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 忆》雨木林风

17、谈判

　　几天的课爱理都没有去上，不管是因为日番谷队长的话，还是朽木大人的禁足令，还是涅茧利的“我会去朽木家找你。”
　　那个杂志的主编，是一个叫“女性死神协会”的组织，而总部竟然设在朽木府内。而其中一个出口便是自己房内左数第三块板。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她们。。。。。。
　　屋子里粉红色头发的小女孩奔跑着，身材火爆到前所未闻的橘色卷发副队长喝着酒，大辫子美丽队长眯起眼睛微笑，还有一个穿着短死霸装的长腿副队面无表情地站着。
　　迅速回忆十三番队的人物。草鹿？乱菊？卯之花？还有。。。音无！！？
　　转头一看角落。
　　“浮竹队长！春水队长！！！”爱理差点失声尖叫。
　　“爱理。”浮竹队长说道。
　　“啊~小爱理。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你像绯真。。”春水队长还没有说完，就被迎面重拳了结。“弟。。妹。。”戴眼镜的蓝发女副官——伊势七绪，说了声：队长请注意言辞。
　　卯之花队长坐在旁边微笑，爱理向她道了谢，她可以看出卯之花的沉稳贤淑，还有那么一点点腹黑。。。。
　　“请两位队长勿要将秘密通道告知其他无关人员，请谨记。”
　　每一天她们抽空让春水队长和浮竹队长潜入朽木府之前与之后，卯之花队长都会带着笑
　　容与阴影不厌其烦地“提醒”他们。
　　而两位队长也会不厌其烦地汗如雨下。
　　女性死神协会，朽木府这样一个地方。她们这时候出现让她始料不及，她甚至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同寻常的巧合，尽管她从春水隐隐约约的言语中悟到什么。但她还是笑笑，沉住气，为八千流多要些金平糖，或是和乱菊姐聊聊天，装出与音无初见的样子，尽管她有想要问她一些事。
　　每一次她们要走，她都想找些机会和音无谈话，看到周围的人却欲言又止。直到有一天只有她们两个在走廊。
　　爱理问了句“你们最近怎么样？”当然她指的不是女性死神协会的人，而是她和涅茧利。
　　她微微笑了，像往常问候的回答：“我们还会来的。”
　　爱理听出了她的意思，还想开口却见音无面无表情。
　　“还请爱理再给我们准备些朽木家的食物。”音无眼角斜了下转角。
　　那里的影子一动不动，胸部突出地特别明显。
　　随后音无点了头，转身走了。
　　爱理进入空荡荡的房间，早就知道日番谷队长派了监视她的人，但她没有在意乱菊姐。
　　乱菊的灵压随后消失。
　　—————————————————00————————————————————
　　“朽木队长，我今日造访是想询问一下那一件事，您考虑地如何了？”涅茧利的声音在短暂沉默后响起。
　　朽木府的厅堂内，朽木白哉和涅茧利隔着一张桌子席地而坐，场面肃静地令人感到一种寒气，仿佛两人面前的茶都要冻结一般
　　朽木白哉抿了一口茶，面无表情。
　　“涅队长，您的茶凉了。”他说。
　　“是啊，茶就像人的心一样，也会凉的。”涅端起了茶杯。
　　——————————————————00——————————————————
　　音无没有说错，他果然来了。爱理隔着木雕窗看着他们，隐藏着灵压，心却不由地飘到别的事上。
　　和管家的对话。
　　“田中，最近朽木大人很忙吗？”
　　“静灵庭前些日子遭入侵，家主大人在处理很多事。”
　　“。。。”
　　“小姐那日晚上去了哪里？”
　　“我。。那日在舍弟那里。”
　　最后经竟说出这样一句话。

　　朽木大人知道了静灵庭被入侵，这些日子他只是像以前一样不想见到自己。
　　若即若离。。。。他还是这样。。。。
　　她看着两人的对峙。
　　——————————————————00——————————————————
　　“我想拜托我的那个人，心一定会凉的。”涅茧利拉开嘴角说道。
　　手中的茶杯定住了，朽木白哉没有让水洒出来。
　　“此话怎讲？”他冷冷地说。
　　“那个不惜生命闯进静灵庭的人，我是这个意思。”涅茧利说。
　　“近藤真守。”朽木白哉说出了这样一个名字。
　　“朽木队长真是清晰，亲手抓到的人过目不忘。”
　　———————————————————00—————————————————
　　“真守！？”爱理捂住嘴巴，掐灭声音，却感到压迫的感觉从四面八方传来，自己已经窒息，眼前一片黑，身子控制不住地坠落下去。。。。。。。
　　“噗通——”
　　—————————————————00———————————————————
　　听到了那个人砰然倒地的声音，涅茧利胜利地笑着。
　　“真是少见，您竟没有杀了那个侵静灵庭的人。”他开了口，定住了朽木白哉的身子。
　　“也真是少见，山本队长没有把他送入九番队，而是把他送入了您六番队的队牢内。”涅继续说道。
　　朽木白哉突然的心惊，却强迫自己面无表情。
　　“最后真是更少见了，那个人竟是您推荐生——近藤爱理的弟弟。”涅茧利眼角斜着木雕窗，然后说道。
　　声音响起的瞬间，朽木白哉感觉的是近藤的灵压。
　　“你什么意思？”他却没有任何反应，问道。
　　“我的意思是，包括山本队长对外宣称静灵庭入侵的人正在逃逸，这一切是不是有些蹊跷呢？”他笑着顿了顿，“或是说近藤姐弟两个是否有一些联系呢？”
　　“血缘联系。”朽木白哉打断他，冰冷的眼眸看着涅茧利。
　　“血缘联系，使他们在人和方面上都相像，包括行动上。”涅茧利笑的更开了，仿佛在嘲笑朽木白哉。
　　“作了这么多无聊的铺垫，你到底想说明什么？”朽木白哉冰冷的声音，白色的物质在身边散开，逼向涅茧利。
　　涅茧利顷刻间收回了笑容，他不会傻到和朽木白哉去硬拼，他也没有那个闲工夫。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说明：还有另外一些相像，或许不是血缘的联系。而是灵魂间的联系。”
　　朽木白哉收回灵压。茶平静地波澜不惊。
　　“你说过，人的心会像茶水一样变凉。”
　　他静静地看着木雕窗。
　　“我不希望，即使茶是暖的，最终会被倒空。”他冷厉的眸子划过涅茧利。
　　“涅也说过，结果什么的由朽木队长来处理。”涅满意地笑着。
　　—————————————————00———————————————————
　　六番队队牢
　　“朽木白哉，既然败在你的手上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近藤真守看着站在面前的朽木白哉，脸庞被牢笼分割成一条一条。
　　“你擅闯静灵庭的目的。”朽木白哉没有搭理他，继续问道。
　　真守嗤笑了一下，转身背对他。
　　那一瞬间，朽木白哉看到了笑中的轻蔑和不甘。
　　“你姐姐不会来救你。”朽木白哉最后说道，转身离开。
　　“她本来就不知道这件事。”
　　真守的声音定住了朽木白哉的脚步，他的眼角斜了斜，这是什么意思？
　　朽木白哉没有问，继续迈开步子，他也希望是这样。
　　山本总队长留着真守，并把他放在六番队。他的意思显而易见，那日的入侵并没有这么简单，而他怀疑近藤爱理。他这样做，即使无法使她露出破绽，对她那也是一个牵制。
　　朽木白哉自然也很明白，但不想再山本的面前挑明。
　　他要保护她，在他眼里她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00———————————————————
　　朽木白哉的怀里还存留着近藤的温度，他看着她躺在榻榻米上。
　　“朽木队长放心，她的晕倒只不过是因为一些麻痹细菌而已。”涅茧利轻笑。“她曾经为了您来找过我，我想你明白什么意思。”
　　却见朽木白哉面部阴沉，没有回答。比起贵族的尊严，现在的朽木白哉应当更看重于真相，
　　“朽木队长的妻子去世之后，我想您就再也没有抱过其他的女人。”涅茧利话锋一转。他会给他真相。
　　气温骤降。
　　涅茧利不再说什么，他可不想在研究完成之前先享受樱花雨，况且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
　　拔下爱理身上插的仪器，摘下为以防万一的氧气面罩。他拿起报告，果然如此，观音手在纸上划了两下。他笑的丝毫不收敛，将他的满足一展无余。
　　“朽木队长可知百年前人们内心被吞噬，形成了错乱？”涅放下报告说道。“而我也进行了研究。当我找到进入他人内心的方法时，四十六室便宣布其为禁术。”
　　“你知道近藤爱理来找我时说了些什么吗？”他顿了顿，好让朽木白哉有准备听接下来的。
　　朽木白哉面无表情。没有回答。
　　“她的内心活着一个人，一个在现实中已经死了的人。”
　　朽木白哉的心暂停了跳动。
　　“寄生在近藤内心的灵魂便是朽木绯真，您的亡妻。她体内不寻常的波动验证了这一点。”涅茧利说。
　　“绯真夫人，还活着。”爱理曾经说过的话在朽木白哉脑海中响起。
　　“而她曾想要让一个人进入她的内心，但却不肯告诉我他是谁。”涅茧利看着朽木白哉继续说道。
　　朽木白哉没有收回灵压。
　　涅茧利感到脊柱窜上的一股寒气，瞬间结成冰柱。
　　“涅只对研究感兴趣，至于朽木队长的家事——涅刚才失礼了。”心高气傲的涅茧利的道歉，却没有道歉的意味。
　　朽木白哉没有理会他，陷入了沉思。她身上的奇怪现象得到了解释，而他却因为这些对她产生了绯真的感情，他不知如何面对，于是故意在静灵庭待到很晚。但是，他没有想到，他最终竟然败给了他的欲望。或许一切都是注定的，她看到了他态度的改变，明白一切都是因为绯真存在于她的内心。所以她才会说出那日那般让他不解的话。他的冷漠和逃避把她逼到去冒险，最后才明白，隐藏所有的人是他自己。
　　他移开目光，对着远处的地面，突然冷若寒冰。
　　“不用再躲了，出来。”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地面掀开一块板。
　　“真是失礼，朽木队长。只是您打算怎么办呢？”春水的声音升了上来，身后跟着浮竹和卯之花。

作者有话说

　　回来了 真是折腾死人啦