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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4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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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看赵安递过来不仅是状纸,还有一个草纸卷起的小纸包。久迟疑一下,还是接了,赵安就先去了前面堂上。
久本来还相当纠结收不收银子的事,打开小纸包一看,只有很小的一颗碎银子,大概不到一两,不禁哑然失笑。他之前大手大脚惯了,收银票是大笔大笔的收,花钱也是大笔大笔的花,何曾计较过这等小钱。这才知道为什么宁筹宵之前说爱收不收都随他高兴,因为乐之太穷,这上头收的银子实在不值一提。说起来少,对小老百姓来讲也算是一笔可观的钱了,于是久一本正经地收入书斋里的钱匣子,想着这足够付王大娘好几次的菜肉钱了。
转回后院,宁筹宵竟然还在睡。久不管不顾地将他摇醒,拖了他出来。
宁筹宵睡眼朦胧,一边走还在一边看状纸。久疑心他到底看明白了没有,可他一进公堂,惊堂木一拍,就立马变成那个严正的县令大人了。
此时堂上只跪着两人,一个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一个是年近六旬的老妪。
宁筹宵说:“郑婆子,先说说你有什么冤情。”
郑婆子便慢慢腾腾地说:“大人应知晓,我与刘大胡子是比邻而居,他开他的肉铺,我磨我的豆腐,本来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哪知前日刘大胡子家一阵吵闹,也不知是不是他与媳妇干架,突然一把尖刀子从他家院里直飞出来,飞到我家后院里,无巧不巧地扎到了我家老头子的脚上。”
宁筹宵问:“郑老汉伤势如何?”
郑婆子说:“当时就把我吓坏了,流了好大一摊血,请大夫、缝伤口、敷药,花了好多钱,而且最近伤口反反复复地灌脓,受了老大的罪。”
刘大胡子说:“当时你家老头受伤的时候,就你们俩看到了,怎么就一定是我家的问题?”
郑婆子说:“那把刀还在呢,不是你们家的?还想抵赖?”
宁筹宵问:“刀在何处?”
郑婆子说:“老身带来了。”果然从包袱里拿出一柄短刀来。
赵安接过了刀,奉上书案,宁筹宵接过来细细看过,说:“此刀前头尖细,后部稍宽,刀刃锋利,是屠夫常用的剔骨刀,而且看上面打磨的痕迹,应该是用屠夫常用的磨刀辊子刮过的。如果不是这样把刀,也不能一下子就捅穿郑老汉的脚了。刘大胡子,这刀不是你的?郑家是豆腐铺子,要这剔骨刀又有何用?”
刘大胡子还欲再辩,宁筹宵一拍惊堂木,说:“到了这个地步,你若还要抵赖,衙门里的杀威棒可不是摆设。”
宁筹宵说:“想你们家的刀飞到郑家,应该也是无心的,但你的刀伤了郑老汉,于情于理,你都应该赔他些银两,你服不服?”
刘大胡子说:“大人明查,那日我跟老婆在家里吵架本来就是为了钱的事,她一个妇道人家,平日里我总要出去卖肉,哪知道她日日都跟邻里的其他女人的打牌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