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桑叶儿

12、新的开始 斗争再度来

　　自从与程钺之间达成共识之后，我的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之中，连掀起水的一点波澜都没有，日子变得索然无味。没有了程钺时不时的提醒，和带刺的话语。倒真心让我觉得郁闷无聊起来。可惜人家现在已经上了大学，平常没有什么事情可是很懒得回家的，估计大部分的原因还是不想见到我吧。说实话，要不是那次意外，我还真不晓得程钺其实和我一样。
　　自从表婶的孩子死后，程钺就变得很奇怪，甚至有点颓废放纵的姿态，那时我就已经心生疑惑，只是没能往那处想，他整日的和一些朋友出去唱歌，喝酒，不喝到醉醺醺的是绝不肯回来的。表婶不知道，可是每天晚上都等他回家的我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程钺的意志很坚定，外界的一点事情是不会让他如何如何的，说难听点就是冷漠无情，对任何事情都不上心的那种，可以让他通过买醉来放纵自己的绝不是小事情。
　　那天他又喝醉回家的那次，我把他扶回房间，本来松口气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谁想到他居然吐了一地，满屋子的酸臭味。表叔表婶又不在家，吴妈也回家照顾小孩了，没办法我只得忍着给他收拾房间，暗地里诅咒他没本事别喝那么多酒，小心如何如何……。当我好不容易将地上的污垢给拖干净，没成想到，他又想吐，来不及客厅那垃圾桶，看到他抽屉正好开着，就随手拿了一个盒子凑到他嘴边，终于好不容易等他吐完，安顿他睡下之后，屋子里又乱成一团，只得趁着他睡着小心翼翼的收拾着，问我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客气，其实很简单，只是因为这个家伙不好惹，在没弄清楚“敌人”的底细前，打好基础探听虚实是最重要的准备工作。
　　收拾桌椅，收拾桌面，然后就是抽屉，这个程钺还真是不小心，都不怕抽屉里的东西被人乱翻，还明目张胆的就打开，我一边讥讽一边收拾。突然手上感觉油油的，不好，难道不小心打翻了墨水，可是手上的感觉未免也太薄了吧，难不成是快要没了的墨水，他收藏这些废物做什么，还真是奇怪的嗜好，我转头对着熟睡的程钺冷笑。咋，就让我好好看看你收藏的这些破烂吧，我拿起那个油乎乎的东西，咦！不是墨水瓶啊，原来是一个平扁的玻璃瓶啊，不过这瓶子怎么这么眼熟，嗯，背后似乎贴着标签，因为怕吵醒他，因此卧室的灯是关着的，但仍旧无法掩盖那大红标签上印着的三个雪白的大字“红花油”。
　　这，这不是我当初准备用来那个的却不小心丢了的那瓶红花油吗，那鲜红的标签上还残留这当初我为了掩盖事实打翻油瓶时油撒到地上，不小心沾上的像鸡蛋一样的印记。没错这就是我丢的那瓶红花油，可是它为什么会在程钺屋子里，而且距离我最后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像是少了许多。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刚丢了这油，当天下午，婶婶就出事了，莫非。不可能，在这个家里，表叔表婶对谁最好，若程钺排了第二，谁还敢认第一。他怎么会做伤害表婶的事情，表婶可是他的亲姐姐，那个孩子可是他的亲外甥。可是接下来他却印证了我的猜测，没想到一贯冷静自律的程钺居然会说梦话，程钺满头是汗，眉头紧蹙者，仿佛很痛苦,然而“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打算害你，我只是害怕，害怕…我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这么做，原谅我，原谅我……”
　　居然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我真想对着天仰头大笑，原来他居然和我存了一样的心思，怪不得他会这么排斥我，原来只是两个相同的野兽在争夺地盘啊。这下，他可让我抓到把斌了，我可要好好想想怎么向他占点便宜。于是就有了我们后面的交易。
　　然而这个交易做的并不是十分圆满，虽然可以拿这个威胁他做很多事情，但是程钺也很清楚我做过什么，原来那天程钺不放心让沈毅一个人来找我，就紧随其后，他亲眼目睹了我是如何将沈毅一把推到暴风雪中的，本来他想出来阻止我的，可是却因为正对着强烈的暴风雪给冻住了脚，无法动弹，之拍下了作案的照片，本来他是没有机会逃出生天的，却意外的被一个驾着狗雪橇的路人看到，给救了下来，千钧一发啊，差一点学就要将他和路人埋住，幸好狗的反应灵敏，带着他们向另一边逃跑，这才躲过一劫。这是表婶宣布怀孕那天，他亲口告诉我的，而且还将储存照片的记忆卡交给我看，叫我不要轻举妄动，我不知道他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不在我说谎的那天就当场揭穿，反而是直到现在才告诉我，可是我没有时间多想，我必须冷静，仔细盘算。否则我所做一切就化为乌有。我原计划是打算先将油趁无人的时候倒在楼梯上，这样势必会乱作一团，然后趁大家都在医院的时候，潜入程钺的房间，将记忆卡给偷出来，可是，计划实施的第一步就出了乱子，接着表婶就出了意外，本来我以为程钺会认为是我做的，而揭穿我，可是他却只是在那难过，甚至发抖，我很奇怪，之后表婶康复出院，他却一直没在提起这件事，我依旧活的好好地，他就开始买醉，知道那天我才晓得事情的前因后果，虽然我仍旧不明白为甚么他没道破真相，反正那时我手上也握着他的把斌，不需要再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