道：“卫庄，看看我抓住了什么？”
我看见小庄回转身来，他一贯冷静的眸子微微一缩，他道：“放开她。”
紫女朗声大笑，仿佛志得意满，她依旧用男人声音道：“卫庄，来做个选择，你是要她，还是她？”
下一刻，一个同样身着黑衣蒙着面的男子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女子道：“庄。”
那女人的声音赫然是紫女的。
我顿时惊觉，有些无力地合上眼。
这是一个局。
赌注是我，还有天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