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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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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叹了一口气,只好原地站着不动了。
宁筹宵说:“人的职业身份其实很好判断,尤其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身上的衣服很容易说明问题。但相同身份的人,也都各自过着不同的生活,就算是我也很难一一想象出来。九月,你的理解里面,感情是怎么样一回事呢?难道除了 rou 郁没有别的内容吗?”
久皱着眉头说:“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宁筹宵说:“没错,我撒泼使赖非要勉强你留下来,是因为我非常喜欢你,但我的喜欢不是只抱着你睡几晚就能满意的。”
久说:“我们刚才还没有说到那个地步吧?”
宁筹宵说:“也对,可是你一定不看不到自己的眼神吧?对我很抗拒。”
久说:“我们毕竟才相识很短的时间。”
宁筹宵说:“相见的第一刻,很短的时间,我们两个之间就拉开距离了,我要命地喜欢你,可你并不喜欢我。”
久被宁筹宵绕得头脑都糊涂了,说:“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了?”
宁筹宵不说话了,眼神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久突然想起宁钊,只要一想起他,不但自己的心,连自己整个人全身都开始抽痛了。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宁钊,自己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如果不喜欢的话,自己也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宁筹宵说:“别那么紧张,我是喜欢你,可是眼下那也只是我自己的问题。对我来说,我喜欢你,就是想尽可能久地跟你在一起。除非我们两情相悦,否则我不会碰你的。”
久完全不明白宁筹宵的言下之意,皱着眉头说:“读书人都是这么弯弯绕吗?那档子事儿,跟吃饭或喝酒不是差不多吗?只有自己想要或不想要,自己的想与不想,跟对方喜欢不喜欢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对方也许现在不喜欢自己,何以见得将来就会一直不喜欢?就算对方现在喜欢自己,又何以见得将来会一直喜欢?现在想与不想做与不做,又与将来喜欢不喜欢、喜欢得长不长久有什么关系?”
宁筹宵说:“其实有这样的想法的应该不只我一个吧,在自己真正看重的事情上,要么不要,要就要最好的。两情相悦的胶和跟随随便便的苟和又怎么会一样?”
久心中莫名苦涩,回想起过往,自己从八岁开始就给宁钊侍寝,天长日久,只要宁钊还肯宠着自己,哪里还分得清其中是酸是甜?自己从见到宁钊的第一刻开始就痴心恋慕,不论宁钊心里对自己有没有情分,自己都是一样痛苦不堪。宁筹宵所谓的“最好的”,究竟其意义在哪里呢?然而转念又想,对于自己而言,宁钊是独一无二的,天下只有一个宁钊,其他人怎么可以宁钊相类比?若撇开宁钊,只看眼前的男人,温和地笑着诉说对感情的期望,神情那么真诚,而自己对他的感觉果然因此好了不少。
于是,久抬起头来,看着宁筹宵说:“是的,你说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