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素颜望天

19、别梦寒（三）

　　“风师弟，别再饮了，你这样每日除了饮酒就是睡觉的样子已经两个多月了。再这样下去，你就变成废人了。”秦霜伸手夺过聂风的酒瓶。
　　“废就废了，小慈都不在了，我不废又有什么用？”聂风说着，又去夺酒瓶。
　　“风师弟，小慈是不在了，可她死时最爱的还是你，她虽然没能作你的妻子，但在她心里一定是想与你相伴一生的。你总这样，让小慈在地下如何安心。”秦霜把酒瓶扔掉，继续劝着聂风。
　　“霜师兄，你不必劝我了。你现在最应该知道我的感受。小慈过世，我很难过。难道颜姑娘离开了，你就不伤心？你真能忍心看着她嫁于别人？我现在明白那天云师兄要带走小慈时的感受了，爱而不得才是最痛。”聂风对秦霜说“霜师兄，别再骗自己了，你心里还不是同我一般，始终放不下她。”
　　“放不下又怎样，师父不准我同她一起，对她讲明岂不是徒增伤悲。与其相爱不能相见，不如让她恨我吧，至少她可以安心的嫁个好人家。”秦霜说着，又想起颜儿让自己离开时决绝的表情。“容生是个善良之人，定会好好的对待颜儿。”
　　“霜师兄，这你就不明白了，你怎知颜姑娘会恨你？以她对你的了解，她必能猜出其中的实情，颜姑娘之所以离开就是不想要你为难，其实她心里也不会将你忘掉。颜姑娘若嫁于容生才是真正的不幸。”聂风从地上坐起身，望着秦霜。
　　是吗？颜儿，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秦霜身在天下会，心却早飞到了楚地。

　　“颜儿，那个秦霜真的那么好吗？看来你还很关心他？”楚楚拉着颜儿问个没完。
　　“你若要我把他的好处一宗宗一件件讲清楚，我也说不明白。可颜儿知道，颜儿就算这一世再见不到他，颜儿也不会将他忘记。”
　　“你不恨他吗？他那样对你？”楚楚还是不明所以。
　　“恨，颜儿怎会恨他？我知他宁肯被我误解也要我离开，一定是有原因的。他即执意要我离开 ，我就离开；他要颜儿嫁与容生，颜儿就嫁，颜儿不想为他增加负担令他为难。可现在知道他有危险，颜儿就一定要回去，那怕拼上颜儿一条性命，也要见他一面，把雄霸的事告诉他。”颜儿说着，心意坚决。
　　“那好吧，既然你决定了，那等步大哥再休养些时日，我们一起上路。步大哥不是说雄霸与剑圣的决斗定在立秋之时，在这之前，雄霸是不会对秦大哥动手的。你就安心在家准备，把身体休养好，到时才有力气和我们走啊。”
　　山风吹过，颜儿经不住打个冷颤，立秋时，天气也要凉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